第30章 逛夜市2
兩人並肩走到烤豬蹄攤前，炭火的熱浪混著濃郁的肉香瞬間將人包裹。
「老闆，來一份烤豬蹄。」桑酒酒仰起頭，聲音清亮。
攤主大叔爽快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從鐵架上夾起一隻鹵得醬紅髮亮的豬蹄，往炭火正旺的地方一擱。
桑酒酒和成毅便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
只見那豬蹄在炭火的炙烤下，表皮開始微微鼓起，油脂從縫隙里滲出來。
順著飽滿的肉紋緩緩流淌，滴在通紅的炭塊上，瞬間激起「滋啦」一聲輕響，一縷白煙裊裊升起，霸道的焦香直衝鼻腔。
攤主大叔拿起一把小刷子，蘸了蘸碗裡的秘制醬料，均勻地往豬蹄上刷去。
紅亮的醬汁一碰到滾燙的表皮，立刻冒出細密的小泡，香氣愈發濃烈。
緊接著，他又抓起一把孜然和辣椒粉，手腕輕巧地一抖，香料便簌簌地灑落，被熱氣一烘，那股複合的香味簡直是在勾人的魂。
最後，大叔用一把小刀在豬蹄上利落地劃開幾道口子，方便入味，也方便待會兒啃咬。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一隻外皮焦脆、內里軟糯的烤豬蹄就遞到了面前。
桑酒酒接過還燙手的油紙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邊有個空位。」成毅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塑料小方凳。
兩人擠到那個塑料小方凳前，桑酒酒迫不及待地坐下，把油紙袋往膝蓋上一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裡面那隻還在滋滋冒油的烤豬蹄。
炭火烘烤後的表皮呈現出誘人的琥珀色，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醬汁，孜然和辣椒粉像星星一樣點綴著。
熱氣裹挾著霸道的肉香一個勁兒地往她鼻子裡鑽，桑酒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感覺口水都快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成毅看著她這副饞貓模樣，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個一次性手套，先給了桑酒酒一隻，再給自己戴上一隻。
「快吃吧，」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縱容，「燙。」
桑酒酒哪裡還顧得上燙，她迫不及待地抓起豬蹄，張開嘴，對準最肥美的那塊肉，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一聲輕響，那是焦脆的表皮在齒間碎裂的聲音。緊接著，牙齒便陷進了軟糯無比的膠原蛋白里，溫熱的肉汁瞬間在口腔中迸發開來。
外酥里嫩，肥而不膩。
鹵香的醇厚、炭火的焦香、辣椒的微辣和孜然的獨特風味，在這一刻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像一場熱烈的狂歡，瞬間征服了她的每一個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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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桑酒酒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輕顫動，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太好吃了」的滿足感。
她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催促成毅：「你快吃！真的絕了！」
成毅被她誇張的反應逗笑了，也拿起一隻豬蹄，學著她的樣子咬了一口。
濃郁的肉香和酥脆的口感同樣讓他眼前一亮。
他慢慢咀嚼著，感受著豬蹄筋的Q彈和肉質的軟爛，那股溫暖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了胃，也熨帖了心。
兩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隻烤豬蹄啃得乾乾淨淨，桑酒酒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醬汁，成毅則自然地抽出紙巾，遞給她一張。
「走吧，」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桑酒酒借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兩人重新匯入熙熙攘攘的人流，繼續往前逛。
夜市仿佛沒有盡頭，越往裡走，花樣越多。
沒走幾步，一陣清甜的酒釀香氣就飄了過來。
前面是一家不起眼的糖水鋪，門口掛著一盞暖黃的燈籠。
陶瓷大碗裡盛著乳白色的酒釀，雪白的小圓子像珍珠一樣沉在碗底，上面飄著一層金黃的桂花碎，熱氣氤氳，看著就暖胃。
再往前走，一個手推小車被圍得水泄不通。攤主正從銅質的梅花糕模具里倒出一個個鼓鼓囊囊的糕點。
頂端堆滿了紅亮的豆沙和晶瑩的葡萄乾，剛出爐的梅花糕散發著麵粉和糖混合的焦香，引得排隊的孩子們眼巴巴地踮著腳望。
旁邊還有個賣糖葫蘆的，紅艷艷的山楂裹著透亮的糖衣，在燈光下像一串串小燈籠，酸甜的氣息混在空氣里，勾得人忍不住分泌唾液。
更遠處，一個大叔正守著一口大鐵鍋賣力地翻炒，黑砂和栗子在裡面翻滾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一股焦甜的栗子香飄得老遠，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桑酒酒的腦袋就像個撥浪鼓，左看看右瞧瞧，鼻尖不斷被各式各樣的香味包圍，整個人都快被這五花八門的煙火氣給醃入味了。
「前面好像還有賣臭豆腐的，」她忽然指著不遠處一個排著長隊的攤位，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成毅。
「我們要不要去嘗嘗？」
成毅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無奈地笑了笑，語氣里卻滿是縱容：
「好，都聽你的。」
這邊桑酒酒正舉著竹籤，美滋滋地咬下一塊吸滿湯汁的臭豆腐。
剛嚼了兩下，夜市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聲，像是炸開的煙花，熱鬧極了。
「哎！那邊好像有情況！」
她眼睛一亮，趕緊把剩下的半塊臭豆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拽住成毅的衣袖，拉著他就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擠。
「走走走，快去看看！」
成毅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無奈地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護著她避開旁邊端著熱湯的路人，一路擠到了人群外圍。
只見夜市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人群正中央，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正單膝跪地，膝蓋下的地磚被夜市的燈光照得發亮。
他手裡捧著一束用牛皮紙裹著的滿天星，花束中間夾著一盞暖黃色的小燈串，在夜色里像捧著一小團星光。
他對面站著一個穿淺藍色連衣裙的姑娘，雙手捂著嘴，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燈光下閃著光，卻笑得像朵綻開的花。
男人仰著頭看她，手裡除了花，還捏著一個絲絨盒子，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枚素圈戒指，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他聲音不大，卻被周圍安靜下來的人群聽得清清楚楚：
「……我不太會說好聽的話，但我想以後每天下班都給你帶一份你愛吃的臭豆腐，想陪你逛每一個夜市，想……」
他頓了頓，喉結滾了滾，像是把攢了很久的話都咽了回去，最後只化作一句帶著點顫的：
「嫁給我，好不好？」
姑娘用力點頭，眼淚砸在手背上，她伸出手，男人趕緊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然後站起身，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周圍的人群瞬間爆發出歡呼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還有旁邊賣花的大姐笑著遞過去一朵玫瑰，喊了句「百年好合」。
桑酒酒站在人群里，手裡的竹籤還舉著，忘了再吃。
她看著那對相擁的戀人，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成毅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臉上，見她看得入神，便微微傾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很感人，對不對？」
「老闆，來一份烤豬蹄。」桑酒酒仰起頭，聲音清亮。
攤主大叔爽快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從鐵架上夾起一隻鹵得醬紅髮亮的豬蹄，往炭火正旺的地方一擱。
桑酒酒和成毅便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
只見那豬蹄在炭火的炙烤下，表皮開始微微鼓起，油脂從縫隙里滲出來。
順著飽滿的肉紋緩緩流淌，滴在通紅的炭塊上，瞬間激起「滋啦」一聲輕響，一縷白煙裊裊升起，霸道的焦香直衝鼻腔。
攤主大叔拿起一把小刷子，蘸了蘸碗裡的秘制醬料，均勻地往豬蹄上刷去。
紅亮的醬汁一碰到滾燙的表皮，立刻冒出細密的小泡，香氣愈發濃烈。
緊接著，他又抓起一把孜然和辣椒粉，手腕輕巧地一抖，香料便簌簌地灑落，被熱氣一烘，那股複合的香味簡直是在勾人的魂。
最後，大叔用一把小刀在豬蹄上利落地劃開幾道口子，方便入味，也方便待會兒啃咬。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過一兩分鐘的功夫，一隻外皮焦脆、內里軟糯的烤豬蹄就遞到了面前。
桑酒酒接過還燙手的油紙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彎成了月牙。
「那邊有個空位。」成毅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塑料小方凳。
兩人擠到那個塑料小方凳前，桑酒酒迫不及待地坐下，把油紙袋往膝蓋上一放，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裡面那隻還在滋滋冒油的烤豬蹄。
炭火烘烤後的表皮呈現出誘人的琥珀色，上面還掛著亮晶晶的醬汁，孜然和辣椒粉像星星一樣點綴著。
熱氣裹挾著霸道的肉香一個勁兒地往她鼻子裡鑽，桑酒酒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感覺口水都快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成毅看著她這副饞貓模樣，變戲法似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個一次性手套，先給了桑酒酒一隻，再給自己戴上一隻。
「快吃吧，」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縱容，「燙。」
桑酒酒哪裡還顧得上燙，她迫不及待地抓起豬蹄，張開嘴，對準最肥美的那塊肉，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一聲輕響，那是焦脆的表皮在齒間碎裂的聲音。緊接著，牙齒便陷進了軟糯無比的膠原蛋白里，溫熱的肉汁瞬間在口腔中迸發開來。
外酥里嫩，肥而不膩。
鹵香的醇厚、炭火的焦香、辣椒的微辣和孜然的獨特風味，在這一刻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像一場熱烈的狂歡，瞬間征服了她的每一個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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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桑酒酒幸福地眯起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輕顫動，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太好吃了」的滿足感。
她一邊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催促成毅：「你快吃！真的絕了！」
成毅被她誇張的反應逗笑了，也拿起一隻豬蹄，學著她的樣子咬了一口。
濃郁的肉香和酥脆的口感同樣讓他眼前一亮。
他慢慢咀嚼著，感受著豬蹄筋的Q彈和肉質的軟爛，那股溫暖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了胃，也熨帖了心。
兩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隻烤豬蹄啃得乾乾淨淨，桑酒酒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醬汁，成毅則自然地抽出紙巾，遞給她一張。
「走吧，」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桑酒酒借著他的力道站起來，兩人重新匯入熙熙攘攘的人流，繼續往前逛。
夜市仿佛沒有盡頭，越往裡走，花樣越多。
沒走幾步，一陣清甜的酒釀香氣就飄了過來。
前面是一家不起眼的糖水鋪，門口掛著一盞暖黃的燈籠。
陶瓷大碗裡盛著乳白色的酒釀，雪白的小圓子像珍珠一樣沉在碗底，上面飄著一層金黃的桂花碎，熱氣氤氳，看著就暖胃。
再往前走，一個手推小車被圍得水泄不通。攤主正從銅質的梅花糕模具里倒出一個個鼓鼓囊囊的糕點。
頂端堆滿了紅亮的豆沙和晶瑩的葡萄乾，剛出爐的梅花糕散發著麵粉和糖混合的焦香，引得排隊的孩子們眼巴巴地踮著腳望。
旁邊還有個賣糖葫蘆的，紅艷艷的山楂裹著透亮的糖衣，在燈光下像一串串小燈籠，酸甜的氣息混在空氣里，勾得人忍不住分泌唾液。
更遠處，一個大叔正守著一口大鐵鍋賣力地翻炒，黑砂和栗子在裡面翻滾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一股焦甜的栗子香飄得老遠，霸道地鑽進每個人的鼻腔。
桑酒酒的腦袋就像個撥浪鼓，左看看右瞧瞧，鼻尖不斷被各式各樣的香味包圍，整個人都快被這五花八門的煙火氣給醃入味了。
「前面好像還有賣臭豆腐的，」她忽然指著不遠處一個排著長隊的攤位，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成毅。
「我們要不要去嘗嘗？」
成毅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無奈地笑了笑，語氣里卻滿是縱容：
「好，都聽你的。」
這邊桑酒酒正舉著竹籤，美滋滋地咬下一塊吸滿湯汁的臭豆腐。
剛嚼了兩下，夜市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聲，像是炸開的煙花，熱鬧極了。
「哎！那邊好像有情況！」
她眼睛一亮，趕緊把剩下的半塊臭豆腐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拽住成毅的衣袖，拉著他就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擠。
「走走走，快去看看！」
成毅被她拽得踉蹌了一步，無奈地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護著她避開旁邊端著熱湯的路人，一路擠到了人群外圍。
只見夜市中央的空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人群正中央，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正單膝跪地，膝蓋下的地磚被夜市的燈光照得發亮。
他手裡捧著一束用牛皮紙裹著的滿天星，花束中間夾著一盞暖黃色的小燈串，在夜色里像捧著一小團星光。
他對面站著一個穿淺藍色連衣裙的姑娘，雙手捂著嘴，眼眶紅紅的，眼淚在燈光下閃著光，卻笑得像朵綻開的花。
男人仰著頭看她，手裡除了花，還捏著一個絲絨盒子，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枚素圈戒指，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他聲音不大，卻被周圍安靜下來的人群聽得清清楚楚：
「……我不太會說好聽的話，但我想以後每天下班都給你帶一份你愛吃的臭豆腐，想陪你逛每一個夜市，想……」
他頓了頓，喉結滾了滾，像是把攢了很久的話都咽了回去，最後只化作一句帶著點顫的：
「嫁給我，好不好？」
姑娘用力點頭，眼淚砸在手背上，她伸出手，男人趕緊把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然後站起身，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周圍的人群瞬間爆發出歡呼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還有旁邊賣花的大姐笑著遞過去一朵玫瑰，喊了句「百年好合」。
桑酒酒站在人群里，手裡的竹籤還舉著，忘了再吃。
她看著那對相擁的戀人，忽然覺得鼻尖有點酸，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成毅站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臉上，見她看得入神，便微微傾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很感人，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