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互相潑糞，全是我贏
第167章 互相潑糞，全是我贏
德雷克集團總部。
營運長辦公室里，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幹得漂亮！這招太絕了！」
「老闆，您是怎麼做到的？簡直是神來之筆！」
亞歷克斯·德雷克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看著屏幕上鋪天蓋地的，對塞拉菲娜的嘲諷，臉上卻沒有半分喜悅。
他的眉頭，反而鎖得更深了。
他沒有做任何事。
他所有的公關團隊，還在為如何應對輿論海嘯焦頭爛額。
塞拉菲娜的陣營，就自己爆炸了。
這不合常理。
那個女人雖然虛偽，但絕不愚蠢。
她的手下，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精英。
這種低級到可笑的失誤，根本不可能發生。
除非————
德雷克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個糾纏他一夜的噩夢，浮現出那片能吞噬一切的黑色霧氣。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爬了上來。
他產生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猜想。
那個塞拉菲娜，會不會也擁有某種————類似系統的力量？
一種可以遠程操控人心智，讓人在關鍵時刻出醜的詭異力量？
昨晚的股價閃崩，是她對我的警告。
今天她手下的自爆，是她故意演給我看的一出苦肉計，自的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然後發動更致命的攻擊？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德雷克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他那因為【王霸之氣】而過度膨脹的自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他開始懷疑身邊的一切。
就在這時，他的首席公關官，一個名叫瑪莎的幹練女人，正意氣風發地接受著CNN的電視連線採訪。
「————關於聖光基金會的指控，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商業碰瓷。」
瑪莎的口才極佳，面對鏡頭從容不迫。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的動機從一開始就不純，是為了————」
全網首發更新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好像喉嚨里卡了什麼東西。
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嗝！」
演播室的主持人和線下的德雷克，都愣住了。
瑪莎的臉漲得通紅，她想繼續說下去，但那個嗝，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是為了————嗝！————用最低的價格————嗝！————收購我們！」
她一邊打嗝，一邊艱難地把話說完。
但這還不算完。
她好像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邊打嗝，一邊用一種極其天真爛漫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我們老闆————嗝！————本來還準備了一個計劃·————嗝！————說要用一大筆.————
嗝！————收買塞.娜身邊的人呢————嗝！————讓他們反水————嗝！」
信號，再次被導播驚慌失措地切斷。
全世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德雷克集團的辦公室里，剛才還在歡呼的高管們，此刻的表情，像是集體吞了一百隻蒼蠅。
亞歷克斯·德雷克看著電視屏幕上自己手下那張驚恐的臉，身體裡的血液，一瞬間衝上了頭頂。
他之前那個荒謬的猜想，在這一刻，被證實了。
真的是她！
那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有這種遠程攻擊的巫術！
這是報復！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示威！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德雷克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古董菸灰缸，狠狠砸在了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屏幕瞬間碎裂，雪花閃爍。
一場戰爭，徹底升級成了兩個被害妄想症患者之間，毫無邏輯可言的互相毀滅。
「反派基地」，頂層辦公室。
巨大的屏幕被分成了無數個小窗口。
左邊是德雷克集團和幾個關聯公司慘不忍睹的K線圖。
右邊是聖光基金會旗下幾家上市公司的股價，同樣在狂瀉。
中間，是各大新聞網站和社交媒體上，兩方水軍互相潑糞，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的盛況。
而在最上方，是系統後台的界面。
【來自亞歷克斯·德雷克的怨念值+854210！】
【來自塞拉菲娜的偽善值+987451！】
【來自德雷克集團員工的怨念值+345120！】
【來自聖光基金會信徒的信仰崩塌怨念值+412547！】
怨念值和偽善值的兩個能量池，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上漲。
數字跳動的速度，快到已經出現了殘影。
聶言靠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熱茶，悠閒地看著眼前這齣由他親手導演的鬧劇。
「老闆，你簡直是個魔鬼。」
顧雅南站在一旁，眼神複雜。
她親眼見證了聶言是如何用兩根看不見的線，就讓兩個龐然大物像瘋狗一樣，在大街上互相撕咬，咬得血肉模糊。
而他自己，連手指頭都沒髒。
「他們都認為，是對方用了卑鄙的手段。」聶言吹了吹茶杯里的熱氣，平淡地說，「現在，他們會動用一切資源，去毀滅對方。」
「聖光基金會會去挖德雷克的私生活，德雷克會去查基金會的資金來源。」
「他們會把彼此的底褲都扒下來，扔到全世界面前。
聶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我們，只需要坐在這裡，收錢就行了。」
他成了這場風暴中，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贏家。
就在聶言以為，自己可以安穩地坐收漁利，直到把這兩頭肥羊榨乾為止時。
顧雅南的手機響了。
她接完電話，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她走到聶言面前，將手機遞了過去。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說。
「」
「好消息是，坎城電影節官方剛剛公布了主競賽單元的入圍名單。」顧雅南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們的《流量之王》，成功入圍了。」
聶言的眉毛挑了一下。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反派娛樂的第一部作品，就站上了世界電影的最高殿堂。
「壞消息呢？」他問。
顧雅南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一張女人的照片跳了出來。
照片上的女人，金髮藍眼，面容聖潔，正是塞拉菲娜·安吉爾。
照片下方，是一行醒目的法文標題。
「本屆坎城電影節，評委會主席的人選，也剛剛公布了。」
德雷克集團總部。
營運長辦公室里，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幹得漂亮！這招太絕了！」
「老闆，您是怎麼做到的？簡直是神來之筆！」
亞歷克斯·德雷克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看著屏幕上鋪天蓋地的，對塞拉菲娜的嘲諷，臉上卻沒有半分喜悅。
他的眉頭，反而鎖得更深了。
他沒有做任何事。
他所有的公關團隊，還在為如何應對輿論海嘯焦頭爛額。
塞拉菲娜的陣營，就自己爆炸了。
這不合常理。
那個女人雖然虛偽，但絕不愚蠢。
她的手下，也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精英。
這種低級到可笑的失誤，根本不可能發生。
除非————
德雷克的腦海里，再次浮現出那個糾纏他一夜的噩夢，浮現出那片能吞噬一切的黑色霧氣。
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爬了上來。
他產生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猜想。
那個塞拉菲娜，會不會也擁有某種————類似系統的力量？
一種可以遠程操控人心智，讓人在關鍵時刻出醜的詭異力量？
昨晚的股價閃崩，是她對我的警告。
今天她手下的自爆，是她故意演給我看的一出苦肉計，自的是為了讓我放鬆警惕，然後發動更致命的攻擊？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德雷克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他那因為【王霸之氣】而過度膨脹的自信，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他開始懷疑身邊的一切。
就在這時，他的首席公關官，一個名叫瑪莎的幹練女人，正意氣風發地接受著CNN的電視連線採訪。
「————關於聖光基金會的指控，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自導自演的商業碰瓷。」
瑪莎的口才極佳，面對鏡頭從容不迫。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的動機從一開始就不純，是為了————」
全網首發更新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好像喉嚨里卡了什麼東西。
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嗝！」
演播室的主持人和線下的德雷克，都愣住了。
瑪莎的臉漲得通紅，她想繼續說下去，但那個嗝，就像開了閘的洪水，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
「是為了————嗝！————用最低的價格————嗝！————收購我們！」
她一邊打嗝，一邊艱難地把話說完。
但這還不算完。
她好像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邊打嗝，一邊用一種極其天真爛漫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我們老闆————嗝！————本來還準備了一個計劃·————嗝！————說要用一大筆.————
嗝！————收買塞.娜身邊的人呢————嗝！————讓他們反水————嗝！」
信號，再次被導播驚慌失措地切斷。
全世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德雷克集團的辦公室里，剛才還在歡呼的高管們，此刻的表情，像是集體吞了一百隻蒼蠅。
亞歷克斯·德雷克看著電視屏幕上自己手下那張驚恐的臉，身體裡的血液，一瞬間衝上了頭頂。
他之前那個荒謬的猜想，在這一刻，被證實了。
真的是她！
那個該死的女人，真的有這種遠程攻擊的巫術！
這是報復！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示威！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德雷克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古董菸灰缸，狠狠砸在了巨大的液晶屏幕上。
屏幕瞬間碎裂，雪花閃爍。
一場戰爭，徹底升級成了兩個被害妄想症患者之間，毫無邏輯可言的互相毀滅。
「反派基地」，頂層辦公室。
巨大的屏幕被分成了無數個小窗口。
左邊是德雷克集團和幾個關聯公司慘不忍睹的K線圖。
右邊是聖光基金會旗下幾家上市公司的股價，同樣在狂瀉。
中間，是各大新聞網站和社交媒體上，兩方水軍互相潑糞，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罵出來的盛況。
而在最上方，是系統後台的界面。
【來自亞歷克斯·德雷克的怨念值+854210！】
【來自塞拉菲娜的偽善值+987451！】
【來自德雷克集團員工的怨念值+345120！】
【來自聖光基金會信徒的信仰崩塌怨念值+412547！】
怨念值和偽善值的兩個能量池，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上漲。
數字跳動的速度，快到已經出現了殘影。
聶言靠在沙發上，端著一杯熱茶，悠閒地看著眼前這齣由他親手導演的鬧劇。
「老闆，你簡直是個魔鬼。」
顧雅南站在一旁，眼神複雜。
她親眼見證了聶言是如何用兩根看不見的線，就讓兩個龐然大物像瘋狗一樣，在大街上互相撕咬，咬得血肉模糊。
而他自己，連手指頭都沒髒。
「他們都認為，是對方用了卑鄙的手段。」聶言吹了吹茶杯里的熱氣，平淡地說，「現在，他們會動用一切資源，去毀滅對方。」
「聖光基金會會去挖德雷克的私生活，德雷克會去查基金會的資金來源。」
「他們會把彼此的底褲都扒下來，扔到全世界面前。
聶言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我們，只需要坐在這裡，收錢就行了。」
他成了這場風暴中，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贏家。
就在聶言以為，自己可以安穩地坐收漁利，直到把這兩頭肥羊榨乾為止時。
顧雅南的手機響了。
她接完電話，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她走到聶言面前，將手機遞了過去。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說。
「」
「好消息是，坎城電影節官方剛剛公布了主競賽單元的入圍名單。」顧雅南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們的《流量之王》，成功入圍了。」
聶言的眉毛挑了一下。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這意味著，反派娛樂的第一部作品，就站上了世界電影的最高殿堂。
「壞消息呢？」他問。
顧雅南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一張女人的照片跳了出來。
照片上的女人，金髮藍眼，面容聖潔，正是塞拉菲娜·安吉爾。
照片下方，是一行醒目的法文標題。
「本屆坎城電影節，評委會主席的人選，也剛剛公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