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導演的待遇
熊志武端著酒杯站在宴會廳角落的落地窗邊，今晚喝得比平時多，幾杯金酒下肚之後整個人輕飄飄的。
周圍是西裝革履的外國面孔，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著奧斯卡頒獎季的預測和項目進展。
他其實不太想來的。
作為金球獎最佳影片的導演，他不得不露個面，一套流程走下來已經耗了大半管精力。
晚宴開始之後他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慢慢喝酒，想著等主菜上完就找個理由提前溜。
但事與願違，不斷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跟他打招呼。
每個人都帶著熱情的笑容和恰到好處的恭維，他一一應對，笑容維持得恰到好處，杯子裡的金酒卻越喝越多。
有人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熊志武偏頭看了一眼，一身黑色長裙，金色的捲髮鬆鬆地披在肩上。
斯嘉麗·詹森端著酒杯朝他笑了笑，「熊，你今晚看起來不太享受這裡的氣氛。」
熊志武愣了一下，「有點累了，」他如實回答，聲音比平時懶散了幾分，「這種場合不太適合我。」
「我也不太喜歡。」斯嘉麗抿了一口杯子裡的香檳，目光掃過大廳里那些寒暄的人群，「經紀人說要來，我就來了。」
.....
後來的事情他記得不太清楚。
零碎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去，宴會廳門口的燈光、走廊里掛著的油畫、電梯按鍵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熊志武靠在門邊的牆上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斯嘉麗站在他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你喝多了，」她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我建議你趕緊洗個澡早點睡。」
「你呢？」
「我也該睡了。」她往後退了半步，眼神還停留在他臉上，「不過如果你需要人聊聊.....我其實也不那麼困。」
後來的事情在黑暗裡發生了。
隱約的觸碰、模糊的對話，黑暗中彼此的輪廓疊在一起。
剩下的全都化成了模糊的片段，看得見畫面卻抓不住細節。
.....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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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得像有人在他顱骨里敲了一整夜的小錘子，熊志武眯著眼翻身的時候感覺到被子底下另一個人溫熱的體溫。
熊志武愣了三秒。
昨晚那些零碎的畫面像是被人慢速播放了一遍，從宴會廳到房間的每一步都重新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他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手肘撐著膝蓋，掌心覆在臉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旁邊的被單動了動，斯嘉麗翻了個身睜開眼睛，看到他的背影時微微眯了眯眼，平靜的說了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熊志武的聲音有點啞，「昨晚...」
「昨晚挺好的。」斯嘉麗翻了個身仰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你喝了不少，我也是。這種事情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有負擔。」
熊志武偏頭看了她一眼，半靠在枕頭上，神情鬆弛而坦然，碧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躲閃或尷尬，甚至帶著一點清晨特有的慵懶。
兩人對視了片刻，熊志武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種茫然和緊繃有點可笑。
他扯了扯嘴角：「確實不是大事。」
「那就好。」斯嘉麗掀開被子站起來，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往浴室走。
走了一半她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偏了偏頭，「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不用了，我下午還有活動。」
「那行。」她推開浴室門，又補了一句，「浴室我可以用嗎？十分鐘就好，然後留給你。」
「你慢慢來。」
水聲嘩啦啦響起來的時候熊志武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二十三分。
屏幕上那一串未讀消息他也沒急著點開，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重新閉上眼睛。
頭還在隱隱發脹，跟之前那種劇烈的鈍痛相比已經緩解了不少。
浴室門打開的時候斯嘉麗已經穿戴整齊了，頭髮重新打理過，妝容也補好了，整個人看起來跟任何一次紅毯亮相時一樣精緻，只是腳上還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讓那份精緻里多了一點日常感。
她走到床邊把高跟鞋拎起來，彎腰套上，然後直起身來看了熊志武一眼：「那就這樣，回頭見。」
「回頭見。」
....
《綜藝》雜誌的網站頭條就掛出了《朱諾》獲獎的消息，標題寫得乾脆利落：「金球獎最佳喜劇類影片花落《朱諾》，中國導演熊創造歷史。」
《好萊塢報導者》的評論版塊也把《朱諾》獲獎的消息放在了頭版頭條的位置，配的評論標題是：「金球獎終於擁抱了年輕的聲音。」
《紐約時報》的文化版把報導放在了更靠前的位置，「獨立電影《朱諾》在金球獎獲得最佳喜劇類影片。」
歐洲媒體那邊也跟進了報導。
《衛報》用了一張斯嘉麗在頒獎禮上親吻熊志武臉頰的照片，「斯嘉麗·詹森憑藉《朱諾》獲得最佳女主角，導演熊志武收穫最佳影片。」
法國《電影手冊》的評論角度更偏專業一些：「熊志武的劇本結構嚴謹，人物弧光完整，他在敘事中穿插的幽默細節並非單純為了取悅觀眾，而是精準地為角色服務。這種創作自覺在金球獎的歷屆獲獎者中極為少見。」
比起國外媒體的專業報導和行業分析，國內媒體在反應速度和聲勢上絲毫不輸，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頒獎結果公布後不到半小時，熱榜前十名里就已經有五個跟熊志武和《朱諾》有關的話題。
央視六套當晚就緊急加播了一條快訊，女主播坐在直播間裡念稿子的時候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
「北京時間今天上午，第62屆美國電影電視金球獎頒獎典禮在洛杉磯舉行。中國導演熊志武執導的電影《朱諾》榮獲最佳喜劇類影片獎，這是亞洲導演首次獲得該獎項。」
各大門戶網站的娛樂版塊更是連夜更新了專題頁面。
新浪娛樂的編輯們在頒獎結果出來之後的一小時內連發了六條推送，標題一條比一條抓眼球。
「金球獎歷史性突破！熊志武《朱諾》斬獲最佳影片！」
「從威尼斯到金球，熊志武的兩年封神路！」
「斯嘉麗金球封后，現場親吻熊志武引全場沸騰！」
周圍是西裝革履的外國面孔，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著奧斯卡頒獎季的預測和項目進展。
他其實不太想來的。
作為金球獎最佳影片的導演，他不得不露個面，一套流程走下來已經耗了大半管精力。
晚宴開始之後他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慢慢喝酒，想著等主菜上完就找個理由提前溜。
但事與願違，不斷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跟他打招呼。
每個人都帶著熱情的笑容和恰到好處的恭維，他一一應對，笑容維持得恰到好處，杯子裡的金酒卻越喝越多。
有人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熊志武偏頭看了一眼，一身黑色長裙，金色的捲髮鬆鬆地披在肩上。
斯嘉麗·詹森端著酒杯朝他笑了笑，「熊，你今晚看起來不太享受這裡的氣氛。」
熊志武愣了一下，「有點累了，」他如實回答，聲音比平時懶散了幾分，「這種場合不太適合我。」
「我也不太喜歡。」斯嘉麗抿了一口杯子裡的香檳，目光掃過大廳里那些寒暄的人群，「經紀人說要來，我就來了。」
.....
後來的事情他記得不太清楚。
零碎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去，宴會廳門口的燈光、走廊里掛著的油畫、電梯按鍵上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熊志武靠在門邊的牆上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斯嘉麗站在他面前，近得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你喝多了，」她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我建議你趕緊洗個澡早點睡。」
「你呢？」
「我也該睡了。」她往後退了半步，眼神還停留在他臉上，「不過如果你需要人聊聊.....我其實也不那麼困。」
後來的事情在黑暗裡發生了。
隱約的觸碰、模糊的對話，黑暗中彼此的輪廓疊在一起。
剩下的全都化成了模糊的片段，看得見畫面卻抓不住細節。
.....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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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得像有人在他顱骨里敲了一整夜的小錘子，熊志武眯著眼翻身的時候感覺到被子底下另一個人溫熱的體溫。
熊志武愣了三秒。
昨晚那些零碎的畫面像是被人慢速播放了一遍，從宴會廳到房間的每一步都重新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他慢慢坐起來靠在床頭，手肘撐著膝蓋，掌心覆在臉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旁邊的被單動了動，斯嘉麗翻了個身睜開眼睛，看到他的背影時微微眯了眯眼，平靜的說了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熊志武的聲音有點啞，「昨晚...」
「昨晚挺好的。」斯嘉麗翻了個身仰躺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你喝了不少，我也是。這種事情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有負擔。」
熊志武偏頭看了她一眼，半靠在枕頭上，神情鬆弛而坦然，碧綠色的眼睛裡沒有一絲躲閃或尷尬，甚至帶著一點清晨特有的慵懶。
兩人對視了片刻，熊志武忽然覺得自己剛才那種茫然和緊繃有點可笑。
他扯了扯嘴角：「確實不是大事。」
「那就好。」斯嘉麗掀開被子站起來，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往浴室走。
走了一半她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偏了偏頭，「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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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她推開浴室門，又補了一句，「浴室我可以用嗎？十分鐘就好，然後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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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報導者》的評論版塊也把《朱諾》獲獎的消息放在了頭版頭條的位置，配的評論標題是：「金球獎終於擁抱了年輕的聲音。」
《紐約時報》的文化版把報導放在了更靠前的位置，「獨立電影《朱諾》在金球獎獲得最佳喜劇類影片。」
歐洲媒體那邊也跟進了報導。
《衛報》用了一張斯嘉麗在頒獎禮上親吻熊志武臉頰的照片，「斯嘉麗·詹森憑藉《朱諾》獲得最佳女主角，導演熊志武收穫最佳影片。」
法國《電影手冊》的評論角度更偏專業一些：「熊志武的劇本結構嚴謹，人物弧光完整，他在敘事中穿插的幽默細節並非單純為了取悅觀眾，而是精準地為角色服務。這種創作自覺在金球獎的歷屆獲獎者中極為少見。」
比起國外媒體的專業報導和行業分析，國內媒體在反應速度和聲勢上絲毫不輸，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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