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複賽
寫作學習小組501教室。
在這堂課的尾聲，裴曉倩結束了今天的課程，開始規劃班裡學生的參賽時間。
「周小麗和孟良偉，你們兩個的全國中學寫作競賽參賽作文合格，接下來你們可以準備魯迅青少年作文大賽和創新作文大賽。」
「其他人繼續準備全國中學生寫作競賽，也可以嘗試一下兩個競賽的題目。」
除了周小麗和名叫孟良偉的高三男生外，其他人的臉色全都變得難看起來。
付出了那麼長時間和精力，沒想到連參賽要求都達不到，心情能好就有鬼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競賽都需要裴曉倩批准才可以參加，也還是有全國性的高中生競賽是以個人為單位報名。
就像《新概念》作文大賽，學習小組同學私下交流的時候，每個人都投了好幾篇稿子。
不過裴曉倩被學校返聘回來，帶寫作學習小組已經有三年時間，還從來沒走過眼。
在為學生制定參賽計劃後，也會根據不同的賽事題目、風格進行特訓。
要是自己不怕浪費時間和精力，裴曉倩頂多提醒兩句，並不會管學生參加哪項賽事。
「走啊盧雪，吃飯去。」
周小麗和盧雪做了半個多月同桌，兩個人也算是認識了。
去食堂的路上，周小麗看到盧雪失落的樣子，安慰道：「別想太多，幾個學長學姐都是高二高三，他們的參賽作文一樣沒達到參賽資格。」
「你才來幾天，上課時間也不穩定，進步那麼大已經很不錯了。」
盧雪輕輕點點頭，道：「你好厲害啊小麗，學習小組幾個高二高三的學長學姐的作文都達不到參賽要求，你竟然拿到了，有什麼秘訣嗎？」
周小麗微微一愣，道：「我經常看文學類的書，不知道算不算秘訣。」
「其實你倒不如去跟自己班裡面的華洛請教，他寫作能力領先我們那麼多，一定有很多可以教你的。」
「華洛？」
盧雪不屑撇撇嘴道：「他的作文寫得還不如我，至於小麗你說那篇讓你自愧不如的作文，不一定是他寫的。」
周小麗難以置信道：「不會吧，那種質量的作文，就算是想找代筆，恐怕也很難。」
盧雪道：「騙你幹嘛，五班就我跟華洛參加了全國中學生寫作競賽，我們老班也在盯著，華洛交的參賽作文就沒一次能讓老班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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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水平，你覺得他能教我什麼東西？」
周小麗道：「真的假的？參賽作文連班裡老師都不滿意嗎？」
盧雪道：「騙你幹嘛，不信你等著看全國中學生競賽的成績出來。」
「如果華洛真像你說的那麼神，他總不可能連海選都過不去吧？」
來到食堂，打好飯後，寫作學習小組六人前後坐到了一張桌子上，其他人也加入了這個話題。
「那篇《東風的一生》是吧？裴老師用來當範文講過課，我當時就覺得成熟得不像是高中生寫出來的文章，現在聽盧雪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有道理，咱們一中什麼風格大家又不是不清楚，那個叫華洛的那麼厲害，班主任和年級組長壓也把他到學習小組來上課，盧雪你說是吧？」
盧雪甜甜一笑，放下手中的筷子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班主任沒跟我說過這件事。」
「我進學習小組比較晚，那篇《東風的一生》也沒看過，不過華洛寫的其他作文要是放在學習小組裡，真就有點不夠看了。」
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嘴唇和下巴有著薄薄鬍鬚的孟良偉道：「其實也不排除有人是靈感型選手，感覺來了就能寫出佳作，但如果每篇作文的質量都天差地別，也難怪寫作學習小組不要他。」
「孟學長說得沒錯，又不是沒有過類似的例子，有學生為了裝逼，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篇佳作，想加入學習小組，然後寫不出來就露餡了。」
「就是，我們寫作學習小組就是柳城一中學生寫作最高水準的殿堂，我不信學習小組都進不了的人，寫作能力能高到哪裡去。」
盧雪這時候擦了擦嘴，打掃好面前的桌子，起身道：「各位慢慢吃，我先去上晚自習了。」
看著盧雪離開的背影，有人道：「盧雪怎麼又不去學習小組上課，而且這樣連軸轉，身體能吃得消嗎？」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吧，她可能對文化課看得比較重，而且馬上就要月考了，想拿個好名次。」
……
自從跟林舟敲定了《死亡詩社》在《萌芽》連載的事宜，華洛幾乎每天都會看一次手機，看看合同到了沒有。
這一天，他終於收到了快遞通知。
有一份滬上寄過來的快遞，已經放在學校門口的代收點。
中午放學，他立即找李文軍請個假。
中午放學從學校出來，拿到快遞後，看了一眼沒有問題，簽字完畢後找了個快遞寄回去，然後給林舟去了個電話。
「合同我已經簽完字寄過去滬上，有件事想問一下林舟編輯，稿費什麼時候能到帳。」
稿費可以說是他最關心的事情了，每個月過半就要精打細算過日子的生活，他是真過夠了。
這次中午請假出來，按理說應該吃點好的打打牙祭，因為囊中羞澀的關係，口袋裡只剩下三十多塊錢，月假回家的車費就包含在這裡。
作為學生，月底誰都不富裕，連宿舍外出帶物資的慣例都取消了。
華洛不敢亂動應急資金，只能挺一挺回學校食堂解決午餐。
電話里，林舟解釋道：「稿費的話是這樣，按照流程，等到小說在雜誌連載，稿費就會發下去。」
「可能沒那麼快，雖然定了《死亡詩社》的連載，但是應該要到明年2月份才會有版面。」
「哦，我知道了。」
林舟的答覆有理有據，但是這種明明錢在眼前就是拿不到手的感覺，讓華洛感覺到甚是折磨。
「對了，你這麼著急稿費的事情，是想買票來滬上嗎？時間還早，不著急。」
電話里，林舟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華洛微微一愣，道：「去滬上，我去滬上幹嘛？」
電話里傳來淡淡的笑聲。
華洛心領神會，連《死亡詩社》的合同都不要到滬上去簽字，那麼以林舟《萌芽》編輯的身份說出這種話，能產生聯繫的只有《新概念作文大賽》了。
他試探道：「我進複賽了？」
「呵呵。」
林舟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笑了兩聲。
《新概念》早就開始審稿流程，全國各地高中生投稿數量達六位數以上，最終只會有200人左右晉級到線下複賽，所以每一篇晉級的作文都會拿到編輯部過會討論。
華洛投稿《死亡詩社》的時候連筆名都沒填，完全是按照投稿給《新概念》的模版填入正文。
林舟作為聯繫編輯，當場就認出來《東風的一生》是出自誰手。
「我明白了，謝謝林舟編輯。」
既然林舟說得那麼含糊，華洛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總之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行。
把電話關機收好，華洛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學校走去。
雖然稿費的事情暫時還拿不到手，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進入《新概念》複賽這個消息，讓他對接下來的月考已經沒有任何擔憂。
在這堂課的尾聲，裴曉倩結束了今天的課程，開始規劃班裡學生的參賽時間。
「周小麗和孟良偉，你們兩個的全國中學寫作競賽參賽作文合格，接下來你們可以準備魯迅青少年作文大賽和創新作文大賽。」
「其他人繼續準備全國中學生寫作競賽，也可以嘗試一下兩個競賽的題目。」
除了周小麗和名叫孟良偉的高三男生外，其他人的臉色全都變得難看起來。
付出了那麼長時間和精力，沒想到連參賽要求都達不到，心情能好就有鬼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競賽都需要裴曉倩批准才可以參加，也還是有全國性的高中生競賽是以個人為單位報名。
就像《新概念》作文大賽，學習小組同學私下交流的時候，每個人都投了好幾篇稿子。
不過裴曉倩被學校返聘回來，帶寫作學習小組已經有三年時間，還從來沒走過眼。
在為學生制定參賽計劃後，也會根據不同的賽事題目、風格進行特訓。
要是自己不怕浪費時間和精力，裴曉倩頂多提醒兩句，並不會管學生參加哪項賽事。
「走啊盧雪，吃飯去。」
周小麗和盧雪做了半個多月同桌，兩個人也算是認識了。
去食堂的路上，周小麗看到盧雪失落的樣子，安慰道：「別想太多，幾個學長學姐都是高二高三，他們的參賽作文一樣沒達到參賽資格。」
「你才來幾天，上課時間也不穩定，進步那麼大已經很不錯了。」
盧雪輕輕點點頭，道：「你好厲害啊小麗，學習小組幾個高二高三的學長學姐的作文都達不到參賽要求，你竟然拿到了，有什麼秘訣嗎？」
周小麗微微一愣，道：「我經常看文學類的書，不知道算不算秘訣。」
「其實你倒不如去跟自己班裡面的華洛請教，他寫作能力領先我們那麼多，一定有很多可以教你的。」
「華洛？」
盧雪不屑撇撇嘴道：「他的作文寫得還不如我，至於小麗你說那篇讓你自愧不如的作文，不一定是他寫的。」
周小麗難以置信道：「不會吧，那種質量的作文，就算是想找代筆，恐怕也很難。」
盧雪道：「騙你幹嘛，五班就我跟華洛參加了全國中學生寫作競賽，我們老班也在盯著，華洛交的參賽作文就沒一次能讓老班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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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水平，你覺得他能教我什麼東西？」
周小麗道：「真的假的？參賽作文連班裡老師都不滿意嗎？」
盧雪道：「騙你幹嘛，不信你等著看全國中學生競賽的成績出來。」
「如果華洛真像你說的那麼神，他總不可能連海選都過不去吧？」
來到食堂，打好飯後，寫作學習小組六人前後坐到了一張桌子上，其他人也加入了這個話題。
「那篇《東風的一生》是吧？裴老師用來當範文講過課，我當時就覺得成熟得不像是高中生寫出來的文章，現在聽盧雪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回事。」
「有道理，咱們一中什麼風格大家又不是不清楚，那個叫華洛的那麼厲害，班主任和年級組長壓也把他到學習小組來上課，盧雪你說是吧？」
盧雪甜甜一笑，放下手中的筷子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班主任沒跟我說過這件事。」
「我進學習小組比較晚，那篇《東風的一生》也沒看過，不過華洛寫的其他作文要是放在學習小組裡，真就有點不夠看了。」
帶著一副黑框眼鏡，嘴唇和下巴有著薄薄鬍鬚的孟良偉道：「其實也不排除有人是靈感型選手，感覺來了就能寫出佳作，但如果每篇作文的質量都天差地別，也難怪寫作學習小組不要他。」
「孟學長說得沒錯，又不是沒有過類似的例子，有學生為了裝逼，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篇佳作，想加入學習小組，然後寫不出來就露餡了。」
「就是，我們寫作學習小組就是柳城一中學生寫作最高水準的殿堂，我不信學習小組都進不了的人，寫作能力能高到哪裡去。」
盧雪這時候擦了擦嘴，打掃好面前的桌子，起身道：「各位慢慢吃，我先去上晚自習了。」
看著盧雪離開的背影，有人道：「盧雪怎麼又不去學習小組上課，而且這樣連軸轉，身體能吃得消嗎？」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吧，她可能對文化課看得比較重，而且馬上就要月考了，想拿個好名次。」
……
自從跟林舟敲定了《死亡詩社》在《萌芽》連載的事宜，華洛幾乎每天都會看一次手機，看看合同到了沒有。
這一天，他終於收到了快遞通知。
有一份滬上寄過來的快遞，已經放在學校門口的代收點。
中午放學，他立即找李文軍請個假。
中午放學從學校出來，拿到快遞後，看了一眼沒有問題，簽字完畢後找了個快遞寄回去，然後給林舟去了個電話。
「合同我已經簽完字寄過去滬上，有件事想問一下林舟編輯，稿費什麼時候能到帳。」
稿費可以說是他最關心的事情了，每個月過半就要精打細算過日子的生活，他是真過夠了。
這次中午請假出來，按理說應該吃點好的打打牙祭，因為囊中羞澀的關係，口袋裡只剩下三十多塊錢，月假回家的車費就包含在這裡。
作為學生，月底誰都不富裕，連宿舍外出帶物資的慣例都取消了。
華洛不敢亂動應急資金，只能挺一挺回學校食堂解決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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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了。」
林舟的答覆有理有據，但是這種明明錢在眼前就是拿不到手的感覺，讓華洛感覺到甚是折磨。
「對了，你這麼著急稿費的事情，是想買票來滬上嗎？時間還早，不著急。」
電話里，林舟突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華洛微微一愣，道：「去滬上，我去滬上幹嘛？」
電話里傳來淡淡的笑聲。
華洛心領神會，連《死亡詩社》的合同都不要到滬上去簽字，那麼以林舟《萌芽》編輯的身份說出這種話，能產生聯繫的只有《新概念作文大賽》了。
他試探道：「我進複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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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笑了兩聲。
《新概念》早就開始審稿流程，全國各地高中生投稿數量達六位數以上，最終只會有200人左右晉級到線下複賽，所以每一篇晉級的作文都會拿到編輯部過會討論。
華洛投稿《死亡詩社》的時候連筆名都沒填，完全是按照投稿給《新概念》的模版填入正文。
林舟作為聯繫編輯，當場就認出來《東風的一生》是出自誰手。
「我明白了，謝謝林舟編輯。」
既然林舟說得那麼含糊，華洛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總之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行。
把電話關機收好，華洛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學校走去。
雖然稿費的事情暫時還拿不到手，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進入《新概念》複賽這個消息，讓他對接下來的月考已經沒有任何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