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海政上門
「劉家買彩電了！」
「劉家兒子給老兩口買彩電了！」
「誰呀誰呀！」
「愛梅他們家！」
「難怪，也就他兒子買起彩電！」
這條消息隨著最原始的傳播方式，迅速傳遍整個菊兒胡同。跟劉家熟悉的人放下手中的活，都圍到了三號院，都想看看彩電到底怎麼樣。
電視已經接上電了，只不過信號還沒搜到。劉濟民正站在房檐上，用力的轉動著剛接好的天線。低頭一看，好傢夥，烏泱泱的都是人。
「怎麼樣？能看到人嗎？」劉濟民朝下面喊道。
「不行，還是雪花！」
劉濟民聽到後，繼續緩慢地轉動著天線。
「有了有了，哎呦，沒了沒了！」
「到底有了還是沒了？」
「剛才有，現在又沒了！」
劉濟民輕輕地往迴轉天線，結果還是沒有，他只能繼續轉。
「是不是太低了？」李奶奶喊道。
劉濟民將天線往上提了提：「不會吧，這都這麼高了！」
「濟民，你行不行，不行我上去！」有人笑道。
劉濟民擦了擦汗水：「沒事，我就不信了！」
「有了有了！」
劉濟民聽到後，立即停下轉動的手：「清晰嗎？」
「不清晰！」
劉濟民輕輕地轉了下角度，約莫十五度左右，只聽見下面有人喊道：「清楚了，清楚了！」
下面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劉濟民根本聽不到電視裡傳出來的聲音，無奈只能順著木梯下去親自看一看。
「還行！」劉濟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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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裡正在播出的是《高山下的花環》，畫質不算太清晰，不過屏幕挺透的，電視裡的人物都看清清楚楚。
「濟民，這是你寫的本子。這彩電跟黑白的看著真不一樣，舒坦。老王，你跟老劉可享福了，有這麼個兒子，咱們院也沾光了。」
這畫質對於看慣了大屏高清無碼的劉濟民來說，看著還是有點糊，不過對老兩口來說是夠用了。
王愛梅說道：「謝謝大家，濟民非要買，我說不用，買就買吧，大傢伙想看的話，只管來。」
這年頭，只要有電視的人家，晚上必定是人山人海。
「愛梅啊，你買這麼多菜，是晚上要來客人？」李奶奶問道。
王愛梅說道：「也沒客人，兩個孩子回來吃一頓。」
李奶奶看了眼劉濟民，轉身沖其餘人說道：「哎呦，你可真是有福。兒子和兒媳婦兒住的不遠，隔三差五就能回來一趟。我說大傢伙兒，咱也別擋著愛梅跟濟民做飯了。等啥時候閒了，大傢伙兒再來逛逛。」
李奶奶這樣一說，大家也只能散了去。
「李奶奶，春燕最近咋樣？」劉濟民笑著問道。
李奶奶進屋給劉濟民端過來點自家炒的南瓜子：「挺好，工作挺好。風颳不著，雨淋不著，比外面舒坦。跟你沒法比，但也算是有個工作。」
「那就行，今天上班了？」
「沒，去她三姨家去了，三姨家是秦皇島的，過兩天才回來。」
李奶奶見劉濟民只抓了一小把，二話不說抓一大把炒瓜子塞進了他的口袋：「別跟奶奶客氣，這又不值什麼錢。」
「謝謝您，您身體挺不錯吧？」
「還好，老了老了，再怎麼著，也不比年輕的時候。濟民啊，你媳婦兒肚子還沒大呢？」李奶奶問道。
劉濟民訕訕一笑：「有了一定給您說。」
「晚上加把勁兒，你娘等著抱孫子呢！」李奶奶嘿嘿一笑。
王愛梅趕緊說道：「哎呦，年輕人臉皮薄，您就別跟他說這個了！」
「哈哈哈，瞧，都是上過戰場、出過國的，跟大姑娘似的，還臉紅了！」李奶奶說完，高興地回了自家屋子。
等李奶奶走後，王愛梅關掉了電視，並找了一塊布當電視罩：「改天啊，我去買塊布，做個電視罩。老二，你們買電視了嗎？」
「等過陣子再買，人家商店沒貨。」劉濟民笑著說道。
「你們先看，我跟你爸不急。」
劉濟民和王愛梅洗菜做飯，等到劉振國回來時，餃子已經包好了，正在做其他的菜。
「快進來吧，你家老二給你買了個電視。」王愛梅笑著說道。
劉振國大步走進房間，看到擺在屋子八仙桌上的電視，詫異道：「18寸的，這麼大？十四寸的就差不多。」
「媽，我爸沒少了解啊，看一眼就知道是十八寸的。」劉濟民說道。
「你爸啊，早都想買電視了。調回燕京，看到別的同事家裡有一個，回來後跟我絮叨了半天。你去南斯拉夫之前提了一嘴，他呀，去別人家看了幾回尺寸，又去了趟商店，可惜沒現貨供他看。」王愛梅快速將手中的菜切好，準備下鍋。
劉濟民說道：「還說不要呢，心裡都想著！」
「誰不想啊，就是太貴了！」王愛梅嘆氣道。
七點二十，朱霖到家，菜已經炒好，餃子剛好出鍋，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聯播。
因為劉濟民和朱霖在，院裡的鄰居也不好意思擠過來看電視。
「老王，一會兒天氣預報，記給我們說說。」
王愛梅說道：「放心吧！」
十分鐘後，新聞聯播正式結束，天氣預報準時開始。此時的天氣預報還比較簡陋，也沒有漁舟唱晚的音樂，直到1984年，《漁舟唱晚》被固定為天氣預報的音樂。
電視裡，先出現的是央視大樓的圖片，緊接著呈現出來整個國家的氣象圖。
氣象圖跟後世的電子製作加上衛星雲圖不一樣，這是氣象台的工作人員用手繪製的。
氣象台每天通過專用電話把稿子傳到中央電視台，之後氣象台的工作人員曲聲浦同志再把手繪製好的地圖送到中央電視台。
因為沒有專車，氣象台的曲聲浦每天下午都要騎著自行車趕到中央電視台。
直到1983年，天氣預報里才出現城市圖，同樣是由曲聲浦製作。
這是一個城市燈光顯示圖板，就安裝在新聞聯播演播室，主持人念到哪個城市，工作人員就會打開哪個燈光，哪個城市就會亮起燈。
天氣預報的聲音響起，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等燕京的天氣播報完，王愛梅立即喊道。
「燕京，明天晴，多雲，8到13度！」
「知道了，這天眼看著就熱了！」李奶奶笑著應聲道。
院子裡熱鬧了起來，但王愛梅還沒動，直到聽見老家天氣也好，她才放下了心。
……
3月8號，劉濟民所寫的《南斯拉夫調查報告》正在進行最後的自查。他要將裡面不合適的用語全部剔除，至於錯別字和其他問題，就靠《解放軍報》三審三校了。
不過這份報告，劉濟民知道肯定不會放在報紙上發表，只會當成內參被送上去。
下午三點，劉濟民將校對後的稿子放在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等他休息太久，電話再次響起。
「喂，哪位，我是劉濟民。」
「濟民啊，我是魏峰啊！」
「魏處長！」
「哈哈哈，最近在家幹什麼呢？」魏峰寒暄道。
「在寫份報告，魏處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海政的幾位同志找你，問問你有時間沒，你在家還是在八一廠？我讓他們去找你。」
「讓首長來找我，不合適吧？我去海政找首長吧？」
「沒事，他們正等我電話呢。又不是你求他們，是他們求你。海政見空軍的電影反響好，也想讓你多多創作一下海軍題材作品。《東方劍》雖然不錯，但畢竟無法充分地反映海軍的風貌。你也別太有壓力，創作這事兒講究的是個靈感，沒靈感的話，千萬不要強求自己。」
「明白！」
創作需要靈感嗎？這不是有手就行？
海政的人動作很快，一個小時後，院子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來人是海政文藝處副處長王凱，後面還跟著一人，名叫馬錦星，著名的《軍港之夜》就是他創作的。
「濟民同志，打擾了！」王凱笑著說道。
「不打擾，王處長，您請進。」
王凱邊往裡面走，邊說道：「不用那麼叫什麼王處長，叫我老王，聽說你母親也姓王，我們還是本家嘞！」
「您老家哪裡的？」
「我是魯省的，魯豫不分家嘛！」
走進屋子裡，王凱看了一眼劉濟民的書桌，上面除了幾本書外，別無內容。
「濟民同志，最近沒創作？」王凱試探著問道。
「剛從南斯拉夫回來，想休息休息。」
「這樣啊，相信我來的目的，總政的老魏也給你說過了。海政想請你為海軍寫點東西，展現一下海軍的歷程和風貌。你要是沒什麼思路的話，可以到我們海軍基層部隊走走嘛！」王凱接過劉濟民遞來的茶杯，笑道。
「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嗎？」
王凱愣了一下，看了眼馬錦星，笑道：「看來濟民是同意了。你要想去基層部隊，除了涉密的地方不能去，其餘的部隊都能去。不僅是基層艦艇部隊，你就是想體驗一下海島的生活，我們也能送你去！」
「不過我最近想休息休息！」
「你休息好，隨時去！」
「劉家兒子給老兩口買彩電了！」
「誰呀誰呀！」
「愛梅他們家！」
「難怪，也就他兒子買起彩電！」
這條消息隨著最原始的傳播方式，迅速傳遍整個菊兒胡同。跟劉家熟悉的人放下手中的活，都圍到了三號院，都想看看彩電到底怎麼樣。
電視已經接上電了，只不過信號還沒搜到。劉濟民正站在房檐上，用力的轉動著剛接好的天線。低頭一看，好傢夥，烏泱泱的都是人。
「怎麼樣？能看到人嗎？」劉濟民朝下面喊道。
「不行，還是雪花！」
劉濟民聽到後，繼續緩慢地轉動著天線。
「有了有了，哎呦，沒了沒了！」
「到底有了還是沒了？」
「剛才有，現在又沒了！」
劉濟民輕輕地往迴轉天線，結果還是沒有，他只能繼續轉。
「是不是太低了？」李奶奶喊道。
劉濟民將天線往上提了提：「不會吧，這都這麼高了！」
「濟民，你行不行，不行我上去！」有人笑道。
劉濟民擦了擦汗水：「沒事，我就不信了！」
「有了有了！」
劉濟民聽到後，立即停下轉動的手：「清晰嗎？」
「不清晰！」
劉濟民輕輕地轉了下角度，約莫十五度左右，只聽見下面有人喊道：「清楚了，清楚了！」
下面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劉濟民根本聽不到電視裡傳出來的聲音，無奈只能順著木梯下去親自看一看。
「還行！」劉濟民點了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電視裡正在播出的是《高山下的花環》，畫質不算太清晰，不過屏幕挺透的，電視裡的人物都看清清楚楚。
「濟民，這是你寫的本子。這彩電跟黑白的看著真不一樣，舒坦。老王，你跟老劉可享福了，有這麼個兒子，咱們院也沾光了。」
這畫質對於看慣了大屏高清無碼的劉濟民來說，看著還是有點糊，不過對老兩口來說是夠用了。
王愛梅說道：「謝謝大家，濟民非要買，我說不用，買就買吧，大傢伙想看的話，只管來。」
這年頭，只要有電視的人家，晚上必定是人山人海。
「愛梅啊，你買這麼多菜，是晚上要來客人？」李奶奶問道。
王愛梅說道：「也沒客人，兩個孩子回來吃一頓。」
李奶奶看了眼劉濟民，轉身沖其餘人說道：「哎呦，你可真是有福。兒子和兒媳婦兒住的不遠，隔三差五就能回來一趟。我說大傢伙兒，咱也別擋著愛梅跟濟民做飯了。等啥時候閒了，大傢伙兒再來逛逛。」
李奶奶這樣一說，大家也只能散了去。
「李奶奶，春燕最近咋樣？」劉濟民笑著問道。
李奶奶進屋給劉濟民端過來點自家炒的南瓜子：「挺好，工作挺好。風颳不著，雨淋不著，比外面舒坦。跟你沒法比，但也算是有個工作。」
「那就行，今天上班了？」
「沒，去她三姨家去了，三姨家是秦皇島的，過兩天才回來。」
李奶奶見劉濟民只抓了一小把，二話不說抓一大把炒瓜子塞進了他的口袋：「別跟奶奶客氣，這又不值什麼錢。」
「謝謝您，您身體挺不錯吧？」
「還好，老了老了，再怎麼著，也不比年輕的時候。濟民啊，你媳婦兒肚子還沒大呢？」李奶奶問道。
劉濟民訕訕一笑：「有了一定給您說。」
「晚上加把勁兒，你娘等著抱孫子呢！」李奶奶嘿嘿一笑。
王愛梅趕緊說道：「哎呦，年輕人臉皮薄，您就別跟他說這個了！」
「哈哈哈，瞧，都是上過戰場、出過國的，跟大姑娘似的，還臉紅了！」李奶奶說完，高興地回了自家屋子。
等李奶奶走後，王愛梅關掉了電視，並找了一塊布當電視罩：「改天啊，我去買塊布，做個電視罩。老二，你們買電視了嗎？」
「等過陣子再買，人家商店沒貨。」劉濟民笑著說道。
「你們先看，我跟你爸不急。」
劉濟民和王愛梅洗菜做飯，等到劉振國回來時，餃子已經包好了，正在做其他的菜。
「快進來吧，你家老二給你買了個電視。」王愛梅笑著說道。
劉振國大步走進房間，看到擺在屋子八仙桌上的電視，詫異道：「18寸的，這麼大？十四寸的就差不多。」
「媽，我爸沒少了解啊，看一眼就知道是十八寸的。」劉濟民說道。
「你爸啊，早都想買電視了。調回燕京，看到別的同事家裡有一個，回來後跟我絮叨了半天。你去南斯拉夫之前提了一嘴，他呀，去別人家看了幾回尺寸，又去了趟商店，可惜沒現貨供他看。」王愛梅快速將手中的菜切好，準備下鍋。
劉濟民說道：「還說不要呢，心裡都想著！」
「誰不想啊，就是太貴了！」王愛梅嘆氣道。
七點二十，朱霖到家，菜已經炒好，餃子剛好出鍋，電視裡正在播放新聞聯播。
因為劉濟民和朱霖在，院裡的鄰居也不好意思擠過來看電視。
「老王，一會兒天氣預報，記給我們說說。」
王愛梅說道：「放心吧！」
十分鐘後，新聞聯播正式結束，天氣預報準時開始。此時的天氣預報還比較簡陋，也沒有漁舟唱晚的音樂，直到1984年，《漁舟唱晚》被固定為天氣預報的音樂。
電視裡，先出現的是央視大樓的圖片，緊接著呈現出來整個國家的氣象圖。
氣象圖跟後世的電子製作加上衛星雲圖不一樣，這是氣象台的工作人員用手繪製的。
氣象台每天通過專用電話把稿子傳到中央電視台，之後氣象台的工作人員曲聲浦同志再把手繪製好的地圖送到中央電視台。
因為沒有專車，氣象台的曲聲浦每天下午都要騎著自行車趕到中央電視台。
直到1983年，天氣預報里才出現城市圖，同樣是由曲聲浦製作。
這是一個城市燈光顯示圖板，就安裝在新聞聯播演播室，主持人念到哪個城市，工作人員就會打開哪個燈光，哪個城市就會亮起燈。
天氣預報的聲音響起，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等燕京的天氣播報完，王愛梅立即喊道。
「燕京，明天晴，多雲，8到13度！」
「知道了，這天眼看著就熱了！」李奶奶笑著應聲道。
院子裡熱鬧了起來，但王愛梅還沒動，直到聽見老家天氣也好，她才放下了心。
……
3月8號，劉濟民所寫的《南斯拉夫調查報告》正在進行最後的自查。他要將裡面不合適的用語全部剔除，至於錯別字和其他問題，就靠《解放軍報》三審三校了。
不過這份報告，劉濟民知道肯定不會放在報紙上發表，只會當成內參被送上去。
下午三點，劉濟民將校對後的稿子放在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等他休息太久，電話再次響起。
「喂，哪位，我是劉濟民。」
「濟民啊，我是魏峰啊！」
「魏處長！」
「哈哈哈，最近在家幹什麼呢？」魏峰寒暄道。
「在寫份報告，魏處長，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海政的幾位同志找你，問問你有時間沒，你在家還是在八一廠？我讓他們去找你。」
「讓首長來找我，不合適吧？我去海政找首長吧？」
「沒事，他們正等我電話呢。又不是你求他們，是他們求你。海政見空軍的電影反響好，也想讓你多多創作一下海軍題材作品。《東方劍》雖然不錯，但畢竟無法充分地反映海軍的風貌。你也別太有壓力，創作這事兒講究的是個靈感，沒靈感的話，千萬不要強求自己。」
「明白！」
創作需要靈感嗎？這不是有手就行？
海政的人動作很快，一個小時後，院子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來人是海政文藝處副處長王凱，後面還跟著一人，名叫馬錦星，著名的《軍港之夜》就是他創作的。
「濟民同志，打擾了！」王凱笑著說道。
「不打擾，王處長，您請進。」
王凱邊往裡面走，邊說道：「不用那麼叫什麼王處長，叫我老王，聽說你母親也姓王，我們還是本家嘞！」
「您老家哪裡的？」
「我是魯省的，魯豫不分家嘛！」
走進屋子裡，王凱看了一眼劉濟民的書桌，上面除了幾本書外，別無內容。
「濟民同志，最近沒創作？」王凱試探著問道。
「剛從南斯拉夫回來，想休息休息。」
「這樣啊，相信我來的目的，總政的老魏也給你說過了。海政想請你為海軍寫點東西，展現一下海軍的歷程和風貌。你要是沒什麼思路的話，可以到我們海軍基層部隊走走嘛！」王凱接過劉濟民遞來的茶杯，笑道。
「什麼地方都可以去嗎？」
王凱愣了一下，看了眼馬錦星，笑道：「看來濟民是同意了。你要想去基層部隊，除了涉密的地方不能去，其餘的部隊都能去。不僅是基層艦艇部隊，你就是想體驗一下海島的生活，我們也能送你去！」
「不過我最近想休息休息！」
「你休息好，隨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