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回京述職
麗的電視演播室外，查良庸跟劉濟民握手後，就轉身獨自離開，沒有跟任何人交流。就連有人湊到他身邊，他也只是跟對方打了招呼，便快速拉開距離。
陳凡和王願堅正在跟左派的一些作家和報社編輯聊天，見金庸走了，就想過來。
「劉濟民先生，你好，我是張國融，很高興見到您！」張國融身穿白色的西裝，頭髮打理得極為有形，顯得非常前衛不羈，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睛緊盯著劉濟民。
王願堅見有人過來，便再次停下了腳步，看向陳凡：「這個人是誰？」
「張國融，是一位歌手。77年麗的電視組織了亞洲歌唱大賽，他獲得了亞軍，簽約了麗的電視。」陳凡解釋道。張國融當時簽約時，許多報紙都進行了報導，陳凡對他相對比較了解。
「你好，張先生！」劉濟民笑著說道。
「劉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在港中文，當時我剛參加完音樂活動。你講的超好，剛才也很棒，我從鏡頭外看到你從容不迫，反駁起來條理清晰，真是帥呆了！我祖籍梅州，儘管我沒有回過內地，但我始終認為我們是一家人！
我知道突然打擾，非常冒昧，但我真的很想認識您，不知道是否有幸與您成為朋友！」
「我和所有愛國者都是朋友，正如我和所有憎國者都是敵人。」劉濟民輕輕晃動了一下被張國融握得很疼的右手，問道，「張先生是音樂家？」
「算不上什麼音樂家，我除了簽約唱片公司，還簽約了麗的電視。我希望自己未來能成為火遍香江的音樂家和演員，很高興能跟您做朋友。」
「你一定可以的，你不僅能火遍香江，還能火遍亞洲，我相信內地也會喜歡你的歌曲。」
「謝謝，不過我知道這很難。香江演藝界比我優秀的人太多了，想要成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劉先生，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張粵語專輯《情人箭》，送給您！我還買了您的書《高山下的花環》，不知道能否給我簽下名。我通過報紙得知中國的演員或者歌唱家都會去前線慰問部隊，我真想也能夠去一趟，盡我的綿薄之力。」 劉濟民接過有張國融簽名的唱片，陳凡立即接了過去，讓劉濟民可以騰出手來給張國融簽名。
「劉先生，你剛才講的香江人的夢想，簡直是說出了我們的心裡話。我以前去英國留過學，英國人根本看不起我們。他們拿著我們的錢，但又對我們嗤之以鼻。我相信，這段話，一定能讓無數香江人印象深刻！你一定能成為一名偉大的作家。」
張國融話沒有說完，就被連續的幾聲大笑給打斷了。麗的電視總經理黃錫釗跑了過來，高興地握住劉濟民的手，又來了一個擁抱。
「劉先生，謝謝你做客麗的電視。剛才我們的節目收視率已經跑到香江第一了，無數的香江民眾，在電視前欣賞您的風采。這是幾年來，最高質量的一次論壇。」黃錫釗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雙手不斷地比劃，肢體語言非常豐富。
黃錫釗是七十年代中後期領導麗的電視對TVB反擊的核心領導，在他的帶領下，麗的電視節目製作質量一度超過了TVB。八十年代初，麗的電視再次易主，而以他為首的不少製作人被空降的領導派系所排擠。
「如果您有機會的話，我希望您能再次做客麗的電視，希望您能給香江人講一講現在的大陸，我相信，觀眾會非常喜歡。」
在黃錫釗眼中，此時的劉濟民簡直是收視率密碼。跟倪誆的演播室之斗，讓TVB晚間新聞節目收視率大漲，這次直播，又讓麗的電視奪得頭籌。
「劉先生，香江人好想多了解一下大陸，你可千萬不要推辭！這場節目首先是你介紹大陸，之後觀眾可以連線提問，兩地心連心嘛！」
「我看下日程，晚上給您答覆！」
劉濟民抬腿要走，黃錫釗又追了上來：「這是一個超好的機會。觀眾真的很喜歡你，你的形象和才華，都是一頂一的好！觀眾對你的喜愛，遠遠超過了國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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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的電視外面，徐復觀和幾個好友上車後，大家詢問他對劉濟民的看法。 徐復觀道：「大陸真是藏龍臥虎啊，像這樣的青年，台灣有乎？此精神品格，有乎？他的身上透著的那股勁兒，跟當年我參觀八路時見到的差不多啊。這麼多年了，這支軍隊，還是如此的可怕！」
「劉濟民不是說了，果軍也不弱！」
「以前或許還能交戰，現在差距更大咯！這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軍隊，中共最強的不是武器，而是能做思想能打仗的政工幹部。優勢的戰鬥哪支部隊都能打，劣勢之時，可不是哪支部隊都能打的！中共最可怕的是，在絕境之中，仍然能把部隊組織起來戰鬥！」
「徐主編，您未免太過悲觀了！」
徐復觀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人沒打過仗，更沒去過延安，根本不了解這群人的厲害之處。
「我倒是想過於悲觀，諸位，我跟著蔣公那麼多年，我太了解中共了！決勝不僅在戰場之上，更在戰場之外。我們別期待所謂的西方盟友，南韓的例子已經證明，聯合國軍也沒什麼用。
我們在心理上跟中共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中共願意相信盟友，但絕不完全寄希望於盟友。我們恨不得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盟友身上，永遠帶著僥倖心，自身卻長不出來脊樑！
正所謂偏安一隅者無縱覽全局之目光，我很喜歡《大公報》曹驥雲那句話『廣袤的國土生不出狹隘的心胸，古老的山河塑造獨特的氣質』。我泱泱中華，秋葉海棠；東南一島，人無壯志。」
司機按響喇叭，「滴滴滴」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車內再無聲音。
當劉濟民他們回到酒店，費彝民熱情地邀請他們一起去吃飯，飯桌上稱讚劉濟民應對得當。
「這也不只是靠我自己，所有的道理背後，都是實力變化的結果。如果沒有實力地位的變化，哪能讓他們啞口無言。」劉濟民笑道。
費彝民點頭道：「正是如此。」 劉濟民這番不居功、不自傲的態度，讓費彝民十分認可。
「麗的電視，還準備請濟民做節目呢！」陳凡笑著說道。
費彝民道：「只要是正面的節目，有利於輿論的節目，可以做嘛。不過濟民，這陣子你也辛苦了，雖然你年紀輕，但身體也要緊。」
「費老，沒事，這點工作量不算什麼。在前線，晚上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穿插攻堅的時候，眯一會兒就上是常有的事情！」
劉濟民對於罵人，還是挺享受的。
曹驥雲笑著道：「年輕真好啊！想當年，我們一個個，也是如此拼命，現在老嘍，精力不濟了！」
翌日，劉濟民又去麗的電視參加了《大陸作家講大陸》的節目。
在節目上，劉濟民先講述了大陸經濟發展所取得的成就和近兩年國內的變化。
之後他講的都是文化和國家風景相關的話題，闡述了中華民族的文化和山河如何塑造中國人的氣質。
一個小時後，麗的電視台開始引入觀眾的熱線電話。
「劉濟民先生，我想請問一下，你預估一下香江問題什麼時候能夠解決？」
「預計近三年就會有結果。」 「劉濟民先生，我全家人都好希望回大陸看看，如果回大陸的話，您建議我們去哪裡玩一玩！」
「長城、黃山、廬山都是不錯的地方，大陸目前景區開發的較少，不過我相信，隨著持續的改革開放，各地景區的設施也會跟上來！」
「劉濟民先生，我們都知道大陸出兵教訓了越南，但還是有很多的華僑受難，最近來香江的難民越來越多，大陸有沒有對這些難民採取救助？有沒有難民營？」
「僑胞入境，沒有難民一說，我們也不會成立難民營。據我所知，大陸從五十年代開始就建設華僑農場用來安置歸國華僑，其中包括五六十年代從馬來西亞、印尼、緬甸、印度等國歸國的華僑。面對越南華僑歸國問題，國內也設立了大批農場，給予土地、糧食進行安置。」
國內共成立過八十四個華僑農場，其中四十一個是安置印尼、馬來西亞、緬甸等國歸國華僑的農場，四十三個為越南歸國華僑安置農場。
「劉濟民先生，昨日晚間倪誆通過一小報發聲，稱自己已洗心革面，另外跟您的衝突，為誤會，您如何看待？他是不是怕了？」
「沒有誤會，他不是怕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收視率又漲了，又漲了！」旁邊實時監測欄目收視率的員工喊道。
黃錫釗忍不住說道：「再說點！再說點！」
「再安排一個倪誆熱線吧？」
「馬上安排！」 「好！」
等劉濟民從演播室走出，節目的收視率再次爬到了第二的位置，離第一也只有寸步之遙。
黃錫釗塞給劉濟民一個信封以及相關發票，裡面裝著四千塊錢的港幣。
「劉濟民先生，合作愉快！」
「再見，黃經理！」
3月24日，在香江待了將近半個月的劉濟民終於到了離開的時候。
不過不是回廣州，而是直接北上回京。
《大公報》給劉濟民準備了歡送儀式，在讀者的歡送下，劉濟民和王願堅登上了前往燕京的飛機。
香江的各個報紙都刊登了劉濟民離開的新聞，《新晚報》的標題為——《來時質疑聲不絕於耳，走時讚嘆聲轟轟隆隆》。
《文匯報》——《劉濟民先生離開香江，受到讀者熱烈歡送》。
《明報》——《歡送劉濟民先生，查良庸先生期待下次探討》。
《晶報》——《從此，內地與香江的交流將更加頻繁》。 《香江商報》——《從作家劉濟民看大陸的改革開放》。
《華僑日報》——《無論左右，中華青年需多壯志，方能振興中華》。
《大公報》——《他用他的熱忱，贏得了整個香江的掌聲》。
麗的電視台在新聞節目上，播出了一條約十分鐘的新聞《看劉濟民先生在香江的精彩時刻》。
TVB則是繼續重播劉濟民和倪誆的節目。
香江民眾望著新聞里登機離開的劉濟民，總覺得心裡好像缺了一角，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飛機上，王願堅感慨在香江的半個月，過的比去年一整年都刺激。
「老王同志，辛苦你了，讓你提心弔膽了半個多月！」
「沒什麼，在香江逛了一圈，我也是漲了不少見識。香江經濟發展的快啊，咱們也得跟上。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想想，回去如何跟總政的首長匯報吧！」
王願堅和劉濟民兩人從《大公報》和新華香江分社已經得知總政首長及其他首長的態度，心情相對較為輕鬆。
兩人剛下飛機，就被總政的車直接拉到了黃寺大院。會議室內，密密麻麻的，坐了十幾個人。
「報告！」 「進來！」劉白羽的洪亮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樓道。
「各位首長好！」
劉白羽介紹道：「這是穆清同志！」
「首長好！」
穆清起身笑道：「看，我們的哪吒回來嘍！」
「哈哈哈！」會議室內，隨著穆清的話落下，掌聲響起。
劉白羽笑著說道：「你在香江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首長都很關心你，特來聽聽你們兩個是如何攪起來的風雲。」
「主要是濟民同志的功勞，白羽同志，穆清同志，濟民同志真的了不起啊，我還沒見過多少像他這樣的年輕人！」王願堅笑著誇讚道，「這才是文化界來了一個年輕人啊！」
穆清笑著問道：「濟民同志，你就不害怕？」
「報告首長，我在去香江之前，我父親給了我一封信。他告訴我，不要形式張揚。但是若觸及國家底線，則上述交代作廢，須盡力保全國家體面！
有理有據，以德服人！況且有十億同胞做後盾，組織領導，我不怕出問題！」
「好好好！」穆清連說三個「好」字，讓劉濟民坐下，「你父親是？」 「我父親是一位知識分子，曾經參加過三門峽大壩的建設工作，工程結束後又調到燕京，後來受了工傷，現在被安置到燕京水利水電學校當老師！」
劉白羽輕輕地搓揉了一下手，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瞧瞧這話，真給總政長臉啊！
「三門峽大壩工地？哎呦，你爸叫什麼，說不定我們還認識。三門峽大壩當年可是國家重中之重的工程，我為了收集素材，在三門峽大壩一待就是五年。工地上苦啊，真是黃土做乾糧，一口河水一口沙的干！」
穆回想起往昔的艱苦歲月，看劉濟民的眼神帶著幾分關懷。
「我爸叫劉振國，他說一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奉獻給了國家水利事業！」
「有時間去你家坐坐，劉振國，有點熟悉啊！」穆清腦海中瘋狂地翻找之前的記憶，沒太大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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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和王願堅正在跟左派的一些作家和報社編輯聊天，見金庸走了，就想過來。
「劉濟民先生，你好，我是張國融，很高興見到您！」張國融身穿白色的西裝，頭髮打理得極為有形，顯得非常前衛不羈，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眼睛緊盯著劉濟民。
王願堅見有人過來，便再次停下了腳步，看向陳凡：「這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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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所有愛國者都是朋友，正如我和所有憎國者都是敵人。」劉濟民輕輕晃動了一下被張國融握得很疼的右手，問道，「張先生是音樂家？」
「算不上什麼音樂家，我除了簽約唱片公司，還簽約了麗的電視。我希望自己未來能成為火遍香江的音樂家和演員，很高興能跟您做朋友。」
「你一定可以的，你不僅能火遍香江，還能火遍亞洲，我相信內地也會喜歡你的歌曲。」
「謝謝，不過我知道這很難。香江演藝界比我優秀的人太多了，想要成角，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劉先生，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張粵語專輯《情人箭》，送給您！我還買了您的書《高山下的花環》，不知道能否給我簽下名。我通過報紙得知中國的演員或者歌唱家都會去前線慰問部隊，我真想也能夠去一趟，盡我的綿薄之力。」 劉濟民接過有張國融簽名的唱片，陳凡立即接了過去，讓劉濟民可以騰出手來給張國融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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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融話沒有說完，就被連續的幾聲大笑給打斷了。麗的電視總經理黃錫釗跑了過來，高興地握住劉濟民的手，又來了一個擁抱。
「劉先生，謝謝你做客麗的電視。剛才我們的節目收視率已經跑到香江第一了，無數的香江民眾，在電視前欣賞您的風采。這是幾年來，最高質量的一次論壇。」黃錫釗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雙手不斷地比劃，肢體語言非常豐富。
黃錫釗是七十年代中後期領導麗的電視對TVB反擊的核心領導，在他的帶領下，麗的電視節目製作質量一度超過了TVB。八十年代初，麗的電視再次易主，而以他為首的不少製作人被空降的領導派系所排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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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黃錫釗眼中，此時的劉濟民簡直是收視率密碼。跟倪誆的演播室之斗，讓TVB晚間新聞節目收視率大漲，這次直播，又讓麗的電視奪得頭籌。
「劉先生，香江人好想多了解一下大陸，你可千萬不要推辭！這場節目首先是你介紹大陸，之後觀眾可以連線提問，兩地心連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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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濟民不是說了，果軍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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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編，您未免太過悲觀了！」
徐復觀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人沒打過仗，更沒去過延安，根本不了解這群人的厲害之處。
「我倒是想過於悲觀，諸位，我跟著蔣公那麼多年，我太了解中共了！決勝不僅在戰場之上，更在戰場之外。我們別期待所謂的西方盟友，南韓的例子已經證明，聯合國軍也沒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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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彝民點頭道：「正是如此。」 劉濟民這番不居功、不自傲的態度，讓費彝民十分認可。
「麗的電視，還準備請濟民做節目呢！」陳凡笑著說道。
費彝民道：「只要是正面的節目，有利於輿論的節目，可以做嘛。不過濟民，這陣子你也辛苦了，雖然你年紀輕，但身體也要緊。」
「費老，沒事，這點工作量不算什麼。在前線，晚上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穿插攻堅的時候，眯一會兒就上是常有的事情！」
劉濟民對於罵人，還是挺享受的。
曹驥雲笑著道：「年輕真好啊！想當年，我們一個個，也是如此拼命，現在老嘍，精力不濟了！」
翌日，劉濟民又去麗的電視參加了《大陸作家講大陸》的節目。
在節目上，劉濟民先講述了大陸經濟發展所取得的成就和近兩年國內的變化。
之後他講的都是文化和國家風景相關的話題，闡述了中華民族的文化和山河如何塑造中國人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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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僑胞入境，沒有難民一說，我們也不會成立難民營。據我所知，大陸從五十年代開始就建設華僑農場用來安置歸國華僑，其中包括五六十年代從馬來西亞、印尼、緬甸、印度等國歸國的華僑。面對越南華僑歸國問題，國內也設立了大批農場，給予土地、糧食進行安置。」
國內共成立過八十四個華僑農場，其中四十一個是安置印尼、馬來西亞、緬甸等國歸國華僑的農場，四十三個為越南歸國華僑安置農場。
「劉濟民先生，昨日晚間倪誆通過一小報發聲，稱自己已洗心革面，另外跟您的衝突，為誤會，您如何看待？他是不是怕了？」
「沒有誤會，他不是怕了，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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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錫釗忍不住說道：「再說點！再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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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劉濟民從演播室走出，節目的收視率再次爬到了第二的位置，離第一也只有寸步之遙。
黃錫釗塞給劉濟民一個信封以及相關發票，裡面裝著四千塊錢的港幣。
「劉濟民先生，合作愉快！」
「再見，黃經理！」
3月24日，在香江待了將近半個月的劉濟民終於到了離開的時候。
不過不是回廣州，而是直接北上回京。
《大公報》給劉濟民準備了歡送儀式，在讀者的歡送下，劉濟民和王願堅登上了前往燕京的飛機。
香江的各個報紙都刊登了劉濟民離開的新聞，《新晚報》的標題為——《來時質疑聲不絕於耳，走時讚嘆聲轟轟隆隆》。
《文匯報》——《劉濟民先生離開香江，受到讀者熱烈歡送》。
《明報》——《歡送劉濟民先生，查良庸先生期待下次探討》。
《晶報》——《從此，內地與香江的交流將更加頻繁》。 《香江商報》——《從作家劉濟民看大陸的改革開放》。
《華僑日報》——《無論左右，中華青年需多壯志，方能振興中華》。
《大公報》——《他用他的熱忱，贏得了整個香江的掌聲》。
麗的電視台在新聞節目上，播出了一條約十分鐘的新聞《看劉濟民先生在香江的精彩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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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在香江逛了一圈，我也是漲了不少見識。香江經濟發展的快啊，咱們也得跟上。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想想，回去如何跟總政的首長匯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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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會議室內，隨著穆清的話落下，掌聲響起。
劉白羽笑著說道：「你在香江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首長都很關心你，特來聽聽你們兩個是如何攪起來的風雲。」
「主要是濟民同志的功勞，白羽同志，穆清同志，濟民同志真的了不起啊，我還沒見過多少像他這樣的年輕人！」王願堅笑著誇讚道，「這才是文化界來了一個年輕人啊！」
穆清笑著問道：「濟民同志，你就不害怕？」
「報告首長，我在去香江之前，我父親給了我一封信。他告訴我，不要形式張揚。但是若觸及國家底線，則上述交代作廢，須盡力保全國家體面！
有理有據，以德服人！況且有十億同胞做後盾，組織領導，我不怕出問題！」
「好好好！」穆清連說三個「好」字，讓劉濟民坐下，「你父親是？」 「我父親是一位知識分子，曾經參加過三門峽大壩的建設工作，工程結束後又調到燕京，後來受了工傷，現在被安置到燕京水利水電學校當老師！」
劉白羽輕輕地搓揉了一下手，臉上的笑容更盛了。瞧瞧這話，真給總政長臉啊！
「三門峽大壩工地？哎呦，你爸叫什麼，說不定我們還認識。三門峽大壩當年可是國家重中之重的工程，我為了收集素材，在三門峽大壩一待就是五年。工地上苦啊，真是黃土做乾糧，一口河水一口沙的干！」
穆回想起往昔的艱苦歲月，看劉濟民的眼神帶著幾分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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