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培優課
周五放學，林灼華收拾了一下書包，叫上方之遠一起去實驗室上培優課
方之遠看了一眼林灼華，眼裡冒出一種讓林灼華感到很不舒服的光，沒多說什麼，收拾書包和林灼華一起出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唐恬突然湊了上來
「喂，我們林大天才不是不上培優課嗎，怎麼個今兒轉性啦」唐恬明知故問道
「去去去，天才就不能認真一次嗎，我告訴你們，我要是用功起來，分分鐘拿個全班第一給你們看」林灼華並沒有惱唐恬的刻意「挑釁」，故作毫不在意的吹噓著
此時杜景行走了過去，他沒有看他們，但眼裡似乎充滿了對林灼華的不屑
林灼華也不惱，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證明給他看的
「既然你來了，我們一起去上課吧」方之遠邀請唐恬和他們一同去實驗室
「你傻呀，我和你們是一個班的嗎，我和宋淼未晞他們在隔壁上課」唐恬看了方之遠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嗷嗷，忘了忘了，那我們趕緊走吧老林快遲到了」方之遠也覺得尷尬，趕忙推著林灼華往實驗室走
走進實驗室，林灼華方之遠找到位置坐下，正好此時溫瑞也來了，旁邊跟著一個瘦高的男生
「嘿，兒子，你爹在這」林灼華朝溫瑞招了招手
溫瑞抬頭朝林灼華看了過來，做到了他和方之遠旁邊
「嘿陳總，你也來了」方之遠對那個熟高男生說
「嗯，雖然我不想，但我媽硬讓我過來」那位瘦高的男生回答道
「這位是？」林灼華滿臉不解的看向方之遠
「嗷，我的小學同學，叫陳知寒我們都叫他陳總」方之遠解釋道
溫瑞有些不解:「你居然不認識他啊？他媽媽是你們的數學老師欸」
「我靠，春春是他媽啊」林灼華有些震驚，但緊接著又覺得當著別人兒子的面說他媽媽外號好像不好，有尷尬地閉上了嘴
索性陳知寒並沒太在意，估計從小到大也習慣了吧
培優課正式開始，溫瑞，陳知寒，林灼華，方之遠四人做在一起。陳知寒不愧是數學老師的兒子，數學水平明顯高於另外三人
而十二班的另外幾人，杜景行還是老樣子，似乎不屑於和他們一起坐，自己一個人坐在前排聽課
出乎意料的是，周硯和沈念居然坐在一起，但林灼華也沒多想，畢竟好像沒有位子了
培優課第一節課下課鈴響，培優二班教室里的人陸續站起來去上廁所。趙未晞把筆放進筆袋，拉好拉鏈，剛站起來，唐恬從後面走過來，在她桌邊停了一下：「欸，你是怎麼勸動林灼華來培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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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未晞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我沒勸他。」
「沒勸？」唐恬靠在桌邊，「那他今天怎麼來了？之前他都說了不來的。」
趙未晞把書包背好：「我只是跟他說，他有天賦，不來有點可惜。」
唐恬看著她，等了一會兒：「就這樣？」
「就這樣。」趙未晞說，「我說完就走了。」
唐恬沒有再追問，側身讓開過道。趙未晞走出教室的時候，經過隔壁班門口，放慢了半步——林灼華正坐在後排的位置，和溫瑞他們談笑風生。趙未晞也沒有停，繼續往前走了，在拐過走廊盡頭之前沒有回頭。唐恬跟在後面，看到了她放慢的那半步，但什麼也沒說
唐恬被她這個姿勢逗笑了：「什麼事這麼神秘？」
「趙未晞和林灼華……」宋淼眼睛亮了一下，「他們倆是不是有點什麼？」
唐恬愣了下：小學同學嘛，還有「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好奇嘛。」宋淼說，「你沒發現每次培優課結束，趙未晞都要路過隔壁班門口，走慢一點？」
唐恬笑了一下：「你觀察得還挺仔細。」
「我坐她後面，能看到啊。」宋淼說，「所以到底有沒有？」
唐恬拿出文具：「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他們倆都沒跟我說過。」
「那就是有。」宋淼靠著椅背，像在等一個自己已經猜到結果的答案，那個答案未必是真的，但她希望它是。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不過趙未晞那種人，就算真有什麼也不會說的。」
「或許吧」唐恬笑了笑
「話說我覺得他們倆還是挺合拍的」宋淼八卦道
在另一間培優教室
培優課課間，教室里的人三三兩兩坐著。方之遠轉過身，胳膊搭在椅背上：「你今天居然真的來了。」林灼華沒抬頭：「嗯。」
方之遠轉頭看向窗邊的溫瑞：「你猜他怎麼改變主意的？」溫瑞靠在窗台邊：「有人跟他說了什麼。」
「誰？」方之遠有些吃驚。溫瑞說：「不知道。」
「那你怎麼會知道」
「憑我對著孫子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來的，一定是有人說了什麼」
陳知寒從草稿紙上抬起頭，看了一眼方之遠：「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女生，戴眼鏡，馬尾辮，每次下課都從隔壁班門口路過？」方之遠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坐窗口，能看到走廊。」陳知寒說，「她跟另一個女生說話的時候提了一下林灼華，說他有天賦。」
「你知道她叫什麼？」方之遠問。陳知寒說：「不知道。」
溫瑞翻了一頁書：「她叫趙未晞。小學的時候跟我和林灼華一個班。」方之遠看了溫瑞一眼：「你們小學一個班的？那你們認識很久了？」
「認識。」溫瑞說，「但以前沒怎麼說過話。」
陳知寒聽完，沒有接話，繼續低頭寫題。方之遠轉回前排，看了一眼林灼華：「那你以前也沒怎麼跟她說過話？現在倒是她替你說上了。」林灼華沒有回答。筆放在桌面上，沒有動。
晚上，林灼華洗完澡出來，手機亮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趙未晞髮來的消息
「你今天來培優了？」
林灼華坐下來，回了一個：「嗯。」
隔了一會兒，趙未晞又發來一條：「感覺怎麼樣？」
「還行。」林灼華打出這兩個字，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比我想像中好一點，溫瑞有一個初中同學是春春她兒子」
「那就行。」趙未晞回得很快
林灼華看著那三個字，沒有立刻回。他靠在椅背上，手機握在手裡，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打了一句：「你今天跟唐恬說的話，我都知道了。」他停了一下，刪掉了，重新打了四個字：「謝謝你。」
他按下發送。等了十幾秒，趙未晞回了一個：「不用謝。」
然後她又發了一條：「培優課可別和和平時的課一樣睡著了。」
林灼華笑了一下，放下手機，把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窗外的燈還亮著，屏幕已經暗了下去。
方之遠看了一眼林灼華，眼裡冒出一種讓林灼華感到很不舒服的光，沒多說什麼，收拾書包和林灼華一起出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唐恬突然湊了上來
「喂，我們林大天才不是不上培優課嗎，怎麼個今兒轉性啦」唐恬明知故問道
「去去去，天才就不能認真一次嗎，我告訴你們，我要是用功起來，分分鐘拿個全班第一給你們看」林灼華並沒有惱唐恬的刻意「挑釁」，故作毫不在意的吹噓著
此時杜景行走了過去，他沒有看他們，但眼裡似乎充滿了對林灼華的不屑
林灼華也不惱，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證明給他看的
「既然你來了，我們一起去上課吧」方之遠邀請唐恬和他們一同去實驗室
「你傻呀，我和你們是一個班的嗎，我和宋淼未晞他們在隔壁上課」唐恬看了方之遠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嗷嗷，忘了忘了，那我們趕緊走吧老林快遲到了」方之遠也覺得尷尬，趕忙推著林灼華往實驗室走
走進實驗室，林灼華方之遠找到位置坐下，正好此時溫瑞也來了，旁邊跟著一個瘦高的男生
「嘿，兒子，你爹在這」林灼華朝溫瑞招了招手
溫瑞抬頭朝林灼華看了過來，做到了他和方之遠旁邊
「嘿陳總，你也來了」方之遠對那個熟高男生說
「嗯，雖然我不想，但我媽硬讓我過來」那位瘦高的男生回答道
「這位是？」林灼華滿臉不解的看向方之遠
「嗷，我的小學同學，叫陳知寒我們都叫他陳總」方之遠解釋道
溫瑞有些不解:「你居然不認識他啊？他媽媽是你們的數學老師欸」
「我靠，春春是他媽啊」林灼華有些震驚，但緊接著又覺得當著別人兒子的面說他媽媽外號好像不好，有尷尬地閉上了嘴
索性陳知寒並沒太在意，估計從小到大也習慣了吧
培優課正式開始，溫瑞，陳知寒，林灼華，方之遠四人做在一起。陳知寒不愧是數學老師的兒子，數學水平明顯高於另外三人
而十二班的另外幾人，杜景行還是老樣子，似乎不屑於和他們一起坐，自己一個人坐在前排聽課
出乎意料的是，周硯和沈念居然坐在一起，但林灼華也沒多想，畢竟好像沒有位子了
培優課第一節課下課鈴響，培優二班教室里的人陸續站起來去上廁所。趙未晞把筆放進筆袋，拉好拉鏈，剛站起來，唐恬從後面走過來，在她桌邊停了一下：「欸，你是怎麼勸動林灼華來培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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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未晞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我沒勸他。」
「沒勸？」唐恬靠在桌邊，「那他今天怎麼來了？之前他都說了不來的。」
趙未晞把書包背好：「我只是跟他說，他有天賦，不來有點可惜。」
唐恬看著她，等了一會兒：「就這樣？」
「就這樣。」趙未晞說，「我說完就走了。」
唐恬沒有再追問，側身讓開過道。趙未晞走出教室的時候，經過隔壁班門口，放慢了半步——林灼華正坐在後排的位置，和溫瑞他們談笑風生。趙未晞也沒有停，繼續往前走了，在拐過走廊盡頭之前沒有回頭。唐恬跟在後面，看到了她放慢的那半步，但什麼也沒說
唐恬被她這個姿勢逗笑了：「什麼事這麼神秘？」
「趙未晞和林灼華……」宋淼眼睛亮了一下，「他們倆是不是有點什麼？」
唐恬愣了下：小學同學嘛，還有「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好奇嘛。」宋淼說，「你沒發現每次培優課結束，趙未晞都要路過隔壁班門口，走慢一點？」
唐恬笑了一下：「你觀察得還挺仔細。」
「我坐她後面，能看到啊。」宋淼說，「所以到底有沒有？」
唐恬拿出文具：「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他們倆都沒跟我說過。」
「那就是有。」宋淼靠著椅背，像在等一個自己已經猜到結果的答案，那個答案未必是真的，但她希望它是。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不過趙未晞那種人，就算真有什麼也不會說的。」
「或許吧」唐恬笑了笑
「話說我覺得他們倆還是挺合拍的」宋淼八卦道
在另一間培優教室
培優課課間，教室里的人三三兩兩坐著。方之遠轉過身，胳膊搭在椅背上：「你今天居然真的來了。」林灼華沒抬頭：「嗯。」
方之遠轉頭看向窗邊的溫瑞：「你猜他怎麼改變主意的？」溫瑞靠在窗台邊：「有人跟他說了什麼。」
「誰？」方之遠有些吃驚。溫瑞說：「不知道。」
「那你怎麼會知道」
「憑我對著孫子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來的，一定是有人說了什麼」
陳知寒從草稿紙上抬起頭，看了一眼方之遠：「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女生，戴眼鏡，馬尾辮，每次下課都從隔壁班門口路過？」方之遠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坐窗口，能看到走廊。」陳知寒說，「她跟另一個女生說話的時候提了一下林灼華，說他有天賦。」
「你知道她叫什麼？」方之遠問。陳知寒說：「不知道。」
溫瑞翻了一頁書：「她叫趙未晞。小學的時候跟我和林灼華一個班。」方之遠看了溫瑞一眼：「你們小學一個班的？那你們認識很久了？」
「認識。」溫瑞說，「但以前沒怎麼說過話。」
陳知寒聽完，沒有接話，繼續低頭寫題。方之遠轉回前排，看了一眼林灼華：「那你以前也沒怎麼跟她說過話？現在倒是她替你說上了。」林灼華沒有回答。筆放在桌面上，沒有動。
晚上，林灼華洗完澡出來，手機亮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趙未晞髮來的消息
「你今天來培優了？」
林灼華坐下來，回了一個：「嗯。」
隔了一會兒，趙未晞又發來一條：「感覺怎麼樣？」
「還行。」林灼華打出這兩個字，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比我想像中好一點，溫瑞有一個初中同學是春春她兒子」
「那就行。」趙未晞回得很快
林灼華看著那三個字，沒有立刻回。他靠在椅背上，手機握在手裡，像是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打了一句：「你今天跟唐恬說的話，我都知道了。」他停了一下，刪掉了，重新打了四個字：「謝謝你。」
他按下發送。等了十幾秒，趙未晞回了一個：「不用謝。」
然後她又發了一條：「培優課可別和和平時的課一樣睡著了。」
林灼華笑了一下，放下手機，把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窗外的燈還亮著，屏幕已經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