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魔法少女的枷鎖
第178章 魔法少女的枷鎖
沈自歆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白大衣少女。
確實————從大局上來看，他們這些實驗室的實驗品，都是為了守護人類的「代價」。
何羽然也停下了夾菜的筷子。她能感覺到，拊心似乎要開始講述一些非常沉重的東西。
「教科書上會用功遠大於過」來評價慈愛，因為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而普通人享受著魔法少女建立起來的安穩日常，完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她的視線緩緩掃過沈自歆，又落在了何羽然身上。
「你們還記得實驗室里的生活嗎？那個地方的生活，完全摧毀了我們本應有的正常童年。」
「強迫我們和父母分開，只能生活在實驗室里，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實驗。為了最大程度的降低恐慌，那些會造成巨大痛苦的實驗，都是在我們注入鎮定劑或麻醉後才會實行。」
「最後，在日復一日中，我們對這些實驗室里的生活習以為常。他們奪走了我們的童年，奪走了我們的家人。然後，無妄天災」之後，湮滅了這一切罪證。」
「他們給我們做出什麼補償嗎？最多也就是給我們一些錢，提供一些工作，或者給予實驗室里一些未成年的同伴照顧，讓她們順利成年。」
「但是，這些本該是我們就可以享受到的啊？我們作為代價」犧牲了那麼多，但是最後，卻只是得到了這些東西嗎？」
「我們被剝奪了一切，被塑造成了的工具」。然後，在無妄天災」之後，那些倖存下來的工具」，就被賦予了新的使命成為守護人類的魔法少女，繼續燃燒自己。」
「這就是慈愛所描繪的藍圖，也是她留給這個世界最惡毒的遺產。而七人議會，她那些忠實的學生們，也不過是繼承了這份遺產，繼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罷了。」
拊心的聲音越來越激動，那份壓抑已久的憤怒，如同正在噴發的火山，此刻正不停的往外宣洩。
「他們高高在上，享受著民眾的崇拜，掌握著至高的權力。但是他們有誰真正關心過，那些被他們踩在腳下的代價」，究竟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又有誰真正想過，我們這些倖存者，內心究竟背負著怎樣的創傷？」
「沒有。一個也沒有。」
「在他們眼中，我們和那些在戰鬥中被消耗掉的物資，沒有任何區別。唯一的不同是，我們會思考，會痛苦，會絕望。」
說到這裡，拊心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她重新坐直了身體，目光看向沈自歆「實際上，我一直很好奇————沈自歆，你究竟是什麼人？」
「魔法少女覺醒計劃」，按照道理只會接收女孩子才對，為什麼那個實驗室里偏偏會有你一個男孩？」
何羽然也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是啊————為什麼那個實驗室里，會有阿歆這樣一個男孩子？
「————」沈自歆無言以對，只能靜靜的看著拊心。實際上，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的心裡已經有數了。
「慈愛不會讓不能成為魔法少女的孩子進入實驗室的。你會在那個實驗室，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既然是研究魔法少女覺醒，那麼研究一下男性能不能覺醒成魔法少女，也沒什麼問題吧？但是呢，這種事情如果找其他魔法少女的父母，也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畢竟慈愛也是講道理的。男性覺醒成魔法少女什麼的，聽都沒聽過。單純的為了一個猜想，就要這樣搶孩子，以慈愛的性格，她做不來這種事。所以，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包間內的寂靜的可怕，沈自歆和拊心，就這樣互相對視著。
他知道，拊心已經猜到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拊心笑了。
「你問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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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站起身，向前張開雙手「現在的這個世界，這個將我們魔法少女變成代價」的秩序————就是慈愛所創立的。」
「在她的構想中，為了人類的延續，魔法少女需要肩負起守護者的責任。人防局的魔法少女登記制度，魔法少女的任務分配，還有如何宣傳魔法少女的偉大和職責————」
「她用「守護」這個大義，給魔法少女都套上了一道名為「責任」的枷鎖。」
「這道枷鎖，讓我們燃燒自己的生命，去保護那些將我們視為工具的弱者，讓我們在戰鬥中死去。」
「解決災獸確實能獲得獎勵，但是那些所謂的獎勵根本和魔法少女的付出不成正比。
為此，人防局用各種各樣的虛名」束縛住了魔法少女。」
「我們這些魔法少女，不少就是為了這些虛名」，心甘情願的奉獻著，成為了一個又一個的「代價」。」
「仿佛————魔法少女只有為了保護人類才是偉大的，只有為了守護人類的延續才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為什麼，我們要承擔這一切？這不公平。」
「我們要做的，就是推翻這一切。」
拊心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二人，開始訴說她心中最偉大的目標。
「我們要粉碎這道枷鎖，拿回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東西「魔法少女的生命屬於我們自己，而不是為了保護普通人就可以隨意犧牲的武器。我們要拿回決定自己何時戰鬥、為誰戰鬥以及是否要戰鬥的權利。」
「魔法少女的價值要由我們而定，而不是由保護了多少人」而定義。我們的價值，不應該由服務別人來證明。」
「魔法少女的權力應該歸屬我們自己，既然世界是依靠我們的力量才得以存續，那麼世界的資源和權力理應服務於我們，而不是反過來讓我們去服務一個更弱勢的群體。」
「我們—要拿回我們被奪走的生命、被定義的價值，以及————本該屬於強者的，支配這個世界的權力！」
「所以，沈自歆，何羽然，你們，要不要加入我們「黎明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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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歆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白大衣少女。
確實————從大局上來看，他們這些實驗室的實驗品，都是為了守護人類的「代價」。
何羽然也停下了夾菜的筷子。她能感覺到，拊心似乎要開始講述一些非常沉重的東西。
「教科書上會用功遠大於過」來評價慈愛，因為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而普通人享受著魔法少女建立起來的安穩日常，完全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她的視線緩緩掃過沈自歆，又落在了何羽然身上。
「你們還記得實驗室里的生活嗎？那個地方的生活，完全摧毀了我們本應有的正常童年。」
「強迫我們和父母分開，只能生活在實驗室里，進行一次又一次的實驗。為了最大程度的降低恐慌，那些會造成巨大痛苦的實驗，都是在我們注入鎮定劑或麻醉後才會實行。」
「最後，在日復一日中，我們對這些實驗室里的生活習以為常。他們奪走了我們的童年，奪走了我們的家人。然後，無妄天災」之後，湮滅了這一切罪證。」
「他們給我們做出什麼補償嗎？最多也就是給我們一些錢，提供一些工作，或者給予實驗室里一些未成年的同伴照顧，讓她們順利成年。」
「但是，這些本該是我們就可以享受到的啊？我們作為代價」犧牲了那麼多，但是最後，卻只是得到了這些東西嗎？」
「我們被剝奪了一切，被塑造成了的工具」。然後，在無妄天災」之後，那些倖存下來的工具」，就被賦予了新的使命成為守護人類的魔法少女，繼續燃燒自己。」
「這就是慈愛所描繪的藍圖，也是她留給這個世界最惡毒的遺產。而七人議會，她那些忠實的學生們，也不過是繼承了這份遺產，繼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這一切罷了。」
拊心的聲音越來越激動，那份壓抑已久的憤怒，如同正在噴發的火山，此刻正不停的往外宣洩。
「他們高高在上，享受著民眾的崇拜，掌握著至高的權力。但是他們有誰真正關心過，那些被他們踩在腳下的代價」，究竟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又有誰真正想過，我們這些倖存者，內心究竟背負著怎樣的創傷？」
「沒有。一個也沒有。」
「在他們眼中，我們和那些在戰鬥中被消耗掉的物資，沒有任何區別。唯一的不同是，我們會思考，會痛苦，會絕望。」
說到這裡，拊心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她重新坐直了身體，目光看向沈自歆「實際上，我一直很好奇————沈自歆，你究竟是什麼人？」
「魔法少女覺醒計劃」，按照道理只會接收女孩子才對，為什麼那個實驗室里偏偏會有你一個男孩？」
何羽然也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是啊————為什麼那個實驗室里，會有阿歆這樣一個男孩子？
「————」沈自歆無言以對，只能靜靜的看著拊心。實際上，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的心裡已經有數了。
「慈愛不會讓不能成為魔法少女的孩子進入實驗室的。你會在那個實驗室，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既然是研究魔法少女覺醒，那麼研究一下男性能不能覺醒成魔法少女，也沒什麼問題吧？但是呢，這種事情如果找其他魔法少女的父母，也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畢竟慈愛也是講道理的。男性覺醒成魔法少女什麼的，聽都沒聽過。單純的為了一個猜想，就要這樣搶孩子，以慈愛的性格，她做不來這種事。所以，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包間內的寂靜的可怕，沈自歆和拊心，就這樣互相對視著。
他知道，拊心已經猜到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拊心笑了。
「你問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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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站起身，向前張開雙手「現在的這個世界，這個將我們魔法少女變成代價」的秩序————就是慈愛所創立的。」
「在她的構想中，為了人類的延續，魔法少女需要肩負起守護者的責任。人防局的魔法少女登記制度，魔法少女的任務分配，還有如何宣傳魔法少女的偉大和職責————」
「她用「守護」這個大義，給魔法少女都套上了一道名為「責任」的枷鎖。」
「這道枷鎖，讓我們燃燒自己的生命，去保護那些將我們視為工具的弱者，讓我們在戰鬥中死去。」
「解決災獸確實能獲得獎勵，但是那些所謂的獎勵根本和魔法少女的付出不成正比。
為此，人防局用各種各樣的虛名」束縛住了魔法少女。」
「我們這些魔法少女，不少就是為了這些虛名」，心甘情願的奉獻著，成為了一個又一個的「代價」。」
「仿佛————魔法少女只有為了保護人類才是偉大的，只有為了守護人類的延續才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為什麼，我們要承擔這一切？這不公平。」
「我們要做的，就是推翻這一切。」
拊心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二人，開始訴說她心中最偉大的目標。
「我們要粉碎這道枷鎖，拿回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東西「魔法少女的生命屬於我們自己，而不是為了保護普通人就可以隨意犧牲的武器。我們要拿回決定自己何時戰鬥、為誰戰鬥以及是否要戰鬥的權利。」
「魔法少女的價值要由我們而定，而不是由保護了多少人」而定義。我們的價值，不應該由服務別人來證明。」
「魔法少女的權力應該歸屬我們自己，既然世界是依靠我們的力量才得以存續，那麼世界的資源和權力理應服務於我們，而不是反過來讓我們去服務一個更弱勢的群體。」
「我們—要拿回我們被奪走的生命、被定義的價值，以及————本該屬於強者的，支配這個世界的權力！」
「所以，沈自歆，何羽然，你們，要不要加入我們「黎明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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