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合格了
西古爾德並未答應托里爾的請求，而是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些後續？」
「我得為我提出的建議負責。」托里爾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那些提議在他的腦海中已經過了無數遍——甚至就連「以西古爾德的名義參戰」來拒絕其他人的招攬，都是他早就想好的。
因為他知道歷史上，西古爾德並未出海前往英格蘭，而是繼承了父親留下領地的丹麥部分，甚至被後世的丹麥王室追認為先祖。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比約恩居然並未退出這次遠征。
雖然遊戲和影視作品中，比約恩或多或少都會有英格蘭的戲份……但苦主英格蘭那邊的正經史料上，有明確記載的異教徒首領只有伊瓦爾、哈夫丹、烏伯三人。
至於他之後去了哪裡……有人說是去法國作案，有人說他去了地中海玩耍……總之，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唯一明確的是，在浪夠了之後，比約恩最終回到了瑞典，接手了父親留下的勢力，並且同樣也被後世的瑞典王室追認為先祖。
至於為何會出現這種偏差……大概是徵召到的軍隊規模和史實不同吧。
在托里爾的發力下，蝴蝶翅膀已經攪亂了歷史的洋流。
「為什麼一開始不來找我說這些？是想在我的兄弟們面前出一次風頭嗎？」西古爾德調笑道：「最近營地里的傳言我可是有所耳聞——你小子最近在表演當一個領頭的，甚至還收了一個父親當年老下屬的孩子當跟班。」
「這也是你表演的一環？」
托里爾怔了怔。
什麼叫表演當一個領頭的！我就是想當領頭的！
「想想看伊瓦爾笑容滿面故作和善的樣子——你的表演在戰士們來看，就是這種感覺。」
「……」托里爾沉默了。
他真的已經很努力地去扮演一個維京大隻佬了！但感情在這些人眼裡，他就是個混入狼群的哈士奇……
略微調整了一下心情之後，托里爾才回答道：「因為這些方案事涉諸位大人……因此以我的身份，除非是您主動召我詢問，否則我不能，也不該主動向您告知這些。」
「我無意、也不敢把諸位大人都能發生爭吵的問題當作表演的舞台。」
西古爾德點了點頭，認可了托里爾的這個理由。
如果托里爾真的主動去找西古爾德闡明後續計劃的話，西古爾德覺得，自己大概率會是這種想法——拉格納諸子之間該怎麼分東西的事兒，你什麼檔次的，敢亂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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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非要出海去英格蘭？」西古爾德這次是真的有些疑惑了：「整個營地的人都能看出來，你其實有些勉強自己。」
「話癆恩里克跟你說過的話，回來之後也給我說過一遍，我覺得他的提議很好——讓你來接替約翰，來當我的左膀右臂。這對你來說才是最輕鬆的吧？」
「當然，倒也不用趕走約翰。這麼多年，他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西古爾德大人，我父親烏爾夫也死在了英格蘭人手裡。」托里爾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回答道：「我能得到卡爾叔叔的誓死保護，能得到比約恩大人和您的賞識，能在實力還很弱的情況下被其他戰士認可，能快速混成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父親留下的遺澤。」
「我必須為父親復仇。」
此乃謊……此並非謊言。
他確實是個穿越者，穿越後甚至和他這個生物意義上的父親都沒見上一面。
但他確實得感謝烏爾夫，也願意去為他復仇。
至於他父親是死於搶劫翻車這種事……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們英格蘭人就沒有半分錯嗎？
再者說了，他都為遠征英格蘭出謀劃策到這種地步了，再多他一個出海遠征的……無非就是再苦一苦英格蘭人而已。
罵名拉格納諸子來擔。
顯然，作為P社玩家，托里爾有十分靈活的道德標準。
「再者，我不想屈居人下——即使那個人是您！」托里爾的眼神不再躲閃，而是直視著蛇眼西古爾德那雙蒙著陰翳的眼睛：「既然命運女神詩蔻蒂已經逼著我放棄了懶漢的生活……那我其實也很好奇，認真起來的我、以後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聽到這一番長篇大論之後，西古爾德非但沒有生氣，反倒十分讚許地點了點頭：「現在的你，才算有資格以我的名義參與復仇遠征。」
「我答應你的請求。」
「既是因為這個提議讓我的幾位兄弟不再為難，也是因為你的父親烏爾夫——他不單是兄長比約恩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朋友。」
托里爾心中大大的鬆了口氣。
雖說西古爾德要是不答應，他依舊有備用選項——他最初被卡爾帶過來的時候，投靠的就是比約恩。
而且當時比約恩也說過，是【暫時】讓他當一個普通戰士。
以這個為理由，投入比約恩麾下也很合理。
畢竟這個主兒歷史上之後還要浪很多年，跟著他，最起碼不會在遠徵結束之後直接被拴在英格蘭。
但……這哪裡有「替拉格納諸子之一遠征英格蘭」來得收益高？
「感謝您的信任，大人。」
……
與此同時，羅斯基勒港口，某處舒適的住宅中。
愣頭青斯塔卡爾德正在眉飛色舞地給他的哥哥講述，他最近的劍術進步究竟有多快。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哥哥那越來越陰沉的表情。
眼見愣頭青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哥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是，你讓一個廢物教你劍術，還答應給他當小弟？！」
「托里爾不是廢物！他只認真訓練過兩個多個月，但他已經能打贏我了！他是天才！」
「他不是天才的話，那從小到大訓練了這麼長時間的我算什麼……」愣頭青小聲嘟囔道。
廢話，按照父親的那種教法，但凡會點技巧的戰士，都能打贏你！
愣頭青的哥哥在心裡怒吼道。
他小時候的時候曾十分嫉妒這個弟弟——憑什麼父親對弟弟從來都是親自教學，但到了他這裡卻讓不同人教他作戰技巧？
但隨著他逐漸長大，他逐漸理解了父親親自教導弟弟，是為了把他教歪、從而不讓他們兄弟之間日後因為繼承權問題產生矛盾之後……
他童年時期對弟弟的所有嫉妒和憤恨，都變成了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為得知弟弟沒有威脅之後，才覺得他應該愧疚；還是說，是因為父親的做法讓他真心感到愧疚……
但總之，他真的很愛護他這個愣頭青弟弟。
在斯塔卡爾德被送到營地之後，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說服了父親，准許自己來這邊看看弟弟，然後給他找一個好老大。
愣頭青的哥哥相信，只要自己給人暗示一番為何弟弟的戰鬥力會如此拉跨之後……很多人都會搶著要他。
因為只要稍微糾正一下戰鬥技巧……以弟弟的塊頭和身體素質，實力的增長將十分驚人。
沒人會拒絕這樣一個優質的屬下。
結果等他到了這邊，弟弟卻告訴他，他已經被懶漢之名遠揚的托里爾收為了跟班？！而且還是他上趕著去的？
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我得為我提出的建議負責。」托里爾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那些提議在他的腦海中已經過了無數遍——甚至就連「以西古爾德的名義參戰」來拒絕其他人的招攬，都是他早就想好的。
因為他知道歷史上，西古爾德並未出海前往英格蘭，而是繼承了父親留下領地的丹麥部分，甚至被後世的丹麥王室追認為先祖。
他唯一沒想到的是，比約恩居然並未退出這次遠征。
雖然遊戲和影視作品中，比約恩或多或少都會有英格蘭的戲份……但苦主英格蘭那邊的正經史料上，有明確記載的異教徒首領只有伊瓦爾、哈夫丹、烏伯三人。
至於他之後去了哪裡……有人說是去法國作案，有人說他去了地中海玩耍……總之，沒有一個明確的說法。
唯一明確的是，在浪夠了之後，比約恩最終回到了瑞典，接手了父親留下的勢力，並且同樣也被後世的瑞典王室追認為先祖。
至於為何會出現這種偏差……大概是徵召到的軍隊規模和史實不同吧。
在托里爾的發力下，蝴蝶翅膀已經攪亂了歷史的洋流。
「為什麼一開始不來找我說這些？是想在我的兄弟們面前出一次風頭嗎？」西古爾德調笑道：「最近營地里的傳言我可是有所耳聞——你小子最近在表演當一個領頭的，甚至還收了一個父親當年老下屬的孩子當跟班。」
「這也是你表演的一環？」
托里爾怔了怔。
什麼叫表演當一個領頭的！我就是想當領頭的！
「想想看伊瓦爾笑容滿面故作和善的樣子——你的表演在戰士們來看，就是這種感覺。」
「……」托里爾沉默了。
他真的已經很努力地去扮演一個維京大隻佬了！但感情在這些人眼裡，他就是個混入狼群的哈士奇……
略微調整了一下心情之後，托里爾才回答道：「因為這些方案事涉諸位大人……因此以我的身份，除非是您主動召我詢問，否則我不能，也不該主動向您告知這些。」
「我無意、也不敢把諸位大人都能發生爭吵的問題當作表演的舞台。」
西古爾德點了點頭，認可了托里爾的這個理由。
如果托里爾真的主動去找西古爾德闡明後續計劃的話，西古爾德覺得，自己大概率會是這種想法——拉格納諸子之間該怎麼分東西的事兒，你什麼檔次的，敢亂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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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非要出海去英格蘭？」西古爾德這次是真的有些疑惑了：「整個營地的人都能看出來，你其實有些勉強自己。」
「話癆恩里克跟你說過的話，回來之後也給我說過一遍，我覺得他的提議很好——讓你來接替約翰，來當我的左膀右臂。這對你來說才是最輕鬆的吧？」
「當然，倒也不用趕走約翰。這麼多年，他還是很盡職盡責的。」
「西古爾德大人，我父親烏爾夫也死在了英格蘭人手裡。」托里爾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回答道：「我能得到卡爾叔叔的誓死保護，能得到比約恩大人和您的賞識，能在實力還很弱的情況下被其他戰士認可，能快速混成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父親留下的遺澤。」
「我必須為父親復仇。」
此乃謊……此並非謊言。
他確實是個穿越者，穿越後甚至和他這個生物意義上的父親都沒見上一面。
但他確實得感謝烏爾夫，也願意去為他復仇。
至於他父親是死於搶劫翻車這種事……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們英格蘭人就沒有半分錯嗎？
再者說了，他都為遠征英格蘭出謀劃策到這種地步了，再多他一個出海遠征的……無非就是再苦一苦英格蘭人而已。
罵名拉格納諸子來擔。
顯然，作為P社玩家，托里爾有十分靈活的道德標準。
「再者，我不想屈居人下——即使那個人是您！」托里爾的眼神不再躲閃，而是直視著蛇眼西古爾德那雙蒙著陰翳的眼睛：「既然命運女神詩蔻蒂已經逼著我放棄了懶漢的生活……那我其實也很好奇，認真起來的我、以後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聽到這一番長篇大論之後，西古爾德非但沒有生氣，反倒十分讚許地點了點頭：「現在的你，才算有資格以我的名義參與復仇遠征。」
「我答應你的請求。」
「既是因為這個提議讓我的幾位兄弟不再為難，也是因為你的父親烏爾夫——他不單是兄長比約恩的朋友，同時也是我的朋友。」
托里爾心中大大的鬆了口氣。
雖說西古爾德要是不答應，他依舊有備用選項——他最初被卡爾帶過來的時候，投靠的就是比約恩。
而且當時比約恩也說過，是【暫時】讓他當一個普通戰士。
以這個為理由，投入比約恩麾下也很合理。
畢竟這個主兒歷史上之後還要浪很多年，跟著他，最起碼不會在遠徵結束之後直接被拴在英格蘭。
但……這哪裡有「替拉格納諸子之一遠征英格蘭」來得收益高？
「感謝您的信任，大人。」
……
與此同時，羅斯基勒港口，某處舒適的住宅中。
愣頭青斯塔卡爾德正在眉飛色舞地給他的哥哥講述，他最近的劍術進步究竟有多快。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哥哥那越來越陰沉的表情。
眼見愣頭青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哥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你的意思是，你讓一個廢物教你劍術，還答應給他當小弟？！」
「托里爾不是廢物！他只認真訓練過兩個多個月，但他已經能打贏我了！他是天才！」
「他不是天才的話，那從小到大訓練了這麼長時間的我算什麼……」愣頭青小聲嘟囔道。
廢話，按照父親的那種教法，但凡會點技巧的戰士，都能打贏你！
愣頭青的哥哥在心裡怒吼道。
他小時候的時候曾十分嫉妒這個弟弟——憑什麼父親對弟弟從來都是親自教學，但到了他這裡卻讓不同人教他作戰技巧？
但隨著他逐漸長大，他逐漸理解了父親親自教導弟弟，是為了把他教歪、從而不讓他們兄弟之間日後因為繼承權問題產生矛盾之後……
他童年時期對弟弟的所有嫉妒和憤恨，都變成了愧疚。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為得知弟弟沒有威脅之後，才覺得他應該愧疚；還是說，是因為父親的做法讓他真心感到愧疚……
但總之，他真的很愛護他這個愣頭青弟弟。
在斯塔卡爾德被送到營地之後，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說服了父親，准許自己來這邊看看弟弟，然後給他找一個好老大。
愣頭青的哥哥相信，只要自己給人暗示一番為何弟弟的戰鬥力會如此拉跨之後……很多人都會搶著要他。
因為只要稍微糾正一下戰鬥技巧……以弟弟的塊頭和身體素質，實力的增長將十分驚人。
沒人會拒絕這樣一個優質的屬下。
結果等他到了這邊，弟弟卻告訴他，他已經被懶漢之名遠揚的托里爾收為了跟班？！而且還是他上趕著去的？
這讓他如何不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