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好像闖禍了？
西古爾德是跟他們提起過，徵兵方案是個年輕人提出來的。
但他們沒有想到，托里爾會這麼年輕！
哈夫丹白衫的語氣不再像剛才哄小孩兒那般隨意，但依然帶著幾分調笑：「那你跟我說說，你的提議里有沒有我們必須聽西古爾德安排這一條？」
「沒有。」托里爾搖了搖頭。
哈夫丹白衫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了西古爾德。
但托里爾緊接著的補充，又讓他將視線移了回來：「但不管我提不提，諸位大人都得聽西古爾德大人的安排——因為營地的管理工作一直是由西古爾德大人負責！」
「派出去徵兵的戰士有多少、他們預計能徵召到多少人、哪些村子間互相結仇，不能把人放在一條船上……」
「出海用的龍船去哪裡徵調、糧食和後勤又該找誰來買單、草藥從哪裡採購……」
語速極快的說完這些問題之後，托里爾喘了口氣：「諸多事項，只有西古爾德大人心裡清楚。」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了，哪裡還聽不明白托里爾的潛台詞——這麼多環節他們都不清楚具體情況，如果不聽西古爾德統籌，到時候別說是殺去英格蘭了，連出海都出不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能為了這事兒吵起來？
因為托里爾只用列出理由就行了，但西古爾德考慮的就很多了……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這話從西古爾德嘴裡說出來，即便他本人沒那個意思，也會被他的兄弟們解讀為要挾。
哈夫丹白衫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再隨意：「你的意思是，離了他，我們連出海都做不到？」
「您說的沒錯。」托里爾點了點頭。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去——西古爾德統籌全局，那他自己會不會多吃多占？
「根據戰士們反饋回來的情報，這次集結起來的戰士很可能會有近萬規模。」蛇眼西古爾德開口道：「這麼多人管理起來就已經很吃力了，更別說還要帶著他們去遠征。」
「因此我必須留下來，專門負責這次遠征的準備和後勤工作。」
其餘幾人聽到西古爾德主動退出後，長廳內的氣氛變得輕鬆了些。
「近萬？」一直不說話的伊瓦爾開口了，聲音陰冷、乾澀：「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營地里八百多名戰士都回去過自己的家鄉，部分戰士甚至連周邊村落都去過了。」說到這裡，西古爾德瞥了一眼托里爾。
其中的佼佼者，正是眼前的這個小子。
他不但走遍了奧德格下轄的所有村莊，還逼著對方答應免去了出海之人明年的稅賦，甚至連龍船都薅來了兩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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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統計下來，造訪過的村莊總數已經超過了三百——這些村子加在一起，就已經能拉出來近兩千人了。」
「當地雅爾沒有阻攔徵兵的同時，不少人還許諾本人或是子嗣參加——他們可都是有親兵的。」
「這又是一千多人。」
「而且這次徵兵搞得這麼聲勢浩大，消息不但已經傳遍了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甚至連羅斯大地的同胞們都有所耳聞。」
「但這其中有多少人會參加遠征……就不太好估計了。」
「總之，萬人規模有些誇張，但至少七千人以上。」西古爾德在做出這個判斷的時候，堪稱斬釘截鐵。
長廳內的氣氛驟然輕鬆了不少。
無他，蛋糕夠大。
七千人真的很多嗎？
是的，真的很多。
因為這可不是七千個從地里拉出來的老農徵召兵。
他們上戰場都是得自備武器盔甲的——能負擔得起這些，最起碼也得是個家境中等偏上的自由民；
也正因家境尚可，他們在種地捕魚之餘，還有空鍛鍊武藝……或是乾脆出海砍人補貼家用；
其中更富裕者，甚至不用參與勞動，就是標準的脫產戰士；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中絕大多數人，都或多或少有過出海作戰經驗；
這與其說是七千海盜，倒不如說是七千府兵！
拉格納諸子之間的氣氛是輕鬆了，但托里爾有些傻眼。
按照後世史學家估算，歷史上拉格納諸子入侵英格蘭，其軍隊規模大約在三到五千人之間。
而且這還是將遠征開始之後，陸陸續續加入的兵力也算上的結果。
結果西古爾德說什麼？保底七千？
這下歷史走向肯定和原來對不上號了啊！
他提出的這個「用英格蘭的土地人口號召徵兵」的政策……把自己未來人的信息差優勢玩崩了啊！
「七千人……」伊瓦爾舔了舔嘴唇：「該怎麼分配？」
得，又繞回到了老話題上。
眾人看向了西古爾德……西古爾德則是看向了托里爾。
哈夫丹擺了擺手：「得了，西古爾德，他能提出來徵兵的點子就已經很厲害了，別再難為他了。」
西古爾德笑了笑：「他向我提議徵兵的時候，我問他知不知道這順便也幫我們兄弟幾個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他說這不是他這個身份該考慮的問題。」
具體來說，是諸子分家析產的麻煩。
既然兵力如此充足，兄弟幾個分一分，總能找到地方占山為王。
自然也就不用讓兄弟幾個為拉格納留下的營地反目成仇了。
托里爾快速將思路過了一遍，然後開口說道：
「為拉格納大人復仇之後，諸位大人就該……各奔一方了。」
「既然如此，那後續就不能再按照親兵、戰士這種簡單的劃分方法了。」
「說重點！」哈夫丹不滿地催促道。
「諸位大人成為領主之後，除了直屬領地和親衛之外，其餘土地肯定都會分配給下屬。」
「既然如此，諸位大人不如先挑選一批能力出眾者，讓他們各憑本事去爭這七千多人。」
「至於這些人到底能幫諸位大人爭取到多少兵力……那就得看各位大人親自挑選出來的下屬，能力到底如何了。」
說白了就是先分封騎士，然後再讓這些騎士們去招募扈從，能招到多少看他們的本事。
這樣，問題就從七千多人的兵源該怎麼分配，變成了：拉格納諸子每人該招募多少名下屬，以及他們看人的眼光究竟準不準。
這就好商量很多了。
但他們沒有想到，托里爾會這麼年輕！
哈夫丹白衫的語氣不再像剛才哄小孩兒那般隨意，但依然帶著幾分調笑：「那你跟我說說，你的提議里有沒有我們必須聽西古爾德安排這一條？」
「沒有。」托里爾搖了搖頭。
哈夫丹白衫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了西古爾德。
但托里爾緊接著的補充，又讓他將視線移了回來：「但不管我提不提，諸位大人都得聽西古爾德大人的安排——因為營地的管理工作一直是由西古爾德大人負責！」
「派出去徵兵的戰士有多少、他們預計能徵召到多少人、哪些村子間互相結仇，不能把人放在一條船上……」
「出海用的龍船去哪裡徵調、糧食和後勤又該找誰來買單、草藥從哪裡採購……」
語速極快的說完這些問題之後，托里爾喘了口氣：「諸多事項，只有西古爾德大人心裡清楚。」
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了，哪裡還聽不明白托里爾的潛台詞——這麼多環節他們都不清楚具體情況，如果不聽西古爾德統籌，到時候別說是殺去英格蘭了，連出海都出不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能為了這事兒吵起來？
因為托里爾只用列出理由就行了，但西古爾德考慮的就很多了……
最重要的一點——如果這話從西古爾德嘴裡說出來，即便他本人沒那個意思，也會被他的兄弟們解讀為要挾。
哈夫丹白衫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再隨意：「你的意思是，離了他，我們連出海都做不到？」
「您說的沒錯。」托里爾點了點頭。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去——西古爾德統籌全局，那他自己會不會多吃多占？
「根據戰士們反饋回來的情報，這次集結起來的戰士很可能會有近萬規模。」蛇眼西古爾德開口道：「這麼多人管理起來就已經很吃力了，更別說還要帶著他們去遠征。」
「因此我必須留下來，專門負責這次遠征的準備和後勤工作。」
其餘幾人聽到西古爾德主動退出後，長廳內的氣氛變得輕鬆了些。
「近萬？」一直不說話的伊瓦爾開口了，聲音陰冷、乾澀：「哪裡來的這麼多人？」
「營地里八百多名戰士都回去過自己的家鄉，部分戰士甚至連周邊村落都去過了。」說到這裡，西古爾德瞥了一眼托里爾。
其中的佼佼者，正是眼前的這個小子。
他不但走遍了奧德格下轄的所有村莊，還逼著對方答應免去了出海之人明年的稅賦，甚至連龍船都薅來了兩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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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地雅爾沒有阻攔徵兵的同時，不少人還許諾本人或是子嗣參加——他們可都是有親兵的。」
「這又是一千多人。」
「而且這次徵兵搞得這麼聲勢浩大，消息不但已經傳遍了斯堪地那維亞半島，甚至連羅斯大地的同胞們都有所耳聞。」
「但這其中有多少人會參加遠征……就不太好估計了。」
「總之，萬人規模有些誇張，但至少七千人以上。」西古爾德在做出這個判斷的時候，堪稱斬釘截鐵。
長廳內的氣氛驟然輕鬆了不少。
無他，蛋糕夠大。
七千人真的很多嗎？
是的，真的很多。
因為這可不是七千個從地里拉出來的老農徵召兵。
他們上戰場都是得自備武器盔甲的——能負擔得起這些，最起碼也得是個家境中等偏上的自由民；
也正因家境尚可，他們在種地捕魚之餘，還有空鍛鍊武藝……或是乾脆出海砍人補貼家用；
其中更富裕者，甚至不用參與勞動，就是標準的脫產戰士；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中絕大多數人，都或多或少有過出海作戰經驗；
這與其說是七千海盜，倒不如說是七千府兵！
拉格納諸子之間的氣氛是輕鬆了，但托里爾有些傻眼。
按照後世史學家估算，歷史上拉格納諸子入侵英格蘭，其軍隊規模大約在三到五千人之間。
而且這還是將遠征開始之後，陸陸續續加入的兵力也算上的結果。
結果西古爾德說什麼？保底七千？
這下歷史走向肯定和原來對不上號了啊！
他提出的這個「用英格蘭的土地人口號召徵兵」的政策……把自己未來人的信息差優勢玩崩了啊！
「七千人……」伊瓦爾舔了舔嘴唇：「該怎麼分配？」
得，又繞回到了老話題上。
眾人看向了西古爾德……西古爾德則是看向了托里爾。
哈夫丹擺了擺手：「得了，西古爾德，他能提出來徵兵的點子就已經很厲害了，別再難為他了。」
西古爾德笑了笑：「他向我提議徵兵的時候，我問他知不知道這順便也幫我們兄弟幾個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他說這不是他這個身份該考慮的問題。」
具體來說，是諸子分家析產的麻煩。
既然兵力如此充足，兄弟幾個分一分，總能找到地方占山為王。
自然也就不用讓兄弟幾個為拉格納留下的營地反目成仇了。
托里爾快速將思路過了一遍，然後開口說道：
「為拉格納大人復仇之後，諸位大人就該……各奔一方了。」
「既然如此，那後續就不能再按照親兵、戰士這種簡單的劃分方法了。」
「說重點！」哈夫丹不滿地催促道。
「諸位大人成為領主之後，除了直屬領地和親衛之外，其餘土地肯定都會分配給下屬。」
「既然如此，諸位大人不如先挑選一批能力出眾者，讓他們各憑本事去爭這七千多人。」
「至於這些人到底能幫諸位大人爭取到多少兵力……那就得看各位大人親自挑選出來的下屬，能力到底如何了。」
說白了就是先分封騎士，然後再讓這些騎士們去招募扈從，能招到多少看他們的本事。
這樣，問題就從七千多人的兵源該怎麼分配，變成了：拉格納諸子每人該招募多少名下屬，以及他們看人的眼光究竟準不準。
這就好商量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