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今晚去我那？
周六這天，樂團休息不用排練。
程錦原本約了她見面，一起去醫院探望程爺爺再約會看電影，但港島的子公司臨時出了點狀況，他在周五晚上飛了過去處理。
林以清獨自去的醫院。
程爺爺已經脫離危險，轉回普通病房。
她拎著關晴柔準備的營養品，找到新的VIP病房，停在門口，禮貌地敲門。
不知是不是錯覺，隔著門她隱約聽見病房裡傳出「砰砰砰——」像是什麼遊戲音效的聲音。
但在她敲門後聲音就消失了。
古叔來開的門，林以清穿過客廳，在臥室里看到靠坐在床頭的程爺爺。
老人家精神狀態不錯。
對比前幾天躺在ICU病床上化了屍體妝一樣的青灰的臉色，今天像直接卸了妝，容光煥發。
「爺爺，您今天氣色不錯，有感覺好些嗎？」林以清禮貌地問好。
程仲明笑眯眯：「已經好多了。」
林以清解釋了程錦因為臨時出差才沒能一起來探望，程仲明聽了沒太大反應，不咸不淡地「哦」了聲，但表情看上去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林以清察言觀色地把話題岔開，但她跟程仲明本來就不熟，不聊程錦根本沒什麼好聊的。
沒話找話地硬聊了一會兒之後，程仲明冷不丁地問：「會下棋嗎？」
她點頭，內心卻有點想撞牆。
邊下棋邊聊，那還得硬聊到什麼時候啊。
古叔拿來棋盤。
程仲明主動把有先手優勢的黑子給她，林以清沒拒絕。
老爺子布局縝密，處處暗藏玄機，棋路高深詭譎變化多端，一局棋下來，她感覺腦細胞都死了不少。
慶幸的是他下棋不怎麼愛說話，她終於不用再找話題。
這局棋最後當然是林以清輸。
程仲明卻誇她：「棋下得不錯，比程翊那混小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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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地聽見程翊的名字，林以清頓了一微秒。
這話有點不知道怎麼接，她只好微笑著問：「程翊經常來陪你下棋？」
程仲明哼了聲：「有事求我的時候才來。」
林以清：「……」
看老爺子興致頗高的，她主動提要不要再下一局。
程仲明卻擺擺手拒絕：「我腦子累了，再下要變老糊塗了。」
其實看剛才那局棋，他老人家腦子清醒得不能更清醒，完全不像一個大病初癒的八九旬老人。
但他這麼說了，林以清只好告退：「您先休息，我下次來再陪您。」
離開醫院前，林以清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回到走廊，沒走兩步，就遠遠地跟病房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的一道身影對上了視線。
好巧不巧。
是「曹操」。
怔愣不過一秒，林以清若無其事地把眼睛撇開，踩著高跟鞋就走。
程翊也不進病房了，轉身倚在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直覺他不懷好意，而且有過幾次前車之鑑。
經過他面前時林以清離他能有多遠有多遠，幾乎是擦著另一邊的牆走過的。
難得他今天沒有作妖，安全地路過，林以清鬆了一口氣。
走出七八步後她沒忍住，停下來，回頭看了看。
程翊停在原地，眼尾挑著弧度，似笑非笑。
抬手勾了勾食指，示意她過去。
林以清假裝沒看到，扭頭就走，然後不出三秒，就被抓住了。
程翊拽住她，一把將她轉到身前。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play。」
「什麼p……唔——」
林以清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他掌心捧住她臉就親下來，將她未說完的尾音堵住。
這是醫院走廊，又不是無人區。
她掙扎著想躲開：「你瘋……唔——」
她說不出話，程翊一邊吻她，一邊推著她來到一扇門前，把門打開，將她推了進去。
林以清的掙扎就變得微弱了。
程翊將她抵在門後，膝蓋壓住她。
氧氣被掠奪，林以清被他親得頭昏腦熱，理性出走。
他掌心的溫度仿佛將她點燃了，熱意從毛孔滲透出來，體溫都升高了不少。
一陣輕盈的花果香隨著她的體溫揮發出來，絲絲縷縷，侵占了程翊的嗅覺。
她大概喜歡根據衣服搭配香水，每次身上的香味都不一樣，今天的很特別——
酸澀可口的櫻桃味，帶著淡雅的花香，馥郁但不濃烈，在多汁明亮與溫暖柔和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張力，讓人瞬間上頭。
程翊喉結滾了滾，呼吸游移到她耳朵、脖頸，落在她細膩的皮膚上。
林以清找回了一絲理智。
手按住他小臂：「……別。」
程翊停了動作，垂下眸子看她。
她仰著臉，雙眼霧氣瀰漫，唇瓣水色瀲灩紅潤飽滿。
只一眼，血液都要沸騰了。
程翊閉上眼睛深吸兩口氣，手抽出來抱住她，低頭把下巴擱到她肩上。
「抱一會兒。」他說。
林以清任他抱著沒動，等待快要失速的心率和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
只有他們二人的空房間靜下來，空氣里還浮動著旖旎的餘韻。
不知過了多久，程翊輕輕咬了咬她耳朵：「今天用的什麼香水？」
林以清回想幾秒：「電光櫻桃。」
那天逛街祁寧送她的。
程翊埋到她頸窩深嗅一口：「喜歡。」
林以清：「……」
誰管你喜歡不喜歡。
她沒說話，推了推他。
程翊順著她的力道鬆開她，站直。
他指腹摩挲著她耳垂，看她的眼神粘稠得像化不開的蜜。
「今晚去我那？」聲線都是啞的。
這是什麼邀請不要太明顯。
林以清垂著身側的指尖微微蜷了蜷：「今晚不行。」
馬上就要演出了，她需要保持最佳的狀態。
「那什麼時候行？」程翊追問。
「過兩天，等我演出完。」她說。
程翊沒接話，只是低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林以清被他看得臉熱，又推了推他：「我要回去練琴了。」
「嗯。」他嘴上這麼應著，身體卻堵在她面前沒有讓開。
林以清又試著推了幾下。
他明顯在暗暗使勁繃著肌肉，她使出隔山打牛的力氣都推不開。
也不知道是吃什麼牌子的漢堡包長的身體。
「你還想幹嘛？」她有點惱了。
程翊唇角勾著笑，悠悠一句：「你不是知道？」
「滾開！」
林以清這下是真惱了，握拳捶他，程翊這才配合著側身讓開。
她打開門，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走出去。
程錦原本約了她見面，一起去醫院探望程爺爺再約會看電影，但港島的子公司臨時出了點狀況，他在周五晚上飛了過去處理。
林以清獨自去的醫院。
程爺爺已經脫離危險，轉回普通病房。
她拎著關晴柔準備的營養品，找到新的VIP病房，停在門口，禮貌地敲門。
不知是不是錯覺，隔著門她隱約聽見病房裡傳出「砰砰砰——」像是什麼遊戲音效的聲音。
但在她敲門後聲音就消失了。
古叔來開的門，林以清穿過客廳，在臥室里看到靠坐在床頭的程爺爺。
老人家精神狀態不錯。
對比前幾天躺在ICU病床上化了屍體妝一樣的青灰的臉色，今天像直接卸了妝，容光煥發。
「爺爺，您今天氣色不錯，有感覺好些嗎？」林以清禮貌地問好。
程仲明笑眯眯：「已經好多了。」
林以清解釋了程錦因為臨時出差才沒能一起來探望，程仲明聽了沒太大反應，不咸不淡地「哦」了聲，但表情看上去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林以清察言觀色地把話題岔開，但她跟程仲明本來就不熟，不聊程錦根本沒什麼好聊的。
沒話找話地硬聊了一會兒之後，程仲明冷不丁地問：「會下棋嗎？」
她點頭，內心卻有點想撞牆。
邊下棋邊聊，那還得硬聊到什麼時候啊。
古叔拿來棋盤。
程仲明主動把有先手優勢的黑子給她，林以清沒拒絕。
老爺子布局縝密，處處暗藏玄機，棋路高深詭譎變化多端，一局棋下來，她感覺腦細胞都死了不少。
慶幸的是他下棋不怎麼愛說話，她終於不用再找話題。
這局棋最後當然是林以清輸。
程仲明卻誇她：「棋下得不錯，比程翊那混小子好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猝不及防地聽見程翊的名字，林以清頓了一微秒。
這話有點不知道怎麼接，她只好微笑著問：「程翊經常來陪你下棋？」
程仲明哼了聲：「有事求我的時候才來。」
林以清：「……」
看老爺子興致頗高的，她主動提要不要再下一局。
程仲明卻擺擺手拒絕：「我腦子累了，再下要變老糊塗了。」
其實看剛才那局棋，他老人家腦子清醒得不能更清醒，完全不像一個大病初癒的八九旬老人。
但他這麼說了，林以清只好告退：「您先休息，我下次來再陪您。」
離開醫院前，林以清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回到走廊，沒走兩步，就遠遠地跟病房門口正準備推門進去的一道身影對上了視線。
好巧不巧。
是「曹操」。
怔愣不過一秒，林以清若無其事地把眼睛撇開，踩著高跟鞋就走。
程翊也不進病房了，轉身倚在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直覺他不懷好意，而且有過幾次前車之鑑。
經過他面前時林以清離他能有多遠有多遠，幾乎是擦著另一邊的牆走過的。
難得他今天沒有作妖，安全地路過，林以清鬆了一口氣。
走出七八步後她沒忍住，停下來，回頭看了看。
程翊停在原地，眼尾挑著弧度，似笑非笑。
抬手勾了勾食指，示意她過去。
林以清假裝沒看到，扭頭就走，然後不出三秒，就被抓住了。
程翊拽住她，一把將她轉到身前。
「原來你喜歡玩這種play。」
「什麼p……唔——」
林以清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他掌心捧住她臉就親下來，將她未說完的尾音堵住。
這是醫院走廊，又不是無人區。
她掙扎著想躲開：「你瘋……唔——」
她說不出話，程翊一邊吻她，一邊推著她來到一扇門前，把門打開，將她推了進去。
林以清的掙扎就變得微弱了。
程翊將她抵在門後，膝蓋壓住她。
氧氣被掠奪，林以清被他親得頭昏腦熱，理性出走。
他掌心的溫度仿佛將她點燃了，熱意從毛孔滲透出來，體溫都升高了不少。
一陣輕盈的花果香隨著她的體溫揮發出來，絲絲縷縷，侵占了程翊的嗅覺。
她大概喜歡根據衣服搭配香水，每次身上的香味都不一樣，今天的很特別——
酸澀可口的櫻桃味，帶著淡雅的花香，馥郁但不濃烈，在多汁明亮與溫暖柔和之間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張力，讓人瞬間上頭。
程翊喉結滾了滾，呼吸游移到她耳朵、脖頸，落在她細膩的皮膚上。
林以清找回了一絲理智。
手按住他小臂：「……別。」
程翊停了動作，垂下眸子看她。
她仰著臉，雙眼霧氣瀰漫，唇瓣水色瀲灩紅潤飽滿。
只一眼，血液都要沸騰了。
程翊閉上眼睛深吸兩口氣，手抽出來抱住她，低頭把下巴擱到她肩上。
「抱一會兒。」他說。
林以清任他抱著沒動，等待快要失速的心率和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復。
只有他們二人的空房間靜下來，空氣里還浮動著旖旎的餘韻。
不知過了多久，程翊輕輕咬了咬她耳朵：「今天用的什麼香水？」
林以清回想幾秒：「電光櫻桃。」
那天逛街祁寧送她的。
程翊埋到她頸窩深嗅一口：「喜歡。」
林以清：「……」
誰管你喜歡不喜歡。
她沒說話，推了推他。
程翊順著她的力道鬆開她，站直。
他指腹摩挲著她耳垂，看她的眼神粘稠得像化不開的蜜。
「今晚去我那？」聲線都是啞的。
這是什麼邀請不要太明顯。
林以清垂著身側的指尖微微蜷了蜷：「今晚不行。」
馬上就要演出了，她需要保持最佳的狀態。
「那什麼時候行？」程翊追問。
「過兩天，等我演出完。」她說。
程翊沒接話，只是低眸直勾勾地看著她。
林以清被他看得臉熱，又推了推他：「我要回去練琴了。」
「嗯。」他嘴上這麼應著，身體卻堵在她面前沒有讓開。
林以清又試著推了幾下。
他明顯在暗暗使勁繃著肌肉，她使出隔山打牛的力氣都推不開。
也不知道是吃什麼牌子的漢堡包長的身體。
「你還想幹嘛？」她有點惱了。
程翊唇角勾著笑，悠悠一句：「你不是知道？」
「滾開！」
林以清這下是真惱了，握拳捶他，程翊這才配合著側身讓開。
她打開門，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