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仙界真相
「啊——」
東夜慘叫一聲，劇痛襲來的同時，她本能暴怒反抗，「放肆！」
她怎麼敢？！
然而，想要反抗的爪子被斬落。
想要站起來的後腿被砍掉。
想要掙扎的神魂，在丁玖壓制之下，並不能做出任何傷害「主人」的事情……
「丁、玖！」東夜怒極，抬頭死死瞪著她，雙目赤紅，恨意翻湧。
丁玖不答，只是手一抬，斬瞎她瞪向自己的眼睛，鮮血噴濺。
「啊！」
見她手腳重新長出來，丁玖神色不變，淡漠砍掉，也不知彎刀是何材質，見血之後越發鋒利，紅到滴血，連大羅金仙的骨頭都能斬斷。
「啊——」
赤霞殿內，慘叫聲不斷。
門外，互毆的蕭鶴與金毛同時停下動作，茫然地看向對方，金毛下意識就要往裡面跑。
老大！
蕭鶴死死抱著巨大的金毛腿，攔住她：「不許去。」
開什麼玩笑？
能揍東夜的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丁玖出手，那他們沒必要去，另一種是更強的人出手，那他們去了沒用……
蕭鶴不想死，蕭鶴識趣，死死抱著金毛大腿。
殿內。
東夜一次次反抗，一次次被斬斷手腳，彎刀見血不沾血，火紅色令人心驚，寒芒在殿內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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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玖重複性動作。
直到東夜再沒力氣掙扎，直到手腳長不出來，鮮血沿著階梯，長長地流到殿內……
東夜抬起頭，一雙眼睛是空蕩蕩的窟窿，流下的血淚浸濕黑色毛髮，爪子與手腳尚未長出，掙扎兩下又頹然趴下。
她臉上閃過憤恨，尖銳的獠牙露出，仍不屈服。
丁玖面無表情：
「我可不心疼你東洲界的數萬妖獸，你若是不聽話，殺了即可，我是主你是仆，你清楚我能不能做到。」
東夜獠牙霎時僵住。
她看不到丁玖的表情，只能聽到冷漠的聲音，冷到極致好似寒冰，倒是沒了殺意，反而是死一般的冷漠與無情更讓人心驚。
下一瞬，彎刀朝著脖頸斬下。
殺意翻湧！
「等等——」東夜喝道。
彎刀剛入脖頸一寸，鮮血「咕嚕咕嚕」流下，丁玖停下，依舊握著刀：
「現在，可以好好對話了嗎？」
*
東夜看不見，一雙手腳也還在無力修復當中，她聲音沙啞無力，已然認命——
「你想知道什麼？」
這瞧著混不吝的小散仙，實則冷漠又絕情，她真的會因為東夜不回答而殺了她！
神魂接觸之後，丁玖裝都不裝，冷漠與冰冷盡顯。
哪怕散仙又如何？
她是主，東夜是仆。
「東西洲界。」丁玖緩緩吐出這四個字。
東夜渾身一震。
她原以為丁玖會問別的，關於反叛者，關於天帝之死，關於她的想法，可偏偏……她只問東西洲界。
這才是真正的關鍵。
「你猜到了？」東夜聲音晦澀。
丁玖垂下頭，冷笑：「你們藏著掖著，不就是等人懷疑嗎？
「應淵之死有異，十五個大羅金仙出現十二個，當年發生的事情，一定與所有帝君都息息相關。」
東夜不說話。
丁玖反倒不著急了，她已經有了猜測，東夜的反應更是證明猜測。
自飛升以來，丁玖最在意各個世界，其他什麼天帝之死、帝君秘密，她都沒興趣。
探索這些，無非是為了更好查到她想知道的，掌握更多主動權。
「建立東洲界，讓妖獸們拼命進階修煉，你是為了造出大羅金仙，可整個東洲界依舊只有數個金仙巔峰，而沒有大羅金仙出現，始終差一步。」
丁玖聲音平靜：
「法器噬主、寵物噬主，進階大羅金仙。
「天道壓制，每個世界的飛升者，自動被他們世界的天道控制，飛升後也與他們天道有著緊密聯繫，如何不算是主僕？」
既是主僕，進階不了大羅金仙又有什麼奇怪？
丁玖始終記得，王二當初那一句「你世界的主人」呢，其實仙界眾人一直以來的認知是對的。
世界主人，便是自己的「主人」。
東夜霎時變臉，窟窿眼睛對準她，一字一句：
「你竟然猜到了……有些秘密觸及太多人利益，即便知道，也當不知道。」
丁玖嗤笑一聲，隨後越笑越大聲，手上的彎刀在身側，隨著她笑得前仰後合而微微晃動——
「哈哈哈，真是好笑呀，自由界盼著大羅金仙入主天道，他們就可以飛升了。
「卻沒想到，被入主天道的世界，從此以後都是大羅金仙的僕從，只要這個天道還活著，他們就終生沒有自由，晉不了大羅金仙。」
所有的飛升者仙路到金仙便停止了，想要繼續往上，就要幹掉他們的天道之主。
殺死頭頂的大羅金仙。
而顯然，這個秘密大羅金仙們知曉。
他們一致選擇——
隱瞞這個秘密，維繫某種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默契，無需告知仙界眾人。
東夜沉默，許久之後才道：「我剛成為帝君時並不知情。
「我想培養另一個妖獸大羅金仙，為妖族增強勢力，可如果是以我死為代價，我也選擇沉默。」
東夜不是不愛東洲界妖獸，她愛他們，也護著他們，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們……那雙眼睛變成仇恨。
不想看到他們站在對立兩端，而那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這仙界眾多仙人都是從下界飛升上來，是各大勢力最強的武器，若是被他們知曉，如何還有安穩？
為何帝君們都喜歡提拔親眷與本土仙人，不太給飛升者機會？
因為——
天然的對立就是最大的禍患！
仙界今日種種、飛升者遭遇不公平的待遇，一直都是建立在對立的危機之上。
在看完東夜記憶之後，丁玖就猜到了，可她沒說，也不敢說，於道幾人顯然都是知情者，所以他們匆匆離開。
蒼岐不知道。
丁玖能賭他知道後，會站在哪一邊嗎？
是自身利益，還是更多人利益？
她要是說出這個秘密，在場的帝君能讓她活嗎？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還有仙庭的那些反叛者，反的到底是仙庭，還是他們頭頂的主人？
噬主這一矛盾……
真的是只存在於人與法器，人與妖獸嗎？
「我既然做了你們的天道，助了你們飛升，我該收取我的報酬。」東夜喃喃，「可是，我想要自由，又有什麼錯？」
前一句是她為大羅金仙。
後一句是她為寵物之時。
就像她與溫成的矛盾，那已經不是誰對誰錯，而是各自的立場不同。
丁玖又問：「當初，應淵讓你幫的忙，究竟是什麼？」
東夜慘叫一聲，劇痛襲來的同時，她本能暴怒反抗，「放肆！」
她怎麼敢？！
然而，想要反抗的爪子被斬落。
想要站起來的後腿被砍掉。
想要掙扎的神魂，在丁玖壓制之下，並不能做出任何傷害「主人」的事情……
「丁、玖！」東夜怒極，抬頭死死瞪著她，雙目赤紅，恨意翻湧。
丁玖不答，只是手一抬，斬瞎她瞪向自己的眼睛，鮮血噴濺。
「啊！」
見她手腳重新長出來，丁玖神色不變，淡漠砍掉，也不知彎刀是何材質，見血之後越發鋒利，紅到滴血，連大羅金仙的骨頭都能斬斷。
「啊——」
赤霞殿內，慘叫聲不斷。
門外，互毆的蕭鶴與金毛同時停下動作，茫然地看向對方，金毛下意識就要往裡面跑。
老大！
蕭鶴死死抱著巨大的金毛腿，攔住她：「不許去。」
開什麼玩笑？
能揍東夜的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丁玖出手，那他們沒必要去，另一種是更強的人出手，那他們去了沒用……
蕭鶴不想死，蕭鶴識趣，死死抱著金毛大腿。
殿內。
東夜一次次反抗，一次次被斬斷手腳，彎刀見血不沾血，火紅色令人心驚，寒芒在殿內映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丁玖重複性動作。
直到東夜再沒力氣掙扎，直到手腳長不出來，鮮血沿著階梯，長長地流到殿內……
東夜抬起頭，一雙眼睛是空蕩蕩的窟窿，流下的血淚浸濕黑色毛髮，爪子與手腳尚未長出，掙扎兩下又頹然趴下。
她臉上閃過憤恨，尖銳的獠牙露出，仍不屈服。
丁玖面無表情：
「我可不心疼你東洲界的數萬妖獸，你若是不聽話，殺了即可，我是主你是仆，你清楚我能不能做到。」
東夜獠牙霎時僵住。
她看不到丁玖的表情，只能聽到冷漠的聲音，冷到極致好似寒冰，倒是沒了殺意，反而是死一般的冷漠與無情更讓人心驚。
下一瞬，彎刀朝著脖頸斬下。
殺意翻湧！
「等等——」東夜喝道。
彎刀剛入脖頸一寸，鮮血「咕嚕咕嚕」流下，丁玖停下，依舊握著刀：
「現在，可以好好對話了嗎？」
*
東夜看不見，一雙手腳也還在無力修復當中，她聲音沙啞無力，已然認命——
「你想知道什麼？」
這瞧著混不吝的小散仙，實則冷漠又絕情，她真的會因為東夜不回答而殺了她！
神魂接觸之後，丁玖裝都不裝，冷漠與冰冷盡顯。
哪怕散仙又如何？
她是主，東夜是仆。
「東西洲界。」丁玖緩緩吐出這四個字。
東夜渾身一震。
她原以為丁玖會問別的，關於反叛者，關於天帝之死，關於她的想法，可偏偏……她只問東西洲界。
這才是真正的關鍵。
「你猜到了？」東夜聲音晦澀。
丁玖垂下頭，冷笑：「你們藏著掖著，不就是等人懷疑嗎？
「應淵之死有異，十五個大羅金仙出現十二個，當年發生的事情，一定與所有帝君都息息相關。」
東夜不說話。
丁玖反倒不著急了，她已經有了猜測，東夜的反應更是證明猜測。
自飛升以來，丁玖最在意各個世界，其他什麼天帝之死、帝君秘密，她都沒興趣。
探索這些，無非是為了更好查到她想知道的，掌握更多主動權。
「建立東洲界，讓妖獸們拼命進階修煉，你是為了造出大羅金仙，可整個東洲界依舊只有數個金仙巔峰，而沒有大羅金仙出現，始終差一步。」
丁玖聲音平靜：
「法器噬主、寵物噬主，進階大羅金仙。
「天道壓制，每個世界的飛升者，自動被他們世界的天道控制，飛升後也與他們天道有著緊密聯繫，如何不算是主僕？」
既是主僕，進階不了大羅金仙又有什麼奇怪？
丁玖始終記得，王二當初那一句「你世界的主人」呢，其實仙界眾人一直以來的認知是對的。
世界主人，便是自己的「主人」。
東夜霎時變臉，窟窿眼睛對準她，一字一句：
「你竟然猜到了……有些秘密觸及太多人利益，即便知道，也當不知道。」
丁玖嗤笑一聲，隨後越笑越大聲，手上的彎刀在身側，隨著她笑得前仰後合而微微晃動——
「哈哈哈，真是好笑呀，自由界盼著大羅金仙入主天道，他們就可以飛升了。
「卻沒想到，被入主天道的世界，從此以後都是大羅金仙的僕從，只要這個天道還活著，他們就終生沒有自由，晉不了大羅金仙。」
所有的飛升者仙路到金仙便停止了，想要繼續往上，就要幹掉他們的天道之主。
殺死頭頂的大羅金仙。
而顯然，這個秘密大羅金仙們知曉。
他們一致選擇——
隱瞞這個秘密，維繫某種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默契，無需告知仙界眾人。
東夜沉默，許久之後才道：「我剛成為帝君時並不知情。
「我想培養另一個妖獸大羅金仙，為妖族增強勢力，可如果是以我死為代價，我也選擇沉默。」
東夜不是不愛東洲界妖獸，她愛他們，也護著他們，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們……那雙眼睛變成仇恨。
不想看到他們站在對立兩端，而那已經是既定的事實。
這仙界眾多仙人都是從下界飛升上來，是各大勢力最強的武器，若是被他們知曉，如何還有安穩？
為何帝君們都喜歡提拔親眷與本土仙人，不太給飛升者機會？
因為——
天然的對立就是最大的禍患！
仙界今日種種、飛升者遭遇不公平的待遇，一直都是建立在對立的危機之上。
在看完東夜記憶之後，丁玖就猜到了，可她沒說，也不敢說，於道幾人顯然都是知情者，所以他們匆匆離開。
蒼岐不知道。
丁玖能賭他知道後，會站在哪一邊嗎？
是自身利益，還是更多人利益？
她要是說出這個秘密，在場的帝君能讓她活嗎？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還有仙庭的那些反叛者，反的到底是仙庭，還是他們頭頂的主人？
噬主這一矛盾……
真的是只存在於人與法器，人與妖獸嗎？
「我既然做了你們的天道，助了你們飛升，我該收取我的報酬。」東夜喃喃，「可是，我想要自由，又有什麼錯？」
前一句是她為大羅金仙。
後一句是她為寵物之時。
就像她與溫成的矛盾，那已經不是誰對誰錯，而是各自的立場不同。
丁玖又問：「當初，應淵讓你幫的忙，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