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誰是兇手（3）
丁玖看向他。
隗岳等人倒是平靜，像是絲毫不好奇，也或許他們根本就是知道一切真相，只是誰都不肯說，由著蒼岐來打破這種默契。
「反叛者的玉牌乃是崑山玉製成，玉牌之間可以傳遞只有主人看到的消息，哪怕是被大羅金仙攔截，也難以解讀內容，是最好的傳信材料。」
蒼岐說到這裡，頓了頓：
「而崑山玉特殊，是仙庭的礦產，隸屬於……天帝。」
天帝！
反叛者的玉牌竟然來自天帝。
仙庭礦產有數，是所有勢力爭搶的資源，崑山玉更是寶貴，向來掌握在歷任天帝手上，也就意味著，只有天帝能拿出大量崑山玉製造玉牌。
再聯想反叛者與應淵之間的傳聞，幾乎可以立刻得到一個答案——
王二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真是意外。
天帝應淵是整個仙界的主人，反叛者是仙界一股不穩定因素，知曉應淵對反叛者友好時，已很是意外，如今更是查出——
他是反叛者背後的支持者，為他們發展壯大，提供著支持。
丁玖與蒼岐幾乎在王二話音落地瞬間，立刻看向隗岳幾人，於道與川唐臉上看不出什麼，隗岳直接冷笑出聲，藏鋒一臉平靜。
他們猜對了！
而且，這些大羅金仙確實知情。
伏玉一震，不可置信拔高聲音：「怎麼可能？應淵乃天帝，何必支持反叛者？」
「不，他們應該是互利互惠的關係。」蒼岐搖頭，「伏玉你知道的，天帝權利雖大，但轄不住另外十幾個大羅金仙，應淵在位三十萬年，權勢滔天，卻仍然拿另外十幾個大羅金仙沒辦法……」
仙界就是這般。
實力越強，話語權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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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天帝又如何？打不過那些厲害的大羅金仙，便依舊沒辦法管轄他們，說是天帝，卻仍然不是九重天上唯一制定規則之人。
他需要支持者，反叛者便是。
他有想要做的事情，需要支持飛升者聯盟崛起。
於是……
他與反叛者結成同盟。
蒼岐思緒有些飄遠，他如今不肯叫應淵一聲父親，也不再執著於父愛，但在少時，他最關注的便是父帝應淵。
父帝在他記憶中，是最強大英武之人，是九重天的主人。
他被扔在長歲山跟著已經死去的師父修煉，總是偷跑下去，跑到仙庭去偷看父帝，他看到英武不凡的父帝將茶盞扔在地上，喝道——
「欺人太甚！這些大羅金仙竟然一個都不肯答應，明明是為著眾生，他們卻只顧自己的利益，九大重天屬於仙庭，他們圈了地盤，就不許天兵入內，委實猖獗！」
他趴在窗戶外面，看著父帝暴跳如雷。
後來，小蒼菽來了。
應淵抱起小蒼菽，臉上才終於有了笑容……
寥寥幾句話，由此可見天帝與眾帝君之間的矛盾非一日之久，每一個天帝，都會想辦法壓制那些無法無天的帝君們。
伏玉仍是震驚，搖搖頭：「不是這樣的，天帝掌管仙庭，帝君們掌各自的勢力，帝君們不干涉仙庭，仙庭不干涉帝君……」
他被突然得到的信息，衝擊著一直以來的認知。
「那是因為蒼菽乃逍遙道，不威脅眾帝君。」丁玖感嘆，「所以他們和平相處，你且看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天帝，但凡不是逍遙道，想要做些威脅帝君們的事，他還能坐得穩天帝之位嗎？」
即便是逍遙道，嫌他礙眼、想搶他位置，他也該去死了。
這不，逍遙道的天帝依舊死了嗎？
聞言，於道終於忍不住開口，笑了：「修到大羅金仙，便與天地等同，得到無拘無束的自由，頭上本就不需要再有一個主人，你若是大羅金仙，能允許別人做你的主？」
管他什麼天帝不天帝的。
憑什麼做他們大羅金仙的主？
見他眼神有幾分危險，蒼岐走到丁玖前面去，擋住危險的視線，與於道目光相對，一字一句——
「既然天帝與反叛者是合作關係，那諸位帝君能否告訴我，一萬年前，天帝應淵、我的父帝是怎麼死的？」
流光殿霎時一靜。
無人出聲，只有旁邊的時間旋渦還在旋轉，帶著危險的氣息，空氣變得緊繃，隗岳的眼神逐漸危險。
「蒼岐，有些事情，不該打聽就不要打聽。」藏鋒眼神冰冷。
「我不想打聽，也沒有為應淵復仇的想法。」蒼岐回視他，寸步不讓，「我只想知道真相。」
觸及到一萬年前發生的事情，這些帝君都不想回答了！
身後，丁玖聲音幽幽：
「蒼菽死了，雲荒死了，無涯死了，現在，強大的時間帝君凌渺也死了，還是找不到兇手的話……下一個又該是誰呢？」
十五個大羅金仙，算上成為寵物的東夜，也只剩下十一個了。
藏鋒面色一沉。
另外幾個帝君同樣變了臉。
沒人說話，流光殿只有一片寂靜，伏玉眼神越發茫然。
川唐突然問丁玖：「若是告知你真相，就能查出真兇？」
「我只能說全力以赴。」丁玖苦笑道，「明日一過，真言之誓就會抹殺我，我比諸位帝君都更想找出真兇。」
凌渺之死幾乎是告訴所有大羅金仙，頭頂上懸著一把不知道是誰的鍘刀，他們隨時會被殺。
而丁玖的鍘刀更迫切。
明日一過，必死。
川唐將玉牌扔給丁玖，神情平靜：「好，你的第一個要求，我現在為你兌現。」
隗岳猛地回頭，瞪向他：
「川唐！」
藏鋒同樣不認同，有些秘密一旦揭開一角，剩下的又能藏多久呢？
川唐搖搖頭，難得凝重又嚴肅：「諸位，若是之前我也不會透露半個字，但凌渺死了，時間帝君凌渺死了。」
眾人霎時一默。
這仙界越來越亂，像是有一隻隱藏在背地裡面的大手，將他們攪得不得安靜，迷霧重重，蒼菽之死還沒查出來，凌渺又死了。
若是他們不肯說出真相，還藏著掖著，如何揮開迷霧，將背後那個人揪出來？
丁玖一把接住玉牌，呼出一口氣：「背後之人便是利用我們之間的信息之差，攪動風雲，我不相信有人能強大到輕而易舉殺死凌渺帝君，若真那般，也就沒必要藏著了。
「雲荒、無涯，都是死於各自暗藏的秘密，諸位帝君若是不想再被真兇利用，就不要有過多的隱瞞，我們需要坦誠相待。」
她伸手示意川唐：
「帝君，請講。」
川唐頷首，第一句話就讓眾人瞪大眼睛。
「一萬年前，由時間之道凌渺帝君牽頭，我們十二人聯手，殺了應淵。」
隗岳等人倒是平靜，像是絲毫不好奇，也或許他們根本就是知道一切真相，只是誰都不肯說，由著蒼岐來打破這種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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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岐說到這裡，頓了頓：
「而崑山玉特殊，是仙庭的礦產，隸屬於……天帝。」
天帝！
反叛者的玉牌竟然來自天帝。
仙庭礦產有數，是所有勢力爭搶的資源，崑山玉更是寶貴，向來掌握在歷任天帝手上，也就意味著，只有天帝能拿出大量崑山玉製造玉牌。
再聯想反叛者與應淵之間的傳聞，幾乎可以立刻得到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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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是意外。
天帝應淵是整個仙界的主人，反叛者是仙界一股不穩定因素，知曉應淵對反叛者友好時，已很是意外，如今更是查出——
他是反叛者背後的支持者，為他們發展壯大，提供著支持。
丁玖與蒼岐幾乎在王二話音落地瞬間，立刻看向隗岳幾人，於道與川唐臉上看不出什麼，隗岳直接冷笑出聲，藏鋒一臉平靜。
他們猜對了！
而且，這些大羅金仙確實知情。
伏玉一震，不可置信拔高聲音：「怎麼可能？應淵乃天帝，何必支持反叛者？」
「不，他們應該是互利互惠的關係。」蒼岐搖頭，「伏玉你知道的，天帝權利雖大，但轄不住另外十幾個大羅金仙，應淵在位三十萬年，權勢滔天，卻仍然拿另外十幾個大羅金仙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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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逍遙道，嫌他礙眼、想搶他位置，他也該去死了。
這不，逍遙道的天帝依舊死了嗎？
聞言，於道終於忍不住開口，笑了：「修到大羅金仙，便與天地等同，得到無拘無束的自由，頭上本就不需要再有一個主人，你若是大羅金仙，能允許別人做你的主？」
管他什麼天帝不天帝的。
憑什麼做他們大羅金仙的主？
見他眼神有幾分危險，蒼岐走到丁玖前面去，擋住危險的視線，與於道目光相對，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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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打聽，也沒有為應淵復仇的想法。」蒼岐回視他，寸步不讓，「我只想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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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菽死了，雲荒死了，無涯死了，現在，強大的時間帝君凌渺也死了，還是找不到兇手的話……下一個又該是誰呢？」
十五個大羅金仙，算上成為寵物的東夜，也只剩下十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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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唐突然問丁玖：「若是告知你真相，就能查出真兇？」
「我只能說全力以赴。」丁玖苦笑道，「明日一過，真言之誓就會抹殺我，我比諸位帝君都更想找出真兇。」
凌渺之死幾乎是告訴所有大羅金仙，頭頂上懸著一把不知道是誰的鍘刀，他們隨時會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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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岳猛地回頭，瞪向他：
「川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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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唐搖搖頭，難得凝重又嚴肅：「諸位，若是之前我也不會透露半個字，但凌渺死了，時間帝君凌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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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荒、無涯，都是死於各自暗藏的秘密，諸位帝君若是不想再被真兇利用，就不要有過多的隱瞞，我們需要坦誠相待。」
她伸手示意川唐：
「帝君，請講。」
川唐頷首，第一句話就讓眾人瞪大眼睛。
「一萬年前，由時間之道凌渺帝君牽頭，我們十二人聯手，殺了應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