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身心一氣法
「還有方法？」李和邪聞言心中又湧現出希望，他追問道，「有沒有比較適合我的？」
白翁撫須，看著李和邪，久久沒有開口。
「你說啊師父，到底是什麼？」
白翁又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思索，他踱了兩步，才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確實有一條。」
「有一條法子，非但不傷你，反而對你有天大的好處，不過個中痛苦，不足為外人道也。」
「什麼法子？」李和邪急切道。
「用你識海里那顆石珠！」白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說道：「這石珠不是凡物，乃是我主人一念仙的神識凝成的至寶！這石珠安於你的識海，老夫可以用它做引路的路標，強行幫你打穿通路！」
「強行打穿？」
「對！」白翁點了點頭，「這門引燼入海的法子，是主人留下的秘傳，名為『身心一氣法』。」
「身心一氣法……」李和邪喃喃道。
「這法子，說來話長。」白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追憶，「主人當年成為神工之後，雲遊燼土，曾在一處極西的墟界當中，見過一具神工的遺骸，主人看後方得知，那位神工名叫『黑獸大仙』，生前是西部荒野出了名的魔道中人，他年輕時被十種大道全部拒絕，於是走了旁門左道。」
「他另闢蹊徑，以自己識海當中一件伴生至寶為路標，把自己識海和肉身之間那條通路強行打穿，死後，他把這種方法也留在了自己的傳承當中。主人得了此法，參悟了很久，嘆為觀止，一旦用了此法，肉身便和識海連通，身心一氣，他為此法取名，喚作身心一氣法。」
「主人一生結下善果無數，但卻始終沒遇上能用它的人。因為它的要求太高，風險太高，不僅要以至寶為引子，還要硬生生在識海和肉身之間開一條路，稍有不慎，識海崩碎，身死道消。主人不敢輕用，也不願輕易傳給旁人。」白翁看著李和邪，喃喃道，「直到今天，老夫遇上了你。」
「你識海中的石珠，是由主人的識海凝結而成，主人成為神工之後，意識就升華成了神識，識海也隨之升華，此物乃是一件至寶。用它作路標，就像黑夜當中的啟明星，不會讓你認錯路。」
「身心一氣法，一旦成功，好處甚多。」白翁的聲音緩下來，「常人引燼入海，雖是用的十種大道，但這大道說白了也不過一條細縫，燼元是一縷一縷地取用，在刻像的時候，往往是燼元的傳輸速率影響刻像速度。而身心一氣法，是強行打穿了識海的入口，燼元在識海和身體之間，來往暢通無阻，燼元入海的速度，是常人的數倍，乃至數十倍！」
「暢通無阻……」
白翁最後的話語像一劑猛藥，讓李和邪死寂的心重燃火焰。
「對。」白翁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又壓了下去，「你要是能成，往後刻像，你的燼元供給比常人快上數倍，根基也比常人紮實得多。別人刻一尊雕像要磨上幾個月，你興許能省下一大半的時間。昔日黑獸大仙的成長速度就令人咂舌，成為神工用了不足百年，他殺人如麻，給西部荒野的城市帶來了極大的恐慌，你要是能成，以後成就未必有他差！」
「那還等什麼，我們開始吧！」李和邪沒有猶豫，鄭重說道。
這倒是讓白翁微微一怔，他看著精疲力盡，又強撐狀態的李和邪，問道：「今晚？你這是找死啊邪小子，你這種狀態，一旦心神不寧，就是萬劫不復啊。我勸你還是好生休息休息，明天開始吧。」
「就今晚。」李和邪聲音堅定，「我知道我現在身心俱疲，放心吧師父，我不會冒險的，現在是晚上八點半，我會吃飯補充體力，休息六個小時，這個時間足夠我養足精神，到時候我們再開始。」
「修行路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能盡在把握的，現在我一介凡人，身處於墟界旁邊的營地，明天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別人順手打殺掉，也有可能我會被派去做其他的任務，再沒有如此安穩的環境，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拖得越久，變數越多，與其夜長夢多，不如今夜就把這條路走通。」
白翁震撼，白翁驚嘆。
「這小子並非莽夫，這舉動看似衝動，但卻是仔細斟酌了自身所處環境之後得出的決定，這份心性，這種果斷……這小子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你倒是比老夫想的還要著急。」白翁緩緩說道，「也罷。既然你有這個心氣，老夫也不攔你。這身心一氣法，箇中兇險你已經明白，在你使用此法的時候，我會消耗神燼來隨時掌握你的狀況，引導你進行引燼入海。」
李和邪瞭然。
……
轉眼已是深夜。
李和邪總是會比鬧鐘早醒三分鐘，這並非他的本意，但他本人也搞不清楚這裡面的情況，只當是自己休息好的標誌。他睜開眼，屋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縫裡漏進營地里的點點燈火。
李和邪沒有立刻動，他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六個小時的休息，讓他的精神恢復了大半，四肢的酸脹已經褪去，燼元在周身里穩穩纏繞，熟悉的力量從四肢百骸中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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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邪關掉鬧鐘，翻身坐起，盤腿，雙手搭在膝上。
雖然沒人要求他這麼做，但他還是這樣做了，他自我感覺這樣做的話成功率會增加。
「師父。」李和邪在心中喊了一聲。
識海深處，石珠表面泛起一絲漣漪。白翁的聲音傳來，比之前少了那分懶散，多了一份鄭重：「精神養足了？」
「養足了。」
「那就開始吧。」白翁低喝道，「先穩住『鎖』，保證你沒有多餘的燼元泄露，狀態平穩之後，調動七成左右的燼元，收攏在丹田。記住，身心一氣法一旦開始運轉，就必須一氣呵成，待會你要做的，是把丹田裡所有的燼元擰成一股，向前衝鋒，中途一旦停了，就將前功盡棄！」
白翁撫須，看著李和邪，久久沒有開口。
「你說啊師父，到底是什麼？」
白翁又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思索，他踱了兩步，才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確實有一條。」
「有一條法子，非但不傷你，反而對你有天大的好處，不過個中痛苦，不足為外人道也。」
「什麼法子？」李和邪急切道。
「用你識海里那顆石珠！」白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說道：「這石珠不是凡物，乃是我主人一念仙的神識凝成的至寶！這石珠安於你的識海，老夫可以用它做引路的路標，強行幫你打穿通路！」
「強行打穿？」
「對！」白翁點了點頭，「這門引燼入海的法子，是主人留下的秘傳，名為『身心一氣法』。」
「身心一氣法……」李和邪喃喃道。
「這法子，說來話長。」白翁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追憶，「主人當年成為神工之後，雲遊燼土，曾在一處極西的墟界當中，見過一具神工的遺骸，主人看後方得知，那位神工名叫『黑獸大仙』，生前是西部荒野出了名的魔道中人，他年輕時被十種大道全部拒絕，於是走了旁門左道。」
「他另闢蹊徑，以自己識海當中一件伴生至寶為路標，把自己識海和肉身之間那條通路強行打穿，死後，他把這種方法也留在了自己的傳承當中。主人得了此法，參悟了很久，嘆為觀止，一旦用了此法，肉身便和識海連通，身心一氣，他為此法取名，喚作身心一氣法。」
「主人一生結下善果無數，但卻始終沒遇上能用它的人。因為它的要求太高，風險太高，不僅要以至寶為引子，還要硬生生在識海和肉身之間開一條路，稍有不慎，識海崩碎，身死道消。主人不敢輕用，也不願輕易傳給旁人。」白翁看著李和邪，喃喃道，「直到今天，老夫遇上了你。」
「你識海中的石珠，是由主人的識海凝結而成，主人成為神工之後，意識就升華成了神識，識海也隨之升華，此物乃是一件至寶。用它作路標，就像黑夜當中的啟明星，不會讓你認錯路。」
「身心一氣法，一旦成功，好處甚多。」白翁的聲音緩下來，「常人引燼入海，雖是用的十種大道，但這大道說白了也不過一條細縫，燼元是一縷一縷地取用，在刻像的時候，往往是燼元的傳輸速率影響刻像速度。而身心一氣法，是強行打穿了識海的入口，燼元在識海和身體之間，來往暢通無阻，燼元入海的速度，是常人的數倍，乃至數十倍！」
「暢通無阻……」
白翁最後的話語像一劑猛藥，讓李和邪死寂的心重燃火焰。
「對。」白翁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又壓了下去，「你要是能成，往後刻像，你的燼元供給比常人快上數倍，根基也比常人紮實得多。別人刻一尊雕像要磨上幾個月，你興許能省下一大半的時間。昔日黑獸大仙的成長速度就令人咂舌，成為神工用了不足百年，他殺人如麻，給西部荒野的城市帶來了極大的恐慌，你要是能成，以後成就未必有他差！」
「那還等什麼，我們開始吧！」李和邪沒有猶豫，鄭重說道。
這倒是讓白翁微微一怔，他看著精疲力盡，又強撐狀態的李和邪，問道：「今晚？你這是找死啊邪小子，你這種狀態，一旦心神不寧，就是萬劫不復啊。我勸你還是好生休息休息，明天開始吧。」
「就今晚。」李和邪聲音堅定，「我知道我現在身心俱疲，放心吧師父，我不會冒險的，現在是晚上八點半，我會吃飯補充體力，休息六個小時，這個時間足夠我養足精神，到時候我們再開始。」
「修行路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能盡在把握的，現在我一介凡人，身處於墟界旁邊的營地，明天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別人順手打殺掉，也有可能我會被派去做其他的任務，再沒有如此安穩的環境，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拖得越久，變數越多，與其夜長夢多，不如今夜就把這條路走通。」
白翁震撼，白翁驚嘆。
「這小子並非莽夫，這舉動看似衝動，但卻是仔細斟酌了自身所處環境之後得出的決定，這份心性，這種果斷……這小子幹什麼都會成功的。」
「你倒是比老夫想的還要著急。」白翁緩緩說道，「也罷。既然你有這個心氣，老夫也不攔你。這身心一氣法，箇中兇險你已經明白，在你使用此法的時候，我會消耗神燼來隨時掌握你的狀況，引導你進行引燼入海。」
李和邪瞭然。
……
轉眼已是深夜。
李和邪總是會比鬧鐘早醒三分鐘，這並非他的本意，但他本人也搞不清楚這裡面的情況，只當是自己休息好的標誌。他睜開眼，屋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縫裡漏進營地里的點點燈火。
李和邪沒有立刻動，他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六個小時的休息，讓他的精神恢復了大半，四肢的酸脹已經褪去，燼元在周身里穩穩纏繞，熟悉的力量從四肢百骸中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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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李和邪在心中喊了一聲。
識海深處，石珠表面泛起一絲漣漪。白翁的聲音傳來，比之前少了那分懶散，多了一份鄭重：「精神養足了？」
「養足了。」
「那就開始吧。」白翁低喝道，「先穩住『鎖』，保證你沒有多餘的燼元泄露，狀態平穩之後，調動七成左右的燼元，收攏在丹田。記住，身心一氣法一旦開始運轉，就必須一氣呵成，待會你要做的，是把丹田裡所有的燼元擰成一股，向前衝鋒，中途一旦停了，就將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