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去了天上也會保佑公主
彩月道：「麗妃娘娘，是奴婢的錯，還請您不要怪罪吳嬤嬤。」
麗妃掃了她一眼，不耐地朝身後的芳月使了個眼色。
芳月會意，走到彩月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彩月的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紅印子，火辣辣的疼。
她眼眶中沁出幾滴淚水，「麗妃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彩雲知道自己求情也沒用，但她也不可能放任妹妹挨打而無動於衷。
她跪在彩月身旁道：「求娘娘饒過彩月，她年紀小不懂事，若是有何錯處，奴婢願意替她承擔。」
芳月滿眼不屑，「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
「行了！」主位的方向傳來略微帶著怒意的聲音。
皇后一向面慈，這是眾人，包括麗妃，第一次看到皇后這般嚴厲的模樣。
麗妃還以為，皇后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可皇后看向她時，面上依舊帶笑。
「她們年紀輕輕，剛到宮中，難免輕率大意些，你又何必放在心上？若妹妹不放心，先讓他們到尚儀局學學規矩，再作安排就是。」
麗妃愣了愣，嘴角也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既然皇后開口為這個賤婢求情，那本宮今日就饒過她吧！」
她平時雖不怎麼將皇后放在眼裡，但皇后倒底是陛下的髮妻，她也不會真的僭越了去，惹得陛下不高興。
但她能做出的讓步，也僅僅是如此了。
她指著地上的彩月，「不過這個宮女，本宮還是親自來教吧！」
彩月領教了一番麗妃的手段，害怕得緊。
她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奴婢……奴婢……」
她不敢當著麗妃的面，說出拒絕的話。
麗妃不高興道：「怎麼，本宮是什麼豺狼虎豹不成，這麼不願意跟著本宮？」
皇后這會也不好開口，但她還是道：「本宮只是擔心妹妹事忙，抽不出空來教她，不如……」
「這倒是不勞皇后娘娘掛心，管教一個宮女的時間，臣妾還是有的。」麗妃直接打斷皇后的話。
方才已經賣了皇后一個面子，不會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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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逕自起身，「既然事情已經了了，臣妾就不打擾皇后休息，先行回宮了！」
言拔，轉身離去。
彩月也被宮人帶走。
彩雲跪爬到皇后跟前，不停磕頭，「皇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妹妹吧！」
麗妃那般不喜彩月，肯定不會讓她好過。
進宮之前，她答應過父親，要照顧好妹妹的。
可這才剛進宮沒多久，妹妹便出了事，她該如向父親交代。
皇后眸色也略顯擔憂，「你且安心，本宮會想辦法的。」
蘭芝看出皇后神色疲倦，吩咐道：「吳嬤嬤，帶她們下去吧！」
等人都離開之後，蘭芝近身為皇后捏著肩膀。
「麗妃也太放肆了些，竟全然不將您的話放在眼裡。」
上次帶走姜美人，也是這樣。
皇后面色淡然，「隨她去吧！」
除非秦家倒了，否則，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
「那她妹妹……」
姜美人被麗妃帶走，都差點丟了半條命，這個小宮女，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可以活著。
皇后嘆了口氣，「只能聽天由命了。」
反正這宮裡，被麗妃害死的人不在少數，也不怕再多一個。
皇后似忽然想起什麼，若有所思道：「姜美人的宮中不是缺人嗎，本宮看這個叫彩雲的丫頭倒是不錯。」
「娘娘的意思是……」蘭芝會意，俯首道，「奴婢這就去安排。」
*
寢殿中，姜寧坐在床榻上，將自己縮成一團，面如死灰。
一連幾日，她都是這樣，不說話，也不動，就如同失了魂一般。
阿絮實在擔心得緊。
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她在心中猶豫了良久，才道：「公主若是不振作起來，將來死的，就是王上王后，和整個北涼的百姓了。」
姜寧眼珠動了動，終於是有了反應。
阿絮素來謹慎，來大靖這麼久，從來沒有喚過她「公主」。
這會兒，就好像是小桃，在叫她一樣。
「阿絮，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難過。
小桃從小就跟在她的身邊，是哭是笑，都陪著她。
甚至跟她過來大靖受盡苦楚，都沒有一句抱怨，還總是心疼她，安慰她。
再過幾日，就是小桃十四歲生辰了。
姜寧還想著，悄悄給她準備桃酥的。
她最喜歡吃桃酥了。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就這樣沒了。
她知道，蕭煜這樣做，只是為了做給外人看的。
給後宮眾人看看，麗妃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給朝臣們看看，秦家有多麼得他信任。
可為什麼，一定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那個太監是如此，小桃也是如此。
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了蕭煜的手裡。
她狠狠捶打著自己，恨自己沒用，恨自己沒本事殺了蕭煜這個心狠手辣的暴君。
阿絮急忙攔住她，「公主既然知道小桃是為了公主，就不要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
姜寧想到從前的點點滴滴，難免悔恨。
「當初她追著我的馬車要跟著一起來的時候，我就不應該心軟。」
就算追斷了雙腿，也比現在丟了性命要好。
見她這般傷心，阿絮緊緊抱住了她。
「我相信，就算重來一次，小桃也不會後悔，跟著公主來了大靖。」
「至少，不管怎麼說，這兩年，她跟在公主的身邊，也是開心的。」
「小桃會一直陪著公主，就算是去了天上，也會一直守著公主，保佑公主的。」
……
「皇后娘娘駕到！」
殿外傳來一聲高呼，皇后踏入屋內。
姜寧連忙擦去眼淚，理了理衣裳，下床規規矩矩地行禮道：「妾身給皇后娘娘請安。」
「快快起身」，皇后將她扶到床邊坐下，瞧見她臉色這麼蒼白，面色擔心道，「你身子不好，不必行禮，臥床休息便是。」
她身後的宮人走過來，呈上一個錦盒。
「這是本宮珍藏多年的千年人參，特意拿過來給你補補身子。」
姜寧忙道：「多謝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只是這人參太過貴重，妾身實在不敢收。」
「給你就就拿著吧，養好了身體，日後也好伺候陛下。」
皇后對宮人說道：「將東西放下，下去吧！」
「是」，宮人退了出去。
「小桃的事，我也聽說了，你也別太傷心。」皇后安慰姜寧。
提到小桃，姜寧的心又是一陣劇痛，但她儘量擠出一個笑，「多謝皇后娘娘關懷。」
皇后惋惜道：「說起來，小桃的死，本宮也有責任。若是本宮當時能阻止麗妃責罰於你，小桃也不會因為為你求情而觸怒陛下。」
「不過你也看見了，麗妃囂張跋扈慣了，就連本宮，她也是不放在眼裡的。」
「就算本宮有心想幫你，也是無能為力啊！」
麗妃掃了她一眼，不耐地朝身後的芳月使了個眼色。
芳月會意，走到彩月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彩月的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紅印子，火辣辣的疼。
她眼眶中沁出幾滴淚水，「麗妃娘娘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彩雲知道自己求情也沒用，但她也不可能放任妹妹挨打而無動於衷。
她跪在彩月身旁道：「求娘娘饒過彩月，她年紀小不懂事，若是有何錯處，奴婢願意替她承擔。」
芳月滿眼不屑，「你又是個什麼東西，這兒哪有你說話的份？！」
「行了！」主位的方向傳來略微帶著怒意的聲音。
皇后一向面慈，這是眾人，包括麗妃，第一次看到皇后這般嚴厲的模樣。
麗妃還以為，皇后終於是裝不下去了。
可皇后看向她時，面上依舊帶笑。
「她們年紀輕輕，剛到宮中，難免輕率大意些，你又何必放在心上？若妹妹不放心，先讓他們到尚儀局學學規矩，再作安排就是。」
麗妃愣了愣，嘴角也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意。
「既然皇后開口為這個賤婢求情，那本宮今日就饒過她吧！」
她平時雖不怎麼將皇后放在眼裡，但皇后倒底是陛下的髮妻，她也不會真的僭越了去，惹得陛下不高興。
但她能做出的讓步，也僅僅是如此了。
她指著地上的彩月，「不過這個宮女，本宮還是親自來教吧！」
彩月領教了一番麗妃的手段，害怕得緊。
她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奴婢……奴婢……」
她不敢當著麗妃的面，說出拒絕的話。
麗妃不高興道：「怎麼，本宮是什麼豺狼虎豹不成，這麼不願意跟著本宮？」
皇后這會也不好開口，但她還是道：「本宮只是擔心妹妹事忙，抽不出空來教她，不如……」
「這倒是不勞皇后娘娘掛心，管教一個宮女的時間，臣妾還是有的。」麗妃直接打斷皇后的話。
方才已經賣了皇后一個面子，不會有第二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給力 】
她逕自起身，「既然事情已經了了，臣妾就不打擾皇后休息，先行回宮了！」
言拔，轉身離去。
彩月也被宮人帶走。
彩雲跪爬到皇后跟前，不停磕頭，「皇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妹妹吧！」
麗妃那般不喜彩月，肯定不會讓她好過。
進宮之前，她答應過父親，要照顧好妹妹的。
可這才剛進宮沒多久，妹妹便出了事，她該如向父親交代。
皇后眸色也略顯擔憂，「你且安心，本宮會想辦法的。」
蘭芝看出皇后神色疲倦，吩咐道：「吳嬤嬤，帶她們下去吧！」
等人都離開之後，蘭芝近身為皇后捏著肩膀。
「麗妃也太放肆了些，竟全然不將您的話放在眼裡。」
上次帶走姜美人，也是這樣。
皇后面色淡然，「隨她去吧！」
除非秦家倒了，否則，這樣的日子還長著呢！
「那她妹妹……」
姜美人被麗妃帶走，都差點丟了半條命，這個小宮女，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可以活著。
皇后嘆了口氣，「只能聽天由命了。」
反正這宮裡，被麗妃害死的人不在少數，也不怕再多一個。
皇后似忽然想起什麼，若有所思道：「姜美人的宮中不是缺人嗎，本宮看這個叫彩雲的丫頭倒是不錯。」
「娘娘的意思是……」蘭芝會意，俯首道，「奴婢這就去安排。」
*
寢殿中，姜寧坐在床榻上，將自己縮成一團，面如死灰。
一連幾日，她都是這樣，不說話，也不動，就如同失了魂一般。
阿絮實在擔心得緊。
見周圍沒有其他人，她在心中猶豫了良久，才道：「公主若是不振作起來，將來死的，就是王上王后，和整個北涼的百姓了。」
姜寧眼珠動了動，終於是有了反應。
阿絮素來謹慎，來大靖這麼久，從來沒有喚過她「公主」。
這會兒，就好像是小桃，在叫她一樣。
「阿絮，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地難過。
小桃從小就跟在她的身邊，是哭是笑，都陪著她。
甚至跟她過來大靖受盡苦楚，都沒有一句抱怨，還總是心疼她，安慰她。
再過幾日，就是小桃十四歲生辰了。
姜寧還想著，悄悄給她準備桃酥的。
她最喜歡吃桃酥了。
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就這樣沒了。
她知道，蕭煜這樣做，只是為了做給外人看的。
給後宮眾人看看，麗妃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給朝臣們看看，秦家有多麼得他信任。
可為什麼，一定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
那個太監是如此，小桃也是如此。
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在了蕭煜的手裡。
她狠狠捶打著自己，恨自己沒用，恨自己沒本事殺了蕭煜這個心狠手辣的暴君。
阿絮急忙攔住她，「公主既然知道小桃是為了公主，就不要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
姜寧想到從前的點點滴滴，難免悔恨。
「當初她追著我的馬車要跟著一起來的時候，我就不應該心軟。」
就算追斷了雙腿，也比現在丟了性命要好。
見她這般傷心，阿絮緊緊抱住了她。
「我相信，就算重來一次，小桃也不會後悔，跟著公主來了大靖。」
「至少，不管怎麼說，這兩年，她跟在公主的身邊，也是開心的。」
「小桃會一直陪著公主，就算是去了天上，也會一直守著公主，保佑公主的。」
……
「皇后娘娘駕到！」
殿外傳來一聲高呼，皇后踏入屋內。
姜寧連忙擦去眼淚，理了理衣裳，下床規規矩矩地行禮道：「妾身給皇后娘娘請安。」
「快快起身」，皇后將她扶到床邊坐下，瞧見她臉色這麼蒼白，面色擔心道，「你身子不好，不必行禮，臥床休息便是。」
她身後的宮人走過來，呈上一個錦盒。
「這是本宮珍藏多年的千年人參，特意拿過來給你補補身子。」
姜寧忙道：「多謝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只是這人參太過貴重，妾身實在不敢收。」
「給你就就拿著吧，養好了身體，日後也好伺候陛下。」
皇后對宮人說道：「將東西放下，下去吧！」
「是」，宮人退了出去。
「小桃的事，我也聽說了，你也別太傷心。」皇后安慰姜寧。
提到小桃，姜寧的心又是一陣劇痛，但她儘量擠出一個笑，「多謝皇后娘娘關懷。」
皇后惋惜道：「說起來，小桃的死，本宮也有責任。若是本宮當時能阻止麗妃責罰於你，小桃也不會因為為你求情而觸怒陛下。」
「不過你也看見了，麗妃囂張跋扈慣了，就連本宮，她也是不放在眼裡的。」
「就算本宮有心想幫你，也是無能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