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到底誰在嚇他們
這般殘忍的行徑，他竟然說的如此平靜。
不知道的，還真當他是真心款待。
本是落雪的冬日，殿內的人卻是一身的汗。
那人肉已經被宮人分別呈放在了每個人桌案上，看上去很是精緻。
卻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不少人已經忍不住想吐，但害怕在皇帝面前失了禮數，死死捂住了嘴。
蕭煜指尖輕扣桌案，聲音裡帶了點極淡的笑意。
「拓跋世子不是說餓了，怎的還不動筷，是覺得，朕精心給你們準備的菜，不配入你的口？」
「沒有沒有。」拓跋宏是生怕自己也落得和陸凌一樣的下場，急聲否認。
他心裡一陣後悔，先前自己口無遮攔，被他盯上。
「那便好。」
蕭煜不再說話了，卻依然瞧著他，沒有移開視線。
好像是要親眼看著他，將這盤肉吃下去。
拓跋宏被他的視線盯得心裡發怵，後背冷汗津津。
好不容易拿起來，又掉在了地上。
他慌慌張張伏在桌下去撿，最後扶著桌腿，慢慢地站起來。
滿堂安靜，眾人也都看向拓跋宏的方向，大氣也不敢喘。
只見他費了好大功夫，才終於夾起來一塊肉。
手在半空中不停顫抖著。
拓跋宏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蕭煜。
似乎祈禱著，那高位上的人，能開口放過他。
「陛下……」
他才剛說了兩個字，便見帝王忽然眉梢上挑，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暗色。
就像那草原上的狼王一樣，發現獵物時，露出得滲人殺意。
拓跋宏心裡狠狠一驚，不敢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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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肉，喉間劇烈地滾動。
他努力不去想，這是誰的肉。
只當做是平日正常食肉一樣，心一橫，快速將肉塞進嘴裡。
嚼也沒嚼，直接吞了進去。
可那味道還是在嘴裡不散，順著喉嚨往下鑽，攪得人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彎下腰，乾嘔起來。
蕭煜見此，甚是滿意地點點頭。
「味道如何？」他問。
拓跋宏匍匐在地上，顫聲道：「回陛下的話，十分……十分鮮美。」
「既合口味，諸位便慢用吧！」
在場眾人皆知，皇帝要立威，拿人開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現在，他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
卻還是要逼迫他們食人肉，簡直是喪心病狂。
有幾個人本來想投誠的人，心裡也生了不滿。
「我等此番前來，本是真心想為陛下效力，可沒曾想陛下一再咄咄逼人！」
「這叫我等，叫我東羌的將士，怎能心悅誠服？」
元烈早在袖口中藏了一把短刀，眼下趁著現場一片混亂，走上前去。
「去死吧！」
他一個翻身，往蕭煜的方向刺過去。
還沒等靠近，便被陳斂攔下，一劍削了頭顱。
拓跋宏心中暗嘆，還好方才自己沒惹怒這位天子。
要不然此刻人頭落地，便是自己了。
蕭煜漫不經心地飲了一口酒。
放下杯盞時，那人頭滾了幾圈，落在他面前。
「正好，朕覺得這酒水實在寡淡了些，此物便用來下酒吧！」
他懶懶擺了下手。
很快，有侍衛將元烈得人頭撿起來，扔在大殿正中央的酒罈里。
元臻看著同胞兄弟的頭就這樣浸泡在酒面上，一雙眼睛還死死睜著，心中悲痛難忍。
「你這個殘暴不仁的昏君！我要殺了你！」
他眼中滿是血絲，正欲衝上去報仇。
可這次，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便被侍衛死死按在了原地。
「放開我，放開我！」
「昏君！狗皇帝！我不會放過你的！」
蕭煜撣了撣龍袍上並不存在的褶皺，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站在半跪在地的元臻面前，像一座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山。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元臻臉上，語氣帶了幾分惋惜。
「像陸凌一樣有骨氣的人不多，真是可惜了。」
「狗皇帝，你肆意屠殺我東羌王氏，我東羌的將士遲早有一天，會找你算帳的！」
元臻幾乎是從喉嚨里的擠出來這句話，齒間咬得滲出血。
蕭煜忽而笑了，那笑意未達眼底。
他蹲下身，與他平視，「你說的是，那些被關押的殘兵敗將，還是被你暗中護送撤離的，楚威王之子及其舊部？」
元臻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白得駭人。
當初大靖的大軍攻入王廷之前，他提前送走了首領一直養在外面的小兒子。
沒想到蕭煜遠隔千里，卻連這樣的事也知道。
蕭煜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直起身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拍了拍掌。
兩個侍衛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走進殿內。
元臻抬頭看去，那人的戰甲上，還留著東羌部落特有的狼頭紋，是他安插在的舊部裡面的親衛。
親衛奄奄一息地抬眼，看見元臻，嘴巴動了動，沒說一個字，頭便支撐不住低了下去。
頸間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還在往外滲血。
「兩千人，朕一個沒留，他們的頭，現在都掛在你們東羌王城的城樓上。」
蕭煜的聲音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可卻摧毀了，元臻心底，所有的希冀。
那復國的念想，在這一刻，被這個人，碾得粉碎。
元臻渾身的力氣都瞬間被抽乾，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久後，他揚起頭，發出一聲極絕望悲呼。
「王上，末將對不起你啊！只有下輩子再為你盡忠了！」
話落，直接撞上那侍衛架在自己脖子的刀，血濺三尺，當場沒了呼吸。
蕭煜皺了皺眉，吩咐道：「還不快拖下去，別嚇著了諸位大人。」
到底誰在嚇他們？在場眾人都要被折磨得精神崩潰了。
蕭煜回到了龍椅上坐下，「諸位繼續飲宴吧！」
有個年長的官員站出來，他曾是東羌王最信任的輔政大臣，申屠晦。
「陛下，您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您儘管吩咐便是，我等皆……」
他話未說完，便被蕭煜打斷。
「還是等用膳後，再談其他，諸位不遠萬里來我大靖，朕怎能失了禮數？」
不知道的，還真當他是真心款待。
本是落雪的冬日，殿內的人卻是一身的汗。
那人肉已經被宮人分別呈放在了每個人桌案上，看上去很是精緻。
卻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不少人已經忍不住想吐，但害怕在皇帝面前失了禮數，死死捂住了嘴。
蕭煜指尖輕扣桌案，聲音裡帶了點極淡的笑意。
「拓跋世子不是說餓了，怎的還不動筷，是覺得，朕精心給你們準備的菜，不配入你的口？」
「沒有沒有。」拓跋宏是生怕自己也落得和陸凌一樣的下場，急聲否認。
他心裡一陣後悔，先前自己口無遮攔，被他盯上。
「那便好。」
蕭煜不再說話了，卻依然瞧著他，沒有移開視線。
好像是要親眼看著他，將這盤肉吃下去。
拓跋宏被他的視線盯得心裡發怵，後背冷汗津津。
好不容易拿起來，又掉在了地上。
他慌慌張張伏在桌下去撿，最後扶著桌腿，慢慢地站起來。
滿堂安靜，眾人也都看向拓跋宏的方向，大氣也不敢喘。
只見他費了好大功夫，才終於夾起來一塊肉。
手在半空中不停顫抖著。
拓跋宏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向蕭煜。
似乎祈禱著，那高位上的人，能開口放過他。
「陛下……」
他才剛說了兩個字，便見帝王忽然眉梢上挑，眼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暗色。
就像那草原上的狼王一樣，發現獵物時，露出得滲人殺意。
拓跋宏心裡狠狠一驚，不敢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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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肉，喉間劇烈地滾動。
他努力不去想，這是誰的肉。
只當做是平日正常食肉一樣，心一橫，快速將肉塞進嘴裡。
嚼也沒嚼，直接吞了進去。
可那味道還是在嘴裡不散，順著喉嚨往下鑽，攪得人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彎下腰，乾嘔起來。
蕭煜見此，甚是滿意地點點頭。
「味道如何？」他問。
拓跋宏匍匐在地上，顫聲道：「回陛下的話，十分……十分鮮美。」
「既合口味，諸位便慢用吧！」
在場眾人皆知，皇帝要立威，拿人開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現在，他的目的顯然已經達到了。
卻還是要逼迫他們食人肉，簡直是喪心病狂。
有幾個人本來想投誠的人，心裡也生了不滿。
「我等此番前來，本是真心想為陛下效力，可沒曾想陛下一再咄咄逼人！」
「這叫我等，叫我東羌的將士，怎能心悅誠服？」
元烈早在袖口中藏了一把短刀，眼下趁著現場一片混亂，走上前去。
「去死吧！」
他一個翻身，往蕭煜的方向刺過去。
還沒等靠近，便被陳斂攔下，一劍削了頭顱。
拓跋宏心中暗嘆，還好方才自己沒惹怒這位天子。
要不然此刻人頭落地，便是自己了。
蕭煜漫不經心地飲了一口酒。
放下杯盞時，那人頭滾了幾圈，落在他面前。
「正好，朕覺得這酒水實在寡淡了些，此物便用來下酒吧！」
他懶懶擺了下手。
很快，有侍衛將元烈得人頭撿起來，扔在大殿正中央的酒罈里。
元臻看著同胞兄弟的頭就這樣浸泡在酒面上，一雙眼睛還死死睜著，心中悲痛難忍。
「你這個殘暴不仁的昏君！我要殺了你！」
他眼中滿是血絲，正欲衝上去報仇。
可這次，還沒等他有所動作，便被侍衛死死按在了原地。
「放開我，放開我！」
「昏君！狗皇帝！我不會放過你的！」
蕭煜撣了撣龍袍上並不存在的褶皺，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站在半跪在地的元臻面前，像一座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山。
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元臻臉上，語氣帶了幾分惋惜。
「像陸凌一樣有骨氣的人不多，真是可惜了。」
「狗皇帝，你肆意屠殺我東羌王氏，我東羌的將士遲早有一天，會找你算帳的！」
元臻幾乎是從喉嚨里的擠出來這句話，齒間咬得滲出血。
蕭煜忽而笑了，那笑意未達眼底。
他蹲下身，與他平視，「你說的是，那些被關押的殘兵敗將，還是被你暗中護送撤離的，楚威王之子及其舊部？」
元臻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白得駭人。
當初大靖的大軍攻入王廷之前，他提前送走了首領一直養在外面的小兒子。
沒想到蕭煜遠隔千里，卻連這樣的事也知道。
蕭煜似看穿了他的心思，直起身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拍了拍掌。
兩個侍衛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走進殿內。
元臻抬頭看去，那人的戰甲上，還留著東羌部落特有的狼頭紋，是他安插在的舊部裡面的親衛。
親衛奄奄一息地抬眼，看見元臻，嘴巴動了動，沒說一個字，頭便支撐不住低了下去。
頸間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還在往外滲血。
「兩千人，朕一個沒留，他們的頭，現在都掛在你們東羌王城的城樓上。」
蕭煜的聲音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可卻摧毀了，元臻心底，所有的希冀。
那復國的念想，在這一刻，被這個人，碾得粉碎。
元臻渾身的力氣都瞬間被抽乾，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久後，他揚起頭，發出一聲極絕望悲呼。
「王上，末將對不起你啊！只有下輩子再為你盡忠了！」
話落，直接撞上那侍衛架在自己脖子的刀，血濺三尺，當場沒了呼吸。
蕭煜皺了皺眉，吩咐道：「還不快拖下去，別嚇著了諸位大人。」
到底誰在嚇他們？在場眾人都要被折磨得精神崩潰了。
蕭煜回到了龍椅上坐下，「諸位繼續飲宴吧！」
有個年長的官員站出來，他曾是東羌王最信任的輔政大臣，申屠晦。
「陛下，您若是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您儘管吩咐便是，我等皆……」
他話未說完，便被蕭煜打斷。
「還是等用膳後，再談其他，諸位不遠萬里來我大靖，朕怎能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