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蕭煜出氣
見麗妃出神，蕭煜關切問：「愛妃怎麼了，是不是有心事？」
麗妃嬌聲道：「臣妾只是覺得，既然是家宴，這大殿中未免太冷清了些，何不傳些歌舞助興？」
蕭煜還未說話，她便看向秦越道：「父親還沒看過北涼的歌舞吧？」
秦越沒想太多，搖了搖頭，「不曾見過。」
麗妃道：「聽說姜美人的身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不如就傳她前來，將上次沒跳完的舞，接著跳完？」
蕭煜想起上次在翠微宮，姜寧一改往日的溫順脾性，那樣忤逆於他，他的眉眼便不自覺微皺。
他只不過是下令杖斃了她的一個侍女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她卻那樣不知好歹。
他壓根就不想再看到她，可是他似乎又真的好像許久都沒有見到她了。
「愛妃都開口了，朕豈能不應允？」
蕭煜微抬手，吩咐身後的馮四，「去，請姜美人過來！」
*
雖然姜寧知道此番去朝露殿，免不了一番波折。
但她心中還是高興的，因為她一直在等這個蕭煜主動傳召她的機會。
小桃死的時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真實情緒，表現得那樣怨恨他。
若是短時間內再主動去找他，他必定會覺得，她心思不純。
姜寧著急趕路，轉角時一個沒注意，結結實實撞上一人。
「啊！」
意識到面前的人是一個陌生男子，她急忙退開，卻險些跌倒。
慕容璟下意識地便扶住了她。
這是他第一次，離一個女子這樣近。
一雙嬌艷明亮的美眸闖入眼帘，清冽的胭脂香，縈繞在鼻尖。
「美人，您沒事吧？」阿絮連忙將姜寧拉回來。
姜寧搖了搖頭，攏了攏衣裳才有些尷尬地抬眸，「抱歉。」
眼前的男子一襲鴉青色官袍，頭戴官帽，玉帶束腰，眉目如畫。
他周身氣質幾乎與蕭煜一致，只是相比下來，又少了幾分陰鷙冷冽之氣。
慕容璟垂眸打量著姜寧。
他只是聽說陛下近來很是寵愛這個北涼女子，卻從未見過她。
她生得柔弱，眉目似秋水含情似蹙非蹙，可周身卻多了一絲中原女子難得的堅韌之意。
就像是那暗夜中頑強生長的曇花，絢爛而美麗，瘋狂而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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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幸的是，這樣的花，總是稍縱即逝的。
似乎是看見了她的未來，他竟然感到幾分惋惜。
「無妨，美人可有大礙？」慕容煜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嚇著她。
姜寧道：「妾身無事，方才是妾身冒犯，望相爺恕罪。」
「美人識得本相？」慕容璟勾唇，臉上帶了幾分訝異。
「妾身曾聽皇后娘娘提起過，整個大靖只有慕容丞相，得陛下的許可能自由進出後宮，想來妾身應該沒有認錯。」
「今日是妾身莽撞，還請您不要將此事告知旁人。」
她看了一眼慕容璟身後的小太監，才快速收回視線。
慕容璟自然明白她的顧慮，他道：「美人放心，今日本相只是去探望皇后娘娘，誰也不曾見過。」
姜寧再次福了福身，匆匆離開了。
慕容璟站在原地，看著姜寧遠去的背影出神。
堂堂一國公主，被困在這異國他鄉的深宮之中，倒是命苦。
*
「姜美人到！」
隨著太監一聲高喝，姜寧走進朝露殿。
蕭煜下意識地便將目光放在姜寧的身上。
只見她一張傾城的容顏越發艷麗，眉目似含情，水光瀲灩。
一身輕薄的水色紗衣，優美的曲線若隱若現。
穿成這樣，不知道是來勾引誰的。
「姜美人的身子好些了吧？」麗妃先開口問道。
姜寧跪在地上行禮道：「回麗妃娘娘的話，妾身無恙。」
「那就好」，麗妃故意靠在蕭煜的懷中，「上次的舞，姜美人只跳了一半，實在可惜，今日正好趁此良機，跳完吧！」
「是。」姜寧俯首道。
姜寧不卑不亢，蕭煜卻是不悅了。
這殿中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她竟能這般不知廉恥。
「你倒是乖巧。」他冷嗤。
面對蕭煜的諷刺，姜寧只是笑笑，「多謝陛下誇讚。」
殿中響起絲竹管樂的聲音，姜寧隨著這樂聲翩翩起舞。
秦越知道自己不宜窺視后妃，可自從姜寧進來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傳聞中這個異國妖女最能蠱惑聖心，這會見了，還真是一等一的絕色。
儘管有蕭煜在，他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偷偷抬眼打量幾番。
「砰！」蕭煜手中的琉璃金盞驟然四分五裂。
「陛下！」麗妃嚇得花容失色。
秦越也被這杯盞碎裂聲嚇得一顫，抬頭看向高位上的帝王時，帝王也在注視著他。
視線交匯的這一瞬間，蕭煜明明是笑著的，可秦越還是感受到一股冷如冰錐的寒意。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麗妃抓著蕭煜的手，滿眼心疼。
蕭煜看也沒看她，只是厲聲呵斥道：「行了，別跳了，難看至極！」
也不知是在說舞姿還是其他。
麗妃滿臉問號，他不是一向最喜歡看姜寧跳舞了嗎，怎麼會突然覺得難看？
不過陛下厭惡姜寧，這也是她一直想看到的結果。
「快，宣太醫過來！」
姜寧在殿外跪了不過片刻，這場家宴便結束了。
蕭煜從大殿中走出來，瞧也沒瞧姜寧一眼。
秦越跟在蕭煜的身旁，目不斜視，只是低頭同蕭煜說著什麼。
麗妃跟在他們二人後頭出來，走到姜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歹是一國公主，卻像一個青樓的妓子一般，獻媚於陛下，簡直不知廉恥！」
陛下肯定是看不慣姜寧這不要臉的樣子，覺得當著大臣的面丟了人，才突然發怒，將她趕出去。
姜寧不語。
廉恥算什麼，有性命重要麼？
麗妃見姜寧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間覺得沒意思，抬腳離開了。
姜寧仍在規規矩矩地跪在原地，一動未動。
蕭煜只是讓他跪著，沒說讓她跪多久，便是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這一次，她必須讓蕭煜將這口氣給出了，接下來才好去找他。
麗妃嬌聲道：「臣妾只是覺得，既然是家宴，這大殿中未免太冷清了些，何不傳些歌舞助興？」
蕭煜還未說話，她便看向秦越道：「父親還沒看過北涼的歌舞吧？」
秦越沒想太多，搖了搖頭，「不曾見過。」
麗妃道：「聽說姜美人的身子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不如就傳她前來，將上次沒跳完的舞，接著跳完？」
蕭煜想起上次在翠微宮，姜寧一改往日的溫順脾性，那樣忤逆於他，他的眉眼便不自覺微皺。
他只不過是下令杖斃了她的一個侍女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她卻那樣不知好歹。
他壓根就不想再看到她，可是他似乎又真的好像許久都沒有見到她了。
「愛妃都開口了，朕豈能不應允？」
蕭煜微抬手，吩咐身後的馮四，「去，請姜美人過來！」
*
雖然姜寧知道此番去朝露殿，免不了一番波折。
但她心中還是高興的，因為她一直在等這個蕭煜主動傳召她的機會。
小桃死的時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真實情緒，表現得那樣怨恨他。
若是短時間內再主動去找他，他必定會覺得，她心思不純。
姜寧著急趕路，轉角時一個沒注意，結結實實撞上一人。
「啊！」
意識到面前的人是一個陌生男子，她急忙退開，卻險些跌倒。
慕容璟下意識地便扶住了她。
這是他第一次，離一個女子這樣近。
一雙嬌艷明亮的美眸闖入眼帘，清冽的胭脂香，縈繞在鼻尖。
「美人，您沒事吧？」阿絮連忙將姜寧拉回來。
姜寧搖了搖頭，攏了攏衣裳才有些尷尬地抬眸，「抱歉。」
眼前的男子一襲鴉青色官袍，頭戴官帽，玉帶束腰，眉目如畫。
他周身氣質幾乎與蕭煜一致，只是相比下來，又少了幾分陰鷙冷冽之氣。
慕容璟垂眸打量著姜寧。
他只是聽說陛下近來很是寵愛這個北涼女子，卻從未見過她。
她生得柔弱，眉目似秋水含情似蹙非蹙，可周身卻多了一絲中原女子難得的堅韌之意。
就像是那暗夜中頑強生長的曇花，絢爛而美麗，瘋狂而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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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幸的是，這樣的花，總是稍縱即逝的。
似乎是看見了她的未來，他竟然感到幾分惋惜。
「無妨，美人可有大礙？」慕容煜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嚇著她。
姜寧道：「妾身無事，方才是妾身冒犯，望相爺恕罪。」
「美人識得本相？」慕容璟勾唇，臉上帶了幾分訝異。
「妾身曾聽皇后娘娘提起過，整個大靖只有慕容丞相，得陛下的許可能自由進出後宮，想來妾身應該沒有認錯。」
「今日是妾身莽撞，還請您不要將此事告知旁人。」
她看了一眼慕容璟身後的小太監，才快速收回視線。
慕容璟自然明白她的顧慮，他道：「美人放心，今日本相只是去探望皇后娘娘，誰也不曾見過。」
姜寧再次福了福身，匆匆離開了。
慕容璟站在原地，看著姜寧遠去的背影出神。
堂堂一國公主，被困在這異國他鄉的深宮之中，倒是命苦。
*
「姜美人到！」
隨著太監一聲高喝，姜寧走進朝露殿。
蕭煜下意識地便將目光放在姜寧的身上。
只見她一張傾城的容顏越發艷麗，眉目似含情，水光瀲灩。
一身輕薄的水色紗衣，優美的曲線若隱若現。
穿成這樣，不知道是來勾引誰的。
「姜美人的身子好些了吧？」麗妃先開口問道。
姜寧跪在地上行禮道：「回麗妃娘娘的話，妾身無恙。」
「那就好」，麗妃故意靠在蕭煜的懷中，「上次的舞，姜美人只跳了一半，實在可惜，今日正好趁此良機，跳完吧！」
「是。」姜寧俯首道。
姜寧不卑不亢，蕭煜卻是不悅了。
這殿中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她竟能這般不知廉恥。
「你倒是乖巧。」他冷嗤。
面對蕭煜的諷刺，姜寧只是笑笑，「多謝陛下誇讚。」
殿中響起絲竹管樂的聲音，姜寧隨著這樂聲翩翩起舞。
秦越知道自己不宜窺視后妃，可自從姜寧進來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傳聞中這個異國妖女最能蠱惑聖心，這會見了，還真是一等一的絕色。
儘管有蕭煜在，他還是忍不住，時不時偷偷抬眼打量幾番。
「砰！」蕭煜手中的琉璃金盞驟然四分五裂。
「陛下！」麗妃嚇得花容失色。
秦越也被這杯盞碎裂聲嚇得一顫，抬頭看向高位上的帝王時，帝王也在注視著他。
視線交匯的這一瞬間，蕭煜明明是笑著的，可秦越還是感受到一股冷如冰錐的寒意。
「陛下，您這是怎麼了？」麗妃抓著蕭煜的手，滿眼心疼。
蕭煜看也沒看她，只是厲聲呵斥道：「行了，別跳了，難看至極！」
也不知是在說舞姿還是其他。
麗妃滿臉問號，他不是一向最喜歡看姜寧跳舞了嗎，怎麼會突然覺得難看？
不過陛下厭惡姜寧，這也是她一直想看到的結果。
「快，宣太醫過來！」
姜寧在殿外跪了不過片刻，這場家宴便結束了。
蕭煜從大殿中走出來，瞧也沒瞧姜寧一眼。
秦越跟在蕭煜的身旁，目不斜視，只是低頭同蕭煜說著什麼。
麗妃跟在他們二人後頭出來，走到姜寧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歹是一國公主，卻像一個青樓的妓子一般，獻媚於陛下，簡直不知廉恥！」
陛下肯定是看不慣姜寧這不要臉的樣子，覺得當著大臣的面丟了人，才突然發怒，將她趕出去。
姜寧不語。
廉恥算什麼，有性命重要麼？
麗妃見姜寧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間覺得沒意思，抬腳離開了。
姜寧仍在規規矩矩地跪在原地，一動未動。
蕭煜只是讓他跪著，沒說讓她跪多久，便是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這一次，她必須讓蕭煜將這口氣給出了，接下來才好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