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想打斷我手？跑啊！地震了！
鎖舌彈入的聲音很脆。
兩個青年掏槍的動作比翻書還快。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陳景，一左一右，交叉火力。
教科書級別的封鎖站位。
陳景沒動。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精力值24，五份靈氣，玉墜在脖子上。玉墜最多扛十發。兩把槍，一把八發彈容量，合計十六發。
超了。
馮愷從卡座里轉過身來。
那張臉還腫著，青一塊紫一塊，像被蜜蜂集體叮了一輪的倒霉蛋。但他笑了。笑得那些腫塊都在抖。
「陳景。」
馮愷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壓了三天的怨氣。
「還記得上次你怎麼對我的嗎？」
陳景：「哪次？我打過的人太多，記不清。」
馮愷的笑僵了半拍。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
兩個持槍男子從門口挪到馮愷身側，槍口全程沒離開過陳景的軀幹。馮愷從右邊那人手裡一把奪過槍，嘩啦拉了一下套筒，對準陳景腦門。
三個槍口。
陳景心裡默更新了一下數據——二十四發。
玉墜扛十發。
差了十四發。
「上次多威風啊陳景，」馮愷把槍往前遞了半寸，「啪扇得老子臉都變形了，爽不爽？」
左邊那個壯漢咧嘴：「愷哥，今天廢他雙手還是雙腿？」
右邊那個跟著笑：「雙手吧。以後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看他還怎麼扇人。」
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跟在說什麼相聲段子。
陳景沒搭腔。
馮奇一直坐在卡座里沒動。這時候他抬了抬手。
笑聲立刻斷了。
「陳景。」馮奇的聲音不大，語速很平，「你跟林家什麼關係，背後站著誰，我不關心。」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擱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惹了馮家，就得認。」
茶杯磕在桌面上，聲音不重，但整個大堂安靜了半秒。
「打斷他雙手。」馮奇偏了偏頭，「教訓夠了就送回去。別弄出人命。」
馮愷的眼睛亮了。那種亮法讓人想起小學生終於等到下課鈴。
一個空手的壯漢從側面走過來。步子不快，很穩，顯然練過。
陳景的臉沉下去。
打斷雙手。
不能讓他們動手。
一秒都不能等。
兩把槍是最大的變量。馮奇修身中期巔峰，硬剛可能被纏住。靈氣五份，精力值二十四。
選項只有一個。
萬岳踏。
不需要打贏。只需要製造混亂。
陳景調動腦海空間裡的靈氣。一份融入四肢百骸。身體裡像灌了一壺溫水，從頭頂暖到腳底。
他抬起右腳。
就這一個動作。
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是什麼「氣場變強」的玄乎描述——是他和腳下的地板、周圍的空氣、頭頂的吊燈，忽然之間產生了某種說不清的聯繫。
像一顆石子沉進湖裡，漣漪還沒起，但水面已經知道它來了。
馮愷瞪著陳景抬起的腳，臉上的笑收了。
「你他媽幹嘛？以為老子不敢開——」
那個走向陳景的壯漢停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停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後脊發涼，跟有人貼著後背吹了口冷氣。
直覺告訴他：不要靠近。
馮奇放下茶杯。
他的感知比在場所有人都敏銳三個檔次。陳景抬腳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不對——這個人的重心在下沉，但給人的感覺像在上升。像要從原地蒸發掉。
但馮奇沒太當回事。
兩把槍頂著呢。你能跑多快？子彈三百米每秒。
他心裡飛速轉了一圈——不能打要害，但腿上來兩發，夠他躺三個月。
馮奇的目光變冷。
下一秒。
他的瞳孔縮了。
一股波動從陳景腳底炸開。
不是風。不是聲音。是一種只有修行者才能感知的東西——靈氣。
濃郁的、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靈氣，像海嘯一樣從陳景所站的位置向外推了出去。一瞬間吞沒整個酒樓，穿透牆壁，向四面八方擴散。
然後，又像退潮一樣，從外面卷了回來。
所有的靈氣——方圓不知道多少米內殘存的、沉睡的、稀薄到幾乎不存在的天地靈氣——全部被喚醒，朝著陳景腳下的位置瘋狂匯聚。
馮奇整個人釘在卡座里。
腦子裡只有一個問題在轉——
靈氣波動？
這他媽是靈氣波動？
怎麼可能？這個時代？這個濃度？
砰。
陳景的右腳落地。
不重。看起來就是正常踩了一下地板。
但整個酒樓的地基發出一聲悶響。像有什麼東西在建築最底部被擊中了。地面傳來一陣震顫，從腳底往上竄，桌面上的茶杯晃了兩下。
所有人本能低頭看地板。
就這一瞬間的空檔——
陳景抬起左腳。第二份靈氣融入。完美銜接外面涌回來的靈氣潮汐，借力打力。
左腳落。
這一下，整棟樓都在晃。
桌椅開始左右滑動。吊燈瘋狂擺盪。靠牆的酒櫃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一排紅酒瓶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去。盤子碗筷從桌面上飛出去，砸在地上稀碎。
上次在林家，五步才到這個程度。那時候是本能施展，靈氣擴散到幾百米外，力量分散。
現在完全不同。
陳景清醒得很。他能感覺到自己和這棟建築的每一寸地板、每一根承重柱之間的關係。想震哪裡就震哪裡。範圍縮了幾倍。震幅翻了幾倍。
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這一棟樓里。
馮愷手裡的槍差點甩出去。他雙腿發軟，膝蓋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地震了！」
右邊那個壯漢第一個反應過來，嗓子都劈了，「地震了！快跑！」
馮愷從地上爬起來就往門口沖。槍都不要了，啪嗒一聲扔在地上。兩個壯漢比他跑得還快，撞翻了三把椅子。
馮奇還坐在卡座里。
他沒跑。
不是不怕。是腿軟了。
他盯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陳景，臉上的血色一點褪乾淨。
那個問題還在腦子裡轉——
這到底是什麼？
陳景低頭看了他一眼。
「跑啊。地震了。」
兩個青年掏槍的動作比翻書還快。黑洞洞的槍口對著陳景，一左一右，交叉火力。
教科書級別的封鎖站位。
陳景沒動。腦子裡飛速過了一遍——精力值24，五份靈氣，玉墜在脖子上。玉墜最多扛十發。兩把槍，一把八發彈容量，合計十六發。
超了。
馮愷從卡座里轉過身來。
那張臉還腫著，青一塊紫一塊，像被蜜蜂集體叮了一輪的倒霉蛋。但他笑了。笑得那些腫塊都在抖。
「陳景。」
馮愷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壓了三天的怨氣。
「還記得上次你怎麼對我的嗎？」
陳景：「哪次？我打過的人太多，記不清。」
馮愷的笑僵了半拍。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
兩個持槍男子從門口挪到馮愷身側，槍口全程沒離開過陳景的軀幹。馮愷從右邊那人手裡一把奪過槍，嘩啦拉了一下套筒，對準陳景腦門。
三個槍口。
陳景心裡默更新了一下數據——二十四發。
玉墜扛十發。
差了十四發。
「上次多威風啊陳景，」馮愷把槍往前遞了半寸，「啪扇得老子臉都變形了，爽不爽？」
左邊那個壯漢咧嘴：「愷哥，今天廢他雙手還是雙腿？」
右邊那個跟著笑：「雙手吧。以後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看他還怎麼扇人。」
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跟在說什麼相聲段子。
陳景沒搭腔。
馮奇一直坐在卡座里沒動。這時候他抬了抬手。
笑聲立刻斷了。
「陳景。」馮奇的聲音不大，語速很平，「你跟林家什麼關係，背後站著誰，我不關心。」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擱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惹了馮家，就得認。」
茶杯磕在桌面上，聲音不重，但整個大堂安靜了半秒。
「打斷他雙手。」馮奇偏了偏頭，「教訓夠了就送回去。別弄出人命。」
馮愷的眼睛亮了。那種亮法讓人想起小學生終於等到下課鈴。
一個空手的壯漢從側面走過來。步子不快，很穩，顯然練過。
陳景的臉沉下去。
打斷雙手。
不能讓他們動手。
一秒都不能等。
兩把槍是最大的變量。馮奇修身中期巔峰，硬剛可能被纏住。靈氣五份，精力值二十四。
選項只有一個。
萬岳踏。
不需要打贏。只需要製造混亂。
陳景調動腦海空間裡的靈氣。一份融入四肢百骸。身體裡像灌了一壺溫水，從頭頂暖到腳底。
他抬起右腳。
就這一個動作。
整個人的氣質變了。不是什麼「氣場變強」的玄乎描述——是他和腳下的地板、周圍的空氣、頭頂的吊燈，忽然之間產生了某種說不清的聯繫。
像一顆石子沉進湖裡，漣漪還沒起，但水面已經知道它來了。
馮愷瞪著陳景抬起的腳，臉上的笑收了。
「你他媽幹嘛？以為老子不敢開——」
那個走向陳景的壯漢停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停的。身體比腦子先反應。後脊發涼，跟有人貼著後背吹了口冷氣。
直覺告訴他：不要靠近。
馮奇放下茶杯。
他的感知比在場所有人都敏銳三個檔次。陳景抬腳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不對——這個人的重心在下沉，但給人的感覺像在上升。像要從原地蒸發掉。
但馮奇沒太當回事。
兩把槍頂著呢。你能跑多快？子彈三百米每秒。
他心裡飛速轉了一圈——不能打要害，但腿上來兩發，夠他躺三個月。
馮奇的目光變冷。
下一秒。
他的瞳孔縮了。
一股波動從陳景腳底炸開。
不是風。不是聲音。是一種只有修行者才能感知的東西——靈氣。
濃郁的、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靈氣，像海嘯一樣從陳景所站的位置向外推了出去。一瞬間吞沒整個酒樓，穿透牆壁，向四面八方擴散。
然後，又像退潮一樣，從外面卷了回來。
所有的靈氣——方圓不知道多少米內殘存的、沉睡的、稀薄到幾乎不存在的天地靈氣——全部被喚醒，朝著陳景腳下的位置瘋狂匯聚。
馮奇整個人釘在卡座里。
腦子裡只有一個問題在轉——
靈氣波動？
這他媽是靈氣波動？
怎麼可能？這個時代？這個濃度？
砰。
陳景的右腳落地。
不重。看起來就是正常踩了一下地板。
但整個酒樓的地基發出一聲悶響。像有什麼東西在建築最底部被擊中了。地面傳來一陣震顫，從腳底往上竄，桌面上的茶杯晃了兩下。
所有人本能低頭看地板。
就這一瞬間的空檔——
陳景抬起左腳。第二份靈氣融入。完美銜接外面涌回來的靈氣潮汐，借力打力。
左腳落。
這一下，整棟樓都在晃。
桌椅開始左右滑動。吊燈瘋狂擺盪。靠牆的酒櫃裡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一排紅酒瓶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去。盤子碗筷從桌面上飛出去，砸在地上稀碎。
上次在林家，五步才到這個程度。那時候是本能施展，靈氣擴散到幾百米外，力量分散。
現在完全不同。
陳景清醒得很。他能感覺到自己和這棟建築的每一寸地板、每一根承重柱之間的關係。想震哪裡就震哪裡。範圍縮了幾倍。震幅翻了幾倍。
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這一棟樓里。
馮愷手裡的槍差點甩出去。他雙腿發軟，膝蓋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地震了！」
右邊那個壯漢第一個反應過來，嗓子都劈了，「地震了！快跑！」
馮愷從地上爬起來就往門口沖。槍都不要了，啪嗒一聲扔在地上。兩個壯漢比他跑得還快，撞翻了三把椅子。
馮奇還坐在卡座里。
他沒跑。
不是不怕。是腿軟了。
他盯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陳景，臉上的血色一點褪乾淨。
那個問題還在腦子裡轉——
這到底是什麼？
陳景低頭看了他一眼。
「跑啊。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