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送塊玉，林老頭當場拍胸脯給我當靠山
馮家。武道世家。
陳景把這四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現在修身中期，萬岳踏在手，真要動起來，馮銳那個修身中期巔峰也未必討得了好。怕就怕對方不走武道路線，走官路。
「陳先生。」林鑫忽然開口，茶杯往桌上一擱，聲音沉了半度，「馮家若因此事找你麻煩——林家不會袖手旁觀。」
陳景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扭頭看林鑫。老頭子坐得筆直，沒笑，嘴角那種經年的和氣收了個乾淨。
這話分量不輕。
馮家在淮江省紮根幾十年，官場有人、商場有錢、武道有底。林家雖然在臨州地面上橫著走，但放到省級層面，跟馮家比還是差了一截。
林鑫這句話的意思是——我知道馮家比我強，但我願意蹚這趟渾水。
為什麼？
陳景端著茶杯沒動，腦子開始轉。
報恩？上次幫了林上輝一把，林家確實欠他人情。但人這東西有額度。幫你擋小事可以，幫你跟一個省級世家硬剛——這已經超標了。
畏懼？林上輝親眼見過他空手接子彈，林鑫也看過萬岳踏引發的地震。怕他，合理。但「怕」的邏輯是保持距離、別得罪，不是主動貼上來給他當擋箭牌。
那就只剩一個解釋了。
陳景想起了之前林鑫父子跟他「掃盲」的內容——修身期、靈動期、天地靈氣稀薄、瓶頸難破……
靈動期。延壽五十年。
林鑫，修身後期巔峰。卡在瓶頸上多少年了？
陳景看向對面那張臉。保養得再好，眼角的紋路也藏不住。這老頭今年怎麼也六十往上走了吧。再卡個十年八，就算突破了也享受不了幾年紅利。
所以他急。
急到願意為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得罪馮家。
因為陳景手裡有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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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
陳景心裡那根懸著的弦鬆了。不是鬆懈，是釋然。你要靈氣，我有靈氣。你幫我擋槍，我幫你續命。等價交換，童叟無欺。
多好。比那些遮掩掩的人情債乾淨一萬倍。
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
陳景把茶杯放下，手伸進褲兜。指尖碰到一塊溫涼的硬物——早就沒靈氣的玉石，之前當防身法寶用的那塊。靈氣抽乾之後就是塊好看的石頭，他一直揣兜里沒扔。
腦海里，靈氣空間亮了。
方圓一米的透明球體中，還剩一份靈氣。修煉萬岳踏之後的尾巴。本來打算留著應急的。
算了。給林鑫。
他閉眼。意念動了一下，那份靈氣從空間中抽出，沿著手臂，灌進掌心的玉石里。
玉石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陳景知道，這東西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石頭了——靈氣灌注之後會自動催生氣盾，跟他之前身上那塊的效果一樣。
法寶雛形。
送出去確實炸裂。但林家本來就知道他空手接子彈、踩兩腳能引發地震。都到這個份上了，多暴露一個法寶也就那樣。
陳景睜眼。
對面，林鑫和林上輝正看著他。兩人的表情很微妙——欲言又止，帶著點被人窺破心事的拘束。
林鑫嘴巴動了：「陳先生，我剛才那番話——」
陳景沒讓他說完。
他把手從兜里抽出來，掌心攤開。玉石安靜靜躺在那兒，通體瑩潤，看著就是塊高檔貨。
「林老先生。」陳景笑了一下，很自然，「今晚的事多虧你們。這個，算是答謝。」
林上輝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玉石上的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搜了大半輩子的玉，什麼成色能引動靈氣、什麼質地能承載內蘊，他一眼就能分辨。
這塊玉裡面有東西。
而且濃度——超出他見過的所有標本。
林上輝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雙手攥在膝蓋上，指節發響。
林鑫也看清了。
他呼吸變粗。胸腔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見。
「陳先生，這……」林鑫張嘴，想說「太貴重了」。
話到嗓子眼，卡住了。
拒絕？
拒絕什麼？
這玉石里裝著的可能是五十年的命。他修身後期巔峰卡了十一年，天地靈氣稀薄到他每次衝擊瓶頸都像往空杯子裡倒水。如今有人端著一缸靈氣遞到面前——
他沒那個勇氣把這缸水推回去。
陳景看著兩人的反應。
行。確認完畢。林家圖的就是這個。
他沒再猶豫，手往前遞了半步，把玉墜放進林鑫的掌心裡。
林鑫的手在顫。
這濃度。
七成。不，八成。
八成把握突破。
林鑫在巔峰熬了十一年。十一年裡衝擊過六次，每次都差那麼一口氣。不是他悟性不夠，不是他功法有缺，純粹是天地靈氣太稀薄，像溺水的人夠不到水面那最後一厘米。
現在有人把氧氣罐塞他嘴裡了。
林鑫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往後蹭了半尺。
他盯著陳景，胸口起伏了三次，然後挺直腰板。臉上的血色比平時重了兩分，嘴唇繃得很緊，像在壓什麼東西。
然後他開口了。
「先生再造之恩，林鑫沒齒難忘。」
嗓音沉穩，但每個字都在用力。
「日後先生的話在林家——就是我林鑫的話。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客廳安靜了兩秒。
林上輝站在旁邊，看看玉墜，又看看他爹，最後目光落在陳景身上。
那眼神變了。
之前是客氣，是合作，是「你很厲害我很尊重」。
現在是——效忠。
陳景靠在沙發里，端起茶抿了一口。
茶涼了。但心情不錯。
一份靈氣，換一個家族的全力相挺。
這買賣，血賺。
「林老先生。」他把茶杯擱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明天吃什麼，「坐吧。站著怪累的。」
林鑫坐下了。手心攥著玉墜，五指合攏，像攥著後半輩子。
陳景把這四個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現在修身中期，萬岳踏在手，真要動起來，馮銳那個修身中期巔峰也未必討得了好。怕就怕對方不走武道路線，走官路。
「陳先生。」林鑫忽然開口，茶杯往桌上一擱，聲音沉了半度，「馮家若因此事找你麻煩——林家不會袖手旁觀。」
陳景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扭頭看林鑫。老頭子坐得筆直，沒笑，嘴角那種經年的和氣收了個乾淨。
這話分量不輕。
馮家在淮江省紮根幾十年，官場有人、商場有錢、武道有底。林家雖然在臨州地面上橫著走，但放到省級層面，跟馮家比還是差了一截。
林鑫這句話的意思是——我知道馮家比我強，但我願意蹚這趟渾水。
為什麼？
陳景端著茶杯沒動，腦子開始轉。
報恩？上次幫了林上輝一把，林家確實欠他人情。但人這東西有額度。幫你擋小事可以，幫你跟一個省級世家硬剛——這已經超標了。
畏懼？林上輝親眼見過他空手接子彈，林鑫也看過萬岳踏引發的地震。怕他，合理。但「怕」的邏輯是保持距離、別得罪，不是主動貼上來給他當擋箭牌。
那就只剩一個解釋了。
陳景想起了之前林鑫父子跟他「掃盲」的內容——修身期、靈動期、天地靈氣稀薄、瓶頸難破……
靈動期。延壽五十年。
林鑫，修身後期巔峰。卡在瓶頸上多少年了？
陳景看向對面那張臉。保養得再好，眼角的紋路也藏不住。這老頭今年怎麼也六十往上走了吧。再卡個十年八，就算突破了也享受不了幾年紅利。
所以他急。
急到願意為一個認識不到半個月的人得罪馮家。
因為陳景手裡有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靈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通了。
陳景心裡那根懸著的弦鬆了。不是鬆懈，是釋然。你要靈氣，我有靈氣。你幫我擋槍，我幫你續命。等價交換，童叟無欺。
多好。比那些遮掩掩的人情債乾淨一萬倍。
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
陳景把茶杯放下，手伸進褲兜。指尖碰到一塊溫涼的硬物——早就沒靈氣的玉石，之前當防身法寶用的那塊。靈氣抽乾之後就是塊好看的石頭，他一直揣兜里沒扔。
腦海里，靈氣空間亮了。
方圓一米的透明球體中，還剩一份靈氣。修煉萬岳踏之後的尾巴。本來打算留著應急的。
算了。給林鑫。
他閉眼。意念動了一下，那份靈氣從空間中抽出，沿著手臂，灌進掌心的玉石里。
玉石表面沒有任何變化。但陳景知道，這東西現在已經不是普通石頭了——靈氣灌注之後會自動催生氣盾，跟他之前身上那塊的效果一樣。
法寶雛形。
送出去確實炸裂。但林家本來就知道他空手接子彈、踩兩腳能引發地震。都到這個份上了，多暴露一個法寶也就那樣。
陳景睜眼。
對面，林鑫和林上輝正看著他。兩人的表情很微妙——欲言又止，帶著點被人窺破心事的拘束。
林鑫嘴巴動了：「陳先生，我剛才那番話——」
陳景沒讓他說完。
他把手從兜里抽出來，掌心攤開。玉石安靜靜躺在那兒，通體瑩潤，看著就是塊高檔貨。
「林老先生。」陳景笑了一下，很自然，「今晚的事多虧你們。這個，算是答謝。」
林上輝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玉石上的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搜了大半輩子的玉，什麼成色能引動靈氣、什麼質地能承載內蘊，他一眼就能分辨。
這塊玉裡面有東西。
而且濃度——超出他見過的所有標本。
林上輝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雙手攥在膝蓋上，指節發響。
林鑫也看清了。
他呼吸變粗。胸腔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見。
「陳先生，這……」林鑫張嘴，想說「太貴重了」。
話到嗓子眼，卡住了。
拒絕？
拒絕什麼？
這玉石里裝著的可能是五十年的命。他修身後期巔峰卡了十一年，天地靈氣稀薄到他每次衝擊瓶頸都像往空杯子裡倒水。如今有人端著一缸靈氣遞到面前——
他沒那個勇氣把這缸水推回去。
陳景看著兩人的反應。
行。確認完畢。林家圖的就是這個。
他沒再猶豫，手往前遞了半步，把玉墜放進林鑫的掌心裡。
林鑫的手在顫。
這濃度。
七成。不，八成。
八成把握突破。
林鑫在巔峰熬了十一年。十一年裡衝擊過六次，每次都差那麼一口氣。不是他悟性不夠，不是他功法有缺，純粹是天地靈氣太稀薄，像溺水的人夠不到水面那最後一厘米。
現在有人把氧氣罐塞他嘴裡了。
林鑫猛地站了起來。
椅子往後蹭了半尺。
他盯著陳景，胸口起伏了三次，然後挺直腰板。臉上的血色比平時重了兩分，嘴唇繃得很緊，像在壓什麼東西。
然後他開口了。
「先生再造之恩，林鑫沒齒難忘。」
嗓音沉穩，但每個字都在用力。
「日後先生的話在林家——就是我林鑫的話。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客廳安靜了兩秒。
林上輝站在旁邊，看看玉墜，又看看他爹，最後目光落在陳景身上。
那眼神變了。
之前是客氣，是合作，是「你很厲害我很尊重」。
現在是——效忠。
陳景靠在沙發里，端起茶抿了一口。
茶涼了。但心情不錯。
一份靈氣，換一個家族的全力相挺。
這買賣，血賺。
「林老先生。」他把茶杯擱下，語氣隨意得像在聊明天吃什麼，「坐吧。站著怪累的。」
林鑫坐下了。手心攥著玉墜，五指合攏，像攥著後半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