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以為我要找台階下？我五系全修滿了
陳景推門進去的時候，李宏彥正在沙發上品茶，齊沐候在旁邊削蘋果。
「李前輩，五行武技真髓全掌握之後，怎麼合一？」
茶杯懸在半空。
齊沐手裡的水果刀停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陳景看懂了那眼神——「他放棄了來找台階下」變成了「等等他在問什麼」的微妙轉化。
李宏彥把茶杯放回桌面，嘴唇動了兩下：「陳先生，您是不是……不打算繼續練五行武技了？」
陳景愣了一秒。
哦。
他們以為自己知難而退了。
「沒有。」陳景坐下來，兩手交叉擱在膝蓋上，「我五種都掌握了。現在就差合一這步。」
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李宏彥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空白，然後是困惑，再然後——是一種被人當面侮辱了一百三十七年人生經驗的幽怨。
「陳先生。」李宏彥的語速慢下來，每個字之間塞著棉花一樣，「您的意思是……兩天……五本地黃級先天武技……真髓……全部？」
「嗯。」
李宏彥沒說話。
齊沐也沒說話。
兩個人臉上寫著同一行字：你在逗我。
陳景理解。換他是別人，他也不信。一輩子能參悟兩種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你兩天集齊五種？集郵呢？
角落裡傳來一聲極輕的鼻息。
林鑫。
這老頭坐在最遠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擱在拐杖上，嘴角的弧度被壓得死死的。陳景認出那種表情——跟自己當初給他演示流金一式時一模一樣。
等著看戲呢。
陳景站起來，掃了一圈客房。行政套房，客廳夠大，茶几推開，中間能站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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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給你們看。」
李宏彥和齊沐的屁股像被釘在沙發上。
陳景往中間一站，右手五指微屈。金色的靈氣從指縫裡滲出來，整個人的重心下沉，肩胛骨收攏。
流金一式。二式。三式。
他只放了兩三成威力。靈氣在指尖凝成薄薄一層金膜，空氣中嗡了一聲。
齊沐的喉結滾了一下。金系先天武技真髓，假不了。
李宏彥倒是沒什麼反應，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意思很明確——你本來就擅長金系，這不算數。
行。
陳景換了個起手式。雙掌翻轉，掌心朝下。
水。
藍色的靈氣從他周身彌散開來，整個人的氣質從凌厲轉為柔韌，步伐一錯，碧波決的起手已經成型。
李宏彥的茶杯頓了。
齊沐站起來了。
兩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金系加水系——再加上雲汀島外面用過的風系身法——這已經是四種屬性。
陳景沒停。
木。
翠綠色的靈氣裹上小臂，陳景一掌拍出，茶几上的茶杯震了震，但沒倒。精準控制在分毫之間。
李宏彥整個人僵住了。
陳景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傢伙以前就會，不是兩天學的。只是藏著掖著，今天才亮出來。
好。那這個你怎麼解釋？
火。
橙紅色的靈氣在陳景右拳上爆開。熱浪撲面而來，齊沐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陳景一拳轟在旁邊的牆上——沒真打，就是靈氣外泄了一層。
牆面焦了一塊，漆皮捲起來，露出裡面發黑的混凝土。
李宏彥蹦起來了。
齊沐直接叫出了聲。
火系——炎陽訣——這玩意兩天前才從齊家送出去。功法冊子上還有齊家的印鑑，油墨都沒幹透。
你說以前就會？以前你連這本書的封面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陳景沒給他們緩衝的時間。
土。
雙腳一沉，大地之力從腳底湧上來。地黃級土系武技真髓釋放的瞬間，整間套房嗡嗡作響，窗戶上的玻璃都在顫。
金。木。水。火。土。
五種顏色的靈氣在陳景周身交替閃爍了兩秒，然後同時熄滅。
安靜了。
李宏彥站在沙發前面，身體微微發顫。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住了沙發扶手。
齊沐的右手在掐大腿。掐了三下，很用力。
不是做夢。
角落裡的林鑫已經憋得滿臉通紅。嘴抿成一條線，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太想笑了——上次自己也是這副德行，現在看別人演，爽得不行。這就是他追的人。隨便亮一手，把築基期的大佬嚇成這樣。
陳景收了勢，走到李宏彥面前。
「信了？」
李宏彥嘴張了兩次，第三次才擠出聲音：「信……信了。」
怪物。這是個怪物。一百三十七年，沒見過。
齊沐終於明白李宏彥為什麼從第一次見面就對陳景那個態度了。不是客氣。不是投資。是真怕。
這人不在人類的討論範圍內。
陳景拉了把椅子坐下，正對著李宏彥：「那——合一。怎麼合？」
李宏彥的表情垮了一瞬。
「陳先生……」他搓了搓手，「實不相瞞，當初那段五行合一的說法，我是在一場酒會上當趣聞聽來的。我是修仙之人，對武道的路子……沒有那麼精通。」
陳景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有點失望。但也在預期內。人家本來就是順嘴一提。
「不過——」
李宏彥話鋒一轉，身體前傾了幾度。
「有一種方法，或許可行。」
「李前輩，五行武技真髓全掌握之後，怎麼合一？」
茶杯懸在半空。
齊沐手裡的水果刀停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陳景看懂了那眼神——「他放棄了來找台階下」變成了「等等他在問什麼」的微妙轉化。
李宏彥把茶杯放回桌面，嘴唇動了兩下：「陳先生，您是不是……不打算繼續練五行武技了？」
陳景愣了一秒。
哦。
他們以為自己知難而退了。
「沒有。」陳景坐下來，兩手交叉擱在膝蓋上，「我五種都掌握了。現在就差合一這步。」
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李宏彥臉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空白，然後是困惑，再然後——是一種被人當面侮辱了一百三十七年人生經驗的幽怨。
「陳先生。」李宏彥的語速慢下來，每個字之間塞著棉花一樣，「您的意思是……兩天……五本地黃級先天武技……真髓……全部？」
「嗯。」
李宏彥沒說話。
齊沐也沒說話。
兩個人臉上寫著同一行字：你在逗我。
陳景理解。換他是別人，他也不信。一輩子能參悟兩種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你兩天集齊五種？集郵呢？
角落裡傳來一聲極輕的鼻息。
林鑫。
這老頭坐在最遠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擱在拐杖上，嘴角的弧度被壓得死死的。陳景認出那種表情——跟自己當初給他演示流金一式時一模一樣。
等著看戲呢。
陳景站起來，掃了一圈客房。行政套房，客廳夠大，茶几推開，中間能站七八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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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給你們看。」
李宏彥和齊沐的屁股像被釘在沙發上。
陳景往中間一站，右手五指微屈。金色的靈氣從指縫裡滲出來，整個人的重心下沉，肩胛骨收攏。
流金一式。二式。三式。
他只放了兩三成威力。靈氣在指尖凝成薄薄一層金膜，空氣中嗡了一聲。
齊沐的喉結滾了一下。金系先天武技真髓，假不了。
李宏彥倒是沒什麼反應，端起茶又喝了一口。意思很明確——你本來就擅長金系，這不算數。
行。
陳景換了個起手式。雙掌翻轉，掌心朝下。
水。
藍色的靈氣從他周身彌散開來，整個人的氣質從凌厲轉為柔韌，步伐一錯，碧波決的起手已經成型。
李宏彥的茶杯頓了。
齊沐站起來了。
兩個人的臉色同時變了。金系加水系——再加上雲汀島外面用過的風系身法——這已經是四種屬性。
陳景沒停。
木。
翠綠色的靈氣裹上小臂，陳景一掌拍出，茶几上的茶杯震了震，但沒倒。精準控制在分毫之間。
李宏彥整個人僵住了。
陳景知道他在想什麼——這傢伙以前就會，不是兩天學的。只是藏著掖著，今天才亮出來。
好。那這個你怎麼解釋？
火。
橙紅色的靈氣在陳景右拳上爆開。熱浪撲面而來，齊沐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陳景一拳轟在旁邊的牆上——沒真打，就是靈氣外泄了一層。
牆面焦了一塊，漆皮捲起來，露出裡面發黑的混凝土。
李宏彥蹦起來了。
齊沐直接叫出了聲。
火系——炎陽訣——這玩意兩天前才從齊家送出去。功法冊子上還有齊家的印鑑，油墨都沒幹透。
你說以前就會？以前你連這本書的封面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陳景沒給他們緩衝的時間。
土。
雙腳一沉，大地之力從腳底湧上來。地黃級土系武技真髓釋放的瞬間，整間套房嗡嗡作響，窗戶上的玻璃都在顫。
金。木。水。火。土。
五種顏色的靈氣在陳景周身交替閃爍了兩秒，然後同時熄滅。
安靜了。
李宏彥站在沙發前面，身體微微發顫。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抓住了沙發扶手。
齊沐的右手在掐大腿。掐了三下，很用力。
不是做夢。
角落裡的林鑫已經憋得滿臉通紅。嘴抿成一條線，肩膀一抖一抖的。他太想笑了——上次自己也是這副德行，現在看別人演，爽得不行。這就是他追的人。隨便亮一手，把築基期的大佬嚇成這樣。
陳景收了勢，走到李宏彥面前。
「信了？」
李宏彥嘴張了兩次，第三次才擠出聲音：「信……信了。」
怪物。這是個怪物。一百三十七年，沒見過。
齊沐終於明白李宏彥為什麼從第一次見面就對陳景那個態度了。不是客氣。不是投資。是真怕。
這人不在人類的討論範圍內。
陳景拉了把椅子坐下，正對著李宏彥：「那——合一。怎麼合？」
李宏彥的表情垮了一瞬。
「陳先生……」他搓了搓手，「實不相瞞，當初那段五行合一的說法，我是在一場酒會上當趣聞聽來的。我是修仙之人，對武道的路子……沒有那麼精通。」
陳景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有點失望。但也在預期內。人家本來就是順嘴一提。
「不過——」
李宏彥話鋒一轉，身體前傾了幾度。
「有一種方法，或許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