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靈氣生財，先從一塊舊玉開始
陳景把玉墜摘下來，放在掌心裡翻了個面。
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玉墜變了形狀——形狀沒變，還是那個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圓潤墜子。但顏色不對了。
原來那塊玉是發悶的青灰色，裡面能看到幾根棉絮狀的雜質，邊角有一處暗裂。陳景對這些瑕疵很熟悉。
現在這些東西全沒了。
雜質消失了。暗裂合上了。整塊玉從裡到外透著一種均勻的青綠色，水頭很足，光線打上去能往裡透大半。表面那層光澤不是蠟光，是從玉質內部泛出來的油潤感。
陳景把玉墜湊到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道光線下，轉了個角度。
通透。細膩。沒有一丁點棉絮。
他不是玉石專家，但大學那會兒陪劉妍逛過幾次玉器城，也在網上看過不少科普帖子。按他的判斷，這塊玉現在的品質——至少是冰種以上。
三百塊的地攤貨，變成了冰種。
陳景把玉墜握在手心裡，腦子已經開始算帳了。
冰種青玉，這個大小，沒有瑕疵，雕工不算但料子夠好的話——市場價少說五位數起步。如果運氣好碰上懂行的買家，往上還能再翻。
那如果他去批發市場買最便宜的玉石毛料呢？幾十塊一塊的廣片料，成色最差那種。買回來融一份靈氣進去——
陳景手指搓了搓玉墜表面。
一份靈氣的成本是1點精力加融入外物的額外1點，總共2點。按他現在的精力上限4點來算，滿狀態下最多做兩次外物融合。但如果把精力都用來提取和融入外物，不融入自身，精力上限就不會漲。
得平衡。
先把精力上限拉上去，再批量搞外物融合。精力上限越高，一天能產出的成品越多。到時候隨便找個由頭把東西出手——
等。
陳景的思路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玉墜。
這東西他是大二那年買的。三百塊，當時對一個學生來說不算少。在夜市的地攤上挑了半個多小時，看了幾十塊玉，最後選了這一塊。形狀最規矩，顏色最順眼。
買來是要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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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妍過生日。他提前兩周就開始攢錢，食堂從小炒換成了基本套餐，實驗室的兼職工資也搭進去了。三百塊買了墜子，又花五十配了條銀鏈子。包裝盒是校門口文具店買的，兩塊錢一個，紅色的絨布盒。
然後沒送出去。
生日那天晚上他到了約定的地方，等了四十分鐘。劉妍發了條消息過來：今天有事，改天吧。
改天就再也沒有下文了。後來的事情陳景不太想回憶。反正最後那條銀鏈子還給了文具店老闆娘——她閨女正好缺一條。玉墜留下了，穿了根紅繩掛在脖子裡。
三年了。
陳景把玉墜重新穿回繩子上，掛進領口。
這東西不賣。
不是因為值多少錢，是因為它待在這裡三年了，已經是他身上的一部分。況且現在它還能持續散發清涼感。
但他需要確認一下融合到底能把玉石品質提升到什麼程度。眼下只是他自己的判斷，不夠準確。得找個懂行的人看。
陳景掏出手機，搜了一下。
廣城本地也有玉器市場，但規模不大，做批發的多，搞鑑定的少。真正的行家集中在臨州——省城，玉器一條街，從原石到成品到鑑定機構，一條龍。
廣城到臨州，高鐵一個半小時。
陳景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半。退房是十二點。時間夠。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沒什麼好收拾的，就一個背包，裡面裝著換洗衣服和充電器。下樓退了房，在旅館門口的早餐攤上吃了碗腸粉，喝了杯豆漿。
然後打車去了廣城南站。
買票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餘額。卡里還有四千多，上個月實驗室結的工資。夠用一陣，但不多。等到了臨州還得找地方住，得省著點花。
九點四十的車，他提前十分鐘上了車。
二等座，靠窗。車廂里人不多，旁邊的座位空著。
列車啟動之後，陳景把背包放在腿上，從側袋裡摸出一個橘子。
出旅館之前他把果盤裡剩的東西順手帶上了。兩個被提取過的橘子和一個被提取過的蘋果。提取過一次的東西能不能再提取，他之前試過，能。但不確定有沒有上限。
現在精力4/4，滿的。
計劃很簡單：提取三次，融合三次到自身，精力上限從4漲到5。
陳景把橘子握在手心裡，看了看周圍。左邊靠窗沒人注意，右邊座位空的，前後排的人要麼在看手機要麼在睡覺。
提取。
三秒。成功。精力4變3。
他閉眼融合。暖流走了一趟。
累計融合靈氣：1/3。
陳景換了個蘋果。提取。成功。精力3變2。
融合。2/3。
第三次，橘子。提取。成功。精力2變1。
融合。
暖流走完的一瞬間，面板跳了：
精力上限提升：4→5。當前精力：1/5。
陳景睜開眼。
舒服。身體又輕了一點，手臂里的力氣比昨天更充實。五次操作的上限意味著他以後一覺醒來能幹更多事。
但現在有個問題。
精力只剩1點。離滿格差4點。按之前的觀察，精力恢復的速度大概是兩到四個小時1點。到臨州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說下車的時候他最多恢復到2點。
1點精力的時候會不會出問題？
上次1點精力他還能正常活動，跟白小可吃了頓飯，走路打車都沒事。應該不影響。
陳景靠在椅背上，打算閉眼歇一會兒。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新情況。
困意上來了。
不是精力歸零時那種直接斷片的昏睡，是一種很深很沉的睏倦感。大腦在主動要求休息。眼皮往下墜，思維變慢，身體開始放鬆。
陳景掙扎了一下。他不想在高鐵上睡過去，萬一坐過站——
但掙扎沒用。困意持續加深，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在被某種東西壓制。
最後清醒的念頭是：鬧鐘。
他摸出手機，眯著眼設了個四十分鐘後的鬧鐘，音量拉到最大。
然後睡著了。
……
鬧鐘響了。
響了整三十秒。陳景的意識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手指動了兩下，終於摸到手機把聲音關掉。
他睜開眼。
車窗外的風景變了。不是廣城近郊的低矮建築了，是成片的高樓和立交橋。快到了。
陳景看了一眼手機——十點五十二分。他睡了差不多四十分鐘。
查面板：精力2/5。
恢復了1點。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把剛才的情況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精力低於某個比例的時候，身體會強制進入深度睡眠。不是昏迷，但也很難被喚醒。剛才那個鬧鐘響了半天他才醒。如果沒設鬧鐘，他可能真會坐過站。
新規律：精力不能太低。得保持在一個安全線以上，不然行動力會受限。
安全線是多少？1/5的時候就犯困了。那2/5呢？
現在是2/5，清醒狀態正常，沒有困意。行。
十一點整，列車到站。臨州南站。
陳景下車出站，在站前廣場上站了一會兒。臨州比廣城冷幾度，十一月中旬，風裡帶著點乾燥的涼意。
他沒有直奔玉器街。先解決住的問題。
打開手機搜了一圈。省城市中心的房價他租不起，玉器街在老城區那一片，附近的旅館最便宜也要兩百多。他把範圍往外擴了擴，找到一個近郊的民房出租，單間，月租八百，押一付一。離市區坐公交四十分鐘。
陳景算了算。一千六開支，卡里還能剩兩千多。夠他撐一個月。
他打了房東電話，約了下午兩點看房。
時間還早。他在站前找了家麵館吃了碗牛肉麵，然後坐公交往出租房那個方向去了。
下午兩點，看房。
單間在一棟自建房的三樓，十五平米左右，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衣櫃。獨立衛生間，有熱水。窗戶朝南，採光還行。樓下是條安靜的巷子，沒什麼人。
夠了。
陳景付了錢，拿了鑰匙。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給了他一串鑰匙就走了，沒多問。
關上門。反鎖。
陳景把背包扔在床上，坐下來。
現在是下午兩點半。精力3/5。路上又恢復了1點。
他決定把今天剩下的精力都用在融合自身上。玉器街明天再去，不急這一天。
從背包里掏出那幾個水果。蘋果和橘子被他提取過好幾次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出靈氣。
試。
橘子，提取。成功。精力3變2。
這已經是同一個橘子被提取的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了。還能出靈氣，但陳景隱約覺得這次提取的時候手心那股抽離感弱了一點。可能有衰減，也可能是錯覺。先記著。
融合。暖流。累計1/3。
蘋果，提取。精力2變1。
融合。2/3。
精力只剩1了。
上次在這個狀態下他犯困了。但那是在高鐵上，身體處於放鬆狀態。現在他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門鎖著，就算睡過去也不影響什麼。
最後一次。
橘子。提取。精力1變0。
困意炸過來——不對，是湧上來。
陳景趕緊把靈氣融合了。暖流走完的瞬間，面板跳了：
精力上限提升：5→6。當前精力：0/6。
然後他倒在了床上。
意識斷掉之前，他想了一件事。
四天前他還是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在廣城找工作碰壁，窮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四天後的現在——精力上限6點，身上掛著一塊能持續恢復疲勞的冰種玉墜，掌握了一套能把普通物件變成寶貝的能力。
身體素質也變了。連續幾天高強度折騰，正常人早就垮了。他不但沒垮，反而越來越精神。每次融合之後筋骨都會鬆快一些，反應也快了一點。
四天。
從零到現在，只用了四天。
陳景閉上眼。最後的念頭很簡單——
明天去玉器街，搞清楚這塊玉到底值多少錢。
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玉墜變了形狀——形狀沒變，還是那個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圓潤墜子。但顏色不對了。
原來那塊玉是發悶的青灰色，裡面能看到幾根棉絮狀的雜質，邊角有一處暗裂。陳景對這些瑕疵很熟悉。
現在這些東西全沒了。
雜質消失了。暗裂合上了。整塊玉從裡到外透著一種均勻的青綠色，水頭很足，光線打上去能往裡透大半。表面那層光澤不是蠟光，是從玉質內部泛出來的油潤感。
陳景把玉墜湊到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那道光線下，轉了個角度。
通透。細膩。沒有一丁點棉絮。
他不是玉石專家，但大學那會兒陪劉妍逛過幾次玉器城，也在網上看過不少科普帖子。按他的判斷，這塊玉現在的品質——至少是冰種以上。
三百塊的地攤貨，變成了冰種。
陳景把玉墜握在手心裡，腦子已經開始算帳了。
冰種青玉，這個大小，沒有瑕疵，雕工不算但料子夠好的話——市場價少說五位數起步。如果運氣好碰上懂行的買家，往上還能再翻。
那如果他去批發市場買最便宜的玉石毛料呢？幾十塊一塊的廣片料，成色最差那種。買回來融一份靈氣進去——
陳景手指搓了搓玉墜表面。
一份靈氣的成本是1點精力加融入外物的額外1點，總共2點。按他現在的精力上限4點來算，滿狀態下最多做兩次外物融合。但如果把精力都用來提取和融入外物，不融入自身，精力上限就不會漲。
得平衡。
先把精力上限拉上去，再批量搞外物融合。精力上限越高，一天能產出的成品越多。到時候隨便找個由頭把東西出手——
等。
陳景的思路停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玉墜。
這東西他是大二那年買的。三百塊，當時對一個學生來說不算少。在夜市的地攤上挑了半個多小時，看了幾十塊玉，最後選了這一塊。形狀最規矩，顏色最順眼。
買來是要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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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妍過生日。他提前兩周就開始攢錢，食堂從小炒換成了基本套餐，實驗室的兼職工資也搭進去了。三百塊買了墜子，又花五十配了條銀鏈子。包裝盒是校門口文具店買的，兩塊錢一個，紅色的絨布盒。
然後沒送出去。
生日那天晚上他到了約定的地方，等了四十分鐘。劉妍發了條消息過來：今天有事，改天吧。
改天就再也沒有下文了。後來的事情陳景不太想回憶。反正最後那條銀鏈子還給了文具店老闆娘——她閨女正好缺一條。玉墜留下了，穿了根紅繩掛在脖子裡。
三年了。
陳景把玉墜重新穿回繩子上，掛進領口。
這東西不賣。
不是因為值多少錢，是因為它待在這裡三年了，已經是他身上的一部分。況且現在它還能持續散發清涼感。
但他需要確認一下融合到底能把玉石品質提升到什麼程度。眼下只是他自己的判斷，不夠準確。得找個懂行的人看。
陳景掏出手機，搜了一下。
廣城本地也有玉器市場，但規模不大，做批發的多，搞鑑定的少。真正的行家集中在臨州——省城，玉器一條街，從原石到成品到鑑定機構，一條龍。
廣城到臨州，高鐵一個半小時。
陳景看了看時間。早上八點半。退房是十二點。時間夠。
他收拾了一下東西——沒什麼好收拾的，就一個背包，裡面裝著換洗衣服和充電器。下樓退了房，在旅館門口的早餐攤上吃了碗腸粉，喝了杯豆漿。
然後打車去了廣城南站。
買票的時候他看了一眼餘額。卡里還有四千多，上個月實驗室結的工資。夠用一陣，但不多。等到了臨州還得找地方住，得省著點花。
九點四十的車，他提前十分鐘上了車。
二等座，靠窗。車廂里人不多，旁邊的座位空著。
列車啟動之後，陳景把背包放在腿上，從側袋裡摸出一個橘子。
出旅館之前他把果盤裡剩的東西順手帶上了。兩個被提取過的橘子和一個被提取過的蘋果。提取過一次的東西能不能再提取，他之前試過，能。但不確定有沒有上限。
現在精力4/4，滿的。
計劃很簡單：提取三次，融合三次到自身，精力上限從4漲到5。
陳景把橘子握在手心裡，看了看周圍。左邊靠窗沒人注意，右邊座位空的，前後排的人要麼在看手機要麼在睡覺。
提取。
三秒。成功。精力4變3。
他閉眼融合。暖流走了一趟。
累計融合靈氣：1/3。
陳景換了個蘋果。提取。成功。精力3變2。
融合。2/3。
第三次，橘子。提取。成功。精力2變1。
融合。
暖流走完的一瞬間，面板跳了：
精力上限提升：4→5。當前精力：1/5。
陳景睜開眼。
舒服。身體又輕了一點，手臂里的力氣比昨天更充實。五次操作的上限意味著他以後一覺醒來能幹更多事。
但現在有個問題。
精力只剩1點。離滿格差4點。按之前的觀察，精力恢復的速度大概是兩到四個小時1點。到臨州還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也就是說下車的時候他最多恢復到2點。
1點精力的時候會不會出問題？
上次1點精力他還能正常活動，跟白小可吃了頓飯，走路打車都沒事。應該不影響。
陳景靠在椅背上，打算閉眼歇一會兒。
然後他發現了一個新情況。
困意上來了。
不是精力歸零時那種直接斷片的昏睡，是一種很深很沉的睏倦感。大腦在主動要求休息。眼皮往下墜，思維變慢，身體開始放鬆。
陳景掙扎了一下。他不想在高鐵上睡過去，萬一坐過站——
但掙扎沒用。困意持續加深，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在被某種東西壓制。
最後清醒的念頭是：鬧鐘。
他摸出手機，眯著眼設了個四十分鐘後的鬧鐘，音量拉到最大。
然後睡著了。
……
鬧鐘響了。
響了整三十秒。陳景的意識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手指動了兩下，終於摸到手機把聲音關掉。
他睜開眼。
車窗外的風景變了。不是廣城近郊的低矮建築了，是成片的高樓和立交橋。快到了。
陳景看了一眼手機——十點五十二分。他睡了差不多四十分鐘。
查面板：精力2/5。
恢復了1點。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把剛才的情況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精力低於某個比例的時候，身體會強制進入深度睡眠。不是昏迷，但也很難被喚醒。剛才那個鬧鐘響了半天他才醒。如果沒設鬧鐘，他可能真會坐過站。
新規律：精力不能太低。得保持在一個安全線以上，不然行動力會受限。
安全線是多少？1/5的時候就犯困了。那2/5呢？
現在是2/5，清醒狀態正常，沒有困意。行。
十一點整，列車到站。臨州南站。
陳景下車出站，在站前廣場上站了一會兒。臨州比廣城冷幾度，十一月中旬，風裡帶著點乾燥的涼意。
他沒有直奔玉器街。先解決住的問題。
打開手機搜了一圈。省城市中心的房價他租不起，玉器街在老城區那一片，附近的旅館最便宜也要兩百多。他把範圍往外擴了擴，找到一個近郊的民房出租，單間，月租八百，押一付一。離市區坐公交四十分鐘。
陳景算了算。一千六開支，卡里還能剩兩千多。夠他撐一個月。
他打了房東電話，約了下午兩點看房。
時間還早。他在站前找了家麵館吃了碗牛肉麵，然後坐公交往出租房那個方向去了。
下午兩點，看房。
單間在一棟自建房的三樓，十五平米左右，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衣櫃。獨立衛生間，有熱水。窗戶朝南，採光還行。樓下是條安靜的巷子，沒什麼人。
夠了。
陳景付了錢，拿了鑰匙。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給了他一串鑰匙就走了，沒多問。
關上門。反鎖。
陳景把背包扔在床上，坐下來。
現在是下午兩點半。精力3/5。路上又恢復了1點。
他決定把今天剩下的精力都用在融合自身上。玉器街明天再去，不急這一天。
從背包里掏出那幾個水果。蘋果和橘子被他提取過好幾次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出靈氣。
試。
橘子，提取。成功。精力3變2。
這已經是同一個橘子被提取的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了。還能出靈氣，但陳景隱約覺得這次提取的時候手心那股抽離感弱了一點。可能有衰減，也可能是錯覺。先記著。
融合。暖流。累計1/3。
蘋果，提取。精力2變1。
融合。2/3。
精力只剩1了。
上次在這個狀態下他犯困了。但那是在高鐵上，身體處於放鬆狀態。現在他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門鎖著，就算睡過去也不影響什麼。
最後一次。
橘子。提取。精力1變0。
困意炸過來——不對，是湧上來。
陳景趕緊把靈氣融合了。暖流走完的瞬間，面板跳了：
精力上限提升：5→6。當前精力：0/6。
然後他倒在了床上。
意識斷掉之前，他想了一件事。
四天前他還是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在廣城找工作碰壁，窮得連房租都快交不起。四天後的現在——精力上限6點，身上掛著一塊能持續恢復疲勞的冰種玉墜，掌握了一套能把普通物件變成寶貝的能力。
身體素質也變了。連續幾天高強度折騰，正常人早就垮了。他不但沒垮，反而越來越精神。每次融合之後筋骨都會鬆快一些，反應也快了一點。
四天。
從零到現在，只用了四天。
陳景閉上眼。最後的念頭很簡單——
明天去玉器街，搞清楚這塊玉到底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