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隨口提的神話，他真當場湊功法啊！
天剛蒙蒙亮，陳景撥通了林鑫的號碼。
響了一聲就接了。
老頭不睡覺的？
「林老，有件事麻煩您。」陳景站在威尼斯酒店門口，晨風灌進領口，「地黃級先天五行武技，金木水火土，五本，您能收齊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林鑫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能！怎麼不能！陳先生你等著，我現在就安排人去辦！」
陳景把手機拿遠了三厘米。
「金系和水系林家就有現成的，其餘三本我讓人全力去找，最遲——」
「不急。」
「好好好！不急不急！」
掛了電話，陳景往路邊走。
不急是客氣話。越快越好。五行合一這條路，他昨晚已經想得透透的了。李宏彥那老狐狸說得對——對別人是登天，對他是送分題。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林上輝從駕駛座跳下來，手裡捧著兩本線裝冊子，跑過來的姿勢像在送外賣。
「陳先生！金系流金九式，水系碧波決！」他把兩本秘籍遞過來，「土、火、木三系正在全力聯絡，您放心。」
陳景接過來翻了翻。
沒有天玄秘籍那種把人意識拽進去的詭異感，就是普通的圖畫加文字註解。招式拆解，發力路線，靈氣運行軌跡——標註得清清楚楚。
夠了。
對別人來說，圖畫和文字之間隔著十年苦功。對他來說，看一遍，靈氣一灌，肌肉記憶直接刻好。
這不就是開卷考試？
陳景把兩本秘籍收進背包，沖林上輝點了下頭：「辛苦。」
林上輝連說三個「不辛苦」後開車走了。
陳景叫了輛計程車，報了經貿局的地址。
車子拐上主幹道的時候，他靠在后座，看著窗外掠過的早高峰車流。
經貿局。
上班。
打卡。
坐工位。
……圖什麼？
陳景左手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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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身份——修身期巔峰，手握天玄級武技，靈氣融合在身，落瀛島築基期大佬主動跪舔。
然後每天早上八點去綜合科坐著？等楊觀明分配任務？寫材料？
上次杜傳江一個副省長見了他彎腰倒茶。林上則省委副書記跟他吃飯。四個常委登門拜訪。
他還去上什麼班？
給領導端茶倒水的那隻手，昨天剛拍碎過築基期修士的防護罩。
這班上得屬實有點精神分裂。
而且——他要追的東西，跟工位上那台電腦沒有任何關係。
靈動期。金丹期。脫塵期。
五行合一。
這些東西不會因為他每個月多領幾千塊工資就自己蹦出來。
母親那邊……上次四個常委在客廳里叫他「陳先生」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辭。
想通了，整個人鬆快下來。
計程車到站。陳景付了錢，走進經貿局大門。
綜合科的門推開，一切如舊。寧凝在整理文件，另外幾個同事在各忙各的。
陳景在自己工位上站了三秒。
入職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兩個月。這間辦公室里發生過的事，他能寫本書。白天尤栽贓那檔子爛事，楊觀明的陰陽怪氣，同事們前倨後恭的變臉速度——
算了，翻篇。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空白表格，填了辭職申請，簽上名字，起身往科長辦公室走。
楊觀明正在喝茶。
看見陳景進來，茶杯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上周這人請假請得莫名其妙，問也不說，回來也不解釋。
但不耐煩只閃了零點三秒就收回去了。
沒辦法。四個省委常委登門拜訪過的人，他一個小科長能拿什麼脾氣？
「楊科長，這是我的辭職申請。」
陳景把表格放在桌上。
楊觀明愣了。
茶杯舉在半空，嘴微張，像是沒聽清。
「辭……辭職？」
「嗯。」
楊觀明放下茶杯，腦子轉了兩圈。
辭職。
這尊大佛要走了？
他心裡有個小人已經開始放鞭炮了，但臉上還是擠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小陳啊，這……是不是再考慮考慮？你來的時間不長，但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想好了。」
「那……好吧。」楊觀明伸手把表格拿過來，動作比平時利索三倍，「我會儘快往上報的。」
陳景點頭，轉身出去了。
公務員辭職，正常流程一個月。但楊觀明這種人，恨不得他今天就走。消息傳到朱副局長耳朵里，再傳到母親那兒——
手機響了。
比預想的還快。
「景景，你辭職了？！」
許母的聲音帶著兩分急切三分困惑。
「媽，我想好了。」陳景靠在走廊牆上，「這份工作對我沒意義了。」
「可是——」
「上次林叔他們來家裡的事，您還記得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記得。當然記得。四個常委在客廳里站著不敢坐，等她兒子開口才落座。那場面，她這輩子沒見過。
「……你確定？」
「確定。」
「那……媽支持你。」
掛了電話，陳景嘴角動了一下。省了至少半小時的解釋時間。
一個半小時後，朱紅英的電話來了。
「小陳，申請批下來了。」朱副局長的聲音很客氣，「隨時可以辦離職手續。」
一個月流程，一個半小時走完。
陳景：行政效率的天花板，原來是我辭職。
他回科室收拾了桌面上僅有的幾樣東西——一個水杯，一支筆。跟寧凝和幾個相處還行的同事點了下頭，轉身走出經貿局大門。
陽光落在台階上，有點晃眼。
手機又響了。林鑫。
「陳先生！好消息！」林鑫的語速快得像機關槍，「馮家那邊主動聯繫了我們，願意出售木系和土系地黃級功法！」
陳景腳步頓了一下。
馮家主動出售？
不是贈送？
上次送裂穹的時候恨不得倒貼，這次換成賣了。
他想了兩秒就明白了。馮家肯定打聽到林家在收集五行秘籍，猜到是替他辦事。但這次沒直接送——說明馮家拿不準他的態度，不敢太熱絡，怕馬屁拍到馬腿上。
賣，反而是最安全的姿態。
「買。」陳景開口，「價格別壓。」
「好嘞！」
「還差火系一本，繼續找。」
「明白！」
剛掛掉，手機又震了。
李宏彥。
陳景挑了下眉。這位老哥的消息網倒是靈。
「陳先生。」李宏彥的聲音帶著一種微妙的試探，「冒昧問一句——臨州有人在收集五行先天武技，是您的手筆？」
「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您真幹了？」
「你昨天不是說可行嗎？」
「我說的是理論上可行！」李宏彥的音量飆了上去，「我那是……那是聊天！隨口一提！就像有人說'理論上人能跑贏獵豹，只要腿夠長'——這是建議你去跑嗎？！」
陳景沒接話。
李宏彥的呼吸聲有點粗：「而且……陳先生，您之前施展的是天玄級金系武技。現在收集的是地黃級。」
「嗯。」
「不同檔次無法五行合一。也就是說——您要把地黃級五系全部從頭修煉一遍，從零開始參悟真髓。」
「嗯。」
「五種。從頭來。地黃級真髓雖說比天玄容易，但也不是看兩眼就能悟的啊！普通天才窮盡一生能掌握兩種就——」
陳景打斷他。
「多謝提醒。改天請你喝茶。」
另一頭，李宏彥握著手機，站在威尼斯酒店的窗邊，臉上的表情可以精準概括為四個字——
追悔莫及。
他昨天為什麼要多那張嘴？
五行合一，登天之難。
他以為自己在說一個遙遠的神話。
結果這位爺當場下單了。
李宏彥緩緩坐回沙發，盯著天花板。
響了一聲就接了。
老頭不睡覺的？
「林老，有件事麻煩您。」陳景站在威尼斯酒店門口，晨風灌進領口，「地黃級先天五行武技，金木水火土，五本，您能收齊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林鑫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能！怎麼不能！陳先生你等著，我現在就安排人去辦！」
陳景把手機拿遠了三厘米。
「金系和水系林家就有現成的，其餘三本我讓人全力去找，最遲——」
「不急。」
「好好好！不急不急！」
掛了電話，陳景往路邊走。
不急是客氣話。越快越好。五行合一這條路，他昨晚已經想得透透的了。李宏彥那老狐狸說得對——對別人是登天，對他是送分題。
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林上輝從駕駛座跳下來，手裡捧著兩本線裝冊子，跑過來的姿勢像在送外賣。
「陳先生！金系流金九式，水系碧波決！」他把兩本秘籍遞過來，「土、火、木三系正在全力聯絡，您放心。」
陳景接過來翻了翻。
沒有天玄秘籍那種把人意識拽進去的詭異感，就是普通的圖畫加文字註解。招式拆解，發力路線，靈氣運行軌跡——標註得清清楚楚。
夠了。
對別人來說，圖畫和文字之間隔著十年苦功。對他來說，看一遍，靈氣一灌，肌肉記憶直接刻好。
這不就是開卷考試？
陳景把兩本秘籍收進背包，沖林上輝點了下頭：「辛苦。」
林上輝連說三個「不辛苦」後開車走了。
陳景叫了輛計程車，報了經貿局的地址。
車子拐上主幹道的時候，他靠在后座，看著窗外掠過的早高峰車流。
經貿局。
上班。
打卡。
坐工位。
……圖什麼？
陳景左手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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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身份——修身期巔峰，手握天玄級武技，靈氣融合在身，落瀛島築基期大佬主動跪舔。
然後每天早上八點去綜合科坐著？等楊觀明分配任務？寫材料？
上次杜傳江一個副省長見了他彎腰倒茶。林上則省委副書記跟他吃飯。四個常委登門拜訪。
他還去上什麼班？
給領導端茶倒水的那隻手，昨天剛拍碎過築基期修士的防護罩。
這班上得屬實有點精神分裂。
而且——他要追的東西，跟工位上那台電腦沒有任何關係。
靈動期。金丹期。脫塵期。
五行合一。
這些東西不會因為他每個月多領幾千塊工資就自己蹦出來。
母親那邊……上次四個常委在客廳里叫他「陳先生」的時候，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
辭。
想通了，整個人鬆快下來。
計程車到站。陳景付了錢，走進經貿局大門。
綜合科的門推開，一切如舊。寧凝在整理文件，另外幾個同事在各忙各的。
陳景在自己工位上站了三秒。
入職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兩個月。這間辦公室里發生過的事，他能寫本書。白天尤栽贓那檔子爛事，楊觀明的陰陽怪氣，同事們前倨後恭的變臉速度——
算了，翻篇。
他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空白表格，填了辭職申請，簽上名字，起身往科長辦公室走。
楊觀明正在喝茶。
看見陳景進來，茶杯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上周這人請假請得莫名其妙，問也不說，回來也不解釋。
但不耐煩只閃了零點三秒就收回去了。
沒辦法。四個省委常委登門拜訪過的人，他一個小科長能拿什麼脾氣？
「楊科長，這是我的辭職申請。」
陳景把表格放在桌上。
楊觀明愣了。
茶杯舉在半空，嘴微張，像是沒聽清。
「辭……辭職？」
「嗯。」
楊觀明放下茶杯，腦子轉了兩圈。
辭職。
這尊大佛要走了？
他心裡有個小人已經開始放鞭炮了，但臉上還是擠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小陳啊，這……是不是再考慮考慮？你來的時間不長，但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想好了。」
「那……好吧。」楊觀明伸手把表格拿過來，動作比平時利索三倍，「我會儘快往上報的。」
陳景點頭，轉身出去了。
公務員辭職，正常流程一個月。但楊觀明這種人，恨不得他今天就走。消息傳到朱副局長耳朵里，再傳到母親那兒——
手機響了。
比預想的還快。
「景景，你辭職了？！」
許母的聲音帶著兩分急切三分困惑。
「媽，我想好了。」陳景靠在走廊牆上，「這份工作對我沒意義了。」
「可是——」
「上次林叔他們來家裡的事，您還記得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記得。當然記得。四個常委在客廳里站著不敢坐，等她兒子開口才落座。那場面，她這輩子沒見過。
「……你確定？」
「確定。」
「那……媽支持你。」
掛了電話，陳景嘴角動了一下。省了至少半小時的解釋時間。
一個半小時後，朱紅英的電話來了。
「小陳，申請批下來了。」朱副局長的聲音很客氣，「隨時可以辦離職手續。」
一個月流程，一個半小時走完。
陳景：行政效率的天花板，原來是我辭職。
他回科室收拾了桌面上僅有的幾樣東西——一個水杯，一支筆。跟寧凝和幾個相處還行的同事點了下頭，轉身走出經貿局大門。
陽光落在台階上，有點晃眼。
手機又響了。林鑫。
「陳先生！好消息！」林鑫的語速快得像機關槍，「馮家那邊主動聯繫了我們，願意出售木系和土系地黃級功法！」
陳景腳步頓了一下。
馮家主動出售？
不是贈送？
上次送裂穹的時候恨不得倒貼，這次換成賣了。
他想了兩秒就明白了。馮家肯定打聽到林家在收集五行秘籍，猜到是替他辦事。但這次沒直接送——說明馮家拿不準他的態度，不敢太熱絡，怕馬屁拍到馬腿上。
賣，反而是最安全的姿態。
「買。」陳景開口，「價格別壓。」
「好嘞！」
「還差火系一本，繼續找。」
「明白！」
剛掛掉，手機又震了。
李宏彥。
陳景挑了下眉。這位老哥的消息網倒是靈。
「陳先生。」李宏彥的聲音帶著一種微妙的試探，「冒昧問一句——臨州有人在收集五行先天武技，是您的手筆？」
「是。」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五秒。
「……您真幹了？」
「你昨天不是說可行嗎？」
「我說的是理論上可行！」李宏彥的音量飆了上去，「我那是……那是聊天！隨口一提！就像有人說'理論上人能跑贏獵豹，只要腿夠長'——這是建議你去跑嗎？！」
陳景沒接話。
李宏彥的呼吸聲有點粗：「而且……陳先生，您之前施展的是天玄級金系武技。現在收集的是地黃級。」
「嗯。」
「不同檔次無法五行合一。也就是說——您要把地黃級五系全部從頭修煉一遍，從零開始參悟真髓。」
「嗯。」
「五種。從頭來。地黃級真髓雖說比天玄容易，但也不是看兩眼就能悟的啊！普通天才窮盡一生能掌握兩種就——」
陳景打斷他。
「多謝提醒。改天請你喝茶。」
另一頭，李宏彥握著手機，站在威尼斯酒店的窗邊，臉上的表情可以精準概括為四個字——
追悔莫及。
他昨天為什麼要多那張嘴？
五行合一，登天之難。
他以為自己在說一個遙遠的神話。
結果這位爺當場下單了。
李宏彥緩緩坐回沙發，盯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