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適合談交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綰綰翻了個白眼,盯著裴柏良冷笑。

  「侯爺覺得我是三歲孩童?還是想要糊弄鬼呢?」

  裴柏良臉色變了變,「你就不能先聽……」

  「當然不能,我話撂這了,今日拿不到賠償,咱們便沒什麼好談的。」

  沈綰綰離開椅子,「侯爺仔細想清楚了,再派人到棲寧苑找我,可記住了,我耐心有限,可等不了太久。」

  話音剛落,重新邁開步子,沒有半分遲疑地朝外走去。

  該死!

  真是該死!

  裴柏良額角的青筋突突狂跳。

  「站住!」

  沈綰綰沒理他。

  「本侯讓你站住!」

  沈綰綰腳下步子未停。

  眼看即將邁過門檻,裴柏良急聲道:「本侯賠,本侯現在就賠!」

  沈綰綰腳步一頓,抬起的腳終究沒有邁出去,卻也沒轉身。

  意思明顯,但凡沒聽到想要的,立刻就走。

  裴柏良咬牙切齒,「你給本侯坐下,本侯的話沒說完你不許走!」

  沈綰綰沒接話,也沒動。

  裴柏良徹底沒了脾氣,立刻讓小廝去準備銀子。

  沈綰綰這才轉身,重新回到椅子坐下。

  低垂著眼瞼,沒看裴柏良。

  裴柏良再次氣得直喘氣。

  沒過多久,小廝拿著一個木匣子回來。

  沈綰綰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袖子下的手,輕輕撫著昨夜受傷的位置。

  裴柏良閉了閉眼,「你要的賠償,一分不少,全在匣子裡。」

  沈綰綰沒伸手去接。

  直到小廝把蓋子打開,將銀票全部取出。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全是千兩大面額的,厚厚的一沓。

  沈綰綰伸手接過。

  輕輕揚了揚,紙張碰撞的清脆聲,很是悅耳。

  銀子到手,人的心情自然好。

  「侯爺父親果然財大氣粗,那咱們便好好聊聊吧,您今日找女兒來,所為何事?」

  得找時間出府,把這些銀票全兌成銀子。

  如今這世道,拿著侯府的銀票沒用。

  真金白銀才有用,那可是硬通貨。

  反正她有空間在手,這點銀子占不了多少地方。

  隨用隨取,隨取隨用,萬無一失。

  裴柏良聽到銀票的聲音,只覺得胸悶得緊。

  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讓自己保持冷靜。

  「本侯今日找你來,是希望你能設法與秦王攀上關係,最好是讓他愛上你,儘快娶你過門。」

  裴柏良眼瞼低垂,完全遮擋住了眼裡的算計之色。

  「秦王拒婚都拒到了這個份上,你讓我去跟他攀關係,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去送死嗎?」

  沈綰綰直搖頭,「這活沒辦法接,多少銀子都不行,我怕有命掙沒命花呀。」

  裴柏良氣得直翻白眼,「本侯是你父親,你這是在同為父談交易?」

  沈綰綰擺擺手,「正所謂親兄弟,明算帳,咱倆這種關係,更應該算清楚的。」

  裴柏良險些沒一口氣背過去。

  知道這小賤人不好糊弄,沒想到她竟如此難纏。

  沈綰綰話鋒一轉,「要不,你讓嬌嬌去試試?」

  她和裴柏良可沒有父女關係。

  哪怕有,就他那秉性,也只適合談交易。

  哪來的大臉談感情?

  裴柏良深吸一口氣,「嬌嬌是庶女,如何配得上秦王?」

  沈綰綰不假思索,「這簡單,回頭把她記在我娘親名下,不就成嫡女了嗎?」

  「侯府嫡女配秦王,身份低是低些,也勉強可以了,就算混不到正妃,混個側妃是綽綽有餘的。」

  裴柏良抬起手,「你!

  他想發火。

  這個小賤人進門起,他就一直在受氣。

  心中的怒火,都快燒過屋頂了。

  可想到迫在眉睫的正事,不得不強壓心中怒火。

  「本侯不管你用何種方法,限你三日內,約見秦王一面,五日內讓他對你改變態度……」

  沈綰綰冷嘲:「你乾脆說,限我三日內嫁入秦王府得了,真以為我是皇帝女兒不愁嫁嗎?

  「再說,要我傻乎乎去送命,憑什麼呀,對我有什麼好處?對自己沒好處的事,你會幹嗎?」

  裴柏良沉著臉,「你若不照做,我會把你母親給休了,你也會隨她一起被掃地出門!」

  「你……你說什麼?」

  沈綰綰猛地瞪大眸子,看向裴柏良時,眼裡全是震驚。

  手拿帕子捂著鼻子,眼裡的淚瞬間溢滿眼眶。

  「娘親她可是您的髮妻呀,怎可說休便休?當年她下嫁時,你還是翰林院的一個小編撰,得了外祖家的提攜。你才成了如今的承恩侯。」

  她掩面哭泣,「我知道了,你見外祖謝家倒台已久,再無法翻身,這才要過河拆橋,你好狠的心,你就不怕被世人戳脊梁骨嗎?」

  沈綰綰「嗷」的一嗓子,嚎啕大哭。

  邊哭邊罵裴柏良狼心狗肺,遲早會被雷劈。

  不知道的,以為被裴柏良休的那個是她自己。

  裴柏良被哭罵聲吵得腦殼疼。

  額頭的青筋急跳,腦袋嗡嗡的。


  突如其來的怒吼聲,把沈綰綰嚇得打了個哆嗦。

  真的閉了嘴,卻紅著眼,怒瞪著裴柏良。

  「本侯的話還沒說完,你哭什麼?你是侯府嫡小姐,整得像個潑婦罵街似的,像什麼話?」

  沈綰綰緊抿著唇,只瞪著裴柏良不說話,淚水卻像不要錢似的直往下掉。

  裴柏良見狀,暗暗鬆了口氣。

  到底是個還未出閣的姑娘,總有害怕的時候。

  放緩語氣道:「昨日的聖旨你也聽到了,秦王不娶裴家女,就算嬌嬌記名在你母親名下也是於事無補的。

  「如今是多事之秋,那道聖旨分明是要斷侯府的前程,咱們必須得把秦王哄好了,侯府才有出路。

  「你莫要忘了,你身上流著的也是裴家的血,你也是侯府的一員,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

  「更何況,事情變成如今這般,也是你一個人惹出來的,你難道不該負責嗎?」

  沈綰綰眨著無措的眼,「那父親準備如何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