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尊貴的國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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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媛芳話音剛落,裴柏良的眸光瞬間變得陰狠。

  事實確實如此。

  他好心親自前往莊子接人,結果——

  迎接他的,是冷臉!

  莫名其妙被暴揍!!

  被塞毒丸!!!

  還被污衊偷竊!!!!!

  他堂堂承恩侯,用得著當小偷???

  再說,莊子裡的東西,本就是他的。

  哪怕真是他動的手,那也是拿自家東西!

  何來偷盜一說?

  謝樂清那毒婦!

  竟敢當著下人的面打他的臉!

  害他不得不頂著一張豬頭臉回府。

  更糟糕的是,回城時翻車壓斷了腿。

  那毒婦卻故意放緩車速,整整數個時辰後,才回到上京城。

  進城後,也沒送他去醫館找大夫。

  這樁樁件件,分明是毒婦想要他的命!!!

  早知如此,還不如七年前把她休了。

  這麼多年過去,也沒見那人有何動靜。

  怕是早把她給忘了個乾淨。

  可現在……

  裴柏良想到這,閉了閉眼。

  惡氣不出,實在難消他心頭之恨!

  陳媛芳並不知裴柏良心中思緒萬千。

  「按我說,裴晚寧那小丫頭,根本就是個災星,誰靠近她誰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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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謝家的人多疼她呀,把她當眼珠子般護著,結果呢,護國將軍府說倒便倒了。」

  陳媛芳說這話時,快速瞟了裴柏良一眼。

  見他臉色陰沉,不由得眼神一亮。

  接著又道:「他們去莊子的這幾年,咱們侯府一直好好的,如今她才剛回來,嬌嬌便攤上了拉肚子的事。」

  裴柏良低垂著眼瞼,不知在想些什麼。

  「表哥,我早說了她不祥,可你偏不信,還要親自去接她,才落得如今這般下場。」

  裴柏良陰惻惻吐出一句:「甭管她是不是災星,不能為侯府所用,就是個廢物,侯府絕不養廢物。」

  陳媛芳聞言,暗暗鬆了口氣。

  只要再添一把火,今日之事便板上釘釘了。

  「表哥,照我說乾脆把她趕出府去,讓嬌嬌當咱們侯府唯一的嫡女。

  「秦王瞧不上咱們侯府沒關係,不是還有瑞王嗎?瑞王可是出自羅貴妃,前程大著呢。」

  裴嬌嬌成為侯府嫡女,法子只有兩個。

  一是把她記在謝樂清名下,二是休了謝樂清,把陳媛芳扶正。

  陳媛芳很聰明,也十分清楚裴柏良的脾性。

  有些話能當面說,有些話卻不能。

  休棄謝樂清一事,就不能從她嘴裡說出來。

  裴柏良先前親自去莊子接人,只因那道冥婚聖旨上的,是裴晚寧的名字。

  如今聖旨已作廢,裴晚寧便沒了庇護。

  是時候把那對母女從侯府趕出去了。

  裴柏良聞言,眸子狠狠一縮。

  讓嬌嬌成為侯府嫡女?

  他當年剛搭上貴妃時,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那時,陳媛芳剛懷上嬌嬌不久,誰也不知是男是女。

  後來,謝樂清生下了裴晚寧。

  讓她給貴妃當兒媳婦,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可若嫁入瑞王府的人是嬌嬌,情況便不一樣了。

  瑞王是貴妃親兒子,以後繼承皇位的只能是他。

  嬌嬌若能嫁給他當正妃,以後便是太子妃,再往後便是皇后!

  嬌嬌若成南耀皇后,他便是尊貴無比的國丈!


  裴柏良眸子裡閃著精光。

  不過……

  在那之前,得先妥善處理一件事。

  裴晚寧那小賤人,侯府養了她這麼多年,是時候還了。

  至於謝樂清,謝家餘孽只一人,再有能耐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現在把人休了,沒人敢說什麼。

  至於那個人,這麼多年過去,真要找麻煩也不會等到現在。

  更何況,他如今可是承恩侯,並非當年的小小編撰,何須懼他?

  可如此一來,裴晚寧那小賤人未必會乖乖聽話照做。

  裴柏良垂下眸子。

  罷了,必要時捨棄那些嫁妝也無妨。

  待瑞王事成,嬌嬌成了皇后,侯府何須愁銀子之事?

  翌日。

  沈綰綰剛用過早膳,便被人請到了錦鴻苑。

  「吱呀!」

  「三小姐,請吧。」

  沈綰綰點頭,邁開步子,跨過門檻。

  緩緩朝前走時,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裡頭的布局。

  跟尋常寢室並無多大差別。

  唯一不同的是,床尾後方的屏風特別大。

  無法看到那邊的情況。

  沈綰綰收回視線。

  那天晚上,她就蹲在窗邊。

  從聲音判斷,密室的入口,就在屏風後。

  「承恩侯找我來,是準備原物歸還丟失的財物,還是決定折成銀子作為賠償?」

  裴柏良臉色一沉,「本侯是你父親!!」

  沈綰綰冷嗤,「你若是誠心找我支付賠償的,我大可以勉為其難的喊你一聲父親。

  「畢竟,金銀錢財是我的摯愛,可看樣子,你並不打算還銀子了?」

  「你!」

  「侯爺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等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銀子,再派人送去棲寧院即可。」

  沈綰綰說完,轉身便要走。

  「站住!」

  裴柏良氣得直哆嗦,腿上的痛感愈發強烈了。

  「本侯何曾說過不給銀子了?」

  沈綰綰轉身,眼裡帶光。

  「侯爺的意思,是現在可以交付銀子?」

  快走兩步,拉了把椅子放到床前,坐下。

  「早說嘛,既是要交付銀子的,您便是我親爹,叫你一聲父親而已,這有何難?」

  沈綰綰掌心朝上,遞了出去。

  「父親大人在上,銀子呢?」

  裴柏良險些沒把鼻子氣歪了,「孽障!」

  沈綰綰神色一冷。

  「承恩侯,面子我可是給過你了,你若繼續磨嘰著不肯給賠償,我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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