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從哪來的
蘇柳娟跟著春桃一起離開了偏廳。
裴晚寧則將沈老夫人送回隔壁廂房。
半個時辰後。
沈老夫人終於沉沉睡去，裴晚寧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寢室。
關上門窗，意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快步朝書房走去。
書房裡。
沈綰綰正伏在桌上奮筆疾書，看到熟悉的身影進來，臉色一喜。
「晚寧你來了正好，我有事同你……」
裴晚寧也是面露喜色，「綰綰你在正好，我有很重要的事得馬上告訴你。」
快步走過去，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張嘴便是一陣嘚啵得。
「你不知道吧，消停了半個月的沈夫人又來了，不過這次似乎不是來尋不痛快的……」
只片刻功夫，便把蘇柳娟到晚晴院之後的事，說得明明白白。
裴晚寧停下時，沈綰綰卻蹙起了眉，神色變得凝重。
相府的水，被徹底攪渾了。
不對！
是整個上京城的水被徹底攪渾了！
相府也牽扯其中！
不僅要儘快把娘親從侯府摘出來，還得儘快把祖母從相府中摘出來！
只是一個侯府，已經夠讓人頭疼了，再來個相府……
見沈綰綰遲遲沒有開口的意思，裴晚寧繼續自顧自話：
「也不知那冒牌貨到底是什麼妖怪，身上明明流著沈家的血，卻刻意誘導沈夫人胡思亂想，這事怎麼看都不正常。」
「說自己的親爹和祖母有染，如此的畜生行為怕是我那渣爹也要甘拜下風，真懷疑她腦子有坑裝了大糞。」
「她這麼幹很顯然是要毀了相府，可相府家破人亡、被世人戳脊梁骨，對她來說又能有什麼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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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綰綰沒接話，重新提筆蘸墨，在空白紙上寫上沈家人的名字，隨後是圈圈畫畫。
片刻後才將筆擱下。
「若沒猜錯，她此舉是要毀了相府，至於她的……」
裴晚寧沒等沈綰綰說完，脫口而出，「她莫不是瘋了不成，沈家倒台，她還能當千金大小姐？」
沈綰綰連連搖頭，「我不認為她是沈丞相的私生女。」
聲音平淡，卻異常篤定。
裴晚寧錯愕，「綰綰你是說，她跟沈夫人說的身份也是假的？」
沈綰綰「嗯」了一聲，「我在沈家生活了十多年，對沈家人的性子十分了解。
沈丞相不是那種人，而且，他身邊未曾有過別的女子。
哪怕是多看一眼的都沒有，更別說同他有染還生下孩子了。
若真有，也必定是他遭了暗算。」
裴晚寧咋舌，「綰綰，你竟如此相信你那養父？」
「並非我有多信他，我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
愛與不愛，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眼睛能看出來。」
裴晚寧「嘖嘖」兩聲，「就你那眼瞎的道行，跟我說相信自己看到的，我咋覺得那麼的不靠譜呢？」
若真能看清，她當初豈會坐上安國公府的花轎？
沈綰綰只當沒聽到，「沈丞相對沈夫人是真愛，分量並不低，卻也是有限的。」
再次拿起筆，在沈老夫人的名字上重重畫了個圈。
「他對祖母的敬重，遠遠高於對沈夫人的愛，至於這個分量有多重……
這麼說吧，若祖母讓他休了沈夫人，他會照做，不帶絲毫遲疑。」
裴晚寧震驚，突然手捂著嘴，「如此說來，他真的……」
沈綰綰很無奈，用筆敲了敲裴晚寧的額角。
「想什麼呢，祖母和沈丞相之間，關係清清白白，他們只有母子情分，甚至於……」
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沈夫人會被沈綰淑誤導，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她中藥了。」
「那另一個可能呢？」
「沈丞相很可能並非祖母所出，沈夫人也知曉此事。」
裴晚寧興奮道：「我懂了，沈夫人知道沈丞相和祖母並非親母子，見沈丞相對祖母的態度比對她還好，所以她醋了。」
沈綰綰：「你呀你，以後少看些話本子，都是些騙人的故事，有什麼好看的。」
瞧把她給帶歪成什麼樣了。
裴晚寧撓撓後腦勺，「嘿嘿」一笑。
突然想到什麼，「不對呀，沈丞相不是祖母的親兒子，那他從哪來的，總不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沈綰綰：「……」
果然還是話本子看多了，什麼話都往外說。
裴晚寧又道：「祖母該不會是你祖父的續弦吧。」
沈綰綰搖搖頭，「自記事起，我就沒見過祖父，也從未聽人提起過。」
裴晚寧突然笑了，「祖母不是沈丞相的娘，沈丞相不是你爹，沈綰淑也不是沈丞相的私生女。
如此看來，沈家所有人拼在一起，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家。」
沈綰綰垂下眼瞼，「也不盡然，至少，沈丞相和沈夫人還有一對兒子，親生的。」
裴晚寧：「我沒見過那兩人，自然不算數。」
沈綰綰：「我在沈家這些年，十分清楚沈丞相對祖母極其敬重。
無論是曾經在桐城，還是後來在上京城，從未變過。
以前，我只以為那是兒子對母親的敬重，如今看來，未必。」
裴晚寧的臉直接垮了，「好綰綰，你怎又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裴晚寧則將沈老夫人送回隔壁廂房。
半個時辰後。
沈老夫人終於沉沉睡去，裴晚寧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寢室。
關上門窗，意念一動，閃身進了空間，快步朝書房走去。
書房裡。
沈綰綰正伏在桌上奮筆疾書，看到熟悉的身影進來，臉色一喜。
「晚寧你來了正好，我有事同你……」
裴晚寧也是面露喜色，「綰綰你在正好，我有很重要的事得馬上告訴你。」
快步走過去，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張嘴便是一陣嘚啵得。
「你不知道吧，消停了半個月的沈夫人又來了，不過這次似乎不是來尋不痛快的……」
只片刻功夫，便把蘇柳娟到晚晴院之後的事，說得明明白白。
裴晚寧停下時，沈綰綰卻蹙起了眉，神色變得凝重。
相府的水，被徹底攪渾了。
不對！
是整個上京城的水被徹底攪渾了！
相府也牽扯其中！
不僅要儘快把娘親從侯府摘出來，還得儘快把祖母從相府中摘出來！
只是一個侯府，已經夠讓人頭疼了，再來個相府……
見沈綰綰遲遲沒有開口的意思，裴晚寧繼續自顧自話：
「也不知那冒牌貨到底是什麼妖怪，身上明明流著沈家的血，卻刻意誘導沈夫人胡思亂想，這事怎麼看都不正常。」
「說自己的親爹和祖母有染，如此的畜生行為怕是我那渣爹也要甘拜下風，真懷疑她腦子有坑裝了大糞。」
「她這麼幹很顯然是要毀了相府，可相府家破人亡、被世人戳脊梁骨，對她來說又能有什麼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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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綰綰沒接話，重新提筆蘸墨，在空白紙上寫上沈家人的名字，隨後是圈圈畫畫。
片刻後才將筆擱下。
「若沒猜錯，她此舉是要毀了相府，至於她的……」
裴晚寧沒等沈綰綰說完，脫口而出，「她莫不是瘋了不成，沈家倒台，她還能當千金大小姐？」
沈綰綰連連搖頭，「我不認為她是沈丞相的私生女。」
聲音平淡，卻異常篤定。
裴晚寧錯愕，「綰綰你是說，她跟沈夫人說的身份也是假的？」
沈綰綰「嗯」了一聲，「我在沈家生活了十多年，對沈家人的性子十分了解。
沈丞相不是那種人，而且，他身邊未曾有過別的女子。
哪怕是多看一眼的都沒有，更別說同他有染還生下孩子了。
若真有，也必定是他遭了暗算。」
裴晚寧咋舌，「綰綰，你竟如此相信你那養父？」
「並非我有多信他，我只是相信自己看到的。
愛與不愛，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眼睛能看出來。」
裴晚寧「嘖嘖」兩聲，「就你那眼瞎的道行，跟我說相信自己看到的，我咋覺得那麼的不靠譜呢？」
若真能看清，她當初豈會坐上安國公府的花轎？
沈綰綰只當沒聽到，「沈丞相對沈夫人是真愛，分量並不低，卻也是有限的。」
再次拿起筆，在沈老夫人的名字上重重畫了個圈。
「他對祖母的敬重，遠遠高於對沈夫人的愛，至於這個分量有多重……
這麼說吧，若祖母讓他休了沈夫人，他會照做，不帶絲毫遲疑。」
裴晚寧震驚，突然手捂著嘴，「如此說來，他真的……」
沈綰綰很無奈，用筆敲了敲裴晚寧的額角。
「想什麼呢，祖母和沈丞相之間，關係清清白白，他們只有母子情分，甚至於……」
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沈夫人會被沈綰淑誤導，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她中藥了。」
「那另一個可能呢？」
「沈丞相很可能並非祖母所出，沈夫人也知曉此事。」
裴晚寧興奮道：「我懂了，沈夫人知道沈丞相和祖母並非親母子，見沈丞相對祖母的態度比對她還好，所以她醋了。」
沈綰綰：「你呀你，以後少看些話本子，都是些騙人的故事，有什麼好看的。」
瞧把她給帶歪成什麼樣了。
裴晚寧撓撓後腦勺，「嘿嘿」一笑。
突然想到什麼，「不對呀，沈丞相不是祖母的親兒子，那他從哪來的，總不能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沈綰綰：「……」
果然還是話本子看多了，什麼話都往外說。
裴晚寧又道：「祖母該不會是你祖父的續弦吧。」
沈綰綰搖搖頭，「自記事起，我就沒見過祖父，也從未聽人提起過。」
裴晚寧突然笑了，「祖母不是沈丞相的娘，沈丞相不是你爹，沈綰淑也不是沈丞相的私生女。
如此看來，沈家所有人拼在一起，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家。」
沈綰綰垂下眼瞼，「也不盡然，至少，沈丞相和沈夫人還有一對兒子，親生的。」
裴晚寧：「我沒見過那兩人，自然不算數。」
沈綰綰：「我在沈家這些年，十分清楚沈丞相對祖母極其敬重。
無論是曾經在桐城，還是後來在上京城，從未變過。
以前，我只以為那是兒子對母親的敬重，如今看來，未必。」
裴晚寧的臉直接垮了，「好綰綰，你怎又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