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你是真沒用
蘇柳娟跪了半天，遲遲沒聽見婆母開口說話。
忍不住抬頭，只見婆母一雙手拉著小三的手不鬆開。
小三空著的那隻手，則輕輕覆在兩人的手上。
好一副祖孫情深的模樣。
蘇柳娟滿腹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淚水也隨之滾滾而來。
「母親，是兒媳不孝，兒媳也不知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竟生出了那等齷齪的想法……」
她跪坐在地上，頭垂得極低，帶著哭腔絮絮叨叨的闡述著自己這半個月的懺悔。
沈老夫人身上的氣息，有一瞬間的變化。
她的氣息變化並不明顯，很快便恢復過來。
裴晚寧還是察覺到了。
祖母的情緒……
裴晚寧仔細端詳沈老夫人的臉，卻與往日一樣，兩眼空洞的看著前方。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知過了多久，蘇柳娟終於意識到不對。
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沈老夫人。
這才注意到，她的視線確實看著前方，卻沒有焦點！
「綰兒，你祖母她……」
「托你們母女的福，祖母病了不僅不給請大夫，還故意隱瞞了消息！
祖母如今看不見、聽不見、說不出話來，沈夫人可滿意了？」
蘇柳娟懊悔不已，「母親，是兒媳的錯，娟兒知錯了，娟兒對不起您！娟兒該死……」
蘇柳娟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在距離沈老夫人一步之遙處停下來，緊接著是「咚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
她嫁入沈家將近二十年，要說沈仲天對她的感情那是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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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沒有婆母的支持和提點，她根本不會成為他唯一的妻，可自己卻幹了什麼？
不僅齷齪的以為他們母子間存在那種畸形關係，更是明知她在佛堂身患重病時封鎖了消息。
相爺根本無從得知母親病重的消息，更別說給她請大夫看診了。
沈老夫人突然落下兩行清淚，看向前方的眼神卻依舊空洞。
裴晚寧見狀，取出用帕子，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痕。
視線落在蘇柳娟身上，「你確實該死，像你這樣的人，如何配當我的母親？」
「綰兒……」
「我是祖母抱回來的棄兒，並非你所生，往後你別再喊我女兒，我也不會再喊你一聲母親，噁心！」
蘇柳娟一怔，瞬間忘記哭泣，「綰兒，你都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都改變不了我並非你所生的事實！
你不喜歡我這個女兒，剛好，我也不喜歡你這個娘。」
「綰兒，我……」
「沒什麼事沈夫人請回吧，晚晴院廟小，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不，綰兒你先聽娘說，無論你原不原諒娘親，你要相信娘，娘過去這一年裡做的糊塗事真不是自己有意為之……」
裴晚寧冷哼，「難道還有人在你脖子上架了刀子逼迫你不成？還是說你中了邪，被鬼上了身？」
她實在沒耐心應對這麼個蠢貨。
放著好好的綰綰不疼，偏聽偏信去寵一個冒牌貨。
蘇柳娟忙解釋：「是沈綰淑，這半個月來，娘親想明白了，是她處處有意無意的誤導娘親。
否則，你祖母待我如親閨女般好，我怎會生出那等想法，那根本不合理……」
裴晚寧被氣笑了，「沈夫人，你真是沒用，自己做了錯事，卻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真虧你做得出來！」
「不，綰兒，你要相信娘親，從前娘但凡有個頭暈發熱什麼的，都是你診脈開個方子吃了藥便好了。
可自從她入府後，娘親稍有不適都是從外頭請的大夫，這也是她明示暗示不要讓你替娘看診……」
裴晚寧擺擺手，「那又如何？」
蘇柳娟懇求：「你父親已在書房呆了半個月，他除了上朝外就沒出來過，定是出了大事，否則他不會如此。」
裴晚寧皺眉，還有這事？
難得過上安靜的好日子，她又忙得不可開交，壓根沒功夫去管晚晴院之外的事。
蘇柳娟繼續，「娘親沒去尋他，只因我惱了他，沈綰淑不是我女兒，卻是他的女兒，他瞞著我在外頭和別的女子生了孩子。」
那冒牌貨竟真是沈丞相的私生女？
裴晚寧錯愕，眨著大大的八卦眼看著蘇柳娟。
蘇柳娟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又道：「你的兩個哥哥都不在府里，娘親能靠的人只有你了。
娘親求你，想辦法見見你父親吧，哪怕他對我不忠，可娘親也不能看著相府出事呀。
晚兒，你父親他一定是攤上大事了……」
真沒意思!
裴晚寧八卦的火苗「啪」的一下子滅了。
不過，得儘快把這事告訴綰綰才行。
「我知道了，你，算了，讓人收拾一間屋子出來，你先去那待著，至於其他事，等我睡醒了再說。」
想到什麼，又補充道：「你不許接近祖母，不許隨意進出我的寢室，除此之外，你的行動是自由的。」
緊接著，把春桃喊進來，讓她帶跟蘇柳娟過來的兩婢女去收拾屋子。
忍不住抬頭，只見婆母一雙手拉著小三的手不鬆開。
小三空著的那隻手，則輕輕覆在兩人的手上。
好一副祖孫情深的模樣。
蘇柳娟滿腹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淚水也隨之滾滾而來。
「母親，是兒媳不孝，兒媳也不知為什麼會鬼迷心竅，竟生出了那等齷齪的想法……」
她跪坐在地上，頭垂得極低，帶著哭腔絮絮叨叨的闡述著自己這半個月的懺悔。
沈老夫人身上的氣息，有一瞬間的變化。
她的氣息變化並不明顯，很快便恢復過來。
裴晚寧還是察覺到了。
祖母的情緒……
裴晚寧仔細端詳沈老夫人的臉，卻與往日一樣，兩眼空洞的看著前方。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知過了多久，蘇柳娟終於意識到不對。
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沈老夫人。
這才注意到，她的視線確實看著前方，卻沒有焦點！
「綰兒，你祖母她……」
「托你們母女的福，祖母病了不僅不給請大夫，還故意隱瞞了消息！
祖母如今看不見、聽不見、說不出話來，沈夫人可滿意了？」
蘇柳娟懊悔不已，「母親，是兒媳的錯，娟兒知錯了，娟兒對不起您！娟兒該死……」
蘇柳娟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在距離沈老夫人一步之遙處停下來，緊接著是「咚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
她嫁入沈家將近二十年，要說沈仲天對她的感情那是沒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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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沒有婆母的支持和提點，她根本不會成為他唯一的妻，可自己卻幹了什麼？
不僅齷齪的以為他們母子間存在那種畸形關係，更是明知她在佛堂身患重病時封鎖了消息。
相爺根本無從得知母親病重的消息，更別說給她請大夫看診了。
沈老夫人突然落下兩行清淚，看向前方的眼神卻依舊空洞。
裴晚寧見狀，取出用帕子，替她拭去臉上的淚痕。
視線落在蘇柳娟身上，「你確實該死，像你這樣的人，如何配當我的母親？」
「綰兒……」
「我是祖母抱回來的棄兒，並非你所生，往後你別再喊我女兒，我也不會再喊你一聲母親，噁心！」
蘇柳娟一怔，瞬間忘記哭泣，「綰兒，你都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都改變不了我並非你所生的事實！
你不喜歡我這個女兒，剛好，我也不喜歡你這個娘。」
「綰兒，我……」
「沒什麼事沈夫人請回吧，晚晴院廟小，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不，綰兒你先聽娘說，無論你原不原諒娘親，你要相信娘，娘過去這一年裡做的糊塗事真不是自己有意為之……」
裴晚寧冷哼，「難道還有人在你脖子上架了刀子逼迫你不成？還是說你中了邪，被鬼上了身？」
她實在沒耐心應對這麼個蠢貨。
放著好好的綰綰不疼，偏聽偏信去寵一個冒牌貨。
蘇柳娟忙解釋：「是沈綰淑，這半個月來，娘親想明白了，是她處處有意無意的誤導娘親。
否則，你祖母待我如親閨女般好，我怎會生出那等想法，那根本不合理……」
裴晚寧被氣笑了，「沈夫人，你真是沒用，自己做了錯事，卻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真虧你做得出來！」
「不，綰兒，你要相信娘親，從前娘但凡有個頭暈發熱什麼的，都是你診脈開個方子吃了藥便好了。
可自從她入府後，娘親稍有不適都是從外頭請的大夫，這也是她明示暗示不要讓你替娘看診……」
裴晚寧擺擺手，「那又如何？」
蘇柳娟懇求：「你父親已在書房呆了半個月，他除了上朝外就沒出來過，定是出了大事，否則他不會如此。」
裴晚寧皺眉，還有這事？
難得過上安靜的好日子，她又忙得不可開交，壓根沒功夫去管晚晴院之外的事。
蘇柳娟繼續，「娘親沒去尋他，只因我惱了他，沈綰淑不是我女兒，卻是他的女兒，他瞞著我在外頭和別的女子生了孩子。」
那冒牌貨竟真是沈丞相的私生女？
裴晚寧錯愕，眨著大大的八卦眼看著蘇柳娟。
蘇柳娟見她沒有開口的意思，又道：「你的兩個哥哥都不在府里，娘親能靠的人只有你了。
娘親求你，想辦法見見你父親吧，哪怕他對我不忠，可娘親也不能看著相府出事呀。
晚兒，你父親他一定是攤上大事了……」
真沒意思!
裴晚寧八卦的火苗「啪」的一下子滅了。
不過，得儘快把這事告訴綰綰才行。
「我知道了，你，算了，讓人收拾一間屋子出來，你先去那待著，至於其他事，等我睡醒了再說。」
想到什麼，又補充道：「你不許接近祖母，不許隨意進出我的寢室，除此之外，你的行動是自由的。」
緊接著，把春桃喊進來，讓她帶跟蘇柳娟過來的兩婢女去收拾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