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當年的真相
盧平沉默了很久，辦公室里安靜得出奇，他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陽光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疲憊照得更加明顯。
「你們知道阿尼瑪格斯是什麼嗎？」盧平終於開口了。
「一種可以隨意變成動物的巫師。」赫敏回答得很快，「登記在魔法部的阿尼瑪格斯名單上只有七個人，但我知道肯定還有未登記的。」
「彼得·佩迪魯就是未登記的其中之一。」盧平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插進袍子的口袋裡，「他和詹姆、西里斯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一起學會了阿尼瑪格斯，詹姆的形態是牡鹿，西里斯的形態是黑狗，彼得的形態是老鼠。」
「您呢？」菲尼西斯問。
盧平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苦。
「我是狼人，不需要阿尼瑪格斯。」
赫敏的眼睛睜大了，她下意識地看了菲尼西斯一眼，菲尼西斯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你知道？」盧平注意到菲尼西斯的反應。
「我猜到了，您的症狀和《神奇動物保護》里對狼人的描述完全一致，而且您每個月消失的時間和滿月周期重合。」
盧平看著菲尼西斯，眼睛裡有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父親當年也是這麼看出來的，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是第一個猜到我身份的人，但他沒有四處宣揚，他幫了我很多……」
「我父親和您很熟嗎？」
「他是為數不多真正把我當正常人看的人，那時候斯萊特林的學生都不願意和一個狼人說話，但你父親不在乎這些。」盧平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後來和詹姆也成了朋友，雖然他們不是一個學院，但他們的關係比大多數同院同學都親近。」
菲尼西斯沒有說話，但赫敏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收緊了一下。
「所以彼得是叛徒？」赫敏把話題拉回來。
「如果西里斯說的是真的，那彼得就是。」盧平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舊信封，「西里斯給我寄了一封信，信上寫了很多事，他說當年詹姆和莉莉選保密人的時候，原本選的是他，但彼得自告奮勇說沒有人會懷疑他，詹姆同意了，結果彼得把詹姆和莉莉的地址告訴了伏地魔，然後偽造自己的死亡，把罪名推給了西里斯。」
「他怎麼偽造的？」
「他變成老鼠鑽進下水道，在街上留下自己的手指，假裝被西里斯炸死的，所有人都相信了，因為那時候西里斯確實在現場，而且他一直在追彼得。」
「布萊克為什麼追彼得？」
「因為他意識到彼得才是叛徒，他趕到詹姆家的時候已經晚了，詹姆和莉莉死了，他追著彼得到了街上，彼得變成老鼠跑了，西里斯被魔法部抓住，沒有審判就送進了阿茲卡班。」
「沒有審判？」
「那時候魔法部已經亂了，伏地魔倒台之後，所有人都急著抓食死徒，布萊克在現場大笑，所有人都覺得是他瘋了，他自己也沒有辯解。」
「為什麼？」
「不知道，可能他覺得詹姆和莉莉的死是他的責任，如果他當初堅持當保密人，就不會有這些事。」
辦公室里又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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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菲尼西斯開口了，「彼得現在就在霍格沃茨，他就藏在格蘭芬多塔樓里。」
「我知道。」盧平的聲音很輕，「我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如果貿然動手，他會跑，他比任何人都擅長逃跑。」
「你在等什麼時機？」
「等西里斯，我們四個人的關係很複雜，但布萊克是最了解彼得的人。」
「布萊克在禁林里，他給我留了話，如果你想聯繫他，他可以來。」
盧平看著菲尼西斯，沉默了幾秒。
「你見過他？」
「他看起來怎麼樣？」
菲尼西斯想了想。
「很瘦，很髒，但不像是一個瘋子。」
盧平點了點頭，他把信封放回抽屜里，重新站起來。
「今晚我會聯繫他，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晚上在尖叫棚屋碰面，你們把波特和韋斯萊也帶來，但我需要你們保證一件事。」
「什麼事？」
「不管發生什麼，不要衝動，彼得是一隻被逼到角落的老鼠，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逃跑。」
「我們明白。」
第二天下午，菲尼西斯在公共休息室里找到了哈利和羅恩。
羅恩正在和哈利下棋，哈利手裡拿著一個棋子，但注意力明顯不在棋盤上。
「我有事要和你們說。」菲尼西斯坐在他們對面，赫敏坐在他旁邊。
「什麼事？」哈利放下棋子。
「關於斑斑。」
羅恩的手停在半空中，棋子從他指間滑落，掉在棋盤上。
「斑斑怎麼了？」
「斑斑不是一隻普通的老鼠，他是一個阿尼瑪格斯，他的名字叫彼得·佩迪魯。」
羅恩盯著菲尼西斯看了一會，然後笑了。
「菲尼，你在開玩笑嗎？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我沒有開玩笑。」
「斑斑是我哥哥給我的，他養了很多年，他就是一隻普通的老鼠，雖然活得是有點久，但怎麼可能………」
「羅恩。」赫敏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我們昨晚親眼看到斑斑從公共休息室出去，從二樓走廊的密道離開城堡，在外面待了兩個小時才回來，一隻普通的老鼠不會做這些事。」
羅恩的笑容消失了。
「你們跟蹤斑斑，跟蹤一隻普通的肥老鼠？」
「對。」
「………」
「它每天晚上都出去，白天睡覺，而且它活了十二年，羅恩，一隻普通的老鼠不可能活這麼久。」
羅恩低下頭看斑斑，斑斑還在睡，圓滾滾的身體一起一伏，爪子縮在肚子下面，看起來和任何一隻老鼠沒有區別。
「如果他是彼得·佩迪魯，那他是……」
「他是一個食死徒。」菲尼西斯說，「他背叛了哈利的父母，害死了他們。」
哈利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他盯著斑斑看了很久。
「你確定？」
「盧平教授也確認了。」
「今晚盧平教授會帶我們去尖叫棚屋。」菲尼西斯說，「布萊克也在那裡，他們會把這件事解決。」
「布萊克？」羅恩抬起頭，「那個殺人犯？」
「他沒有殺那些人，彼得才是叛徒。」
羅恩的表情很複雜，他低頭看著手心裡的斑斑，手指在發抖。
「如果他真的是彼得，那他在我家待了十二年，在我床上睡覺，在我桌上吃飯，他聽過我所有的秘密，他知道我家的一切……」
「梅林的鬍子！我和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一起睡了這麼多年！」
「羅恩。」哈利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管他是誰，今晚之後他就不會再跟著你了。」
「我去。」
那天晚上，他們在宵禁之後離開公共休息室，卡多根爵士在畫框裡嘟囔了幾句，但沒有攔他們。
菲尼西斯走在最前面，赫敏走在他旁邊，哈利和羅恩跟在後面，羅恩的手一直揣在口袋裡，按著斑斑。
走出城堡後門，禁林的邊緣一片黑漆漆的。
「你們知道阿尼瑪格斯是什麼嗎？」盧平終於開口了。
「一種可以隨意變成動物的巫師。」赫敏回答得很快，「登記在魔法部的阿尼瑪格斯名單上只有七個人，但我知道肯定還有未登記的。」
「彼得·佩迪魯就是未登記的其中之一。」盧平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插進袍子的口袋裡，「他和詹姆、西里斯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一起學會了阿尼瑪格斯，詹姆的形態是牡鹿，西里斯的形態是黑狗，彼得的形態是老鼠。」
「您呢？」菲尼西斯問。
盧平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苦。
「我是狼人，不需要阿尼瑪格斯。」
赫敏的眼睛睜大了，她下意識地看了菲尼西斯一眼，菲尼西斯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你知道？」盧平注意到菲尼西斯的反應。
「我猜到了，您的症狀和《神奇動物保護》里對狼人的描述完全一致，而且您每個月消失的時間和滿月周期重合。」
盧平看著菲尼西斯，眼睛裡有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父親當年也是這麼看出來的，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是第一個猜到我身份的人，但他沒有四處宣揚，他幫了我很多……」
「我父親和您很熟嗎？」
「他是為數不多真正把我當正常人看的人，那時候斯萊特林的學生都不願意和一個狼人說話，但你父親不在乎這些。」盧平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後來和詹姆也成了朋友，雖然他們不是一個學院，但他們的關係比大多數同院同學都親近。」
菲尼西斯沒有說話，但赫敏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收緊了一下。
「所以彼得是叛徒？」赫敏把話題拉回來。
「如果西里斯說的是真的，那彼得就是。」盧平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舊信封，「西里斯給我寄了一封信，信上寫了很多事，他說當年詹姆和莉莉選保密人的時候，原本選的是他，但彼得自告奮勇說沒有人會懷疑他，詹姆同意了，結果彼得把詹姆和莉莉的地址告訴了伏地魔，然後偽造自己的死亡，把罪名推給了西里斯。」
「他怎麼偽造的？」
「他變成老鼠鑽進下水道，在街上留下自己的手指，假裝被西里斯炸死的，所有人都相信了，因為那時候西里斯確實在現場，而且他一直在追彼得。」
「布萊克為什麼追彼得？」
「因為他意識到彼得才是叛徒，他趕到詹姆家的時候已經晚了，詹姆和莉莉死了，他追著彼得到了街上，彼得變成老鼠跑了，西里斯被魔法部抓住，沒有審判就送進了阿茲卡班。」
「沒有審判？」
「那時候魔法部已經亂了，伏地魔倒台之後，所有人都急著抓食死徒，布萊克在現場大笑，所有人都覺得是他瘋了，他自己也沒有辯解。」
「為什麼？」
「不知道，可能他覺得詹姆和莉莉的死是他的責任，如果他當初堅持當保密人，就不會有這些事。」
辦公室里又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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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菲尼西斯開口了，「彼得現在就在霍格沃茨，他就藏在格蘭芬多塔樓里。」
「我知道。」盧平的聲音很輕，「我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如果貿然動手，他會跑，他比任何人都擅長逃跑。」
「你在等什麼時機？」
「等西里斯，我們四個人的關係很複雜，但布萊克是最了解彼得的人。」
「布萊克在禁林里，他給我留了話，如果你想聯繫他，他可以來。」
盧平看著菲尼西斯，沉默了幾秒。
「你見過他？」
「他看起來怎麼樣？」
菲尼西斯想了想。
「很瘦，很髒，但不像是一個瘋子。」
盧平點了點頭，他把信封放回抽屜里，重新站起來。
「今晚我會聯繫他，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晚上在尖叫棚屋碰面，你們把波特和韋斯萊也帶來，但我需要你們保證一件事。」
「什麼事？」
「不管發生什麼，不要衝動，彼得是一隻被逼到角落的老鼠，他會用盡一切辦法逃跑。」
「我們明白。」
第二天下午，菲尼西斯在公共休息室里找到了哈利和羅恩。
羅恩正在和哈利下棋，哈利手裡拿著一個棋子，但注意力明顯不在棋盤上。
「我有事要和你們說。」菲尼西斯坐在他們對面，赫敏坐在他旁邊。
「什麼事？」哈利放下棋子。
「關於斑斑。」
羅恩的手停在半空中，棋子從他指間滑落，掉在棋盤上。
「斑斑怎麼了？」
「斑斑不是一隻普通的老鼠，他是一個阿尼瑪格斯，他的名字叫彼得·佩迪魯。」
羅恩盯著菲尼西斯看了一會，然後笑了。
「菲尼，你在開玩笑嗎？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我沒有開玩笑。」
「斑斑是我哥哥給我的，他養了很多年，他就是一隻普通的老鼠，雖然活得是有點久，但怎麼可能………」
「羅恩。」赫敏打斷他，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我們昨晚親眼看到斑斑從公共休息室出去，從二樓走廊的密道離開城堡，在外面待了兩個小時才回來，一隻普通的老鼠不會做這些事。」
羅恩的笑容消失了。
「你們跟蹤斑斑，跟蹤一隻普通的肥老鼠？」
「對。」
「………」
「它每天晚上都出去，白天睡覺，而且它活了十二年，羅恩，一隻普通的老鼠不可能活這麼久。」
羅恩低下頭看斑斑，斑斑還在睡，圓滾滾的身體一起一伏，爪子縮在肚子下面，看起來和任何一隻老鼠沒有區別。
「如果他是彼得·佩迪魯，那他是……」
「他是一個食死徒。」菲尼西斯說，「他背叛了哈利的父母，害死了他們。」
哈利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他盯著斑斑看了很久。
「你確定？」
「盧平教授也確認了。」
「今晚盧平教授會帶我們去尖叫棚屋。」菲尼西斯說，「布萊克也在那裡，他們會把這件事解決。」
「布萊克？」羅恩抬起頭，「那個殺人犯？」
「他沒有殺那些人，彼得才是叛徒。」
羅恩的表情很複雜，他低頭看著手心裡的斑斑，手指在發抖。
「如果他真的是彼得，那他在我家待了十二年，在我床上睡覺，在我桌上吃飯，他聽過我所有的秘密，他知道我家的一切……」
「梅林的鬍子！我和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一起睡了這麼多年！」
「羅恩。」哈利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管他是誰，今晚之後他就不會再跟著你了。」
「我去。」
那天晚上，他們在宵禁之後離開公共休息室，卡多根爵士在畫框裡嘟囔了幾句，但沒有攔他們。
菲尼西斯走在最前面，赫敏走在他旁邊，哈利和羅恩跟在後面，羅恩的手一直揣在口袋裡，按著斑斑。
走出城堡後門，禁林的邊緣一片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