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跟蹤
「你想告訴羅恩？」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直接說他養了這麼多年的老鼠可能是伏地魔的追隨者，他大概會覺得我瘋了。」
「你不需要直接說，你可以先觀察。」
「觀察什麼？」
「斑斑的行為，如果他是阿尼瑪格斯，他每天都要變回人形一段時間，羅恩的作息很規律，晚上十一點睡覺，早上七點起床，斑斑在白天是老鼠，晚上如果羅恩睡著了，他就有八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變回人形。」
「他會在哪裡變？」
「羅恩的宿舍里最安全，但如果他不想被其他室友發現，他可能會去公共休息室，或者走廊里的某個角落。」
赫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我們晚上去公共休息室守著。」
「今晚？」
「今晚。」
菲尼西斯看了她幾秒。
「好。」
那天晚上，他們在公共休息室里坐到了深夜，壁爐的火已經滅了，只有幾盞魔法燈還亮著，赫敏靠在沙發上，膝蓋上蓋著菲尼西斯的外套，眼睛盯著男生宿舍樓梯的方向。
「已經十二點了。」
「再等等。」
「你困了。」
「我沒困。」
赫敏打了個哈欠，菲尼西斯看著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的圍巾疊起來，墊在她脖子後面。
「我不需要枕頭。」
「你的頭在往下掉。」
「那是你的錯覺。」
赫敏的話剛說完，腦袋又往下點了一下，菲尼西斯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赫敏沒有掙扎，只是往他這邊蹭了靠了靠。
「菲尼。」
「嗯。」
「你說明天早餐會做什麼？」
「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上次的那個藍莓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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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信讓托比做完送過來。」
「你現在寫？」
「現在太晚了，明天早上寫。」
「那太晚了。」
「托比動作很快，你七點半下來的時候他肯定做好了。」
赫敏滿意地閉上了眼睛，菲尼西斯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繼續盯著男生宿舍樓梯，四周很安靜，只有赫敏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兩點十七分，一個很小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下來。
菲尼西斯抬起頭，看到一個灰色的影子從男生宿舍樓梯的縫隙里鑽了出來，是一隻老鼠，比普通的老鼠大一些，後腿粗壯，毛色灰暗，它在樓梯口停了一下，小眼睛轉了一圈，然後朝公共休息室的出口方向跑去。
菲尼西斯沒有動，他輕輕推了一下赫敏。
赫敏睜開眼，看到菲尼西斯的手正指著樓梯方向。
「看到了嗎？」
「斑斑？」
「嗯。」
兩人跟在老鼠後面，保持著一段距離，斑斑穿過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從卡多根爵士的畫框下面鑽了出去，畫框裡的騎士翻了個身，什麼都沒察覺。
走廊里很暗，只有遠處火把的微光，斑斑貼著牆壁快速移動，偶爾停下來嗅一嗅地面，然後繼續往前跑，它的目標很明確，一直跑到二樓走廊的盡頭，然後拐進了一條岔路。
菲尼西斯和赫敏跟在後面，腳步很輕，赫敏的手攥著菲尼西斯的袍角。
斑斑在一面石牆前面停下來，石牆的磚縫裡有一塊鬆動的石頭，斑斑用鼻子拱了拱那塊石頭，石牆無聲地滑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一隻老鼠鑽進去。
然後它消失了。
赫敏鬆開了菲尼西斯的袍角。
「那條密道通向哪裡？」
「通向霍格沃茨外面，靠近禁林邊緣的一條廢棄的排水渠。」
「他每天晚上都從這條密道出去？」
「看起來是。」
「他去外面做什麼？」
「不知道，但他不會變回人形在城堡里走動，因為城堡里的畫像會看到他，幽靈也會看到他。」
「所以他出城堡，在外面變回人形，天亮之前再回來。」
「應該是這樣。」
赫敏沉默了幾秒。
「如果我們在這裡等他呢？」
「等到天亮？」
「今天是周五，明天沒有課，我們可以等。」
菲尼西斯看了她一眼，赫敏的表情很認真，他點了點頭。
「我去拿點東西。」
他回公共休息室拿了兩本書和一條毯子，赫敏接過毯子裹在身上，兩人坐在二樓走廊的角落裡，輪流盯著那面石牆。
凌晨四點，石牆動了。
那隻灰色的老鼠從縫隙里鑽出來，身上沾著泥和草葉，它停在石牆邊抖了抖毛，然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跑。
菲尼西斯跟著斑斑回到公共休息室門口，看著它鑽進男生宿舍樓梯的縫隙，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赫敏站在二樓走廊里，等菲尼西斯回來。
「他回來了。」
「他做了什麼？」
「不知道，但他在外面待了將近兩個小時。」
「如果他變成了人形，兩個小時足夠他做很多事。」
赫敏的手指攥著毯子邊緣。
「我們明天告訴盧平。」
「不告訴羅恩？」
「先告訴盧平，讓他來判斷，如果斑斑真的是彼得，盧平知道該怎麼處理。」
第二天早上，羅恩在早餐桌上打了個哈欠，把斑斑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面上，斑斑蜷成一團，睡得比平時更沉。
「它最近越來越懶了。」羅恩戳了戳斑斑的肚子，「連東西都不怎麼吃，我懷疑它是不是病了。」
赫敏盯著斑斑，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
「它每天晚上都這樣睡嗎？」
「差不多，白天醒著的時候多，晚上就睡覺，最近幾個月都是這樣。」
赫敏和菲尼西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去找盧平教授。」赫敏站起來。
「現在？早餐還沒吃完。」
「我有問題要問他。」
赫敏快步走出大禮堂，菲尼西斯跟在後面，兩人在走廊里遇到了剛從辦公室出來的盧平，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差，眼下烏青一片，像是好幾天沒睡。
「盧平教授。」
「格蘭傑小姐，馬爾福先生，有什麼事嗎？」
「我們想和你談談，關於彼得·佩迪魯。」
盧平的腳步停住了，他低頭看著赫敏，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們知道多少？」
「我們知道他是阿尼瑪格斯，我們知道他的阿尼瑪格斯是一隻老鼠，我們知道他就在霍格沃茨里。」
盧平沉默了很久，走廊里來來往往的學生從他們身邊經過，沒有人注意到這三個人站在角落裡。
「跟我來。」
盧平把他們帶到他的辦公室，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水喝了一口，深褐色的液體，味道很沖，赫敏聞到了鐵鏽味。
「你們怎麼知道的？」
「布萊克告訴我的。」
「他告訴了你多少？」
「他說彼得還活著，彼得就在霍格沃茨，他說彼得是叛徒。」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直接說他養了這麼多年的老鼠可能是伏地魔的追隨者，他大概會覺得我瘋了。」
「你不需要直接說，你可以先觀察。」
「觀察什麼？」
「斑斑的行為，如果他是阿尼瑪格斯，他每天都要變回人形一段時間，羅恩的作息很規律，晚上十一點睡覺，早上七點起床，斑斑在白天是老鼠，晚上如果羅恩睡著了，他就有八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變回人形。」
「他會在哪裡變？」
「羅恩的宿舍里最安全，但如果他不想被其他室友發現，他可能會去公共休息室，或者走廊里的某個角落。」
赫敏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我們晚上去公共休息室守著。」
「今晚？」
「今晚。」
菲尼西斯看了她幾秒。
「好。」
那天晚上，他們在公共休息室里坐到了深夜，壁爐的火已經滅了，只有幾盞魔法燈還亮著，赫敏靠在沙發上，膝蓋上蓋著菲尼西斯的外套，眼睛盯著男生宿舍樓梯的方向。
「已經十二點了。」
「再等等。」
「你困了。」
「我沒困。」
赫敏打了個哈欠，菲尼西斯看著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的圍巾疊起來，墊在她脖子後面。
「我不需要枕頭。」
「你的頭在往下掉。」
「那是你的錯覺。」
赫敏的話剛說完，腦袋又往下點了一下，菲尼西斯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赫敏沒有掙扎，只是往他這邊蹭了靠了靠。
「菲尼。」
「嗯。」
「你說明天早餐會做什麼？」
「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上次的那個藍莓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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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寫信讓托比做完送過來。」
「你現在寫？」
「現在太晚了，明天早上寫。」
「那太晚了。」
「托比動作很快，你七點半下來的時候他肯定做好了。」
赫敏滿意地閉上了眼睛，菲尼西斯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繼續盯著男生宿舍樓梯，四周很安靜，只有赫敏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兩點十七分，一個很小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下來。
菲尼西斯抬起頭，看到一個灰色的影子從男生宿舍樓梯的縫隙里鑽了出來，是一隻老鼠，比普通的老鼠大一些，後腿粗壯，毛色灰暗，它在樓梯口停了一下，小眼睛轉了一圈，然後朝公共休息室的出口方向跑去。
菲尼西斯沒有動，他輕輕推了一下赫敏。
赫敏睜開眼，看到菲尼西斯的手正指著樓梯方向。
「看到了嗎？」
「斑斑？」
「嗯。」
兩人跟在老鼠後面，保持著一段距離，斑斑穿過公共休息室的門口，從卡多根爵士的畫框下面鑽了出去，畫框裡的騎士翻了個身，什麼都沒察覺。
走廊里很暗，只有遠處火把的微光，斑斑貼著牆壁快速移動，偶爾停下來嗅一嗅地面，然後繼續往前跑，它的目標很明確，一直跑到二樓走廊的盡頭，然後拐進了一條岔路。
菲尼西斯和赫敏跟在後面，腳步很輕，赫敏的手攥著菲尼西斯的袍角。
斑斑在一面石牆前面停下來，石牆的磚縫裡有一塊鬆動的石頭，斑斑用鼻子拱了拱那塊石頭，石牆無聲地滑開了一條縫，剛好夠一隻老鼠鑽進去。
然後它消失了。
赫敏鬆開了菲尼西斯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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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霍格沃茨外面，靠近禁林邊緣的一條廢棄的排水渠。」
「他每天晚上都從這條密道出去？」
「看起來是。」
「他去外面做什麼？」
「不知道，但他不會變回人形在城堡里走動，因為城堡里的畫像會看到他，幽靈也會看到他。」
「所以他出城堡，在外面變回人形，天亮之前再回來。」
「應該是這樣。」
赫敏沉默了幾秒。
「如果我們在這裡等他呢？」
「等到天亮？」
「今天是周五，明天沒有課，我們可以等。」
菲尼西斯看了她一眼，赫敏的表情很認真，他點了點頭。
「我去拿點東西。」
他回公共休息室拿了兩本書和一條毯子，赫敏接過毯子裹在身上，兩人坐在二樓走廊的角落裡，輪流盯著那面石牆。
凌晨四點，石牆動了。
那隻灰色的老鼠從縫隙里鑽出來，身上沾著泥和草葉，它停在石牆邊抖了抖毛，然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跑。
菲尼西斯跟著斑斑回到公共休息室門口，看著它鑽進男生宿舍樓梯的縫隙，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赫敏站在二樓走廊里，等菲尼西斯回來。
「他回來了。」
「他做了什麼？」
「不知道，但他在外面待了將近兩個小時。」
「如果他變成了人形，兩個小時足夠他做很多事。」
赫敏的手指攥著毯子邊緣。
「我們明天告訴盧平。」
「不告訴羅恩？」
「先告訴盧平，讓他來判斷，如果斑斑真的是彼得，盧平知道該怎麼處理。」
第二天早上，羅恩在早餐桌上打了個哈欠，把斑斑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桌面上，斑斑蜷成一團，睡得比平時更沉。
「它最近越來越懶了。」羅恩戳了戳斑斑的肚子，「連東西都不怎麼吃，我懷疑它是不是病了。」
赫敏盯著斑斑，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
「它每天晚上都這樣睡嗎？」
「差不多，白天醒著的時候多，晚上就睡覺，最近幾個月都是這樣。」
赫敏和菲尼西斯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去找盧平教授。」赫敏站起來。
「現在？早餐還沒吃完。」
「我有問題要問他。」
赫敏快步走出大禮堂，菲尼西斯跟在後面，兩人在走廊里遇到了剛從辦公室出來的盧平，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差，眼下烏青一片，像是好幾天沒睡。
「盧平教授。」
「格蘭傑小姐，馬爾福先生，有什麼事嗎？」
「我們想和你談談，關於彼得·佩迪魯。」
盧平的腳步停住了，他低頭看著赫敏，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們知道多少？」
「我們知道他是阿尼瑪格斯，我們知道他的阿尼瑪格斯是一隻老鼠，我們知道他就在霍格沃茨里。」
盧平沉默了很久，走廊里來來往往的學生從他們身邊經過，沒有人注意到這三個人站在角落裡。
「跟我來。」
盧平把他們帶到他的辦公室，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瓶藥水喝了一口，深褐色的液體，味道很沖，赫敏聞到了鐵鏽味。
「你們怎麼知道的？」
「布萊克告訴我的。」
「他告訴了你多少？」
「他說彼得還活著，彼得就在霍格沃茨，他說彼得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