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天文塔之夜
菲尼西斯的手停了一下，低下頭看著赫敏。
「小鳳凰？」
「對，你會重生，你沒次受重傷之後都會重新站起來，你每次都會回到我的身邊。」
菲尼西斯看著她的眼睛，赫敏的目光很明亮。
「那你呢？」
「我什麼？」
「你是我的什麼？」
赫敏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知道，你給我起一個。」
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的臉，赫敏的臉在星光下很柔和，她的眼睛裡有期待，也有一種很深的安心。
「小河狸。」
「什麼？」
「小河狸，你像河狸一樣，喜歡築巢，喜歡收集東西，喜歡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你叫我河狸？」
「小河狸。」
赫敏從下往上瞪著他，眼神里有一半是惱火，一半是笑意。
「河狸一點都不好聽。」
「而且我哪裡像河狸了？」
「你的頭髮，蓬鬆的時候像河狸的尾巴。」
「菲尼西斯！」
赫敏伸手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力道不重，菲尼西斯沒有躲，他把她的手接住，放在自己的掌心裡。
「小河狸也很好，河狸很聰明，很勤勞，會給自己建一個安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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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就在建一個你可以安心的地方。」
赫敏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重新躺回去，把臉埋在他的腿上。
「你這個笨蛋，連起名字都起得這麼奇怪。」
「你不喜歡？」
「我沒說不喜歡。」
「那你喜歡嗎？」
赫敏沒有回答，她只是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臉上，菲尼西斯的手掌貼著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是溫的。
「菲尼。」
「嗯。」
「你是我的小鳳凰，我是你的小河狸，這個稱呼只能你用。」
「好。」
「別人不許叫。」
「還有你叫的時候要溫柔一點。」
赫敏從他腿上翻過身，仰面躺著，看著頭頂的星圖，鳳凰座在南方最亮的位置，展翅的星星閃閃發光。
「菲尼。」
「嗯。」
「我以後每次看到鳳凰座，都會想起你。」
「赫敏，我每次看到你都會想起鳳凰座。」
「為什麼？」
「因為你坐在我旁邊的時候，星圖上的星星都會變亮。」
赫敏的耳朵紅了，她伸手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很快，也很穩。
「你這呆子，明明是個木頭，為什麼說這種話的時候一點都不結巴？」
「因為這是真的。」
「你說真的的時候從來不打草稿。」
「打草稿就不是真的了。」
赫敏笑了，她鬆開他的手，重新躺好，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然後把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你是我的小河狸。」
赫敏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她的聲音很輕。
「你是我的小鳳凰。」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天文塔的地板上，頭頂的星圖慢慢旋轉，鳳凰座從南天移到西天，又從西天移到看不見的地方，赫敏睡著了，呼吸很淺，手指鬆鬆地搭在菲尼西斯的手上。
菲尼西斯沒有睡，他靠在牆上，把赫敏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袍子蓋住她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赫敏的睡臉，她的睫毛在星光下微微顫動，嘴唇微微上揚。
「小河狸。」他輕聲叫了一下。
赫敏沒有醒，只是往他的腿上蹭了蹭。
菲尼西斯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鳳凰座已經轉到了視野的邊緣，但最亮的那顆星還在。
這一夜很漫長。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已經幾個小時了，左腿麻得幾乎失去知覺，但他沒有動。
赫敏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手，她又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菲尼西斯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把她臉頰上的幾縷捲髮撥到耳後，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尖時，赫敏的眼睛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了。
「早。」她的聲音沙啞，還沒完全清醒。
「早。」
赫敏花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她眨了眨眼，看著頭頂的星圖，又看了看菲尼西斯的臉。
「你一晚上沒睡？」
「我睡了一會。」
「你根本就沒睡。」赫敏坐起來，伸手在他眼睛下面碰了一下，「你的黑眼圈比昨天還深，你每次只睡兩三個小時的時候就會這樣。」
「你的觀察力很敏銳。」
「是你太好懂了。」赫敏把袍子從肩上拿下來，抖了抖，然後披回他身上，「你在這裡坐著的時候，肩膀是僵的，脖子也是歪的，如果你真睡著了，你會往下滑。」
菲尼西斯看著她，沒有反駁。
「走吧，回公共休息室。」赫敏站起來，伸手拉他，「你需要吃早餐，然後睡覺。」
菲尼西斯握住她的手站起來，左腿因為長時間的壓迫有些發軟，他晃了一下，赫敏連忙扶住他的手臂。
「腿麻了？」
「有一點。」
「你活該。」赫敏嘴上這麼說，手卻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誰讓你不叫醒我，你可以把我放下來讓我睡地板上的。」
「地板太冷了，你會感冒的。」
「所以你寧願自己腿麻？」
「我不介意。」
赫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起來，兩人從天文塔的旋轉樓梯慢慢往下走，赫敏一邊走一邊數落他，菲尼西斯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兩人從天文塔下來，走回格蘭芬多塔樓，卡多根爵士沒有盤問，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進去。
公共休息室里的壁爐還燒著，赫敏拉著菲尼西斯在沙發上躺下來，腦袋枕著菲尼西斯的手臂，由於沙發躺著兩個人，菲尼西斯只能側躺著抱著赫敏，另一隻手放在她的頭髮上。
「菲尼。」
「嗯。」
「你以後會一直陪我看星星嗎？」
「會。」
「我愛你，菲尼。」
赫敏滿意地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勻，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手指在她的發間輕輕滑動。
克魯克山從宿舍里跑出來，在沙發旁邊轉了一圈，然後跳上沙發，在赫敏的腳邊臥下，尾巴搭在菲尼西斯的手腕上。
菲尼西斯沒有把貓尾巴拿開，他就這樣安靜地坐著，直到赫敏徹底睡熟，直到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直到羅恩和哈利從宿舍里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然後默默轉身，回到宿舍，把門關上。
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壁爐的噼啪聲和赫敏平穩的呼吸聲。
菲尼西斯低下頭，在赫敏的頭頂輕輕吻了一下。
「我也愛你，我的小河狸。」
「小鳳凰？」
「對，你會重生，你沒次受重傷之後都會重新站起來，你每次都會回到我的身邊。」
菲尼西斯看著她的眼睛，赫敏的目光很明亮。
「那你呢？」
「我什麼？」
「你是我的什麼？」
赫敏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知道，你給我起一個。」
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的臉，赫敏的臉在星光下很柔和，她的眼睛裡有期待，也有一種很深的安心。
「小河狸。」
「什麼？」
「小河狸，你像河狸一樣，喜歡築巢，喜歡收集東西，喜歡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你叫我河狸？」
「小河狸。」
赫敏從下往上瞪著他，眼神里有一半是惱火，一半是笑意。
「河狸一點都不好聽。」
「而且我哪裡像河狸了？」
「你的頭髮，蓬鬆的時候像河狸的尾巴。」
「菲尼西斯！」
赫敏伸手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力道不重，菲尼西斯沒有躲，他把她的手接住，放在自己的掌心裡。
「小河狸也很好，河狸很聰明，很勤勞，會給自己建一個安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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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就在建一個你可以安心的地方。」
赫敏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重新躺回去，把臉埋在他的腿上。
「你這個笨蛋，連起名字都起得這麼奇怪。」
「你不喜歡？」
「我沒說不喜歡。」
「那你喜歡嗎？」
赫敏沒有回答，她只是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臉上，菲尼西斯的手掌貼著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是溫的。
「菲尼。」
「嗯。」
「你是我的小鳳凰，我是你的小河狸，這個稱呼只能你用。」
「好。」
「別人不許叫。」
「還有你叫的時候要溫柔一點。」
赫敏從他腿上翻過身，仰面躺著，看著頭頂的星圖，鳳凰座在南方最亮的位置，展翅的星星閃閃發光。
「菲尼。」
「嗯。」
「我以後每次看到鳳凰座，都會想起你。」
「赫敏，我每次看到你都會想起鳳凰座。」
「為什麼？」
「因為你坐在我旁邊的時候，星圖上的星星都會變亮。」
赫敏的耳朵紅了，她伸手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胸口，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很快，也很穩。
「你這呆子，明明是個木頭，為什麼說這種話的時候一點都不結巴？」
「因為這是真的。」
「你說真的的時候從來不打草稿。」
「打草稿就不是真的了。」
赫敏笑了，她鬆開他的手，重新躺好，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然後把嘴唇貼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你是我的小河狸。」
赫敏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她的聲音很輕。
「你是我的小鳳凰。」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天文塔的地板上，頭頂的星圖慢慢旋轉，鳳凰座從南天移到西天，又從西天移到看不見的地方，赫敏睡著了，呼吸很淺，手指鬆鬆地搭在菲尼西斯的手上。
菲尼西斯沒有睡，他靠在牆上，把赫敏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用自己的袍子蓋住她的身體。
他低頭看著赫敏的睡臉，她的睫毛在星光下微微顫動，嘴唇微微上揚。
「小河狸。」他輕聲叫了一下。
赫敏沒有醒，只是往他的腿上蹭了蹭。
菲尼西斯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鳳凰座已經轉到了視野的邊緣，但最亮的那顆星還在。
這一夜很漫長。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已經幾個小時了，左腿麻得幾乎失去知覺，但他沒有動。
赫敏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手，她又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菲尼西斯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把她臉頰上的幾縷捲髮撥到耳後，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尖時，赫敏的眼睛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了。
「早。」她的聲音沙啞，還沒完全清醒。
「早。」
赫敏花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在什麼地方，她眨了眨眼，看著頭頂的星圖，又看了看菲尼西斯的臉。
「你一晚上沒睡？」
「我睡了一會。」
「你根本就沒睡。」赫敏坐起來，伸手在他眼睛下面碰了一下，「你的黑眼圈比昨天還深，你每次只睡兩三個小時的時候就會這樣。」
「你的觀察力很敏銳。」
「是你太好懂了。」赫敏把袍子從肩上拿下來，抖了抖，然後披回他身上，「你在這裡坐著的時候，肩膀是僵的，脖子也是歪的，如果你真睡著了，你會往下滑。」
菲尼西斯看著她，沒有反駁。
「走吧，回公共休息室。」赫敏站起來，伸手拉他，「你需要吃早餐，然後睡覺。」
菲尼西斯握住她的手站起來，左腿因為長時間的壓迫有些發軟，他晃了一下，赫敏連忙扶住他的手臂。
「腿麻了？」
「有一點。」
「你活該。」赫敏嘴上這麼說，手卻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誰讓你不叫醒我，你可以把我放下來讓我睡地板上的。」
「地板太冷了，你會感冒的。」
「所以你寧願自己腿麻？」
「我不介意。」
赫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彎了起來，兩人從天文塔的旋轉樓梯慢慢往下走，赫敏一邊走一邊數落他，菲尼西斯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
兩人從天文塔下來，走回格蘭芬多塔樓，卡多根爵士沒有盤問，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進去。
公共休息室里的壁爐還燒著，赫敏拉著菲尼西斯在沙發上躺下來，腦袋枕著菲尼西斯的手臂，由於沙發躺著兩個人，菲尼西斯只能側躺著抱著赫敏，另一隻手放在她的頭髮上。
「菲尼。」
「嗯。」
「你以後會一直陪我看星星嗎？」
「會。」
「我愛你，菲尼。」
赫敏滿意地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勻，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手指在她的發間輕輕滑動。
克魯克山從宿舍里跑出來，在沙發旁邊轉了一圈，然後跳上沙發，在赫敏的腳邊臥下，尾巴搭在菲尼西斯的手腕上。
菲尼西斯沒有把貓尾巴拿開，他就這樣安靜地坐著，直到赫敏徹底睡熟，直到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直到羅恩和哈利從宿舍里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對視一眼，然後默默轉身，回到宿舍，把門關上。
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壁爐的噼啪聲和赫敏平穩的呼吸聲。
菲尼西斯低下頭，在赫敏的頭頂輕輕吻了一下。
「我也愛你，我的小河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