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小鳳凰
第二天
赫敏出現在每一門考試的考場上，出現在每一節複習課的座位上，菲尼西斯在圖書館等她，她中午來的時候臉色比昨天白了一些，但她堅持說沒事。
「你確定沒事嗎？」
「我很確定。」
「你下午還有兩門考試。」
「我知道。」
「如果撐不住，放棄一門也沒關係。」
「我不能放棄，菲尼，我必須這麼做。」
菲尼西斯看著她，沒有再勸，他把杯子遞過去，裡面是檸檬茶，赫敏喝了一口，把杯子抱在手裡，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菲尼。」
「嗯。」
「你今天下午在圖書館等我嗎？」
「我會一直等著你。」
「我大概五點回來。」
「我在老位置等你。」
赫敏點了點頭，把杯子放下，轉身朝考場走去，菲尼西斯站在圖書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下午五點，赫敏沒有回來。
五點二十分，她還是沒有回來。
五點四十分，菲尼西斯站起來，把桌上的書收好，朝考場的方向走去。
他在魔咒學考場外面的走廊里找到了赫敏，她靠在石牆上，手裡拿著一個鏈子，鏈子上掛著一個東西，鏈子從她領口垂下來，她的臉色白得嚇人，呼吸很急促，眼睛是閉著的。
菲尼西斯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赫敏。」
她睜開眼，看到他的時候連忙把鏈子塞進懷裡，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在發抖。」
「我只是有點冷。」
菲尼西斯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燙，但她的皮膚很涼。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沒有責備，也沒有質問，沒有生氣，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把她從牆邊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你還能走嗎？」
「能。」
「那我送你回公共休息室。」
「我有考試要考。」
「赫敏。」
「最後一場了，菲尼，我必須去。」
菲尼西斯看著她，赫敏的眼睛裡有固執，也有懇求，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站直了身體，把頭髮往後攏了一下。
「你讓我去考。」
「考完就回去睡覺。」
「好。」
赫敏轉身朝考場走去，菲尼西斯跟在後面，他沒有進考場，只是站在門口，看著赫敏走進去，坐在她的位置上，把時間轉換器收好，然後拿起羽毛筆。
考試持續了兩個小時，菲尼西斯在走廊里站了兩個小時。
赫敏出來的時候，腳步比進去的時候更慢了，她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但眼睛是亮的。
「我考完了。」
「走吧。」
菲尼西斯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赫敏沒有抗拒，她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兩人慢慢朝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菲尼。」
「嗯。」
「我今晚可能去不成天文塔了。」
「那就明天去。」
「明天我要睡一整天。」
「那就後天。」
「後天我想睡兩天。」
「那就大後天。」
赫敏笑了一聲，聲音很輕。
「你這笨蛋。」
「你怎麼什麼都不問，你就不想知道原因，或者知道我在做些什麼嗎？」
「你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就會說。」
「如果我一直不說呢？」
「那我就一直等。」
赫敏停下腳步，仰頭看他，走廊里的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眶有些紅。
「菲尼。」
「嗯。」
「你真的是個笨蛋。」
「我知道。」
「但我很愛你。」
「我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大部分。」
赫敏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兩人繼續往前走，走到格蘭芬多塔樓門口時，卡多根爵士在畫框裡打了聲招呼。
「口令！」
「胡言亂語。」
「進去吧，孩子們。」
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壁爐的火還亮著，其他人都在宿舍里休息，菲尼西斯把赫敏送到女生宿舍樓梯口。
「你上去睡覺。」
「你呢？」
「我在這裡坐一會兒。」
「你不用在這裡守著。」
菲尼西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赫敏看著他，沒有繼續勸，她上樓了，走了兩級台階又回頭。
「菲尼。」
「嗯。」
「後天去天文塔。」
菲尼西斯點點頭，繼續看書。
赫敏上樓了，菲尼西斯在壁爐旁的沙發上坐下來，把書翻開，沒有看，只是坐著。
兩天後，赫敏恢復了精神，她的臉色比考試那天好了很多，黑眼圈也消了一些。
「走吧。」
「去哪？」
「天文塔，你答應過的。」
菲尼西斯把書合上，站起來，兩人走出公共休息室，在卡多根爵士的嘟囔聲中穿過走廊，走上通往天文塔的旋轉樓梯。
天文塔的頂層沒有點燈，但穹頂的魔法星圖已經亮起來了，星星在頭頂緩慢旋轉，和外面真正的星空連成一片。
赫敏在正中央的地板上坐下來，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石板。
「你坐這裡。」
菲尼西斯在她旁邊坐下，赫敏靠過來，把腦袋枕在他的腿上，仰面看著星空，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赫敏的頭髮散在他的腿上。
「菲尼。」
「嗯。」
「你知道鳳凰座在哪裡嗎？」
菲尼西斯抬頭在星圖上找了一會兒，然後指了一個方向。
「那裡，最亮的那顆是鳳凰座α，第二亮的是鳳凰座β，整個星座的形狀像一隻展翅的鳳凰。」
赫敏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鳳凰座在星圖的南天區域，幾顆亮星連成一隻鳥的形狀，翅膀張開，尾巴拖得很長。
「你的名字就是來源於鳳凰座對吧？」
「對，我父親起的。」
「因為你出生的時候鳳凰座特別亮？」（鳳凰座：Phoenix，菲尼西斯：Phoenicis）
「鳳凰是浴火重生的象徵，我父親在筆記里說過，他希望我能像鳳凰一樣，不管遇到什麼都能重新站起來。」
「你確實是這樣。」赫敏說，「你每次都能站起來。」
菲尼西斯低頭看她，赫敏的眼睛裡倒映著星圖的光。
「你呢？」
「你的名字，赫敏，是什麼意思？」
「赫爾墨斯（Hermes），希臘神話里的信使之神，我爸媽是牙醫，但他們很喜歡希臘神話。」
「信使之神，就是負責傳遞信息的神？」
「對，所以我從小就喜歡看書，喜歡把我知道的東西告訴別人。」
「你確實很擅長這個。」
赫敏笑了，她伸手在菲尼西斯的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說我話多？」
「我在誇你。」
「那你說清楚一點。」
「你很擅長把複雜的東西講清楚，你教哈利和羅恩的時候比斯內普教得好。」
「那是因為斯內普根本不想教他們。」
「所以是你的功勞。」
赫敏的笑容更深了，她重新看向星空，手指在星圖上劃著名。
「鳳凰座旁邊是天鶴座，再旁邊是杜鵑座，南天的星座都很亮，因為銀河從這裡經過。」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看了書。」
「你什麼時候看的？」
「你受傷在醫療翼的時候，我把《星空圖譜》看了一遍，因為你說過你父親最喜歡天文塔。」
菲尼西斯沒有接話，他把手放在赫敏的頭髮上，手指穿過她的棕色捲髮，赫敏的頭髮很軟，帶著洗髮水的香氣。
赫敏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幸福，片刻後她輕聲說道。
「菲尼。」
「嗯。」
「你永遠都是我的小鳳凰。」
赫敏出現在每一門考試的考場上，出現在每一節複習課的座位上，菲尼西斯在圖書館等她，她中午來的時候臉色比昨天白了一些，但她堅持說沒事。
「你確定沒事嗎？」
「我很確定。」
「你下午還有兩門考試。」
「我知道。」
「如果撐不住，放棄一門也沒關係。」
「我不能放棄，菲尼，我必須這麼做。」
菲尼西斯看著她，沒有再勸，他把杯子遞過去，裡面是檸檬茶，赫敏喝了一口，把杯子抱在手裡，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菲尼。」
「嗯。」
「你今天下午在圖書館等我嗎？」
「我會一直等著你。」
「我大概五點回來。」
「我在老位置等你。」
赫敏點了點頭，把杯子放下，轉身朝考場走去，菲尼西斯站在圖書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下午五點，赫敏沒有回來。
五點二十分，她還是沒有回來。
五點四十分，菲尼西斯站起來，把桌上的書收好，朝考場的方向走去。
他在魔咒學考場外面的走廊里找到了赫敏，她靠在石牆上，手裡拿著一個鏈子，鏈子上掛著一個東西，鏈子從她領口垂下來，她的臉色白得嚇人，呼吸很急促，眼睛是閉著的。
菲尼西斯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赫敏。」
她睜開眼，看到他的時候連忙把鏈子塞進懷裡，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在發抖。」
「我只是有點冷。」
菲尼西斯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不燙，但她的皮膚很涼。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沒有責備，也沒有質問，沒有生氣，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把她從牆邊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你還能走嗎？」
「能。」
「那我送你回公共休息室。」
「我有考試要考。」
「赫敏。」
「最後一場了，菲尼，我必須去。」
菲尼西斯看著她，赫敏的眼睛裡有固執，也有懇求，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但她站直了身體，把頭髮往後攏了一下。
「你讓我去考。」
「考完就回去睡覺。」
「好。」
赫敏轉身朝考場走去，菲尼西斯跟在後面，他沒有進考場，只是站在門口，看著赫敏走進去，坐在她的位置上，把時間轉換器收好，然後拿起羽毛筆。
考試持續了兩個小時，菲尼西斯在走廊里站了兩個小時。
赫敏出來的時候，腳步比進去的時候更慢了，她的臉色比之前更白，但眼睛是亮的。
「我考完了。」
「走吧。」
菲尼西斯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赫敏沒有抗拒，她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兩人慢慢朝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菲尼。」
「嗯。」
「我今晚可能去不成天文塔了。」
「那就明天去。」
「明天我要睡一整天。」
「那就後天。」
「後天我想睡兩天。」
「那就大後天。」
赫敏笑了一聲，聲音很輕。
「你這笨蛋。」
「你怎麼什麼都不問，你就不想知道原因，或者知道我在做些什麼嗎？」
「你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就會說。」
「如果我一直不說呢？」
「那我就一直等。」
赫敏停下腳步，仰頭看他，走廊里的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很亮，但眼眶有些紅。
「菲尼。」
「嗯。」
「你真的是個笨蛋。」
「我知道。」
「但我很愛你。」
「我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大部分。」
赫敏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兩人繼續往前走，走到格蘭芬多塔樓門口時，卡多根爵士在畫框裡打了聲招呼。
「口令！」
「胡言亂語。」
「進去吧，孩子們。」
公共休息室里只有壁爐的火還亮著，其他人都在宿舍里休息，菲尼西斯把赫敏送到女生宿舍樓梯口。
「你上去睡覺。」
「你呢？」
「我在這裡坐一會兒。」
「你不用在這裡守著。」
菲尼西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赫敏看著他，沒有繼續勸，她上樓了，走了兩級台階又回頭。
「菲尼。」
「嗯。」
「後天去天文塔。」
菲尼西斯點點頭，繼續看書。
赫敏上樓了，菲尼西斯在壁爐旁的沙發上坐下來，把書翻開，沒有看，只是坐著。
兩天後，赫敏恢復了精神，她的臉色比考試那天好了很多，黑眼圈也消了一些。
「走吧。」
「去哪？」
「天文塔，你答應過的。」
菲尼西斯把書合上，站起來，兩人走出公共休息室，在卡多根爵士的嘟囔聲中穿過走廊，走上通往天文塔的旋轉樓梯。
天文塔的頂層沒有點燈，但穹頂的魔法星圖已經亮起來了，星星在頭頂緩慢旋轉，和外面真正的星空連成一片。
赫敏在正中央的地板上坐下來，然後拍了拍身邊的石板。
「你坐這裡。」
菲尼西斯在她旁邊坐下，赫敏靠過來，把腦袋枕在他的腿上，仰面看著星空，菲尼西斯低頭看著她，赫敏的頭髮散在他的腿上。
「菲尼。」
「嗯。」
「你知道鳳凰座在哪裡嗎？」
菲尼西斯抬頭在星圖上找了一會兒，然後指了一個方向。
「那裡，最亮的那顆是鳳凰座α，第二亮的是鳳凰座β，整個星座的形狀像一隻展翅的鳳凰。」
赫敏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鳳凰座在星圖的南天區域，幾顆亮星連成一隻鳥的形狀，翅膀張開，尾巴拖得很長。
「你的名字就是來源於鳳凰座對吧？」
「對，我父親起的。」
「因為你出生的時候鳳凰座特別亮？」（鳳凰座：Phoenix，菲尼西斯：Phoenicis）
「鳳凰是浴火重生的象徵，我父親在筆記里說過，他希望我能像鳳凰一樣，不管遇到什麼都能重新站起來。」
「你確實是這樣。」赫敏說，「你每次都能站起來。」
菲尼西斯低頭看她，赫敏的眼睛裡倒映著星圖的光。
「你呢？」
「你的名字，赫敏，是什麼意思？」
「赫爾墨斯（Hermes），希臘神話里的信使之神，我爸媽是牙醫，但他們很喜歡希臘神話。」
「信使之神，就是負責傳遞信息的神？」
「對，所以我從小就喜歡看書，喜歡把我知道的東西告訴別人。」
「你確實很擅長這個。」
赫敏笑了，她伸手在菲尼西斯的膝蓋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說我話多？」
「我在誇你。」
「那你說清楚一點。」
「你很擅長把複雜的東西講清楚，你教哈利和羅恩的時候比斯內普教得好。」
「那是因為斯內普根本不想教他們。」
「所以是你的功勞。」
赫敏的笑容更深了，她重新看向星空，手指在星圖上劃著名。
「鳳凰座旁邊是天鶴座，再旁邊是杜鵑座，南天的星座都很亮，因為銀河從這裡經過。」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我看了書。」
「你什麼時候看的？」
「你受傷在醫療翼的時候，我把《星空圖譜》看了一遍，因為你說過你父親最喜歡天文塔。」
菲尼西斯沒有接話，他把手放在赫敏的頭髮上，手指穿過她的棕色捲髮，赫敏的頭髮很軟，帶著洗髮水的香氣。
赫敏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和幸福，片刻後她輕聲說道。
「菲尼。」
「嗯。」
「你永遠都是我的小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