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都是我不好
半個小時後，邁巴赫停在了顧家老宅的院子裡。
傭人們恭敬地接過他的西裝外套。他徑直走上二樓，推開顧昭儀的臥室門。
房間裡鋪著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顧昭儀穿著白色的真絲家居服，盤腿坐在地毯上拼裝樂高模型。看到顧寒辰進門，她立刻扔下手裡的積木塊，光著腳跑過去，抱住顧寒辰的腰。
「哥哥！你終於來了。」
顧昭儀仰起頭，沖他甜甜地笑，一雙眼睛無辜地眨動。
顧寒辰輕笑出聲。他伸出手，動作熟練地揉了揉顧昭儀的頭髮，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會撒嬌。」
顧寒辰拉起她的手，檢查她手上那道在晚宴上被劃出的傷痕。
那道痕跡早就結痂，但在顧寒辰眼裡，這依然是需要重點關注的傷口。
「還疼不疼？」他指腹輕輕碰了碰那道結痂，輕聲問道。
「早就不疼啦。就是看著有點丑。」
顧昭儀搖搖頭，順勢靠在顧寒辰的肩膀上。
「不醜，過兩天痂掉了就好了。」
顧寒辰順著她的話安撫。
顧昭儀抬起頭，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換上了一副自責又委屈的表情。眼眶開始微微泛紅，水光在眼底打轉。
「哥哥……」
顧昭儀的聲音變得有些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試探。
「你昨晚連夜趕過來陪我，溪溪姐是不是生氣了？」
顧寒辰靠在沙發上的身體微微一僵，寧溪那張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隨即就被顧昭儀這副委屈模樣給沖刷得一乾二淨，他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好端端的，提她幹什麼。」
顧寒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顧昭儀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面上不顯，咬著下唇，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可是…宴會上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好。哥哥為了我打了溪溪姐，我一整夜都沒睡好，心裡特別難受……都怪我，如果我不去碰溪溪姐的那個首飾，就不會惹她生氣，哥哥也不會為了維護我而發火。」
顧昭儀伸出手，輕輕扯著顧寒辰的衣袖，滿臉都是內疚與懂事。
「溪溪姐一定很恨我吧……她今天連公司都不去了。哥哥，溪溪姐是不是在跟你鬧離婚啊？要不我明天去給她道個歉吧，讓她別生你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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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每一句話都透著委屈求全的意味。
顧寒辰看著顧昭儀泛紅的眼眶，心底那點因為寧溪離家出走而產生的煩躁，瞬間轉化成了對寧溪的不滿與厭惡。
寧溪就是在無理取鬧，不僅自己離家出走，還要把氣撒在無辜的顧昭儀身上，讓昭昭產生心理負擔，現在居然還要昭昭去給她道歉，簡直荒謬。
他伸出手，輕輕拍著顧昭儀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這不關你的事。是她自己不懂規矩，心胸狹窄，大庭廣眾之下對你動手，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顧昭儀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
「可是溪溪姐一直都不喜歡我……我知道的，因為我總是霸占著哥哥的時間，她心裡有怨氣。」
「如果…如果她真的那麼討厭我，要不……我搬出老宅吧。我自己去外面租房子住，這樣溪溪姐就不會總和哥哥吵架了。我不想成為你們之間的累贅。」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顧寒辰的底線。
他的昭昭總是這麼善良大度，寧肯自己受委屈也要成全別人。
顧寒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握著顧昭儀的手指收緊。
「誰敢讓你搬出去！」
他的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這裡是顧家，你從小就在這裡長大。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趕你走，寧溪更沒有資格。」
「可是……溪溪姐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
「她能出什麼事？手裡拿著無限額的副卡，指不定現在在哪家酒店裡享受。」
顧寒辰毫不掩飾語氣里的嘲諷，直接截斷了這個話題，「她走就讓她走。顧家不缺她這一個擺設。等她在外面吃夠了苦頭，自己就會乖乖回來。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的顧家大小姐，其他的事情別管她。」
顧昭儀順從地點點頭，把頭靠在顧寒辰的肩膀上。
「哥哥不生氣就好。我還怕哥哥聽了她的話，不要昭昭了。」
「瞎說。」
顧寒辰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恢復溫柔，「哥哥說過要養昭昭一輩子，什麼人都越不過你去。」
顧昭儀把臉埋在顧寒辰的胸口。在顧寒辰看不見的角度，她嘴角一點點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充滿得意與嘲諷的笑容。
她回想起高中時期，寧溪每天雷打不動地等在巷子口給顧寒辰送早餐的樣子。她看著寧溪一次次被顧寒辰拒絕，又一次次厚著臉皮湊上來，像個趕不走的跳蚤，令人厭煩。
後來顧老爺子強制安排婚事，顧昭儀表面上哭著說祝福哥哥，私底下卻砸爛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
她決不允許任何女人分走顧寒辰的注意力，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妻子。
她太了解顧寒辰了。只要她稍微示弱，順勢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顧寒辰就一定會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給寧溪。
寧溪那個蠢女人。頂著顧太太的名頭有什麼用，陪著顧寒辰熬了十年又有什麼用。只要她顧昭儀掉兩滴眼淚，顧寒辰就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邊，把寧溪貶低得一文不值。
在這個家裡，寧溪永遠鬥不過她，永遠只能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受氣包。
顧昭儀收起嘴角的笑意，重新換上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顧寒辰的腰。
「哥哥對我最好了。只要哥哥一直陪著我，昭昭什麼都不怕。」
顧寒辰聽著她充滿依賴的話語，心裡的那點煩躁徹底煙消雲散。他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顧昭儀的頭髮，眼神里滿是病態的縱容。
「放心，哥哥會一直陪著你。誰也別想欺負你。」
傭人們恭敬地接過他的西裝外套。他徑直走上二樓，推開顧昭儀的臥室門。
房間裡鋪著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顧昭儀穿著白色的真絲家居服，盤腿坐在地毯上拼裝樂高模型。看到顧寒辰進門，她立刻扔下手裡的積木塊，光著腳跑過去，抱住顧寒辰的腰。
「哥哥！你終於來了。」
顧昭儀仰起頭，沖他甜甜地笑，一雙眼睛無辜地眨動。
顧寒辰輕笑出聲。他伸出手，動作熟練地揉了揉顧昭儀的頭髮，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會撒嬌。」
顧寒辰拉起她的手，檢查她手上那道在晚宴上被劃出的傷痕。
那道痕跡早就結痂，但在顧寒辰眼裡，這依然是需要重點關注的傷口。
「還疼不疼？」他指腹輕輕碰了碰那道結痂，輕聲問道。
「早就不疼啦。就是看著有點丑。」
顧昭儀搖搖頭，順勢靠在顧寒辰的肩膀上。
「不醜，過兩天痂掉了就好了。」
顧寒辰順著她的話安撫。
顧昭儀抬起頭，那張精緻小巧的臉上換上了一副自責又委屈的表情。眼眶開始微微泛紅，水光在眼底打轉。
「哥哥……」
顧昭儀的聲音變得有些怯生生的，帶著幾分試探。
「你昨晚連夜趕過來陪我，溪溪姐是不是生氣了？」
顧寒辰靠在沙發上的身體微微一僵，寧溪那張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隨即就被顧昭儀這副委屈模樣給沖刷得一乾二淨，他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好端端的，提她幹什麼。」
顧寒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顧昭儀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卻面上不顯，咬著下唇，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可是…宴會上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好。哥哥為了我打了溪溪姐，我一整夜都沒睡好，心裡特別難受……都怪我，如果我不去碰溪溪姐的那個首飾，就不會惹她生氣，哥哥也不會為了維護我而發火。」
顧昭儀伸出手，輕輕扯著顧寒辰的衣袖，滿臉都是內疚與懂事。
「溪溪姐一定很恨我吧……她今天連公司都不去了。哥哥，溪溪姐是不是在跟你鬧離婚啊？要不我明天去給她道個歉吧，讓她別生你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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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把責任全都攬在自己身上，每一句話都透著委屈求全的意味。
顧寒辰看著顧昭儀泛紅的眼眶，心底那點因為寧溪離家出走而產生的煩躁，瞬間轉化成了對寧溪的不滿與厭惡。
寧溪就是在無理取鬧，不僅自己離家出走，還要把氣撒在無辜的顧昭儀身上，讓昭昭產生心理負擔，現在居然還要昭昭去給她道歉，簡直荒謬。
他伸出手，輕輕拍著顧昭儀的後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這不關你的事。是她自己不懂規矩，心胸狹窄，大庭廣眾之下對你動手，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顧昭儀低下頭，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
「可是溪溪姐一直都不喜歡我……我知道的，因為我總是霸占著哥哥的時間，她心裡有怨氣。」
「如果…如果她真的那麼討厭我，要不……我搬出老宅吧。我自己去外面租房子住，這樣溪溪姐就不會總和哥哥吵架了。我不想成為你們之間的累贅。」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顧寒辰的底線。
他的昭昭總是這麼善良大度，寧肯自己受委屈也要成全別人。
顧寒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握著顧昭儀的手指收緊。
「誰敢讓你搬出去！」
他的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這裡是顧家，你從小就在這裡長大。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趕你走，寧溪更沒有資格。」
「可是……溪溪姐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
「她能出什麼事？手裡拿著無限額的副卡，指不定現在在哪家酒店裡享受。」
顧寒辰毫不掩飾語氣里的嘲諷，直接截斷了這個話題，「她走就讓她走。顧家不缺她這一個擺設。等她在外面吃夠了苦頭，自己就會乖乖回來。你只要安安心心做你的顧家大小姐，其他的事情別管她。」
顧昭儀順從地點點頭，把頭靠在顧寒辰的肩膀上。
「哥哥不生氣就好。我還怕哥哥聽了她的話，不要昭昭了。」
「瞎說。」
顧寒辰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恢復溫柔，「哥哥說過要養昭昭一輩子，什麼人都越不過你去。」
顧昭儀把臉埋在顧寒辰的胸口。在顧寒辰看不見的角度，她嘴角一點點向上揚起，露出了一個充滿得意與嘲諷的笑容。
她回想起高中時期，寧溪每天雷打不動地等在巷子口給顧寒辰送早餐的樣子。她看著寧溪一次次被顧寒辰拒絕，又一次次厚著臉皮湊上來，像個趕不走的跳蚤，令人厭煩。
後來顧老爺子強制安排婚事，顧昭儀表面上哭著說祝福哥哥，私底下卻砸爛了房間裡所有的東西。
她決不允許任何女人分走顧寒辰的注意力，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妻子。
她太了解顧寒辰了。只要她稍微示弱，順勢把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顧寒辰就一定會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給寧溪。
寧溪那個蠢女人。頂著顧太太的名頭有什麼用，陪著顧寒辰熬了十年又有什麼用。只要她顧昭儀掉兩滴眼淚，顧寒辰就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邊，把寧溪貶低得一文不值。
在這個家裡，寧溪永遠鬥不過她，永遠只能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受氣包。
顧昭儀收起嘴角的笑意，重新換上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顧寒辰的腰。
「哥哥對我最好了。只要哥哥一直陪著我，昭昭什麼都不怕。」
顧寒辰聽著她充滿依賴的話語，心裡的那點煩躁徹底煙消雲散。他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顧昭儀的頭髮，眼神里滿是病態的縱容。
「放心，哥哥會一直陪著你。誰也別想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