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厭痛苦，接受痛苦
跟著禿頂老師來到走廊，禿頂老師的身形逐漸扭曲。
岑厭打斷他變身。
「還記得那群學生嗎？」
驟然間禿頂老師氣息變得恐怖，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岑厭身上。
【精神值：59%→58%→57%】
【生命值：98%→97%→96%】
岑厭：「您再這樣，我就說出去了。」
「你敢！」
「為什麼不敢？」
禿頂老師沉默許久，還是收回了壓在岑厭身上的力量。
他妥協道：「你回去吧。」
岑厭無聲的咽下喉嚨里湧上的鮮血，瞥了眼自己的面板。
【生命值：90%】
【精神值：50%】
情況不太妙啊……
回到教室之前，禿頂老師又說了句。
「別做多餘的事，這件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您是說那些人的死？」
禿頂老師怒喝：「閉嘴！」
岑厭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下一刻，副本內的十一名玩家耳邊響起遊戲的提示音：【玩家岑厭觸發主線任務-消失的人。】
【當前主線進度：5%】
回到D6班，岑厭找到一個空位，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腦袋。
視野中浮現出類似蚊蟲的小黑點，聽到的聲音仿佛隔著水幕。
有點難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但他很快適應這種狀態，並認真觀察D6班。
不出所料，另外六名玩家都在D6班。
其中有五個面孔岑厭都不認識，只有一個瞪大雙眼的曲譚風讓他感到熟悉。
在選人進入副本時，曲譚風也曾自我推薦，但岑厭選擇性忽略了他的話。
結果曲譚風還是進來了。
這個副本對曲譚風不太友好。
曲譚風在這裡覺醒技能，也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希望二中白天擁有極其繁瑣嚴苛的校規，而很不巧的是，曲譚風性格衝動，沉不住氣，觸犯校規遭受了懲罰，後遺症嚴重，直至死亡都沒能擺脫。
岑厭想試試能否改寫劇情，所以沒有讓曲譚風進入副本。
可他還是被選中了。
岑厭憐憫的看了曲譚風一眼。
正巧曲譚風也在看他，看著岑厭憐憫的眼神，滿腦子問號。
但比起疑惑，更多的是擔心。
他仔仔細細將岑厭看了個遍，沒有發現什麼傷勢後不由得鬆了口氣。
禿頂老師回到講台開始講課，說出的話不僅沒有有用信息，聲音還給玩家們帶來了精神污染。
岑厭面對這種精神污染可以抵抗，但這些新手菜鳥玩家們不能。
十名玩家在聲音精神污染下或快或慢都在掉精神值。
好在掉的不多，不至於光聽課就瘋掉。
就這樣，岑厭一邊注意玩家們的狀態，一邊思考原劇情。
他們的發展是這樣——
進入暗面世界安全區→主動/被動進入副本。
而原劇情的發展是這樣——
進入暗面世界→逃跑途中誤入副本/被選中進入副本。
比起原劇情，現在的他們擁有了一個可以歇息的地方，但副本還是一如既往的難。
岑厭調笑世界意識：【你不行啊，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世界意識窩囊反駁：【……我已經努力了。】
這樣打趣著，下課鈴響起。
「——」
鈴聲刺耳，聽的人耳朵不舒服。
岑厭捏了捏耳垂，懶洋洋開口：「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於則青曲譚風五人聽明白了，用眼神示意沒聽明白的五人。
另外五人早已嚇破膽子，好不容易看到熟悉的人連忙跟上。
岑厭帶著一群菜鳥新手走到教學樓背面沒人的地方。
於則青語氣擔憂：「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岑厭隨意道：「哦，沒事。」
敷衍完於則青，岑厭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信息：「這所學校白天是規則怪談，夜晚是怪物大逃殺，白天需要遵守規則，夜晚可以自由行動，就是有點危險。」
說到這裡，岑厭自信道：「不過跟著我就沒事了。」
於則青五人沒人反駁，另外五人只感到崩潰茫然。
被選中進入副本的玩家各項數據比起其他玩家各項數據幾乎翻倍，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精神抗壓都不是常人能夠達到的。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能在岑厭未到時存活至今。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精神值也下降到危險的數值。
一位學生崩潰抱頭：「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我為什麼會到這裡？」
在上課期間，他一直壓制自己的情緒，如今多位玩家聚集為他帶來了安全感，一直緊繃的情緒瞬間瓦解。
或許是膽子小，就連崩潰也不敢發出大一點的聲音。
岑厭：「怕什麼？你死不了的。」
那名學生依舊崩潰。
岑厭：「一會兒你們繼續乖乖上課，我出去一趟。」
於則青皺眉：「你還要逃課？」
曲譚風：「不是遵守規則就行嗎？為什麼要出去？」
岑厭：「你們不會覺得只要遵守規則不亂跑就沒事吧？」
幾個能夠思考的玩家都露出了「難道不是這樣嗎」的表情。
岑厭笑了一聲。
「這個副本還有一個致命的機制。」
「什麼？」
「末尾淘汰。」
岑厭：「這所學校分班按照四個等級A、B、C、D來分，每三天就會迎來一場考試，分數越高分班等級越高，每次考試公布成績的位列最後一個等級的學生會被全體淘汰，也就是說，考的分數不高，就會死。」
新手玩家們神情嚴肅。
岑厭補充道：「而且，它們的考試內容是學校的信息。」
被病毒和世界意識影響後，這所學校雖重要設定不變，但一些細節信息肯定會因為動盪而改變。
「學校的信息需要搜索，所以，必須有人出去搜索信息，搜索信息需要進入學校各個場所，做出各種行為，途中再怎么小心也會觸犯校規。」
雖然沒有規則的夜晚也能搜查信息，但夜晚怪物眾多，他需要時刻看著這群菜鳥，根本沒工夫探索學校。
岑厭露出個惡劣的笑，故意道：「據我所知，觸犯校規會被關進反思室，接受懲罰。」
「你們想受刑嗎？」
一時間，眾人啞口無聲。
不想。
他們不想。
他們的反應都在岑厭的意料之中。
所有人都討厭痛苦。
他們或許會猶豫，或許會掙扎。
但到了最後，在面對無法承受的痛苦時，恰好有人願意承受，他們便會推給那個人。
岑厭見過無數次，也接受過無數次他人推過來的痛苦。
這些人也不例外，不是嗎？
岑厭等待著。
…
…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出聲了。
「不行！」
…？
「……哎？」
什麼啊？？？
岑厭打斷他變身。
「還記得那群學生嗎？」
驟然間禿頂老師氣息變得恐怖，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岑厭身上。
【精神值：59%→58%→57%】
【生命值：98%→97%→96%】
岑厭：「您再這樣，我就說出去了。」
「你敢！」
「為什麼不敢？」
禿頂老師沉默許久，還是收回了壓在岑厭身上的力量。
他妥協道：「你回去吧。」
岑厭無聲的咽下喉嚨里湧上的鮮血，瞥了眼自己的面板。
【生命值：90%】
【精神值：50%】
情況不太妙啊……
回到教室之前，禿頂老師又說了句。
「別做多餘的事，這件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
「您是說那些人的死？」
禿頂老師怒喝：「閉嘴！」
岑厭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下一刻，副本內的十一名玩家耳邊響起遊戲的提示音：【玩家岑厭觸發主線任務-消失的人。】
【當前主線進度：5%】
回到D6班，岑厭找到一個空位，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腦袋。
視野中浮現出類似蚊蟲的小黑點，聽到的聲音仿佛隔著水幕。
有點難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
但他很快適應這種狀態，並認真觀察D6班。
不出所料，另外六名玩家都在D6班。
其中有五個面孔岑厭都不認識，只有一個瞪大雙眼的曲譚風讓他感到熟悉。
在選人進入副本時，曲譚風也曾自我推薦，但岑厭選擇性忽略了他的話。
結果曲譚風還是進來了。
這個副本對曲譚風不太友好。
曲譚風在這裡覺醒技能，也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希望二中白天擁有極其繁瑣嚴苛的校規，而很不巧的是，曲譚風性格衝動，沉不住氣，觸犯校規遭受了懲罰，後遺症嚴重，直至死亡都沒能擺脫。
岑厭想試試能否改寫劇情，所以沒有讓曲譚風進入副本。
可他還是被選中了。
岑厭憐憫的看了曲譚風一眼。
正巧曲譚風也在看他，看著岑厭憐憫的眼神，滿腦子問號。
但比起疑惑，更多的是擔心。
他仔仔細細將岑厭看了個遍，沒有發現什麼傷勢後不由得鬆了口氣。
禿頂老師回到講台開始講課，說出的話不僅沒有有用信息，聲音還給玩家們帶來了精神污染。
岑厭面對這種精神污染可以抵抗，但這些新手菜鳥玩家們不能。
十名玩家在聲音精神污染下或快或慢都在掉精神值。
好在掉的不多，不至於光聽課就瘋掉。
就這樣，岑厭一邊注意玩家們的狀態，一邊思考原劇情。
他們的發展是這樣——
進入暗面世界安全區→主動/被動進入副本。
而原劇情的發展是這樣——
進入暗面世界→逃跑途中誤入副本/被選中進入副本。
比起原劇情，現在的他們擁有了一個可以歇息的地方，但副本還是一如既往的難。
岑厭調笑世界意識：【你不行啊，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世界意識窩囊反駁：【……我已經努力了。】
這樣打趣著，下課鈴響起。
「——」
鈴聲刺耳，聽的人耳朵不舒服。
岑厭捏了捏耳垂，懶洋洋開口：「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於則青曲譚風五人聽明白了，用眼神示意沒聽明白的五人。
另外五人早已嚇破膽子，好不容易看到熟悉的人連忙跟上。
岑厭帶著一群菜鳥新手走到教學樓背面沒人的地方。
於則青語氣擔憂：「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岑厭隨意道：「哦，沒事。」
敷衍完於則青，岑厭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信息：「這所學校白天是規則怪談，夜晚是怪物大逃殺，白天需要遵守規則，夜晚可以自由行動，就是有點危險。」
說到這裡，岑厭自信道：「不過跟著我就沒事了。」
於則青五人沒人反駁，另外五人只感到崩潰茫然。
被選中進入副本的玩家各項數據比起其他玩家各項數據幾乎翻倍，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精神抗壓都不是常人能夠達到的。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能在岑厭未到時存活至今。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精神值也下降到危險的數值。
一位學生崩潰抱頭：「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我為什麼會到這裡？」
在上課期間，他一直壓制自己的情緒，如今多位玩家聚集為他帶來了安全感，一直緊繃的情緒瞬間瓦解。
或許是膽子小，就連崩潰也不敢發出大一點的聲音。
岑厭：「怕什麼？你死不了的。」
那名學生依舊崩潰。
岑厭：「一會兒你們繼續乖乖上課，我出去一趟。」
於則青皺眉：「你還要逃課？」
曲譚風：「不是遵守規則就行嗎？為什麼要出去？」
岑厭：「你們不會覺得只要遵守規則不亂跑就沒事吧？」
幾個能夠思考的玩家都露出了「難道不是這樣嗎」的表情。
岑厭笑了一聲。
「這個副本還有一個致命的機制。」
「什麼？」
「末尾淘汰。」
岑厭：「這所學校分班按照四個等級A、B、C、D來分，每三天就會迎來一場考試，分數越高分班等級越高，每次考試公布成績的位列最後一個等級的學生會被全體淘汰，也就是說，考的分數不高，就會死。」
新手玩家們神情嚴肅。
岑厭補充道：「而且，它們的考試內容是學校的信息。」
被病毒和世界意識影響後，這所學校雖重要設定不變，但一些細節信息肯定會因為動盪而改變。
「學校的信息需要搜索，所以，必須有人出去搜索信息，搜索信息需要進入學校各個場所，做出各種行為，途中再怎么小心也會觸犯校規。」
雖然沒有規則的夜晚也能搜查信息，但夜晚怪物眾多，他需要時刻看著這群菜鳥，根本沒工夫探索學校。
岑厭露出個惡劣的笑，故意道：「據我所知，觸犯校規會被關進反思室，接受懲罰。」
「你們想受刑嗎？」
一時間，眾人啞口無聲。
不想。
他們不想。
他們的反應都在岑厭的意料之中。
所有人都討厭痛苦。
他們或許會猶豫，或許會掙扎。
但到了最後，在面對無法承受的痛苦時，恰好有人願意承受，他們便會推給那個人。
岑厭見過無數次，也接受過無數次他人推過來的痛苦。
這些人也不例外，不是嗎？
岑厭等待著。
…
…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有人出聲了。
「不行！」
…？
「……哎？」
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