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約你幹什麼
自從上次季今渡拜託莫津佑幫忙之後，他每天都給時賦雲發消息，但每一條都發不出去。
消息框旁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像一堵牆，橫亘在他和時賦雲之間，無論他說什麼、發多少條，都只能看到那行冰冷的灰色提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他左手撐住下巴，手肘抵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那條發不出去的消息上，一動不動地看了很久。
屏幕自動熄滅了，他沒有去點亮，只是盯著那一片漆黑的屏幕，仿佛能透過那片黑暗看到什麼別的東西。
難道是時賦雲還沒有原諒他？不應該啊。他回想了一下上次在郵輪上見到她的情景，沒有明顯的抗拒和敵意。他以為，她至少已經不再那麼討厭他了。
他不想再等了。
他直起身，伸手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聲音簡短而果斷：「進來一下。」
助理很快走了進來，站在辦公桌前，手裡還拿著筆和記事本，等著他的指示。
季今渡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儼然一副要談正事的表情。
助理也不由得挺直腰板，等待拷問。
然而，下一秒。
「借你手機用一下。」
助理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這個要求。但他沒有多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屏幕，雙手遞了過去。
季今渡接過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按下一串數字，那串號碼他爛熟於心，即使被拉黑了，他也從來沒有忘記過。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貼到耳邊，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第一遍，沒有人接。電話自動掛斷後，聽筒里傳來忙音。
季今渡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那通未接來電的記錄，沉默了兩秒，然後按下了重撥鍵。
第二遍，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時賦雲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謹慎：「餵？你好。」
季今渡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是我，季今渡。」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時賦雲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移到眼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是她通訊錄里存著的任何一個名字。她將手機重新貼回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你換手機號了？」
「這是我助理的手機。」季今渡說，語速有些快，像是怕她隨時會掛斷電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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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機丟了？」時賦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
季今渡沉默了一瞬，「……沒有。」
「哦。」時賦雲應了一聲，語氣平淡，然後問道，「那你有事嗎？」
季今渡握著手機，拇指在手機邊緣來回摩挲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試探：「你能先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瞬。
然後時賦雲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瞭然：「哦……好。」
季今渡聽到她答應了，心裡那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稍稍往下落了一點，但還沒有完全落地。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大概是時賦雲在翻通訊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到。
過了一會兒，時賦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平靜與冷淡：「好了，你還有事嗎？我現在有點忙，沒事就掛了。
「你在忙什麼？」季今渡幾乎是脫口而出，問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冒昧，但話已經說出了口，收不回來了。
她在忙著找苗師傅，雖然現在苗師傅還沒通過她的好友申請，但是沒關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她相信，只要她等得夠虔誠，苗師傅總會通過她的聯繫方式的。
一開始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時賦雲沒有在意。等到第二遍的時候，時賦雲靈光一閃，如果這是苗師傅的電話呢，如果苗師傅換電話號碼了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時賦雲接通了這通電話。但這些就沒必要告訴季今渡了。
「等吃的。」
時賦雲淡淡開口，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在她看來，等待一個美食大師的回應，確實是在「等吃的」。
季今渡愣了一下，然後重複了一遍她的話：「等吃的？」他握著手機，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那我請你吃飯吧。」
她是這個意思嗎？算算看，確實快到飯點了。但是她現在卻沒什麼胃口。
時賦雲剛要拒絕，季今渡像是料到了她會拒絕一樣，在她開口之前，又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認真和誠懇：「我想向你解釋一下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什麼事？
時賦雲握著手機，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記憶欄，翻來覆去想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任何需要他解釋的事情。
於是，她問道：「什麼事？」
「關於黎粟找你的事情。」
黎粟？時賦雲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終於想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他要解釋什麼，但出於禮貌，和一絲微弱的好奇，她還是答應了他的邀約，「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時賦雲走進臥室，換了一身衣服，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深藍色長褲，外面套了一件淺色的風衣。
她換好鞋，正準備出門，一抬頭，看到莫津佑正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他看到時賦雲穿戴整齊站在門口，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自然的關切：「不在家吃飯了嗎？」
「不了，季今渡約我出去。」時賦雲彎下腰，正在繫鞋帶，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
莫津佑握著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他看著時賦雲系好鞋帶直起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他約你幹什麼？」
消息框旁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像一堵牆，橫亘在他和時賦雲之間，無論他說什麼、發多少條，都只能看到那行冰冷的灰色提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他左手撐住下巴，手肘抵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那條發不出去的消息上，一動不動地看了很久。
屏幕自動熄滅了，他沒有去點亮，只是盯著那一片漆黑的屏幕，仿佛能透過那片黑暗看到什麼別的東西。
難道是時賦雲還沒有原諒他？不應該啊。他回想了一下上次在郵輪上見到她的情景，沒有明顯的抗拒和敵意。他以為，她至少已經不再那麼討厭他了。
他不想再等了。
他直起身，伸手按了一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聲音簡短而果斷：「進來一下。」
助理很快走了進來，站在辦公桌前，手裡還拿著筆和記事本，等著他的指示。
季今渡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儼然一副要談正事的表情。
助理也不由得挺直腰板，等待拷問。
然而，下一秒。
「借你手機用一下。」
助理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這個要求。但他沒有多問，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屏幕，雙手遞了過去。
季今渡接過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按下一串數字，那串號碼他爛熟於心，即使被拉黑了，他也從來沒有忘記過。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機貼到耳邊，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第一遍，沒有人接。電話自動掛斷後，聽筒里傳來忙音。
季今渡放下手機，看著屏幕上那通未接來電的記錄，沉默了兩秒，然後按下了重撥鍵。
第二遍，電話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時賦雲的聲音，帶著一絲疑惑和謹慎：「餵？你好。」
季今渡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氣，「是我，季今渡。」
電話那頭沒有回應。
時賦雲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移到眼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號碼，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不是她通訊錄里存著的任何一個名字。她將手機重新貼回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你換手機號了？」
「這是我助理的手機。」季今渡說，語速有些快，像是怕她隨時會掛斷電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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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機丟了？」時賦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解。
季今渡沉默了一瞬，「……沒有。」
「哦。」時賦雲應了一聲，語氣平淡，然後問道，「那你有事嗎？」
季今渡握著手機，拇指在手機邊緣來回摩挲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試探：「你能先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瞬。
然後時賦雲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瞭然：「哦……好。」
季今渡聽到她答應了，心裡那塊懸了很久的石頭稍稍往下落了一點，但還沒有完全落地。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大概是時賦雲在翻通訊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聲音，隱約可以聽到。
過了一會兒，時賦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平靜與冷淡：「好了，你還有事嗎？我現在有點忙，沒事就掛了。
「你在忙什麼？」季今渡幾乎是脫口而出，問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冒昧，但話已經說出了口，收不回來了。
她在忙著找苗師傅，雖然現在苗師傅還沒通過她的好友申請，但是沒關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她相信，只要她等得夠虔誠，苗師傅總會通過她的聯繫方式的。
一開始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時賦雲沒有在意。等到第二遍的時候，時賦雲靈光一閃，如果這是苗師傅的電話呢，如果苗師傅換電話號碼了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時賦雲接通了這通電話。但這些就沒必要告訴季今渡了。
「等吃的。」
時賦雲淡淡開口，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在她看來，等待一個美食大師的回應，確實是在「等吃的」。
季今渡愣了一下，然後重複了一遍她的話：「等吃的？」他握著手機，思考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那我請你吃飯吧。」
她是這個意思嗎？算算看，確實快到飯點了。但是她現在卻沒什麼胃口。
時賦雲剛要拒絕，季今渡像是料到了她會拒絕一樣，在她開口之前，又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認真和誠懇：「我想向你解釋一下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什麼事？
時賦雲握著手機，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記憶欄，翻來覆去想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任何需要他解釋的事情。
於是，她問道：「什麼事？」
「關於黎粟找你的事情。」
黎粟？時賦雲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終於想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他要解釋什麼，但出於禮貌，和一絲微弱的好奇，她還是答應了他的邀約，「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時賦雲走進臥室，換了一身衣服，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深藍色長褲，外面套了一件淺色的風衣。
她換好鞋，正準備出門，一抬頭，看到莫津佑正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他看到時賦雲穿戴整齊站在門口，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自然的關切：「不在家吃飯了嗎？」
「不了，季今渡約我出去。」時賦雲彎下腰，正在繫鞋帶，頭也沒抬地回了一句。
莫津佑握著袋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又緩緩鬆開。
他看著時賦雲系好鞋帶直起身，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他約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