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對我很重要
時賦雲剛踏入家門，一直在門口焦急踱步的劉姨就像一支離弦之箭般沖了過來。
她的眼睛裡滿是憂慮，雙手緊緊握住時賦雲的胳膊，上下打量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小雲！你可算回來了……沒出什麼事吧？」
時賦雲看著劉姨如此擔心的模樣，心裡滿是愧疚，輕聲解釋道：「我沒事的，劉姨。就是手機沒電了，沒來得及跟你說，讓你擔心了。」
劉姨聽到這話，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她用手裡的抹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舒一口氣，嘴裡喃喃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時賦雲換鞋進屋，目光掃過餐廳。
那張原本光潔的大理石桌面上，此刻擺滿了整整五道菜，那些菜擺放得整整齊齊，色澤鮮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每一道都冒著微弱的熱氣，顯然是一直用小火溫著。
她心頭微緊，歉意湧上喉頭：「辛苦你了，劉姨。」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該做的。」
劉姨哼哼笑了兩聲，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我去給你熱熱？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時賦雲搖搖頭，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身後。
莫津佑一直跟在時賦雲身後，也不說話，就像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黏在她身後三步遠的距離。
時賦雲轉過身，疑惑地挑眉：「你一直跟著我幹嘛？」
莫津佑抬起眼，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自持的眸子，此刻卻思緒翻湧，晦暗不明。
「小時，你能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嗎？」他開口，嗓音有些乾澀。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莫津佑向前邁了一步，看著時賦雲的眼睛，裡面是藏不住的認真，像一柄出鞘的劍，不容躲閃，「今天你突然失聯，嚇壞我......和劉姨了。我害怕，再發生那樣的事。以後，你去哪都告訴我一聲，好嗎？」
時賦雲避開他過於熾熱的視線，低頭擺弄著指甲邊緣的一根倒刺，「我真的沒事，只是手機沒電而已。你太多慮了。」
「不要再用手機沒電這種拙劣的藉口來敷衍我。」莫津佑的聲音陡然沉了幾分。
他蹲下身，強行闖入她的視野，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圈在自己與沙發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正色道，語氣里是藏不住的擔憂，「我真的很擔心你，我們都很擔心你。」
時賦雲看清了莫津佑眼裡的擔憂，那擔憂像一張網，密密地罩下來，讓她無處可逃。
這讓她想起小時候，她和媽媽玩捉迷藏，為了不被找到，她找了一處極其隱秘的藏身處。
一個下午，媽媽都沒有找到她，急得媽媽差點就要報警了。最後，她出現在媽媽面前，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她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讓你們擔心的。」
莫津佑卻沒有因此放鬆，反而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明白嗎？小時，你很重要，你對我很重要。」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卻在安靜的客廳里激起千層浪。
莫津佑說完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仿佛連他自己都被這句脫口而出的真心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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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是他在無數個深夜裡反覆咀嚼卻不敢見光的執念，此刻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她面前。
羞恥、慌亂、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他猛地站起身，狼狽地避開了時賦雲探究的目光，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轉身就往餐廳方向走去，腳步急促而凌亂：「我……我晚飯還沒吃，我去吃點東西。」
時賦雲看著莫津佑狼狽的背影，看著他耳根處蔓延開來的紅，像打翻的胭脂，一路燒到頸窩。
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跑，只是站在原地，盯著他消失在餐廳拐角的背影。
過了一會兒，手機屏幕亮起。莫津佑發來消息。
【這幾天我先回築町園住。】
築町園是莫津佑的住所，要不是他現在提起，時賦雲差點都要忘了那個地方，自從她回來後，他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時賦雲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還沒來得及輸入任何字符，第二條消息緊接著跳了出來。
【三天。】
【三天後我就回來。】
時賦雲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指尖在鍵盤上停留了片刻，最後發過去一個ok的表情包。
收到回復的莫津佑正站在玄關處換鞋。聽到動靜，劉姨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抹布：「小佑？這麼晚了還要出門？」
莫津佑繫鞋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並沒有回頭：「嗯，劉姨。這幾天我回築町園住，有點事情要處理。」
劉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在他緊繃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最終還是溫和地叮囑道：「行，那你路上慢點，開車注意安全。」
莫津佑靠在駕駛座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剛發動引擎，手機便刺耳地響了起來。
是莫母的電話。
他皺了皺眉頭，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才接通了電話。
「喂，媽。」
電話那頭莫母的聲音幽幽傳來，「小佑，聽說你最近回時宅住了。」
「媽，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就說是不是。」
「是，也不是。」
「你跟你媽打什麼啞謎呢？」莫母質問道。
莫津佑淡淡道：「現在在回築町園的路上。」
「那行，你明天來媽這一趟。」
莫津佑眉頭皺得更緊，車輪碾過路面的減速帶，車身輕微顛簸：「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夾雜著明顯的氣憤與委屈，「媽想你了，想見見自己的兒子，不行嗎？」
「媽，我最近很忙，恐怕不行。」
「你現在連見你媽都沒空了？」莫母質問的聲音在話筒里放大。
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股即將爆發的怒火。
莫津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語氣放軟，帶上了一絲無奈的安撫：「媽，您別生氣。我最近忙，等這陣子忙完，我一定過去好好陪您。」
「不行，你明天必須得給我過來，媽有事跟你說。」
電話那頭傳來莫母不容置疑的聲音，像一堵牆，不允許任何商量和反抗。
為了安撫母親，莫津佑沒有拒絕的餘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煩躁都壓下去，才緩緩開口：「知道了，我明天過去。」
她的眼睛裡滿是憂慮，雙手緊緊握住時賦雲的胳膊，上下打量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小雲！你可算回來了……沒出什麼事吧？」
時賦雲看著劉姨如此擔心的模樣，心裡滿是愧疚，輕聲解釋道：「我沒事的，劉姨。就是手機沒電了，沒來得及跟你說，讓你擔心了。」
劉姨聽到這話，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她用手裡的抹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長舒一口氣，嘴裡喃喃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時賦雲換鞋進屋，目光掃過餐廳。
那張原本光潔的大理石桌面上，此刻擺滿了整整五道菜，那些菜擺放得整整齊齊，色澤鮮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每一道都冒著微弱的熱氣，顯然是一直用小火溫著。
她心頭微緊，歉意湧上喉頭：「辛苦你了，劉姨。」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該做的。」
劉姨哼哼笑了兩聲，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我去給你熱熱？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時賦雲搖搖頭，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身後。
莫津佑一直跟在時賦雲身後，也不說話，就像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黏在她身後三步遠的距離。
時賦雲轉過身，疑惑地挑眉：「你一直跟著我幹嘛？」
莫津佑抬起眼，那雙平日裡總是冷靜自持的眸子，此刻卻思緒翻湧，晦暗不明。
「小時，你能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嗎？」他開口，嗓音有些乾澀。
「你想知道什麼？」
「所有，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莫津佑向前邁了一步，看著時賦雲的眼睛，裡面是藏不住的認真，像一柄出鞘的劍，不容躲閃，「今天你突然失聯，嚇壞我......和劉姨了。我害怕，再發生那樣的事。以後，你去哪都告訴我一聲，好嗎？」
時賦雲避開他過於熾熱的視線，低頭擺弄著指甲邊緣的一根倒刺，「我真的沒事，只是手機沒電而已。你太多慮了。」
「不要再用手機沒電這種拙劣的藉口來敷衍我。」莫津佑的聲音陡然沉了幾分。
他蹲下身，強行闖入她的視野，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將她圈在自己與沙發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他正色道，語氣里是藏不住的擔憂，「我真的很擔心你，我們都很擔心你。」
時賦雲看清了莫津佑眼裡的擔憂，那擔憂像一張網，密密地罩下來，讓她無處可逃。
這讓她想起小時候，她和媽媽玩捉迷藏，為了不被找到，她找了一處極其隱秘的藏身處。
一個下午，媽媽都沒有找到她，急得媽媽差點就要報警了。最後，她出現在媽媽面前，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她輕聲安慰道：「我知道了，下次不會讓你們擔心的。」
莫津佑卻沒有因此放鬆，反而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明白嗎？小時，你很重要，你對我很重要。」
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卻在安靜的客廳里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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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慌亂、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他猛地站起身，狼狽地避開了時賦雲探究的目光，甚至不敢再看她一眼，轉身就往餐廳方向走去，腳步急促而凌亂：「我……我晚飯還沒吃，我去吃點東西。」
時賦雲看著莫津佑狼狽的背影，看著他耳根處蔓延開來的紅，像打翻的胭脂，一路燒到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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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賦雲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還沒來得及輸入任何字符，第二條消息緊接著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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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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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母的電話。
他皺了皺眉頭，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才接通了電話。
「喂，媽。」
電話那頭莫母的聲音幽幽傳來，「小佑，聽說你最近回時宅住了。」
「媽，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你就說是不是。」
「是，也不是。」
「你跟你媽打什麼啞謎呢？」莫母質問道。
莫津佑淡淡道：「現在在回築町園的路上。」
「那行，你明天來媽這一趟。」
莫津佑眉頭皺得更緊，車輪碾過路面的減速帶，車身輕微顛簸：「怎麼了？有什麼急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夾雜著明顯的氣憤與委屈，「媽想你了，想見見自己的兒子，不行嗎？」
「媽，我最近很忙，恐怕不行。」
「你現在連見你媽都沒空了？」莫母質問的聲音在話筒里放大。
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股即將爆發的怒火。
莫津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語氣放軟，帶上了一絲無奈的安撫：「媽，您別生氣。我最近忙，等這陣子忙完，我一定過去好好陪您。」
「不行，你明天必須得給我過來，媽有事跟你說。」
電話那頭傳來莫母不容置疑的聲音，像一堵牆，不允許任何商量和反抗。
為了安撫母親，莫津佑沒有拒絕的餘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煩躁都壓下去，才緩緩開口：「知道了，我明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