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又要說那些令我傷心的話了嗎
時賦雲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溫衍相處的種種畫面，那些或甜蜜或糾結的瞬間，如同電影般在眼前一一閃過。
她皺了皺眉毛，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下去。
許久之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決定和溫衍好好談談。
她緩緩伸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手指輕輕滑動著屏幕，目光在「溫衍」兩個字上停留了兩秒。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撥通了電話。
「嘟——」
忙音僅響了一聲，便被迅速切斷。電話接通的速度快得近乎急切。
「阿雲，是有事找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溫衍興奮中帶著克制的聲音，那聲音里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就像一個孩子，既渴望得到心愛的玩具，又害怕被拒絕。
時賦雲微微皺了下眉頭，稍微把手機拿遠一些，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不帶一絲情感波動，「十二點，清水居見。」
「好。」
溫衍那邊剛應下，時賦雲便掛斷了電話。
屏幕剛暗下去不到半分鐘，另一陣急促的鈴聲再次炸響。來電顯示：周鶴元。
時賦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接通電話。
她剛一接電話，周鶴元那洪亮得如同炸雷般的聲音便從電話里傳來：「美麗的時賦雲小姐，請問我有沒有機會邀請你共進晚餐呢？」
那聲音里滿是熱情和期待，仿佛整個世界都因為他的邀請而變得明亮起來。
「沒有機會。」
時賦雲回答得冷淡且決絕，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周鶴元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想起了他哥的教導。他強行咽下疑惑，轉而用一種誇張卻並不令人反感的遺憾語調嘆道：「噢，真可惜。」
緊接著，他又換上了一副充滿期待的口吻，「那明天如何？給個面子？」
真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傢伙，像極了她小時候養的那條賴皮狗。
時賦雲無奈地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行。」
掛斷電話，她起身走向廚房。劉姨正在擦拭餐桌，見她出來，笑著問：「中午不回來吃啦？」
「嗯，中午有事。」時賦雲頓了頓，補充道，「晚上回。」
時賦雲剛推開包間的門，就看到溫衍已經在此等候了。
時賦雲下意識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手錶，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注意到時賦雲看表的動作，溫衍輕聲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兩分鐘前剛到。」
「坐吧。」溫衍拉開椅子，動作優雅從容，目光溫柔而專注地看向時賦雲。
時賦雲沒有推辭，迎著那道深邃的目光坐了下來。
溫衍將菜單遞到她面前，時賦雲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道：「來的時候跟後廚打過招呼了，你點你想吃的就行。」
溫衍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未減，翻閱菜單的動作卻慢了幾分。他隨意點了幾道菜，揮手示意服務員退下。
溫衍的眼神重新回到時賦雲身上，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花朵，燦爛而迷人。
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怎麼突然想到邀請我吃飯?」
溫衍語氣中帶著一絲藏也藏不住隱隱的期待。
「吃完飯再聊吧，我怕我說完你連飯都吃不下。」
說著，時賦雲抬眼看了他一下。
空氣瞬間凝固。
溫衍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嘴角那抹溫柔的弧度一點點僵硬、變平，直至徹底消失。原本明亮的眼神黯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晦暗。
「是嗎？你又要說那些令我傷心的話了嗎？」溫衍嗓音變得沙啞低沉，周身的氣壓驟降。
時賦雲抿緊嘴唇，沒有接話。
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讓她感到胸口發悶，她站起身，「我去趟衛生間。」
調整好心情，時賦雲再次回到包間。
回到包廂門口時，正好與端著托盤的服務員迎面撞上。
服務員側身避讓，恭敬地點頭。
時賦雲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包間內死寂一片。
溫衍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身體坐得筆直，但是眼神卻有些呆滯，視線死死地落在他的正前方，仿佛那裡有他最在意卻又無法觸及的東西。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
時賦雲對服務員點點頭，待菜餚擺好後，才緩緩走回座位。
看著溫衍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時賦雲心中那點堅硬的決絕忽然鬆動了一角，泛起絲絲縷縷的不忍。
「溫衍，我……」她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先吃飯吧。」
溫衍突然打斷了她。
他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個熟悉的笑容，溫和、包容，甚至帶著一絲寵溺，與剛才判若兩人。
「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他說。
時賦雲怔住，最終默默拿起筷子。
包間裡只剩下瓷勺碰撞碗壁的清脆聲響，在這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每一口食物都味同嚼蠟，時賦雲機械地咀嚼著，腦子裡一直思索著即將要說出口的話語。
突然，一陣劇烈的眩暈感毫無預兆地襲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疊，溫衍那張含笑的臉逐漸模糊成一團光暈。耳鳴聲尖銳地刺入腦海，時賦雲感到四肢百骸瞬間失去了力氣。
她試圖抓住桌沿支撐身體，手指剛剛觸碰到冰涼的桌面，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左側歪倒。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她聽到溫衍焦急而變調的聲音穿透迷霧：
「阿雲——！」
她皺了皺眉毛，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灌了下去。
許久之後，她終於下定了決心，決定和溫衍好好談談。
她緩緩伸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手指輕輕滑動著屏幕，目光在「溫衍」兩個字上停留了兩秒。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撥通了電話。
「嘟——」
忙音僅響了一聲，便被迅速切斷。電話接通的速度快得近乎急切。
「阿雲，是有事找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溫衍興奮中帶著克制的聲音，那聲音里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就像一個孩子，既渴望得到心愛的玩具，又害怕被拒絕。
時賦雲微微皺了下眉頭，稍微把手機拿遠一些，刻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不帶一絲情感波動，「十二點，清水居見。」
「好。」
溫衍那邊剛應下，時賦雲便掛斷了電話。
屏幕剛暗下去不到半分鐘，另一陣急促的鈴聲再次炸響。來電顯示：周鶴元。
時賦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接通電話。
她剛一接電話，周鶴元那洪亮得如同炸雷般的聲音便從電話里傳來：「美麗的時賦雲小姐，請問我有沒有機會邀請你共進晚餐呢？」
那聲音里滿是熱情和期待，仿佛整個世界都因為他的邀請而變得明亮起來。
「沒有機會。」
時賦雲回答得冷淡且決絕，連一絲停頓都沒有。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
周鶴元想問為什麼，但話到嘴邊又想起了他哥的教導。他強行咽下疑惑，轉而用一種誇張卻並不令人反感的遺憾語調嘆道：「噢，真可惜。」
緊接著，他又換上了一副充滿期待的口吻，「那明天如何？給個面子？」
真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傢伙，像極了她小時候養的那條賴皮狗。
時賦雲無奈地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些：「行。」
掛斷電話，她起身走向廚房。劉姨正在擦拭餐桌，見她出來，笑著問：「中午不回來吃啦？」
「嗯，中午有事。」時賦雲頓了頓，補充道，「晚上回。」
時賦雲剛推開包間的門，就看到溫衍已經在此等候了。
時賦雲下意識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手錶，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鐘。
注意到時賦雲看表的動作，溫衍輕聲解釋，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兩分鐘前剛到。」
「坐吧。」溫衍拉開椅子，動作優雅從容，目光溫柔而專注地看向時賦雲。
時賦雲沒有推辭，迎著那道深邃的目光坐了下來。
溫衍將菜單遞到她面前，時賦雲沒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道：「來的時候跟後廚打過招呼了，你點你想吃的就行。」
溫衍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未減，翻閱菜單的動作卻慢了幾分。他隨意點了幾道菜，揮手示意服務員退下。
溫衍的眼神重新回到時賦雲身上，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的花朵，燦爛而迷人。
看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怎麼突然想到邀請我吃飯?」
溫衍語氣中帶著一絲藏也藏不住隱隱的期待。
「吃完飯再聊吧，我怕我說完你連飯都吃不下。」
說著，時賦雲抬眼看了他一下。
空氣瞬間凝固。
溫衍臉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嘴角那抹溫柔的弧度一點點僵硬、變平，直至徹底消失。原本明亮的眼神黯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晦暗。
「是嗎？你又要說那些令我傷心的話了嗎？」溫衍嗓音變得沙啞低沉，周身的氣壓驟降。
時賦雲抿緊嘴唇，沒有接話。
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讓她感到胸口發悶，她站起身，「我去趟衛生間。」
調整好心情，時賦雲再次回到包間。
回到包廂門口時，正好與端著托盤的服務員迎面撞上。
服務員側身避讓，恭敬地點頭。
時賦雲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包間內死寂一片。
溫衍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身體坐得筆直，但是眼神卻有些呆滯，視線死死地落在他的正前方，仿佛那裡有他最在意卻又無法觸及的東西。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連眼睫都未曾顫動一下。
時賦雲對服務員點點頭，待菜餚擺好後，才緩緩走回座位。
看著溫衍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時賦雲心中那點堅硬的決絕忽然鬆動了一角，泛起絲絲縷縷的不忍。
「溫衍，我……」她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先吃飯吧。」
溫衍突然打斷了她。
他抬起頭，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個熟悉的笑容，溫和、包容，甚至帶著一絲寵溺，與剛才判若兩人。
「菜涼了就不好吃了。」他說。
時賦雲怔住，最終默默拿起筷子。
包間裡只剩下瓷勺碰撞碗壁的清脆聲響，在這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每一口食物都味同嚼蠟，時賦雲機械地咀嚼著，腦子裡一直思索著即將要說出口的話語。
突然，一陣劇烈的眩暈感毫無預兆地襲來。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疊，溫衍那張含笑的臉逐漸模糊成一團光暈。耳鳴聲尖銳地刺入腦海，時賦雲感到四肢百骸瞬間失去了力氣。
她試圖抓住桌沿支撐身體，手指剛剛觸碰到冰涼的桌面，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左側歪倒。
意識消散前的最後一秒，她聽到溫衍焦急而變調的聲音穿透迷霧：
「阿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