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好像戀愛了
「去醫院看看吧。」
時賦雲說出這句話時，面無表情，晚風裹挾著她單薄的身形。
「不用，這都是小傷。」莫津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提議。
時賦雲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多餘的神情。但莫津佑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他一下就慫了，改口道:「那就去醫院看看。」
到了醫院，護士為莫津佑上藥。
護士給他上藥時，碘伏棉簽按在擦傷的臉上，他疼得嘶了一聲。時賦雲站在一旁，連餘光都沒給他。
醫生提醒最近傷口不要碰水，並囑咐時賦雲盯著他。
「好的，醫生。」時賦雲點了點頭。
出了醫院，時賦雲快步向前走去，「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這麼晚了，我不放心。」莫津佑說，「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時賦雲沒理他，繼續向前走。
莫津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別生氣了，我這次確實太衝動了。」
「你知道你錯在哪嗎？」時賦雲冷冷地盯著他。
莫津佑看了一下時賦雲的眼色，試探著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不該動手打他。」
莫津佑知道，溫衍是她的前男友，距離他們分手也不過幾個月。他不敢確定，她是不是還喜歡著他。他摸不透她的想法。
「錯，」時賦雲嘴角動了一下，似笑非笑。她冷哼一聲，「是不應該讓我看到。」
夜風把她的頭髮吹亂了，她沒有撥開，就那麼任它們拂在眉梢。
時賦雲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因她而起的麻煩，明明和她沒關係，但偏偏她是起因。
她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情，多到她的寬容度都變高了。只要不讓她知道，只要不影響到她，那她就當做沒發生。
莫津佑沉默了片刻。
他說，「我送你。」
時賦雲沒再說話，只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車內。
莫津佑手緊緊地抓住方向盤，他在心裡復盤著剛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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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也不後悔，早在溫衍出現在時賦雲社交媒體的那一刻，莫津佑就想揍他了。
溫衍他憑什麼呢？他從小陪在時賦雲身邊，那些傷心痛苦的時光，都是他陪在她身邊度過的。他們是身邊人公認的校園情侶。如果不是……他們早該在一起了。
「那個人……」莫津佑在心裡盤旋著，他頓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了，「剛才那個人是你前男友嗎？」
「你不是知道?」時賦雲不答反問。
他當然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無數個深夜，他反覆翻閱時賦雲的社交帳號。那張臉，他早就牢牢地記在心裡。
「嗯……」莫津佑應了一聲，手上不自覺抓緊了方向盤，他悄悄往鏡子裡看了一眼，恰巧對上時賦雲的視線，他連忙移開視線，「你們……為什麼分手?」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飄。
「他控制欲太強了。」
莫津佑皺起了眉頭。
控制欲?這個詞確實不適合出現在時賦雲身上。她就應該是自由的，飛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而自己，會永遠在她身後，守著她。
——
畫完妝，時賦雲換上了晚禮服。
她站在鏡前，兩側的立式射燈將她籠在一片柔光里。絲綢如液態月光般流淌過肩頸的曲線，薄如蟬翼，卻能在燈光下折射出深海魚鱗般的七彩光暈。
「哇。」
化妝師驚嘆一聲，覺得剛才的妝容似乎配不上這條裙子，又將時賦雲按回椅子上。
半小時後，化妝師放下手中的眉筆，嘖嘖稱讚。
「哦，親愛的，你簡直是天仙。」化妝師的讚嘆發自肺腑。
這時，莫津佑推門而入。化妝師對著他說，「你說對吧？」
聽到動靜的時賦雲站起身，轉過頭，向前走了一步，歪頭看著他。
她逆光站在那裡，一片片跳躍的碎金，反襯出她禮服上的螢光，沿著她鎖骨的弧度重新排列成星座的圖譜。
她向他走來時，空氣中帶來微微發甜的清香，莫津佑的呼吸停頓了一刻，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然後放大。
他怔怔地望著她，一時忘了言語。
「呀，這是被迷花了眼，話都說不出了。」化妝師的聲音適時響起。
回過神，莫津佑無措地低頭，咳嗽了兩聲。
「很漂亮。」再抬眼時，眼睛只剩柔和的神色。
他從身後拿出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條藍寶石項鍊，其主石是一顆有鴿子蛋般大小的橢圓形藍寶石。
「試試？」
時賦雲轉身背對莫津佑，露出纖長的脖頸，答案不言而喻。
莫津佑小心翼翼地取出項鍊，眼神認真而細緻。
「好了。」莫津佑雙手離開項鍊。
時賦雲走向鏡子。
鏡子中，藍寶石被一圈細碎的鑽石簇擁環繞，寶石切割精細，每一個面都反射出璀璨的光芒，在燈光下，寶石折射出斑斕絢麗的火彩。
項鍊與時賦雲身上的裙子搭配得完美無缺，時賦雲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時間不早了，要出發了。」莫津佑伸出手臂，時賦雲自然地挽上去。
驅車一小時後，他們終於來到了舉辦晚宴的場所。
侍者為他們拉開門。
宴會廳的水晶燈照射著細碎的人聲，香檳杯叮噹作響，綢緞摩擦出窸窣的低語。
忽然，宴會廳像被靜音了，原本交杯碰盞的人也停下了動作，畫面被暫停在這一刻。
第一個停下交談的是靠近門口的紅衣夫人，她手裡的勺子懸在湯碗上方，忘了落下。
接著是主桌那位一直高談闊論的商人，他的句子斷在了一個逗號的位置，嘴巴還張著，目光卻已經偏離了談話對象。
時賦雲站在入口的光暈里，一雙眼睛平靜地掃過半場。
她向前走去，每一步，裙擺都像海浪一樣緩慢地呼吸。
宴會廳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直到她走到角落的餐桌旁，宴會廳才恢復了交談。
「那是誰？」
「從來沒見過……」
「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去和她搭話，她會理我嗎？」男人一臉嚴肅的發問。
他旁邊的女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不顧形象地笑了起來。
這位女士的笑聲同樣打碎了孔浩的幻想。
孔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恢復了呼吸，他搜尋了一下口袋，拿起手機，撥通了好兄弟周鶴元的電話，想讓好兄弟給他支支招。
「鶴哥，我好像戀愛了。」
時賦雲說出這句話時，面無表情，晚風裹挾著她單薄的身形。
「不用，這都是小傷。」莫津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提議。
時賦雲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多餘的神情。但莫津佑知道，她這是生氣了。
他一下就慫了，改口道:「那就去醫院看看。」
到了醫院，護士為莫津佑上藥。
護士給他上藥時，碘伏棉簽按在擦傷的臉上，他疼得嘶了一聲。時賦雲站在一旁，連餘光都沒給他。
醫生提醒最近傷口不要碰水，並囑咐時賦雲盯著他。
「好的，醫生。」時賦雲點了點頭。
出了醫院，時賦雲快步向前走去，「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
「這麼晚了，我不放心。」莫津佑說，「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時賦雲沒理他，繼續向前走。
莫津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別生氣了，我這次確實太衝動了。」
「你知道你錯在哪嗎？」時賦雲冷冷地盯著他。
莫津佑看了一下時賦雲的眼色，試探著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不該動手打他。」
莫津佑知道，溫衍是她的前男友，距離他們分手也不過幾個月。他不敢確定，她是不是還喜歡著他。他摸不透她的想法。
「錯，」時賦雲嘴角動了一下，似笑非笑。她冷哼一聲，「是不應該讓我看到。」
夜風把她的頭髮吹亂了，她沒有撥開，就那麼任它們拂在眉梢。
時賦雲最討厭的事情就是因她而起的麻煩，明明和她沒關係，但偏偏她是起因。
她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情，多到她的寬容度都變高了。只要不讓她知道，只要不影響到她，那她就當做沒發生。
莫津佑沉默了片刻。
他說，「我送你。」
時賦雲沒再說話，只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車內。
莫津佑手緊緊地抓住方向盤，他在心裡復盤著剛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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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也不後悔，早在溫衍出現在時賦雲社交媒體的那一刻，莫津佑就想揍他了。
溫衍他憑什麼呢？他從小陪在時賦雲身邊，那些傷心痛苦的時光，都是他陪在她身邊度過的。他們是身邊人公認的校園情侶。如果不是……他們早該在一起了。
「那個人……」莫津佑在心裡盤旋著，他頓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了，「剛才那個人是你前男友嗎？」
「你不是知道?」時賦雲不答反問。
他當然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無數個深夜，他反覆翻閱時賦雲的社交帳號。那張臉，他早就牢牢地記在心裡。
「嗯……」莫津佑應了一聲，手上不自覺抓緊了方向盤，他悄悄往鏡子裡看了一眼，恰巧對上時賦雲的視線，他連忙移開視線，「你們……為什麼分手?」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飄。
「他控制欲太強了。」
莫津佑皺起了眉頭。
控制欲?這個詞確實不適合出現在時賦雲身上。她就應該是自由的，飛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而自己，會永遠在她身後，守著她。
——
畫完妝，時賦雲換上了晚禮服。
她站在鏡前，兩側的立式射燈將她籠在一片柔光里。絲綢如液態月光般流淌過肩頸的曲線，薄如蟬翼，卻能在燈光下折射出深海魚鱗般的七彩光暈。
「哇。」
化妝師驚嘆一聲，覺得剛才的妝容似乎配不上這條裙子，又將時賦雲按回椅子上。
半小時後，化妝師放下手中的眉筆，嘖嘖稱讚。
「哦，親愛的，你簡直是天仙。」化妝師的讚嘆發自肺腑。
這時，莫津佑推門而入。化妝師對著他說，「你說對吧？」
聽到動靜的時賦雲站起身，轉過頭，向前走了一步，歪頭看著他。
她逆光站在那裡，一片片跳躍的碎金，反襯出她禮服上的螢光，沿著她鎖骨的弧度重新排列成星座的圖譜。
她向他走來時，空氣中帶來微微發甜的清香，莫津佑的呼吸停頓了一刻，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收縮，然後放大。
他怔怔地望著她，一時忘了言語。
「呀，這是被迷花了眼，話都說不出了。」化妝師的聲音適時響起。
回過神，莫津佑無措地低頭，咳嗽了兩聲。
「很漂亮。」再抬眼時，眼睛只剩柔和的神色。
他從身後拿出盒子，裡面赫然躺著一條藍寶石項鍊，其主石是一顆有鴿子蛋般大小的橢圓形藍寶石。
「試試？」
時賦雲轉身背對莫津佑，露出纖長的脖頸，答案不言而喻。
莫津佑小心翼翼地取出項鍊，眼神認真而細緻。
「好了。」莫津佑雙手離開項鍊。
時賦雲走向鏡子。
鏡子中，藍寶石被一圈細碎的鑽石簇擁環繞，寶石切割精細，每一個面都反射出璀璨的光芒，在燈光下，寶石折射出斑斕絢麗的火彩。
項鍊與時賦雲身上的裙子搭配得完美無缺，時賦雲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時間不早了，要出發了。」莫津佑伸出手臂，時賦雲自然地挽上去。
驅車一小時後，他們終於來到了舉辦晚宴的場所。
侍者為他們拉開門。
宴會廳的水晶燈照射著細碎的人聲，香檳杯叮噹作響，綢緞摩擦出窸窣的低語。
忽然，宴會廳像被靜音了，原本交杯碰盞的人也停下了動作，畫面被暫停在這一刻。
第一個停下交談的是靠近門口的紅衣夫人，她手裡的勺子懸在湯碗上方，忘了落下。
接著是主桌那位一直高談闊論的商人，他的句子斷在了一個逗號的位置，嘴巴還張著，目光卻已經偏離了談話對象。
時賦雲站在入口的光暈里，一雙眼睛平靜地掃過半場。
她向前走去，每一步，裙擺都像海浪一樣緩慢地呼吸。
宴會廳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
直到她走到角落的餐桌旁，宴會廳才恢復了交談。
「那是誰？」
「從來沒見過……」
「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去和她搭話，她會理我嗎？」男人一臉嚴肅的發問。
他旁邊的女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般，不顧形象地笑了起來。
這位女士的笑聲同樣打碎了孔浩的幻想。
孔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恢復了呼吸，他搜尋了一下口袋，拿起手機，撥通了好兄弟周鶴元的電話，想讓好兄弟給他支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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