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繼續
晚上。
時賦雲吃完劉姨做的晚餐，心滿意足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手機上彈出了莫津佑的消息。
【我大概一周後回去。】
【這段時間可能沒辦法及時回覆你。】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要好好吃飯。】
她又不是小孩子，吃飯這種事情也要叮囑嗎？
時賦雲腹誹一番。
【嗯。】
放下手機，時賦雲翻了個身，繼續看電視。
另一邊。
收到回復的莫津佑輕笑出聲，一旁的下屬看到，一臉莫名其妙。
現在這個場景下，還能笑出聲，他們老闆還真是心大。
莫津佑收起手機，臉上沒有半分笑意，「人查到了嗎？」
「沒有。」下屬低下頭，眼睛盯著地板，避免直視莫津佑的眼睛。
「那你還待在這幹什麼，繼續去查。」莫津佑皺緊眉頭，他斜睨了下屬一眼，眼神冰冷，音量也不自覺變大。
「是、是。」下屬連忙後退，踉蹌了幾步，終於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下屬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怎麼一下就變臉了。
莫津佑拿出時父留下的資料，反覆查看，想看看到底哪裡遺漏了。
突然，他站起身，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好久沒聯繫的電話。
幾天後。
時賦雲收到了莫津佑即將回來的消息。
她剛放下手機，就瞥見劉姨端了一個盒子向她走來。
「小雲，剛剛有個人送來這個，說是你之前訂的衣服，我給你送房間去。」
衣服?難道是上周溫衍給她訂的禮服，這麼快就送來了。
時賦雲在心裡感慨設計師的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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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姨將衣服放好後，下樓收拾屋子，她拿起拖把，邊拖邊問:「小雲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晚上我出去吃，不用做飯了。」時賦雲手上劃拉著手機屏幕。
「行。」劉姨手裡的活沒停，她來回用力擦了擦地板。
時賦雲收起手機，出發前往訂好的餐廳。
餐廳內燈光調得恰到好處，暖黃的光暈落在白色桌布上，每張桌上都擺著一支細長的玻璃花瓶，插著單枝白色洋桔梗。
服務員上前詢問:「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時賦雲抬手看了下時間，「先等一下吧。」
話音剛落，餐廳的銅框旋轉門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外側推動，玻璃映著街燈流轉的光。莫津佑邁步進來，深灰色大衣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揚起，他目光精準地捕捉到時賦雲所在的位置，嘴角已先行浮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徑直朝她走來。
莫津佑拉開椅子坐下，「等很久了嗎？」
「沒有，你很準時。」
莫津佑對時間的把控簡直驚人，時賦雲原本以為他可能路上塞車，會晚點到。畢竟現在晚高峰，時賦雲也不是不能理解。
時賦雲的目光在莫津佑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正低頭翻看菜單，側臉的線條被燈光鍍上一層柔和的邊，睫毛在顴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他翻頁的手指頓了頓，抬起眼來，笑紋從眼角漫開:「怎麼了？」
「沒事。」時賦雲收回了視線。
服務人員安排上菜，一道道工序精細的菜餚被端上餐桌。
莫津佑貼心地將時賦雲愛吃的菜放到她面前。
「事情解決了嗎？」時賦雲拿起公筷，筷尖探向那碟燒鵝，穩穩地夾起一塊，放進碗裡。
「差不多了，還差一點就可以收尾了。」莫津佑提著白瓷茶壺，壺嘴傾斜，為時賦雲的杯子裡添上茶水。
他將茶壺放回原處，指尖在壺蓋上停留了一瞬，「不過，還需要你的幫忙。」
「什麼忙?」時賦雲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過兩天有場晚宴，」莫津佑也給自己斟了茶，茶杯端到唇邊，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半張臉，「在東山那邊，是林老的壽宴。我需要一位女伴，最好是你。」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端茶的手指微微收緊，杯沿與下唇之間隔著一線不易察覺的距離。
時賦雲重新拿起筷子，夾起碗裡那塊燒鵝送進嘴裡，酥皮碎裂的聲響在齒間輕輕綻開，咸鮮的汁水漫過舌尖。她咽下去，才說:「沒問題。」
莫名的，時賦雲總感覺剛才說話的時候，有一道視線一直黏在她身上。
她抬眼望去，視線穿過莫津佑，落在他的右側方，溫衍一直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時賦雲一驚，手上的力道一松，勺子一滑，與餐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聽到動靜的莫津佑，抬頭看向時賦雲，輕聲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時賦雲收回視線，平復了一下心態，「我去趟衛生間。」
她起身離開位置，向衛生間方向走去。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後，又看到那個熟悉的眼神。
時賦雲皺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煩躁，「你守在這是想幹嘛?當變態嗎？你……」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封住了。
溫衍不想再聽到從她嘴裡說出任何抗拒的話語，他上前一步，身體前傾，吻了上去，像要把所有未出口的字句都封緘在唇間。
她的下唇柔軟微涼，帶著方才說話時殘留的濕潤氣息。他稍稍偏過頭，讓這個吻更深地嵌進去。
「啪」
時賦雲的巴掌落在了溫衍的臉上，這一巴掌用盡全力，尖銳的痛感傳來，他被打得臉微微右偏，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掌痕。
「呵，」溫衍輕笑了一聲，扭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時賦雲，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將臉貼上她的手掌，聲音低沉地說了聲，「繼續。」
「你還生氣的話，我讓你打到消氣為止。」
溫衍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她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她扯了扯她的手臂，沒扯出來。
她重新將視線移回溫衍的臉上，語氣不悅，「放手。」
溫衍沒動。
時賦雲後悔了，她剛才出手太輕了，就應該把他打到頭昏眼花，沒有力氣再跟她說話才對。現在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你不放手，我怎麼打你?」時賦雲恨恨道。
「好，」溫衍鬆開了她的右手，轉而抓住她的左手，「你打吧。」說著，他抬了抬下巴。
時賦雲都要被氣笑了。
這時，溫衍背後出現一隻手，將他整個人扯開，溫衍被迫後退了幾步。
莫津佑抓起時賦雲的右手，原本纖細白皙的手臂上出現了明顯的紅痕，他的臉色一下暗沉下來。
他將怒火向下壓了壓，轉頭沖溫衍道:「這位先生，給個解釋吧。」
「你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妹妹?」溫衍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他扯了扯嘴角，「你配嗎？」
猝不及防，莫津佑一拳落在了溫衍的臉上。莫津佑原本就已經怒火中燒了，沒想到溫衍還不知死活地挑釁他。這一拳，就算不是現在，也遲早會落在他身上。
溫衍沒有絲毫防備，生生受了這一拳，向後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但他完全不甘示弱，反應過來之後，他跨步向前，抬手握拳向莫津佑臉上招呼。
兩人就這麼纏鬥了起來，你一拳我一掌的，雙方都沒有討到便宜。
「住手。」
時賦雲的聲音響起，兩人同時停下了舉起的右手，雙雙向她望去。
「走吧。」時賦雲看著莫津佑說。
「好。」莫津佑恢復了彬彬有禮的樣子，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臨了，他挑釁地看了一眼溫衍。
溫衍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剛才打鬥的痕跡，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時賦雲吃完劉姨做的晚餐，心滿意足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手機上彈出了莫津佑的消息。
【我大概一周後回去。】
【這段時間可能沒辦法及時回覆你。】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要好好吃飯。】
她又不是小孩子，吃飯這種事情也要叮囑嗎？
時賦雲腹誹一番。
【嗯。】
放下手機，時賦雲翻了個身，繼續看電視。
另一邊。
收到回復的莫津佑輕笑出聲，一旁的下屬看到，一臉莫名其妙。
現在這個場景下，還能笑出聲，他們老闆還真是心大。
莫津佑收起手機，臉上沒有半分笑意，「人查到了嗎？」
「沒有。」下屬低下頭，眼睛盯著地板，避免直視莫津佑的眼睛。
「那你還待在這幹什麼，繼續去查。」莫津佑皺緊眉頭，他斜睨了下屬一眼，眼神冰冷，音量也不自覺變大。
「是、是。」下屬連忙後退，踉蹌了幾步，終於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下屬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怎麼一下就變臉了。
莫津佑拿出時父留下的資料，反覆查看，想看看到底哪裡遺漏了。
突然，他站起身，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好久沒聯繫的電話。
幾天後。
時賦雲收到了莫津佑即將回來的消息。
她剛放下手機，就瞥見劉姨端了一個盒子向她走來。
「小雲，剛剛有個人送來這個，說是你之前訂的衣服，我給你送房間去。」
衣服?難道是上周溫衍給她訂的禮服，這麼快就送來了。
時賦雲在心裡感慨設計師的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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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姨將衣服放好後，下樓收拾屋子，她拿起拖把，邊拖邊問:「小雲晚上想吃什麼，我去做。」
「晚上我出去吃，不用做飯了。」時賦雲手上劃拉著手機屏幕。
「行。」劉姨手裡的活沒停，她來回用力擦了擦地板。
時賦雲收起手機，出發前往訂好的餐廳。
餐廳內燈光調得恰到好處，暖黃的光暈落在白色桌布上，每張桌上都擺著一支細長的玻璃花瓶，插著單枝白色洋桔梗。
服務員上前詢問:「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
時賦雲抬手看了下時間，「先等一下吧。」
話音剛落，餐廳的銅框旋轉門便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外側推動，玻璃映著街燈流轉的光。莫津佑邁步進來，深灰色大衣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揚起，他目光精準地捕捉到時賦雲所在的位置，嘴角已先行浮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徑直朝她走來。
莫津佑拉開椅子坐下，「等很久了嗎？」
「沒有，你很準時。」
莫津佑對時間的把控簡直驚人，時賦雲原本以為他可能路上塞車，會晚點到。畢竟現在晚高峰，時賦雲也不是不能理解。
時賦雲的目光在莫津佑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正低頭翻看菜單，側臉的線條被燈光鍍上一層柔和的邊，睫毛在顴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他翻頁的手指頓了頓，抬起眼來，笑紋從眼角漫開:「怎麼了？」
「沒事。」時賦雲收回了視線。
服務人員安排上菜，一道道工序精細的菜餚被端上餐桌。
莫津佑貼心地將時賦雲愛吃的菜放到她面前。
「事情解決了嗎？」時賦雲拿起公筷，筷尖探向那碟燒鵝，穩穩地夾起一塊，放進碗裡。
「差不多了，還差一點就可以收尾了。」莫津佑提著白瓷茶壺，壺嘴傾斜，為時賦雲的杯子裡添上茶水。
他將茶壺放回原處，指尖在壺蓋上停留了一瞬，「不過，還需要你的幫忙。」
「什麼忙?」時賦雲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過兩天有場晚宴，」莫津佑也給自己斟了茶，茶杯端到唇邊，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半張臉，「在東山那邊，是林老的壽宴。我需要一位女伴，最好是你。」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端茶的手指微微收緊，杯沿與下唇之間隔著一線不易察覺的距離。
時賦雲重新拿起筷子，夾起碗裡那塊燒鵝送進嘴裡，酥皮碎裂的聲響在齒間輕輕綻開，咸鮮的汁水漫過舌尖。她咽下去，才說:「沒問題。」
莫名的，時賦雲總感覺剛才說話的時候，有一道視線一直黏在她身上。
她抬眼望去，視線穿過莫津佑，落在他的右側方，溫衍一直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時賦雲一驚，手上的力道一松，勺子一滑，與餐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聽到動靜的莫津佑，抬頭看向時賦雲，輕聲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時賦雲收回視線，平復了一下心態，「我去趟衛生間。」
她起身離開位置，向衛生間方向走去。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後，又看到那個熟悉的眼神。
時賦雲皺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煩躁，「你守在這是想幹嘛?當變態嗎？你……」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封住了。
溫衍不想再聽到從她嘴裡說出任何抗拒的話語，他上前一步，身體前傾，吻了上去，像要把所有未出口的字句都封緘在唇間。
她的下唇柔軟微涼，帶著方才說話時殘留的濕潤氣息。他稍稍偏過頭，讓這個吻更深地嵌進去。
「啪」
時賦雲的巴掌落在了溫衍的臉上，這一巴掌用盡全力，尖銳的痛感傳來，他被打得臉微微右偏，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掌痕。
「呵，」溫衍輕笑了一聲，扭過頭，目光沉沉地看著時賦雲，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將臉貼上她的手掌，聲音低沉地說了聲，「繼續。」
「你還生氣的話，我讓你打到消氣為止。」
溫衍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她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她扯了扯她的手臂，沒扯出來。
她重新將視線移回溫衍的臉上，語氣不悅，「放手。」
溫衍沒動。
時賦雲後悔了，她剛才出手太輕了，就應該把他打到頭昏眼花，沒有力氣再跟她說話才對。現在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你不放手，我怎麼打你?」時賦雲恨恨道。
「好，」溫衍鬆開了她的右手，轉而抓住她的左手，「你打吧。」說著，他抬了抬下巴。
時賦雲都要被氣笑了。
這時，溫衍背後出現一隻手，將他整個人扯開，溫衍被迫後退了幾步。
莫津佑抓起時賦雲的右手，原本纖細白皙的手臂上出現了明顯的紅痕，他的臉色一下暗沉下來。
他將怒火向下壓了壓，轉頭沖溫衍道:「這位先生，給個解釋吧。」
「你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妹妹?」溫衍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他扯了扯嘴角，「你配嗎？」
猝不及防，莫津佑一拳落在了溫衍的臉上。莫津佑原本就已經怒火中燒了，沒想到溫衍還不知死活地挑釁他。這一拳，就算不是現在，也遲早會落在他身上。
溫衍沒有絲毫防備，生生受了這一拳，向後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但他完全不甘示弱，反應過來之後，他跨步向前，抬手握拳向莫津佑臉上招呼。
兩人就這麼纏鬥了起來，你一拳我一掌的，雙方都沒有討到便宜。
「住手。」
時賦雲的聲音響起，兩人同時停下了舉起的右手，雙雙向她望去。
「走吧。」時賦雲看著莫津佑說。
「好。」莫津佑恢復了彬彬有禮的樣子，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臨了，他挑釁地看了一眼溫衍。
溫衍站在原地，臉上還掛著剛才打鬥的痕跡，眼神死死地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