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姐夫顧棲遲
離開馬場後，厲雲霄帶姚落去吃晚飯。
他沒有帶姚落去西餐廳，而是去了一家私房菜館，他厲雲霄雖然笨，但不至於蠢得無可救藥。
他不需要用女伴的狼狽襯托出自己的高貴，姚落也不是那種會被階級之別壓倒的人。
他要是真帶姚落去了西餐廳，他今天好不容易在姚落那裡拿到的好印象，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型。
所以他選了一家外表不顯山不露水的私房菜館，菜色上倒是花了一些心思，選了一些南方的特色菜。
姚落的來歷因為時間太久遠，當年又有人插手，所以厲雲霄其實也沒查出來姚落到底來自何處。
但他從當年的舊事中確定姚落是南方人。
追女孩當然要投其所好，抓住女孩的胃也就等於抓住了她的心嘛。
厲雲霄樂滋滋地給姚落夾菜，一頓飯下來他大概確定了姚落的口味。
姚落是重口味愛好者，喜食酸辣，嘖……跟游慈那小子一個偏好，有點不爽。
但這一點小不爽在見到她吃得很滿意，眼睛都眯起來之後，也很快就消散了。
見姚落放下筷子，厲雲霄取出一張黑銀色卡片放到她面前。
厲雲霄等了一會兒，姚落一直沒問，他只好自己說。
「這是騎射俱樂部的終身會員卡，全球88家店通用。我留了你的信息，之後你想去，隨時都可以自己去。」
「你別擔心，沒花錢，這家俱樂部是我一個…哥哥的，只是一個會員而已，他不會計較的。」
「今天騎馬耗時太久了，俱樂部還有射擊的項目，下次你可以去體驗一下。」
「你想去的時候聯絡俱樂部，只要你在市區，俱樂部都會出車去接你。」
「你要是覺得自己去無聊，也可以帶人一起去，這都是含在會員權益內的。」
姚落捻起卡，卡片在兩指間輕盈地旋轉，這和總裁小說里的黑卡不一樣。
黑卡是信用卡，她花的每一筆錢總裁都會知道，最後都是要總裁還的。
而且他們的關係也沒到可以贈予黑卡的地步，錢是個燙手山芋，拿了總要還的，會員資格倒可以作為一份禮物接收。
她忽而問他：「帶陳琦也可以？」
厲雲霄失笑，「當然可以，我還不至於小氣到一個吻都受不了。」
厲雲霄看得明白，姚落對陳琦只是舍友情，他不會連心上人的閨蜜都容不下。
他很自信，姚落不會真喜歡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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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姚落緩緩眨了眨眼，眼裡全是勾/搭的意味，
「當然，我肯定是希望你帶我去的。」
姚落唇角微勾，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看你表現。」
「我今天的表現夠不夠你開放朋友圈？」厲雲霄打蛇隨棍上。
「擱這等著我呢。」姚落把會員卡收進褲子口袋，把手機拿了出來，隨口道：
「我沒發過幾條朋友圈，沒什麼好看的。」
【燕市科技核心區-顧氏集團總部頂樓】
「顧總，這是上個季度歐洲分部的營收報表，請您過目。」
「顧總，對林氏北美子公司 zero 的股票做空已經進入到關鍵階段，這是財政預算，請您批覆。」
「顧總，海市外灘那個科技項目被木西拿下了，慶功宴是在顧氏總部辦還是在海市辦？」
晚上八點，顧氏總部最核心的那棟高樓依然亮如白晝，穿梭在其中的工作人員雖腳步疲倦，但仍神色嚴肅地處理每一個任務。
顧氏的卷，在科技圈是出了名的，所有公司裡面他們公司每天電腦最先開機、電燈最後關閉。
員工卷，領導層更卷。
已經連軸轉了 36 個小時的顧棲遲坐在頂層總裁辦公室內，眼神飛速掃過每一份文件，大腦高速運轉，手裡的鋼筆或動或停。
「叩叩！」兩聲敲門聲。
顧棲遲沒說話，眼神掃過文件的最後一頁，神情冷淡，但手速飛快地簽了字。
沒有聲音就是沒拒絕，總裁特助顧利熟練地推門進來。
「老闆，厲少那邊有點小事，需要向您報告嗎？」
顧棲遲放下文件，抬眼朝顧利看了過來。
他沒有說一個字，身體略往後靠了靠，因為疲憊，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沒有絲毫遮掩地壓了過來。
顧棲遲生得俊美，長眉入鬢、面容硬朗稜角分明，身材高大有型，寬肩、窄腰、翹臀、長腿處處都踩在女人的審美點上。
但他周身冷漠的氣質壓過了容貌的俊朗，一雙黑壓壓的眼睛望過來時，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寶劍，劍上冷光凜凜，叫人不敢直視。
他和游源不同，游源是槍炮的，他是刀劍的冷。
饒是顧利已經跟了顧棲遲十幾年，大多數時候也經不住顧棲遲的冷漠，不敢多說一個字。
顧棲遲曲起指節把鼻樑上的眼鏡推了上去，兩指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指間的鋼筆轉了兩圈，在寬闊厚重的辦公桌上輕敲了一下。
顧利明白，這是老闆要他說的意思。
看來老闆對厲少還是有幾分耐心的，36 個小時不眠不休，都忙成這樣了，還有時間聽厲少的「小事」。
不過這也正常，厲少的姐姐厲雲華是老闆的未婚妻，厲少是老闆未來的小舅子，作為姐夫，老闆自然要上心。
厲雲霄和游慈兩個相熟的小輩若是真出了事，自家老闆也難辭其咎。
內心千般思緒游過，顧利面上沒有絲毫變化，沉穩地向顧棲遲報告著。
「厲少今天帶了一個女孩子去您的騎射俱樂部，給她辦了張終身會員卡。
那個女孩就是他這半年一直追的那個女孩子，現在看來追求似乎是有進展了。」
顧利說著，將手上一份單薄的文件遞出去，
「這是那個女孩子的資料，粗略看上去沒什麼問題，就是燕大的一個普通學生。」
「那個女孩名叫……」
「叩……」
顧利的話被鋼筆輕敲桌面的一聲打斷了，顧棲遲沒再說話，只是伸手又從桌面另一摞文件中取下一份。
顧利頓時明白了老闆的意思，厲少的追求確實是件「小事」，他沒興趣再聽了。
他將遞出去的文件又收了回來，腳步利落地轉身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碎紙機前，顧利的眼神在A4 紙上女孩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停留了三秒，內心咂摸，厲家姐弟的審美倒是出奇的一致，都喜歡這種冷淡的。
自家老闆冷，這個名為姚落的女孩也冷。
如果冰山撞上雪崖，還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顧利莫名有些期待，手上卻沒有絲毫停滯，將姚落的資料放進了碎紙機里。
顧氏打工人忙個不停的時候，這邊餐廳里的兩個大學生還在閒聊。
「我要給你的每一條朋友圈點讚。」
厲雲霄笑著翻開了姚落朋友圈，滑到最底下。
姚落的微信是四年前註冊的，總共就發了八條朋友圈。
八條朋友圈有四條的定位都在【燕京·春花福利院】。
姚落從沒有隱藏過她孤兒院出身的事實。
最早的一條朋友圈是 2013年的春節，文字很簡單：【新年好】。
配圖是一張福利院書屋裡的照片，桌上攤著一本詩集，書頁翻到的那一面依稀能辨認出是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此後每一年，姚落都會在春節發一條朋友圈，定位都在孤兒院。
文字從 2013 年的【新年好】、
到 2015 年【今年小確幸吖（＾＿＾）】、
到2016 年【辛苦但收穫滿滿的一年！•͈ᴗ⁃͈ ✧】
文字越來越多，配圖氛圍也從孤寂到熱鬧。
最開始13 年照片還只是空蕩蕩的書屋，一個人都沒有；
14 年姚落的身影出現，她蹲在一個坐著輪椅的小女孩身邊；
15 年是姚落和孤兒院同齡孩子們的合照；
今年16 年是孤兒院的大家聚在一起看春晚。
厲雲霄看著這四條朋友圈，像是看到了姚落這十年的成長，從孤獨到融洽，從孤身一人到親朋在側，他忽然鼻頭有點發酸。
厲雲霄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朝著姚落笑了一下，把那股酸意壓了下去。
姚落似乎沒發現他的情緒波動，低著頭專心地在手機里看一本近代史著作。
除了這四條定位在孤兒院的朋友圈，姚落還發過四條朋友圈。
一條是姚落在燕京四中高三的畢業典禮，除了一張大合照，還有姚落每學期期末考試的排名，每次考試她都在前三。
一條是2015 年 9 月她考入燕大時，在燕大校門口拍的照片。
一條是 2016 年 1 月期末周的時候，她在宿舍拍下的照片，書桌上厚厚三摞參考書，還有一摞寫滿了的筆記本。
最新的一條是 2016 年 9 月，她在燕大未名湖畔拍的一隻三花貓。
這四張朋友圈沒有任何文字，但看到的人都會明白這個女孩是一個怎樣的人。
沒有浮華虛榮，她只是在努力地學習、生活。
厲雲霄看完姚落所有的朋友圈，等心底那股激盪的情緒平靜了之後，這才開始挨個給姚落的朋友圈點讚。
點第一個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備註，心裡咯噔一下，點第二個、第三個，他心裡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等八條朋友圈全部點完，厲雲霄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他注視著姚落朋友圈共同好友點讚的那個被他備註為：【死裝男】的人，恨不得一個越洋電話打過去開罵。
艹！他還真要翹兄弟牆角了！
這股憤怒的情緒，一直到厲雲霄送完姚落回寢，再返回自己宿舍時，他才爆發出來。
「周鶴亭這個死裝男，老子不弄死他，老子不姓厲！」
聞訊趕來的李躍一臉茫然，
「霄哥，你今天不是約姚姐出去了嗎？今天約會不順利嗎？怎麼又罵上周哥了？」
游慈擦了下平板，放下手裡的電子筆，揉著酸痛的脖子，解答了李躍的疑惑。
「他大概是終於發現姚落和周鶴亭認識了吧。」
「姚姐怎麼會和周哥認識，周哥不是去耶魯了嗎？」
他沒有帶姚落去西餐廳，而是去了一家私房菜館，他厲雲霄雖然笨，但不至於蠢得無可救藥。
他不需要用女伴的狼狽襯托出自己的高貴，姚落也不是那種會被階級之別壓倒的人。
他要是真帶姚落去了西餐廳，他今天好不容易在姚落那裡拿到的好印象，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型。
所以他選了一家外表不顯山不露水的私房菜館，菜色上倒是花了一些心思，選了一些南方的特色菜。
姚落的來歷因為時間太久遠，當年又有人插手，所以厲雲霄其實也沒查出來姚落到底來自何處。
但他從當年的舊事中確定姚落是南方人。
追女孩當然要投其所好，抓住女孩的胃也就等於抓住了她的心嘛。
厲雲霄樂滋滋地給姚落夾菜，一頓飯下來他大概確定了姚落的口味。
姚落是重口味愛好者，喜食酸辣，嘖……跟游慈那小子一個偏好，有點不爽。
但這一點小不爽在見到她吃得很滿意，眼睛都眯起來之後，也很快就消散了。
見姚落放下筷子，厲雲霄取出一張黑銀色卡片放到她面前。
厲雲霄等了一會兒，姚落一直沒問，他只好自己說。
「這是騎射俱樂部的終身會員卡，全球88家店通用。我留了你的信息，之後你想去，隨時都可以自己去。」
「你別擔心，沒花錢，這家俱樂部是我一個…哥哥的，只是一個會員而已，他不會計較的。」
「今天騎馬耗時太久了，俱樂部還有射擊的項目，下次你可以去體驗一下。」
「你想去的時候聯絡俱樂部，只要你在市區，俱樂部都會出車去接你。」
「你要是覺得自己去無聊，也可以帶人一起去，這都是含在會員權益內的。」
姚落捻起卡，卡片在兩指間輕盈地旋轉，這和總裁小說里的黑卡不一樣。
黑卡是信用卡，她花的每一筆錢總裁都會知道，最後都是要總裁還的。
而且他們的關係也沒到可以贈予黑卡的地步，錢是個燙手山芋，拿了總要還的，會員資格倒可以作為一份禮物接收。
她忽而問他：「帶陳琦也可以？」
厲雲霄失笑，「當然可以，我還不至於小氣到一個吻都受不了。」
厲雲霄看得明白，姚落對陳琦只是舍友情，他不會連心上人的閨蜜都容不下。
他很自信，姚落不會真喜歡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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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姚落緩緩眨了眨眼，眼裡全是勾/搭的意味，
「當然，我肯定是希望你帶我去的。」
姚落唇角微勾，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不算笑容的笑容，「看你表現。」
「我今天的表現夠不夠你開放朋友圈？」厲雲霄打蛇隨棍上。
「擱這等著我呢。」姚落把會員卡收進褲子口袋，把手機拿了出來，隨口道：
「我沒發過幾條朋友圈，沒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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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對林氏北美子公司 zero 的股票做空已經進入到關鍵階段，這是財政預算，請您批覆。」
「顧總，海市外灘那個科技項目被木西拿下了，慶功宴是在顧氏總部辦還是在海市辦？」
晚上八點，顧氏總部最核心的那棟高樓依然亮如白晝，穿梭在其中的工作人員雖腳步疲倦，但仍神色嚴肅地處理每一個任務。
顧氏的卷，在科技圈是出了名的，所有公司裡面他們公司每天電腦最先開機、電燈最後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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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連軸轉了 36 個小時的顧棲遲坐在頂層總裁辦公室內，眼神飛速掃過每一份文件，大腦高速運轉，手裡的鋼筆或動或停。
「叩叩！」兩聲敲門聲。
顧棲遲沒說話，眼神掃過文件的最後一頁，神情冷淡，但手速飛快地簽了字。
沒有聲音就是沒拒絕，總裁特助顧利熟練地推門進來。
「老闆，厲少那邊有點小事，需要向您報告嗎？」
顧棲遲放下文件，抬眼朝顧利看了過來。
他沒有說一個字，身體略往後靠了靠，因為疲憊，那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沒有絲毫遮掩地壓了過來。
顧棲遲生得俊美，長眉入鬢、面容硬朗稜角分明，身材高大有型，寬肩、窄腰、翹臀、長腿處處都踩在女人的審美點上。
但他周身冷漠的氣質壓過了容貌的俊朗，一雙黑壓壓的眼睛望過來時，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寶劍，劍上冷光凜凜，叫人不敢直視。
他和游源不同，游源是槍炮的，他是刀劍的冷。
饒是顧利已經跟了顧棲遲十幾年，大多數時候也經不住顧棲遲的冷漠，不敢多說一個字。
顧棲遲曲起指節把鼻樑上的眼鏡推了上去，兩指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指間的鋼筆轉了兩圈，在寬闊厚重的辦公桌上輕敲了一下。
顧利明白，這是老闆要他說的意思。
看來老闆對厲少還是有幾分耐心的，36 個小時不眠不休，都忙成這樣了，還有時間聽厲少的「小事」。
不過這也正常，厲少的姐姐厲雲華是老闆的未婚妻，厲少是老闆未來的小舅子，作為姐夫，老闆自然要上心。
厲雲霄和游慈兩個相熟的小輩若是真出了事，自家老闆也難辭其咎。
內心千般思緒游過，顧利面上沒有絲毫變化，沉穩地向顧棲遲報告著。
「厲少今天帶了一個女孩子去您的騎射俱樂部，給她辦了張終身會員卡。
那個女孩就是他這半年一直追的那個女孩子，現在看來追求似乎是有進展了。」
顧利說著，將手上一份單薄的文件遞出去，
「這是那個女孩子的資料，粗略看上去沒什麼問題，就是燕大的一個普通學生。」
「那個女孩名叫……」
「叩……」
顧利的話被鋼筆輕敲桌面的一聲打斷了，顧棲遲沒再說話，只是伸手又從桌面另一摞文件中取下一份。
顧利頓時明白了老闆的意思，厲少的追求確實是件「小事」，他沒興趣再聽了。
他將遞出去的文件又收了回來，腳步利落地轉身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碎紙機前，顧利的眼神在A4 紙上女孩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停留了三秒，內心咂摸，厲家姐弟的審美倒是出奇的一致，都喜歡這種冷淡的。
自家老闆冷，這個名為姚落的女孩也冷。
如果冰山撞上雪崖，還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顧利莫名有些期待，手上卻沒有絲毫停滯，將姚落的資料放進了碎紙機里。
顧氏打工人忙個不停的時候，這邊餐廳里的兩個大學生還在閒聊。
「我要給你的每一條朋友圈點讚。」
厲雲霄笑著翻開了姚落朋友圈，滑到最底下。
姚落的微信是四年前註冊的，總共就發了八條朋友圈。
八條朋友圈有四條的定位都在【燕京·春花福利院】。
姚落從沒有隱藏過她孤兒院出身的事實。
最早的一條朋友圈是 2013年的春節，文字很簡單：【新年好】。
配圖是一張福利院書屋裡的照片，桌上攤著一本詩集，書頁翻到的那一面依稀能辨認出是張若虛的《春江花月夜》。
此後每一年，姚落都會在春節發一條朋友圈，定位都在孤兒院。
文字從 2013 年的【新年好】、
到 2015 年【今年小確幸吖（＾＿＾）】、
到2016 年【辛苦但收穫滿滿的一年！•͈ᴗ⁃͈ ✧】
文字越來越多，配圖氛圍也從孤寂到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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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年姚落的身影出現，她蹲在一個坐著輪椅的小女孩身邊；
15 年是姚落和孤兒院同齡孩子們的合照；
今年16 年是孤兒院的大家聚在一起看春晚。
厲雲霄看著這四條朋友圈，像是看到了姚落這十年的成長，從孤獨到融洽，從孤身一人到親朋在側，他忽然鼻頭有點發酸。
厲雲霄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朝著姚落笑了一下，把那股酸意壓了下去。
姚落似乎沒發現他的情緒波動，低著頭專心地在手機里看一本近代史著作。
除了這四條定位在孤兒院的朋友圈，姚落還發過四條朋友圈。
一條是姚落在燕京四中高三的畢業典禮，除了一張大合照，還有姚落每學期期末考試的排名，每次考試她都在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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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是 2016 年 1 月期末周的時候，她在宿舍拍下的照片，書桌上厚厚三摞參考書，還有一摞寫滿了的筆記本。
最新的一條是 2016 年 9 月，她在燕大未名湖畔拍的一隻三花貓。
這四張朋友圈沒有任何文字，但看到的人都會明白這個女孩是一個怎樣的人。
沒有浮華虛榮，她只是在努力地學習、生活。
厲雲霄看完姚落所有的朋友圈，等心底那股激盪的情緒平靜了之後，這才開始挨個給姚落的朋友圈點讚。
點第一個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熟悉的備註，心裡咯噔一下，點第二個、第三個，他心裡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等八條朋友圈全部點完，厲雲霄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他注視著姚落朋友圈共同好友點讚的那個被他備註為：【死裝男】的人，恨不得一個越洋電話打過去開罵。
艹！他還真要翹兄弟牆角了！
這股憤怒的情緒，一直到厲雲霄送完姚落回寢，再返回自己宿舍時，他才爆發出來。
「周鶴亭這個死裝男，老子不弄死他，老子不姓厲！」
聞訊趕來的李躍一臉茫然，
「霄哥，你今天不是約姚姐出去了嗎？今天約會不順利嗎？怎麼又罵上周哥了？」
游慈擦了下平板，放下手裡的電子筆，揉著酸痛的脖子，解答了李躍的疑惑。
「他大概是終於發現姚落和周鶴亭認識了吧。」
「姚姐怎麼會和周哥認識，周哥不是去耶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