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保守啦！
「好了，接下來我們選幾個落單的人類，讓你練練手。」戶田英一說道。
「啊？我沒聽錯吧？」林凡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這兒滿大街都是人，隨便一出手就能撂倒幾十個，你跟我說要去找落單的？」
穿越者只帶一份傲慢，充其量就是個目中無人的反派，遲早被世界的修正力按進泥里。
可當穿越者加上「同穿天賦」，多個世界的自己共享意識、同步記憶、疊加力量，那份傲慢就變了質。
它會把人變成一種更恐怖的怪物：玩家。
在玩家眼裡，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滿大街的NPC。
他們頭頂懸著隱形的血條，胸口寫著幾句簡陋的台詞，AI蠢得可憐，行為模式翻來覆去就那幾套。
砍一刀會叫，捅一槍會倒，求饒時眼淚鼻涕糊一臉，跟程序預設的動畫沒有半點區別。
玩家不會跟NPC講道理，不會同情NPC的遭遇，更不會因為NPC家裡有老有小就心慈手軟。
NPC而已。刪了檔，下把還會刷新。
而林凡穿越前玩的是什麼？不是《動物森友會》，不是《星露谷物語》。是《群星》。
為了那點破礦物，炸一顆生態完整的行星，眼睛都不眨一下。
外星種族擋了路？淨化。思潮不合？開戰。附庸國鬧獨立？滅國。
在那種遊戲裡泡了幾百個小時，思維模式早就焊死了：資源就是資源，障礙就是障礙，NPC就是NPC。
什麼道德、什麼共情、什麼「他也有苦衷」，那是沒玩過4X戰略遊戲的人才會糾結的東西。
更何況，林凡還死過一次。
從四十五樓跳下去，頭著地，腦漿子濺了一地。
然後呢？然後在神秘空間裡醒過來，跟沒事人一樣。
這件事讓他深刻地意識到：死亡不過是涼爽的夜晚，是安然地睡著了。
死過一次的人，不會再怕死。
死過一次的玩家，連死亡這個最後的約束都失去了意義。
所以唯一能讓林凡收斂的，只有羈絆。
但555世界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羈絆。
所以他在555世界裡的行事邏輯，簡單得可怕。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遊樂園。
想搞行為藝術就搞行為藝術。想殺路人就殺路人。看村上社長不順眼，就找機會將其幹掉。看戶田英一可以利用，就處心積慮給他挖坑。看著他一步步按照林凡的計劃來。
他壓根不認為這世界存在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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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C制定的法律，對玩家有什麼約束力？
NPC信仰的道德，對玩家有什麼意義？
NPC流下的眼淚，跟遊戲裡那些像素水滴有什麼區別？
玩家行事，全憑喜好。
他上下打量了戶田英一一眼。
什麼時候奧菲以諾一族混得這麼慘了？活得跟陰溝里的老鼠似的，殺個人都得偷偷摸摸，連港綜那些混混都不如。
戶田英一被他這反應弄得有點尷尬，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上面有規定，轉化行動必須隱秘，儘量不要被其他人發現。萬一引起人類社會恐慌，對整個族群都沒好處。」
林凡聽完，毫不猶豫地把這口鍋甩到了村上頭上。
又是那個老古董。
沒擔當，沒魄力，死要面子還愛攬權。
這種人當社長，奧菲以諾一族不完蛋才怪。
村上的取死之道，又多了一條。
「老師。」林凡轉過頭，正視戶田英一，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你知道人類有多少嗎？」
戶田英一愣了一下：「多少？」
「幾百億。」林凡豎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幾百億人口。你算算，就算你不吃不喝不睡，一天能殺多少？撐死了幾百個。連人類自然死亡數量的零頭都比不上。」
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靠這種小偷小摸的方式增加同類？等你轉化出足夠多的奧菲以諾，你自己早就沙化成灰了。」
戶田英一陷入沉默。他比誰都明白，這些年來自己動手轉化出的奧菲以諾，數量微乎其微，幾百條人命堆上去，未必能換來一個同類。
林凡見他這副反應，知道有戲，趁熱打鐵往前湊了一步，小聲低語：
「老師，我有個主意。你聽聽看。」
戶田英一皺眉：「什麼主意？」
林凡伸手指向西方，目光灼灼：「東京西邊，工業園區，好幾家化工廠。你想想，如果我們偽裝成工人溜進去，炸掉其中一家，連鎖爆炸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
他雙手猛地向外一擴，嘴裡發出「轟」的一聲。
「整個東京四分之一的範圍都會受到嚴重衝擊。死傷無數，遍地都是瀕死的人類。」
「那些人在臨死前的恐懼、絕望、求生欲，會極大提升轉化為奧菲以諾的概率。而且全是原生體。」
戶田英一聽完，後背一陣發涼。
他震驚地看著林凡，自己日夜操勞、幸苦工作，竟不如這人隨口一說的點子。
「匯報？」林凡挑了挑眉，嘴角一撇，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師，這種小事還要匯報？聽我的，用這種高效方法，一次就能解決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工作量。」
他拍了拍戶田英一的肩膀。
「省下來的時間，你可以好好活著，多教導幾個像我這樣優秀的新人。」
見戶田英一眼神閃爍，林凡又補了一句：
「還是說……老師你怕了？不想為奧菲以諾一族獻上自己的生命？」
怕？
戶田英一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
「誰說我不敢？我敢！」
林凡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起來。
他豎起大拇指，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
「很好，很有精神！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身為奧菲以諾新生代的教導員，不跟上時代的發展，怎麼教得好下一代？」
「老師，我們現在就動身，去給東京獻上一場盛大的煙花！」
戶田英一聽到林凡的話，莫名感覺到一股久違的熱血湧上心頭。
「啊？我沒聽錯吧？」林凡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這兒滿大街都是人，隨便一出手就能撂倒幾十個，你跟我說要去找落單的？」
穿越者只帶一份傲慢，充其量就是個目中無人的反派，遲早被世界的修正力按進泥里。
可當穿越者加上「同穿天賦」，多個世界的自己共享意識、同步記憶、疊加力量，那份傲慢就變了質。
它會把人變成一種更恐怖的怪物：玩家。
在玩家眼裡，這個世界是什麼樣的？
滿大街的NPC。
他們頭頂懸著隱形的血條，胸口寫著幾句簡陋的台詞，AI蠢得可憐，行為模式翻來覆去就那幾套。
砍一刀會叫，捅一槍會倒，求饒時眼淚鼻涕糊一臉，跟程序預設的動畫沒有半點區別。
玩家不會跟NPC講道理，不會同情NPC的遭遇，更不會因為NPC家裡有老有小就心慈手軟。
NPC而已。刪了檔，下把還會刷新。
而林凡穿越前玩的是什麼？不是《動物森友會》，不是《星露谷物語》。是《群星》。
為了那點破礦物，炸一顆生態完整的行星，眼睛都不眨一下。
外星種族擋了路？淨化。思潮不合？開戰。附庸國鬧獨立？滅國。
在那種遊戲裡泡了幾百個小時，思維模式早就焊死了：資源就是資源，障礙就是障礙，NPC就是NPC。
什麼道德、什麼共情、什麼「他也有苦衷」，那是沒玩過4X戰略遊戲的人才會糾結的東西。
更何況，林凡還死過一次。
從四十五樓跳下去，頭著地，腦漿子濺了一地。
然後呢？然後在神秘空間裡醒過來，跟沒事人一樣。
這件事讓他深刻地意識到：死亡不過是涼爽的夜晚，是安然地睡著了。
死過一次的人，不會再怕死。
死過一次的玩家，連死亡這個最後的約束都失去了意義。
所以唯一能讓林凡收斂的，只有羈絆。
但555世界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羈絆。
所以他在555世界裡的行事邏輯，簡單得可怕。
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遊樂園。
想搞行為藝術就搞行為藝術。想殺路人就殺路人。看村上社長不順眼，就找機會將其幹掉。看戶田英一可以利用，就處心積慮給他挖坑。看著他一步步按照林凡的計劃來。
他壓根不認為這世界存在規則。
TW看書網
NPC制定的法律，對玩家有什麼約束力？
NPC信仰的道德，對玩家有什麼意義？
NPC流下的眼淚，跟遊戲裡那些像素水滴有什麼區別？
玩家行事，全憑喜好。
他上下打量了戶田英一一眼。
什麼時候奧菲以諾一族混得這麼慘了？活得跟陰溝里的老鼠似的，殺個人都得偷偷摸摸，連港綜那些混混都不如。
戶田英一被他這反應弄得有點尷尬，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上面有規定，轉化行動必須隱秘，儘量不要被其他人發現。萬一引起人類社會恐慌，對整個族群都沒好處。」
林凡聽完，毫不猶豫地把這口鍋甩到了村上頭上。
又是那個老古董。
沒擔當，沒魄力，死要面子還愛攬權。
這種人當社長，奧菲以諾一族不完蛋才怪。
村上的取死之道，又多了一條。
「老師。」林凡轉過頭，正視戶田英一，語氣忽然認真起來，「你知道人類有多少嗎？」
戶田英一愣了一下：「多少？」
「幾百億。」林凡豎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幾百億人口。你算算，就算你不吃不喝不睡，一天能殺多少？撐死了幾百個。連人類自然死亡數量的零頭都比不上。」
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靠這種小偷小摸的方式增加同類？等你轉化出足夠多的奧菲以諾，你自己早就沙化成灰了。」
戶田英一陷入沉默。他比誰都明白，這些年來自己動手轉化出的奧菲以諾，數量微乎其微，幾百條人命堆上去，未必能換來一個同類。
林凡見他這副反應，知道有戲，趁熱打鐵往前湊了一步，小聲低語：
「老師，我有個主意。你聽聽看。」
戶田英一皺眉：「什麼主意？」
林凡伸手指向西方，目光灼灼：「東京西邊，工業園區，好幾家化工廠。你想想，如果我們偽裝成工人溜進去，炸掉其中一家，連鎖爆炸就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
他雙手猛地向外一擴，嘴裡發出「轟」的一聲。
「整個東京四分之一的範圍都會受到嚴重衝擊。死傷無數，遍地都是瀕死的人類。」
「那些人在臨死前的恐懼、絕望、求生欲，會極大提升轉化為奧菲以諾的概率。而且全是原生體。」
戶田英一聽完，後背一陣發涼。
他震驚地看著林凡，自己日夜操勞、幸苦工作，竟不如這人隨口一說的點子。
「匯報？」林凡挑了挑眉，嘴角一撇，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師，這種小事還要匯報？聽我的，用這種高效方法，一次就能解決幾年甚至十幾年的工作量。」
他拍了拍戶田英一的肩膀。
「省下來的時間，你可以好好活著，多教導幾個像我這樣優秀的新人。」
見戶田英一眼神閃爍，林凡又補了一句：
「還是說……老師你怕了？不想為奧菲以諾一族獻上自己的生命？」
怕？
戶田英一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
「誰說我不敢？我敢！」
林凡看著他這副模樣，笑了起來。
他豎起大拇指，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
「很好，很有精神！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身為奧菲以諾新生代的教導員，不跟上時代的發展，怎麼教得好下一代？」
「老師，我們現在就動身，去給東京獻上一場盛大的煙花！」
戶田英一聽到林凡的話，莫名感覺到一股久違的熱血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