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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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曦晚還想再咬,行嶼許一口吸住了她,牙關抵著,吞掉她所有的嗚咽。

  陳曦晚發了狠的摳他手臂上的傷口,她親手縫的線,她這會兒的架勢像是要給他摳的拆了線。

  鮮血黏膩的沾了陳曦晚一手。

  行嶼許一直沒閉眼,瞪著一雙黑眸看著她,陳曦晚眉心微蹙,眼神冰冷,沒有情動,只有恨意。

  這點傷痛在行嶼許負傷的光榮簿上都排不上號,但是這會他就是覺得疼得忍不了。

  行嶼許鬆了手,撤了嘴,眉心攏著問了句:「你恨我?」

  他的唇上沾著兩個人的血,眼尾泛紅,像個俊朗的中世紀吸血鬼。

  陳曦晚不答反問:「檢查完了嗎?」

  行嶼許怒極反笑,自問自答,「正好,我也恨你!」

  話未落地,他拽著陳曦晚的胳膊就往書桌走。

  陳曦晚猝不及防被扯得踉蹌,腳跟磕在書桌的稜角上,疼得她倒抽冷氣。

  可行嶼許根本不容她站穩,另一隻手猛地橫掃過桌面。

  「嘩啦」一聲,桌上的東西被掃落,爭先恐後地掉在地上,發出接二連三的悶響。

  行嶼許單手就把陳曦晚按倒在木質桌面上,他俯身壓下來,膝蓋強硬地頂開她下意識併攏的雙腿。

  「那我們做恨吧!做到你這張騙人的嘴再也張不開,做到你這身裝乖的皮肉記住是誰的人!」

  行嶼許扯開陳曦晚肩上那根細軟的吊帶,大力地撕碎了襯裙,一身白膩徹底展露。

  行嶼許眼裡的欲望鋪天蓋地,五年裡夜夜夢回的身子握在手裡,他提槍上陣。

  擦槍走火之際,行嶼許恍然發現,這是一場只有他動情的獨角戲。

  陳曦晚一動不動,眼裡只有恨意,像一具提線木偶任由他擺弄。

  她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他發瘋,看著他把自己的尊嚴在她的眼皮底下碾碎, 無動於衷,像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行嶼許已然亂的呼吸,亂上加亂。

  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著她往下看,看到他的蓄勢待發,他問:「不說話,我就當你是同意了。」

  陳曦晚譏諷地笑了,「我同不同意有什麼關係,你想做的,誰攔得住?」

  行嶼許愣了一瞬,捏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你這是承認了?陳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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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不認重要嗎?你說是就是唄。」

  行嶼許回想當年所作所為的時候,也知道自己混帳,他想著等找到了人,先小小懲罰一下,往後還是要往死里疼她的,彌補當初的不是人。

  想像豐滿,現實卻是骨感。

  陳曦晚輕而易舉地就能激怒行嶼許,讓他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打算,只知道發了狠的弄她。

  行嶼許看著身下雪白身體上的青紫痕跡,呼吸停了一瞬。

  偏巧陳曦晚不甘罷休,補了句,「我說不要,你有聽過嗎?你會自動理解成,我要不夠。」

  行嶼許生硬地說:「那你說!」

  「不要。」

  輕輕軟軟的兩個字,從她的紅唇里吐出來。

  行嶼許的硬挺低了頭,成了綿軟的樣子。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了眼,擺弄了兩下。

  中道崩阻的這般顏面盡失,行嶼許神色惱怒又帶了點無可奈何的委屈。

  他瞪著陳曦晚,「我以後要是硬不起來,你等著!」

  陳曦晚不接茬,像個設定好程序的冰冷的機器人,執拗地問:「檢查完了嗎?」

  行嶼許咬牙切齒,「完了!」

  說罷他從陳曦晚身上起來,顏面盡失地提上褲子。

  根根挺立的頭髮都軟了幾分,有了點卑躬屈膝的滋味。

  陳曦晚一言不發地起身,襯裙被混球撕碎,根本沒法穿了。

  她扣上內衣的扣子,走到門口撿起地上的裙子穿上,手按在門把手上,打不開門。

  陳曦晚深深吸了口氣,轉身看向行嶼許,「麻煩開下門。」

  「密碼是你生日。」行嶼許聲音帶著啞,又自嘲般地補充道:「哦對,是你編的那個生日。」

  當年小白兔的名字身份都是假的,一個生日還能是真的?

  可笑的是,一個隨口編出來的數字,行嶼許居然當成了紀念,成為了唯一的密碼。

  陳曦晚也沒忘那個日子,事到如今,她也不裝了。

  陳曦晚輸入數字,門開了。


  不跟許澤安睡覺,一個月。

  混球真多餘。

  陳曦晚輕聲道:「嗯。」

  說完她毫不留戀地走了。

  下了樓,陳曦晚提著的心才緩緩落地,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贏了!

  陳曦晚靠著這股子狠勁兒,贏下了這場比誰心狠的遊戲。

  當年是她年少無知,在混球手裡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滄海桑田,混球再也不是百戰百勝,今天的首敗,就是他往後一敗塗地的開篇。

  陳曦晚鬥志昂揚,面上卻仍是一張笑臉。

  徐向北見只下來陳曦晚一個人,方才書房裡哐當的聲響他在樓下廚房都聽到了,算算時間,多少有點快了。

  徐向北禮貌地問:「您想喝水還是?」

  陳曦晚道:「能麻煩送我到方便打車的地方嗎?」

  大魔王這是撒手不管,不包售後的意思?

  徐向北點頭,「不麻煩,您請。」

  大魔王沒發話,徐向北也不敢打開車庫,讓陳曦晚看到那輛被珍藏的路虎車。

  他直接開的橫在門口的法拉利。

  等送完人回來,剛進院子,就看到行嶼許蹲在台階上抽菸。

  看了眼一地的菸頭,徐向北說:「她不讓我送,也不肯說去哪兒,路口就下車了。」

  行嶼許用手指掐滅煙,斜睨他一眼,「顯擺你會開車了?」

  這是怪他多管閒事了,大魔頭真是一點憐香惜玉的腦子沒長。

  「那不然呢,讓姑娘家自己走半小時走出去?」

  陳曦晚能做出來,她肯定是不會回來求他。

  行嶼許煩躁的抓了把頭髮。

  小白兔沒了,小辣椒渾身的狠勁兒。

  她白玉一般的身子又浮現在眼前,一點痕跡沒有的來,帶著滿身青紫的離開。

  她的嘴唇,還有磕到桌角的腳……

  行嶼許心道:我他媽真是個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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