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兒
行嶼許向來不用司機，他親自開車送柳望舒回家。
黑色法拉利開到柳家山頂別墅的大門外，行嶼許沒有熄火，也沒有側目，只是很平淡地說：「到了。」
柳望舒轉過身看向行嶼許，他側臉如石膏雕塑般輪廓立體，眉峰上的傷疤更添野性氣息。
這股野性，讓柳望舒心尖發顫，她的手摸向行嶼許的大腿，卻在半空中被行嶼許的大手捏住了手腕。
行嶼許側目，「做什麼？」
「我不想回家。」
柳望舒順勢借著行嶼許的力道，整個身子都軟軟地向他傾去，「要不要試試，車裡……」
行嶼許側身避過，搖頭，「施展不開。」
「那……去你那？」
行嶼許鳳眼挑著，有種讓柳望舒看不懂的情緒在裡面，「不是說慢慢來？」
柳望舒從來沒有這樣子沉迷過一個男人，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氣息，已經幾次三番的出現在午夜糾纏的夢裡。
夢裡夢外，柳望舒都饑渴難耐，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行嶼許。
但是他說要慢慢來，今晚見到了許澤安和陳曦晚那樣登對的夫妻倆，柳望舒突然就生出了和行嶼許長長久久的念想。
柳望舒仰著臉，「那你親我一下。」
行嶼許斂了笑，收回目光，「我吃大蒜了。」
——
九龍倉別墅。
行嶼許快步進了門，把手裡的粽子禮盒交給徐向北，「熱一下，我洗個澡下來吃。」
行嶼許洗完澡，又給於弘一回了電話，場子裡出了點狀況，向罔不在，於弘一不敢擅自做主，只能來問行嶼許。
行嶼許坐在床邊的搖椅上，點了一支煙，「敢在我的地盤賣藥，應該也是活夠了，成全他吧。」
掛了電話，行嶼許把煙抽完，套了件T恤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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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里是黑松露混著糯米的香氣，五隻青色的粽子整整齊齊的擺在純白的骨瓷盤裡。
行嶼許皺眉，問向徐向北，「一共幾隻？」
「六隻。應該都是同一種餡兒。」
「少一隻。」
徐向北點頭，「我嘗了一個，味道不錯。」
行嶼許的臉瞬間沉下來，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徐向北！」
「在呢。」
「你他媽……誰讓你吃的？」
「我天天熬夜伺候你，吃個粽子的自由都沒有了？」徐向北哀怨地看著行嶼許，「糯米不好消化，你又不喜歡吃粽子，能吃一個就不錯了。」
行嶼許惡狠狠地瞪著徐向北，「我能吃六個！」
「給你能耐的。」徐向北打著哈欠，一邊往餐廳外走一邊說：「吃不完記得放冰箱。」
行嶼許坐在餐桌前緩了會兒才消氣，他剝開箬葉，油潤的糯米緊實地裹著內餡，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記得他喜歡吃肉！
行嶼許吃了五隻粽子，繞著河邊跑了一晚上。
——
陳曦晚第一次去柳望舒家，帶了一盒茶葉和一瓶香檳酒。
她只待了一個小時，幫柳望舒潤色了演講稿，就被電話叫走了。
柳望舒發現稿子被陳曦晚改過之後，確實出彩不少，很地道。
她主動約了陳曦晚的時間，期待她下次再來，幫自己糾正下發音和語音語調。
兩天後，陳曦晚帶了一盒點心上門。
她穿一條奶白色的混紡絲綢闊腿褲，上身是一件霧霾藍的真絲襯衫，頭髮鬆鬆地用同色真絲髮圈挽在腦後，戴一套珍珠耳環和項鍊，手腕上有一枚玫瑰金手鐲，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又美麗。
陳曦晚說：「點心我用了赤蘚糖醇代替蔗糖，斷糖期也能吃。」
柳望舒接過，心裡受用非常，「晚晚姐親手做的呀，你太厲害了，簡直是田螺姑娘。」
陳曦晚笑而不語，拿出筆記本和演講稿。
「這裡我回去之後又改了下，你看看。」
「這裡的『aesthetic』，重音應該在第二音節，不是第一音節。」陳曦晚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權威感，「還有這句『intertextuality』，尾音不要太重，要輕飄飄地滑過去，像嘆息一樣。」
柳望舒通篇練習了幾遍，進步很明顯。
「望舒你好聰明，學的這樣快。」陳曦晚看著柳望舒說：「要不要換上當天要穿的禮服，練習一下整體效果？」
「好主意！」
柳望舒拉著陳曦晚上了二樓，她去房間裡的衣帽間換上了香檳色的高定禮服。
「很美，很有學者風範。」陳曦晚看著鏡子裡光彩照人的柳望舒，由衷地讚嘆。
柳望舒也很滿意，她換上了同色系的高跟鞋，又補了妝，因為她知道，行嶼許說下午得空的話會過來。
這是行嶼許第一次鬆口，到她家裡來。
儘管家裡長輩和哥哥都不在，但是柳望舒依舊很期待，說不定在她的房間裡，她和行嶼許會跳過慢慢來的階段，做一點激烈的事情。
陳曦晚說：「你對著鏡子再練兩遍，我出去用一下洗手間。」
「好的。」
陳曦晚走出房間的時候，臉上那抹溫婉的笑意瞬間收斂。她穿過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走進客用衛生間，鎖上門，打開水龍頭。
陳曦晚脫下高跟鞋，用皮筋紮緊闊腿褲的褲腿，快步走到窗邊，打開衛生間的窗戶，鑽了出去。
她身子靈巧的掛在外立面的石材凸起處，橫向移動到另一側的房間，從窗戶里進去。
這是柳望舒父親，教育署長柳至赫的書房。
陳曦晚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一側牆上掛著的莫奈油畫，手指摳住畫框邊緣一掀，暗格里的保險箱露出來。
陳曦晚從手鐲內側摳下微型解碼器，貼上指紋鎖的識別區。
屏幕微光閃爍，她屏住呼吸，聽著內部齒輪轉動的細微聲響。
解碼進度條走到90%……
門外走廊里傳來柳望舒驚喜的聲音，「阿許，你怎麼上來了？」
陳曦晚脊背緊繃，聽到外頭混球低沉的嗓音說了句什麼，她聽不清楚。
柳望舒說：「晚晚姐去衛生間了……」
兩人的腳步聲便向著衛生間走去。
陳曦晚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黑色法拉利開到柳家山頂別墅的大門外，行嶼許沒有熄火，也沒有側目，只是很平淡地說：「到了。」
柳望舒轉過身看向行嶼許，他側臉如石膏雕塑般輪廓立體，眉峰上的傷疤更添野性氣息。
這股野性，讓柳望舒心尖發顫，她的手摸向行嶼許的大腿，卻在半空中被行嶼許的大手捏住了手腕。
行嶼許側目，「做什麼？」
「我不想回家。」
柳望舒順勢借著行嶼許的力道，整個身子都軟軟地向他傾去，「要不要試試，車裡……」
行嶼許側身避過，搖頭，「施展不開。」
「那……去你那？」
行嶼許鳳眼挑著，有種讓柳望舒看不懂的情緒在裡面，「不是說慢慢來？」
柳望舒從來沒有這樣子沉迷過一個男人，他的臉，他的身體，他的氣息，已經幾次三番的出現在午夜糾纏的夢裡。
夢裡夢外，柳望舒都饑渴難耐，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行嶼許。
但是他說要慢慢來，今晚見到了許澤安和陳曦晚那樣登對的夫妻倆，柳望舒突然就生出了和行嶼許長長久久的念想。
柳望舒仰著臉，「那你親我一下。」
行嶼許斂了笑，收回目光，「我吃大蒜了。」
——
九龍倉別墅。
行嶼許快步進了門，把手裡的粽子禮盒交給徐向北，「熱一下，我洗個澡下來吃。」
行嶼許洗完澡，又給於弘一回了電話，場子裡出了點狀況，向罔不在，於弘一不敢擅自做主，只能來問行嶼許。
行嶼許坐在床邊的搖椅上，點了一支煙，「敢在我的地盤賣藥，應該也是活夠了，成全他吧。」
掛了電話，行嶼許把煙抽完，套了件T恤下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餐廳里是黑松露混著糯米的香氣，五隻青色的粽子整整齊齊的擺在純白的骨瓷盤裡。
行嶼許皺眉，問向徐向北，「一共幾隻？」
「六隻。應該都是同一種餡兒。」
「少一隻。」
徐向北點頭，「我嘗了一個，味道不錯。」
行嶼許的臉瞬間沉下來，從齒縫裡擠出三個字，「徐向北！」
「在呢。」
「你他媽……誰讓你吃的？」
「我天天熬夜伺候你，吃個粽子的自由都沒有了？」徐向北哀怨地看著行嶼許，「糯米不好消化，你又不喜歡吃粽子，能吃一個就不錯了。」
行嶼許惡狠狠地瞪著徐向北，「我能吃六個！」
「給你能耐的。」徐向北打著哈欠，一邊往餐廳外走一邊說：「吃不完記得放冰箱。」
行嶼許坐在餐桌前緩了會兒才消氣，他剝開箬葉，油潤的糯米緊實地裹著內餡，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記得他喜歡吃肉！
行嶼許吃了五隻粽子，繞著河邊跑了一晚上。
——
陳曦晚第一次去柳望舒家，帶了一盒茶葉和一瓶香檳酒。
她只待了一個小時，幫柳望舒潤色了演講稿，就被電話叫走了。
柳望舒發現稿子被陳曦晚改過之後，確實出彩不少，很地道。
她主動約了陳曦晚的時間，期待她下次再來，幫自己糾正下發音和語音語調。
兩天後，陳曦晚帶了一盒點心上門。
她穿一條奶白色的混紡絲綢闊腿褲，上身是一件霧霾藍的真絲襯衫，頭髮鬆鬆地用同色真絲髮圈挽在腦後，戴一套珍珠耳環和項鍊，手腕上有一枚玫瑰金手鐲，整個人看上去溫婉又美麗。
陳曦晚說：「點心我用了赤蘚糖醇代替蔗糖，斷糖期也能吃。」
柳望舒接過，心裡受用非常，「晚晚姐親手做的呀，你太厲害了，簡直是田螺姑娘。」
陳曦晚笑而不語，拿出筆記本和演講稿。
「這裡我回去之後又改了下，你看看。」
「這裡的『aesthetic』，重音應該在第二音節，不是第一音節。」陳曦晚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權威感，「還有這句『intertextuality』，尾音不要太重，要輕飄飄地滑過去，像嘆息一樣。」
柳望舒通篇練習了幾遍，進步很明顯。
「望舒你好聰明，學的這樣快。」陳曦晚看著柳望舒說：「要不要換上當天要穿的禮服，練習一下整體效果？」
「好主意！」
柳望舒拉著陳曦晚上了二樓，她去房間裡的衣帽間換上了香檳色的高定禮服。
「很美，很有學者風範。」陳曦晚看著鏡子裡光彩照人的柳望舒，由衷地讚嘆。
柳望舒也很滿意，她換上了同色系的高跟鞋，又補了妝，因為她知道，行嶼許說下午得空的話會過來。
這是行嶼許第一次鬆口，到她家裡來。
儘管家裡長輩和哥哥都不在，但是柳望舒依舊很期待，說不定在她的房間裡，她和行嶼許會跳過慢慢來的階段，做一點激烈的事情。
陳曦晚說：「你對著鏡子再練兩遍，我出去用一下洗手間。」
「好的。」
陳曦晚走出房間的時候，臉上那抹溫婉的笑意瞬間收斂。她穿過鋪著厚重地毯的走廊，走進客用衛生間，鎖上門，打開水龍頭。
陳曦晚脫下高跟鞋，用皮筋紮緊闊腿褲的褲腿，快步走到窗邊，打開衛生間的窗戶，鑽了出去。
她身子靈巧的掛在外立面的石材凸起處，橫向移動到另一側的房間，從窗戶里進去。
這是柳望舒父親，教育署長柳至赫的書房。
陳曦晚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一側牆上掛著的莫奈油畫，手指摳住畫框邊緣一掀，暗格里的保險箱露出來。
陳曦晚從手鐲內側摳下微型解碼器，貼上指紋鎖的識別區。
屏幕微光閃爍，她屏住呼吸，聽著內部齒輪轉動的細微聲響。
解碼進度條走到90%……
門外走廊里傳來柳望舒驚喜的聲音，「阿許，你怎麼上來了？」
陳曦晚脊背緊繃，聽到外頭混球低沉的嗓音說了句什麼，她聽不清楚。
柳望舒說：「晚晚姐去衛生間了……」
兩人的腳步聲便向著衛生間走去。
陳曦晚渾身血液幾乎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