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臉主動湊上來討打
「臣奉旨鎮邊，守土安民，禦敵固疆。所作所為，皆為家國。無私心，也無擅權，更不會通敵。」
「朝堂彈劾三罪，字字歪曲，句句捏造。臣今日逐條拆解，以實證明心跡，以鐵證清污名。」
開篇底氣凜然，震得滿殿朝臣心神巨震。
「其一，所謂擅專邊權，私自做主交割城池。」
「漠北二皇子拓跋烈私自赴關求見，並非臣私結外藩。乃是漠北二皇子拓拔烈為奪權固位，刻意私下示好。欲借臣之勢打壓漠北寧安公主，穩固自身儲望。全程皆為拓跋烈主動示誠，主動求和。臣從未主動私通，更未曾做出暗許私利之事。」
「雲嵐與寒朔二城地處邊境荒隘，常年為漠北襲擾關內的跳板。兵禍不絕，拖累邊民。拓跋烈為求交好自保，自願割城求和。是敵藩主動讓利，非臣擅權索求。」
李玄知直接將私通擅權的罪名，徹底扭轉為不靠戰爭便能開疆擴土，為國固邊做出的曠世功績。
未等百官回神，皇帝身邊的御前總管已經高聲繼續往下讀了。
「其二，所謂私收敵賄，中飽私囊一事更是子虛烏有。」
「五百箱炎寒花確實是漠北隨和約附贈之物。但此物入關之後，臣未私藏一箱，未私用一朵。」
「邊關將士常年戍守此地，舊傷與積鬱勞損者無數。軍中療傷藥材素來緊缺，臣已將全數炎寒花無償炮製分發，用以撫恤傷卒，醫治傷病，穩固軍心。全程帳目清晰，入庫可查，發放可核。」
「所有明細台帳與將士領取名錄幾藥材出入憑證，盡數附於卷宗之內。可任朝堂隨意核驗，任三司隨時清查。何來私藏受賄，中飽私囊之說？」
殿中不少朝臣面色悄然鬆動，原本篤定的心思已然生出裂痕。
可最大的反轉，才正式開始。
「其三，所謂養寇自重，刻意縱亂。」
李玄知筆鋒驟然凌厲。
「邊關殘留亂象的出現，是雙城民心浮動與軍中深夜刺殺造成的，絕非臣縱寇自留。這些都是漠北寧安公主的死士，是漠北寧安公主的刻意作亂與蓄意構陷！」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無人料到，這場席捲朝堂邊關的風波，幕後真兇竟直指漠北的寧安公主！
御前總管又將厚厚一疊附件卷宗逐一鋪開，陳列於御案之前。
第一卷是被擒死士的親筆供詞。盡數招認乃是寧安公主直屬暗衛，潛伏邊關多年。奉命煽動民亂，刺殺將官，構陷督邊大臣。
第二卷是邊關全程取證留下的記錄。包括街巷流言散播軌跡與死士集會暗號。鐵證如山，無可抵賴。
第三卷，是新收的兩座城池百姓主動報備的各項消息，還有將士撫恤名錄。清清楚楚記錄著李玄知安民撫兵和固防的所有舉措。樁樁件件，皆是實幹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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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氣勢洶洶的為首御史臉色瞬間慘白，身形一晃，踉蹌半步。眼底的篤定與傲氣蕩然無存，只剩慌亂。
他終於明白，他們連日拼死彈劾，以為是拿捏住了李玄知的把柄。
殊不知從頭到尾，他們都只是寧安公主手中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被人利用，為人造勢，白白淪為構陷忠良的幫凶。
而信誓旦旦保證會帶他們過上好日子，成為人上人的寧安公主早已不知所蹤，根本就沒打算給他們留活路。
李玄知的回折末尾還有一大段話——
「寧安公主爭權落敗，邊關計窮。再無力正面抗衡我朝，便暗中布棋，攪動風雲。」
「其心險惡，其謀陰毒。意在亂我邊關，亂我朝堂，亂我大雍明君聖聽。以一己權斗私怨，挑起兩國風波，攪動天下輿情。」
「臣無半分過錯，唯守土盡責，為國謀利，為民安生。今日所呈鐵證，可昭日月，可鑑忠君愛國真心。」
金鑾大殿死寂無聲，落針可聞。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多言一字。
先前附議彈劾，推波助瀾的官員盡數垂首屏息，面色青白交加。生怕被聖上追責，落個構陷忠良，盲從亂政的罪名。
良久，龍椅之上的皇帝才緩緩抬眸。眼底深沉的審視盡數褪去，化作凜冽威壓。
他目光掃過階下一眾慌亂的朝臣，聲音冰冷，響徹整座大殿：
「諸位卿家，今日可還認為，李玄知罪無可赦？」
無人應答，無人敢應。
這麼多天的彈劾，此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皇帝指尖輕拂卷宗，「守土拓疆，不費兵戈得兩城。體恤將士，散盡珍藥安軍心。安撫流民，穩定邊城固國本。如此能臣，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流言污名，險些受冤屈。」
「可見朝堂風言之弊，盲從之禍，何其可怖！」
話音落下，威壓滔天。
皇帝目光驟然鎖定為首御史。
「御史台罔顧實證，肆意彈劾重臣。惑亂朝堂，攪動輿情。現革去所有參與彈劾李玄知的全部御史之職，降級查辦，閉門思過三月！」
「其餘盲目附議，無據生事站隊者，各罰俸三月，引以為戒！」
被摘去官帽，褪去官袍的前御史們雙膝齊齊發軟，重重跪倒在地。
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再無半分義正辭嚴，彈劾重臣的凜然姿態。
一眾跟風附議的朝臣齊齊垂首，無人敢抬頭迎上聖顏。
罰俸三月的懲處看似不重，卻是實打實的警示。當眾釘死了他們盲從流言，動搖朝局的過錯。
殿內死寂半晌，皇帝才再度開口：
「李玄知鎮邊以來，審時度勢，運籌帷幄。不耗國庫糧草，不損兵甲。收兩城，安流民。撫傷卒，固邊防。化解邊關禍患於無形，粉碎敵謀於未發。功在社稷，利在萬民。」
「督邊大臣李玄知處置邊事得當，深識大體。特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御酒十壇！西北邊防一應事宜，悉聽玄知調度。朝堂百官不得妄議，不得掣肘！」
「朝堂彈劾三罪，字字歪曲，句句捏造。臣今日逐條拆解，以實證明心跡，以鐵證清污名。」
開篇底氣凜然，震得滿殿朝臣心神巨震。
「其一，所謂擅專邊權，私自做主交割城池。」
「漠北二皇子拓跋烈私自赴關求見，並非臣私結外藩。乃是漠北二皇子拓拔烈為奪權固位，刻意私下示好。欲借臣之勢打壓漠北寧安公主，穩固自身儲望。全程皆為拓跋烈主動示誠，主動求和。臣從未主動私通，更未曾做出暗許私利之事。」
「雲嵐與寒朔二城地處邊境荒隘，常年為漠北襲擾關內的跳板。兵禍不絕，拖累邊民。拓跋烈為求交好自保，自願割城求和。是敵藩主動讓利，非臣擅權索求。」
李玄知直接將私通擅權的罪名，徹底扭轉為不靠戰爭便能開疆擴土，為國固邊做出的曠世功績。
未等百官回神，皇帝身邊的御前總管已經高聲繼續往下讀了。
「其二，所謂私收敵賄，中飽私囊一事更是子虛烏有。」
「五百箱炎寒花確實是漠北隨和約附贈之物。但此物入關之後，臣未私藏一箱，未私用一朵。」
「邊關將士常年戍守此地，舊傷與積鬱勞損者無數。軍中療傷藥材素來緊缺，臣已將全數炎寒花無償炮製分發，用以撫恤傷卒，醫治傷病，穩固軍心。全程帳目清晰，入庫可查，發放可核。」
「所有明細台帳與將士領取名錄幾藥材出入憑證，盡數附於卷宗之內。可任朝堂隨意核驗，任三司隨時清查。何來私藏受賄，中飽私囊之說？」
殿中不少朝臣面色悄然鬆動，原本篤定的心思已然生出裂痕。
可最大的反轉，才正式開始。
「其三，所謂養寇自重，刻意縱亂。」
李玄知筆鋒驟然凌厲。
「邊關殘留亂象的出現，是雙城民心浮動與軍中深夜刺殺造成的，絕非臣縱寇自留。這些都是漠北寧安公主的死士，是漠北寧安公主的刻意作亂與蓄意構陷！」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無人料到，這場席捲朝堂邊關的風波，幕後真兇竟直指漠北的寧安公主！
御前總管又將厚厚一疊附件卷宗逐一鋪開，陳列於御案之前。
第一卷是被擒死士的親筆供詞。盡數招認乃是寧安公主直屬暗衛，潛伏邊關多年。奉命煽動民亂，刺殺將官，構陷督邊大臣。
第二卷是邊關全程取證留下的記錄。包括街巷流言散播軌跡與死士集會暗號。鐵證如山，無可抵賴。
第三卷，是新收的兩座城池百姓主動報備的各項消息，還有將士撫恤名錄。清清楚楚記錄著李玄知安民撫兵和固防的所有舉措。樁樁件件，皆是實幹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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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明白，他們連日拼死彈劾，以為是拿捏住了李玄知的把柄。
殊不知從頭到尾，他們都只是寧安公主手中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被人利用，為人造勢，白白淪為構陷忠良的幫凶。
而信誓旦旦保證會帶他們過上好日子，成為人上人的寧安公主早已不知所蹤，根本就沒打算給他們留活路。
李玄知的回折末尾還有一大段話——
「寧安公主爭權落敗，邊關計窮。再無力正面抗衡我朝，便暗中布棋，攪動風雲。」
「其心險惡，其謀陰毒。意在亂我邊關，亂我朝堂，亂我大雍明君聖聽。以一己權斗私怨，挑起兩國風波，攪動天下輿情。」
「臣無半分過錯，唯守土盡責，為國謀利，為民安生。今日所呈鐵證，可昭日月，可鑑忠君愛國真心。」
金鑾大殿死寂無聲，落針可聞。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多言一字。
先前附議彈劾，推波助瀾的官員盡數垂首屏息，面色青白交加。生怕被聖上追責，落個構陷忠良，盲從亂政的罪名。
良久，龍椅之上的皇帝才緩緩抬眸。眼底深沉的審視盡數褪去，化作凜冽威壓。
他目光掃過階下一眾慌亂的朝臣，聲音冰冷，響徹整座大殿：
「諸位卿家，今日可還認為，李玄知罪無可赦？」
無人應答，無人敢應。
這麼多天的彈劾，此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皇帝指尖輕拂卷宗，「守土拓疆，不費兵戈得兩城。體恤將士，散盡珍藥安軍心。安撫流民，穩定邊城固國本。如此能臣，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流言污名，險些受冤屈。」
「可見朝堂風言之弊，盲從之禍，何其可怖！」
話音落下，威壓滔天。
皇帝目光驟然鎖定為首御史。
「御史台罔顧實證，肆意彈劾重臣。惑亂朝堂，攪動輿情。現革去所有參與彈劾李玄知的全部御史之職，降級查辦，閉門思過三月！」
「其餘盲目附議，無據生事站隊者，各罰俸三月，引以為戒！」
被摘去官帽，褪去官袍的前御史們雙膝齊齊發軟，重重跪倒在地。
面如死灰，渾身顫抖。再無半分義正辭嚴，彈劾重臣的凜然姿態。
一眾跟風附議的朝臣齊齊垂首，無人敢抬頭迎上聖顏。
罰俸三月的懲處看似不重，卻是實打實的警示。當眾釘死了他們盲從流言，動搖朝局的過錯。
殿內死寂半晌，皇帝才再度開口：
「李玄知鎮邊以來，審時度勢，運籌帷幄。不耗國庫糧草，不損兵甲。收兩城，安流民。撫傷卒，固邊防。化解邊關禍患於無形，粉碎敵謀於未發。功在社稷，利在萬民。」
「督邊大臣李玄知處置邊事得當，深識大體。特賜黃金百兩，錦緞千匹，御酒十壇！西北邊防一應事宜，悉聽玄知調度。朝堂百官不得妄議，不得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