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路遇查酒駕，偶遇姜沐言。
唇瓣相觸的瞬間，夜璃整個人僵住了，本能地抬手要推汪曉。
可身體卻在不知不覺間回應了他。
甚至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汪曉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懲戒身下這所謂高貴的血族，卻沒料到她不僅不反抗，反而還主動迎合上來。
她的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一點淡淡的血腥氣息，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良久，兩人分開。
汪曉稍稍退開一點，低頭看著身下的夜璃。
夜璃失神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怒火比之前更盛，暗紅色的眼眸裡帶著嗔怒：「卑賤的螻蟻，你到底做什麼？你……你竟敢冒犯我！」
「冒犯？」汪曉雙手一攤，滿臉無辜：「雖然是我主動親的你，可你剛才也主動回應了，似乎……還很享受的樣子？」
「你胡說！」夜璃臉色漲紅，嘴硬反駁，「我只是脫力，無力反抗罷了！而你，趁我脫力的時候，趁人之危！」
「脫力？」汪曉挑眉，拖長了音調，「那你幹嘛勾住我的脖子。」
「我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是氣的！」
「行，氣的。」汪曉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尊貴的血族大小姐，口是心非這一套，你比我這個開車的還熟。」
「你……」夜璃張了張嘴，愣是沒能擠出一個字。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汪曉甚至能聽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胸口劇烈的起伏。
良久，汪曉直起身子，從容從副駕退開，坐回主駕駛位。
他神色平靜，淡淡開口：「下車吧。」
夜璃微微一怔，眼底怒意還未散去，又浮上一層意外：「你……你放我走？真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你知道的，就算你做了，我也無法反抗的。」
汪曉語氣坦蕩，目光望向前方漆黑的夜色：「說心裡話，我很想對你做些什麼，但理智告訴我，不可以。你雖是異類，但也是個女人，有自己的思想。若是在你不情願的情況下強行逾矩，是對你的不尊重。」
夜璃抬眸看向他，暗紅色的瞳孔複雜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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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個男人，剛才還在輕薄戲弄她，此刻卻又一本正經地講起了尊重。
這前後的反差，讓她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聲音低了幾分：「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汪曉笑了笑：「如你所見，我就是個開網約車的。」
夜璃沉默不語，伸手推開車門，邁步下車。
站在路邊，遲疑了片刻，她又轉身繞到主駕駛的車窗前。
夜風撩動她的長髮。
可開口時，嗓音卻恢復了徹骨的寒意：「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汪曉側頭看向她，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百倍奉還？我剛才親了你一次，這麼說，你是打算親我一百次來報復我？」
「無恥！」夜璃耳根瞬間泛紅，剛剛平復的怒意再度竄起，「你——我必殺之！」
汪曉攤了攤手：「想要我的命，你隨時來取。不過下一次，我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那就現在！沒有下次！」話音落下，夜璃指尖再次化作利爪探出。
踏出車廂的瞬間，她發覺體內被壓制的血族力量盡數復甦，帶起久違的充盈感。
她不清楚自己在車內為何會失去力量，但如今力量已經恢復，眼前這輛網約車在她眼中，脆弱得就如同一張薄紙。
以她的實力，只需一爪，便能輕易撕碎車身。
剎那間，殺念在心底瘋狂滋生。
她打算一擊之下，直接將汪曉連人帶車撕個粉碎！
可利爪懸在半空，卻遲遲沒有落下。
唇間那溫熱的觸感，彷佛還停在嘴角，縈繞不散。
短暫的猶豫，桎梏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不明白這是什麼。
是屈辱？是羞惱？
還是……別的什麼？
幾番掙扎，她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不過，為了保全血族尊貴的顏面，她冷聲開口，故作傲然：「今日看在你沒有逾矩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回去以後，記得交代好身後事，下次再見時，便是你的死期。」
「行，那我就走了。」
汪曉隨口應下，腳下輕踩電門，車燈劃破夜色，揚長而去。
路邊只餘下夜璃一人，靜靜佇立在晚風之中，心緒紛亂。
……
返程途中，夜色深沉。
汪曉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國道上，道路空曠，車流稀少。
夜璃所處的莊園，距離白沙市主城區大概十五公里。
汪曉單手搭著方向盤，目光望向前方道路，思緒卻悄然翻飛。
今天的經歷堪稱離奇。
他居然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血族。
還和一個也不知道幾百歲的血族女人發生了肢體接觸。
這完全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
他從前一直堅信，這個世界上只有普通人，所謂血族以及其它超自然生物全是影視劇編造的虛構傳說。
可直到今天，他親眼確定血族的存在，目睹了超出常理的超凡力量，過往固有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從覺醒系統，到遇到白老、徐老兩位古武者，再到遇到夜璃這位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血族。
各種超出常識的事件，接連撞進他的生活。
他心底不由得生出疑惑。
這偌大的世界，到底還藏著多少他從未知曉的隱秘與未知？
一股強烈的探索欲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又想起剛才夜璃留下的話。
她讓他回去安頓好身後事，她還會再來找他。
下次見面時，她一定會殺了他。
這個約定，無異於一場兇險至極的豪賭。
他無法確定，再次和夜璃相遇時，她會帶著怎樣的心思。
可有一件事，他心裡無比肯定。
那就是剛才在車內和夜璃的親密接觸時，兩人之間的靠近，都是發自內心的。
那是異性之間最純粹的吸引，是彼此生出強烈好感才會做出的親密舉動。
人是感性的生物，很多時候都會被心緒牽動，衝動地做出一些不計後果的選擇。
不知道活了漫長歲月的血族，在情感與心動這件事上，是否和人類，有著一模一樣的感知。
……
汪曉晃了晃神，把這些胡思亂想拋在腦後，目光重新落回前方路面，專心開車。
目前，流水還差五十萬，就能湊夠一千萬積分，完成車輛與系統的再次升級。
系統升級以後，車輛的效能與防護能力都會再度暴漲。
他看了看時間。
點開接單後台，打算沿途接幾單乘客，補齊剩餘的積分缺口。
就在這時，前方路口處，幾道醒目的燈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夜色漆黑的國道旁，臨時設定了酒駕檢查卡點。
刺眼的探照燈把路面照得一片通明，七八名身著交通執法制服的工作人員分散站位，正逐一排查過往車輛。
距離卡點還有百米左右，汪曉放緩車速，平穩貼靠過去。
一名手持酒精測試儀的執法人員快步走到車窗邊，抬手向他敬了個禮：「您好，例行酒駕檢查，麻煩您吹一口氣。」
汪曉湊近，對著儀器吹了一口。
執法人員盯著測試儀螢幕看了片刻，禮貌抬手示意通行：「你可以走了，檢測結果正常，沒有酒駕行為，夜間行車請注意安全。」
汪曉輕聲道謝：「辛苦了。」
剛打算踩電門駛離，眼角餘光掃到卡點裡一個熟悉的身影。
眉眼清爽，身形高挑，身著合身的交通執法局制服。
正是姜沐言。
說實話，他對姜沐言的印象一直很好。
算上這一次，兩人前前後後已經見過四面。
第一次是他去交通執法局取回自己的網約車，對方辦事細緻嚴謹，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二次是他駛出執法局大門遇上車禍，姜沐言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沉著冷靜地為傷者處理傷口、止血急救；
第三次是浴場那次，他展露廚藝引得人群圍觀，很多慕名而來的人造成擁堵，當時也是姜沐言趕來處置；
第四次便是之前白沙市去往江南市途中的槽罐車事故。他本要被帶走配合調查，也是姜沐言出面為他擔保，幫他解了圍。
一樁樁往事在心頭閃過，汪曉將車停靠在路邊，鎖上車門，徑直向姜沐言走去。
姜沐言轉頭，恰好也看到了他。
汪曉主動開口：「姜警官，好久不見啊。」
姜沐言有些意外：「汪曉，你怎麼會在這裡？」
「送了一單遠途，剛好路過，一眼就看到你了。」
「嗯，那還真是巧了。」
姜沐言收回目光，手上整理著現場記錄資料。
汪曉站在一旁，隨口問道：「今晚是臨時突擊檢查嗎？」
「是常規夜間排查。」姜沐言抬眼看他，簡單解釋：「不過我今晚不參與路面執勤，是文職輪崗，負責現場資料記錄，順帶做執法直播，普及夜間行車安全知識。」
「原來如此。」汪曉順勢問道，「那你們這種常規夜間排查，一般要持續到幾點？」
「差不多夜裡十一點結束。」姜沐言一邊整理手裡的登記表格，一邊開口，「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能收崗了。」
說完，她抬眼看向汪曉，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話說回來，我每次碰見你，都沒什麼好事。趁著現在還算平靜，你還是早點撤了吧。」
汪曉抓抓腦袋，顯得有些尷尬。
姜沐言繼續說道：「你別抓腦袋，我說的是事實。除了第一次，你找我正常辦業務，後面幾次，哪一次不是遇到棘手的突發狀況？有時候啊，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就和那個動畫片裡的名偵探柯南一樣。他是走到哪裡都要死人，你是走到哪裡都要引起交通堵塞。」
可身體卻在不知不覺間回應了他。
甚至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汪曉愣住了。
他原本只是想懲戒身下這所謂高貴的血族，卻沒料到她不僅不反抗，反而還主動迎合上來。
她的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一點淡淡的血腥氣息，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良久，兩人分開。
汪曉稍稍退開一點，低頭看著身下的夜璃。
夜璃失神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她怒火比之前更盛，暗紅色的眼眸裡帶著嗔怒：「卑賤的螻蟻，你到底做什麼？你……你竟敢冒犯我！」
「冒犯？」汪曉雙手一攤，滿臉無辜：「雖然是我主動親的你，可你剛才也主動回應了，似乎……還很享受的樣子？」
「你胡說！」夜璃臉色漲紅，嘴硬反駁，「我只是脫力，無力反抗罷了！而你，趁我脫力的時候，趁人之危！」
「脫力？」汪曉挑眉，拖長了音調，「那你幹嘛勾住我的脖子。」
「我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是氣的！」
「行，氣的。」汪曉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尊貴的血族大小姐，口是心非這一套，你比我這個開車的還熟。」
「你……」夜璃張了張嘴，愣是沒能擠出一個字。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汪曉甚至能聽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胸口劇烈的起伏。
良久，汪曉直起身子，從容從副駕退開，坐回主駕駛位。
他神色平靜，淡淡開口：「下車吧。」
夜璃微微一怔，眼底怒意還未散去，又浮上一層意外：「你……你放我走？真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你知道的，就算你做了，我也無法反抗的。」
汪曉語氣坦蕩，目光望向前方漆黑的夜色：「說心裡話，我很想對你做些什麼，但理智告訴我，不可以。你雖是異類，但也是個女人，有自己的思想。若是在你不情願的情況下強行逾矩，是對你的不尊重。」
夜璃抬眸看向他，暗紅色的瞳孔複雜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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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個男人，剛才還在輕薄戲弄她，此刻卻又一本正經地講起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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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低了幾分：「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汪曉笑了笑：「如你所見，我就是個開網約車的。」
夜璃沉默不語，伸手推開車門，邁步下車。
站在路邊，遲疑了片刻，她又轉身繞到主駕駛的車窗前。
夜風撩動她的長髮。
可開口時，嗓音卻恢復了徹骨的寒意：「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奉還。」
汪曉側頭看向她，眼底帶著戲謔的笑意：「百倍奉還？我剛才親了你一次，這麼說，你是打算親我一百次來報復我？」
「無恥！」夜璃耳根瞬間泛紅，剛剛平復的怒意再度竄起，「你——我必殺之！」
汪曉攤了攤手：「想要我的命，你隨時來取。不過下一次，我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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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自己在車內為何會失去力量，但如今力量已經恢復，眼前這輛網約車在她眼中，脆弱得就如同一張薄紙。
以她的實力，只需一爪，便能輕易撕碎車身。
剎那間，殺念在心底瘋狂滋生。
她打算一擊之下，直接將汪曉連人帶車撕個粉碎！
可利爪懸在半空，卻遲遲沒有落下。
唇間那溫熱的觸感，彷佛還停在嘴角，縈繞不散。
短暫的猶豫，桎梏著她接下來的動作。
她不明白這是什麼。
是屈辱？是羞惱？
還是……別的什麼？
幾番掙扎，她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不過，為了保全血族尊貴的顏面，她冷聲開口，故作傲然：「今日看在你沒有逾矩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回去以後，記得交代好身後事，下次再見時，便是你的死期。」
「行，那我就走了。」
汪曉隨口應下，腳下輕踩電門，車燈劃破夜色，揚長而去。
路邊只餘下夜璃一人，靜靜佇立在晚風之中，心緒紛亂。
……
返程途中，夜色深沉。
汪曉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國道上，道路空曠，車流稀少。
夜璃所處的莊園，距離白沙市主城區大概十五公里。
汪曉單手搭著方向盤，目光望向前方道路，思緒卻悄然翻飛。
今天的經歷堪稱離奇。
他居然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血族。
還和一個也不知道幾百歲的血族女人發生了肢體接觸。
這完全打破了他以往的認知。
他從前一直堅信，這個世界上只有普通人，所謂血族以及其它超自然生物全是影視劇編造的虛構傳說。
可直到今天，他親眼確定血族的存在，目睹了超出常理的超凡力量，過往固有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從覺醒系統，到遇到白老、徐老兩位古武者，再到遇到夜璃這位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血族。
各種超出常識的事件，接連撞進他的生活。
他心底不由得生出疑惑。
這偌大的世界，到底還藏著多少他從未知曉的隱秘與未知？
一股強烈的探索欲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又想起剛才夜璃留下的話。
她讓他回去安頓好身後事，她還會再來找他。
下次見面時，她一定會殺了他。
這個約定，無異於一場兇險至極的豪賭。
他無法確定，再次和夜璃相遇時，她會帶著怎樣的心思。
可有一件事，他心裡無比肯定。
那就是剛才在車內和夜璃的親密接觸時，兩人之間的靠近，都是發自內心的。
那是異性之間最純粹的吸引，是彼此生出強烈好感才會做出的親密舉動。
人是感性的生物，很多時候都會被心緒牽動，衝動地做出一些不計後果的選擇。
不知道活了漫長歲月的血族，在情感與心動這件事上，是否和人類，有著一模一樣的感知。
……
汪曉晃了晃神，把這些胡思亂想拋在腦後，目光重新落回前方路面，專心開車。
目前，流水還差五十萬，就能湊夠一千萬積分，完成車輛與系統的再次升級。
系統升級以後，車輛的效能與防護能力都會再度暴漲。
他看了看時間。
點開接單後台，打算沿途接幾單乘客，補齊剩餘的積分缺口。
就在這時，前方路口處，幾道醒目的燈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夜色漆黑的國道旁，臨時設定了酒駕檢查卡點。
刺眼的探照燈把路面照得一片通明，七八名身著交通執法制服的工作人員分散站位，正逐一排查過往車輛。
距離卡點還有百米左右，汪曉放緩車速，平穩貼靠過去。
一名手持酒精測試儀的執法人員快步走到車窗邊，抬手向他敬了個禮：「您好，例行酒駕檢查，麻煩您吹一口氣。」
汪曉湊近，對著儀器吹了一口。
執法人員盯著測試儀螢幕看了片刻，禮貌抬手示意通行：「你可以走了，檢測結果正常，沒有酒駕行為，夜間行車請注意安全。」
汪曉輕聲道謝：「辛苦了。」
剛打算踩電門駛離，眼角餘光掃到卡點裡一個熟悉的身影。
眉眼清爽，身形高挑，身著合身的交通執法局制服。
正是姜沐言。
說實話，他對姜沐言的印象一直很好。
算上這一次，兩人前前後後已經見過四面。
第一次是他去交通執法局取回自己的網約車，對方辦事細緻嚴謹，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二次是他駛出執法局大門遇上車禍，姜沐言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沉著冷靜地為傷者處理傷口、止血急救；
第三次是浴場那次，他展露廚藝引得人群圍觀，很多慕名而來的人造成擁堵，當時也是姜沐言趕來處置；
第四次便是之前白沙市去往江南市途中的槽罐車事故。他本要被帶走配合調查，也是姜沐言出面為他擔保，幫他解了圍。
一樁樁往事在心頭閃過，汪曉將車停靠在路邊，鎖上車門，徑直向姜沐言走去。
姜沐言轉頭，恰好也看到了他。
汪曉主動開口：「姜警官，好久不見啊。」
姜沐言有些意外：「汪曉，你怎麼會在這裡？」
「送了一單遠途，剛好路過，一眼就看到你了。」
「嗯，那還真是巧了。」
姜沐言收回目光，手上整理著現場記錄資料。
汪曉站在一旁，隨口問道：「今晚是臨時突擊檢查嗎？」
「是常規夜間排查。」姜沐言抬眼看他，簡單解釋：「不過我今晚不參與路面執勤，是文職輪崗，負責現場資料記錄，順帶做執法直播，普及夜間行車安全知識。」
「原來如此。」汪曉順勢問道，「那你們這種常規夜間排查，一般要持續到幾點？」
「差不多夜裡十一點結束。」姜沐言一邊整理手裡的登記表格，一邊開口，「不出意外的話，還有兩個多小時就能收崗了。」
說完，她抬眼看向汪曉，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話說回來，我每次碰見你，都沒什麼好事。趁著現在還算平靜，你還是早點撤了吧。」
汪曉抓抓腦袋，顯得有些尷尬。
姜沐言繼續說道：「你別抓腦袋，我說的是事實。除了第一次，你找我正常辦業務，後面幾次，哪一次不是遇到棘手的突發狀況？有時候啊，我都在想，你是不是就和那個動畫片裡的名偵探柯南一樣。他是走到哪裡都要死人，你是走到哪裡都要引起交通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