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系統說過，在車內我是無敵的！
汪曉大腦飛速思考。
八個精通級技能挨個過了一遍，能夠正面對敵的，卻只有格鬥精通。
可格鬥精通只能對付普通人，面對傳說中的血族，根本毫無勝算。
死亡危機籠罩全身。
他立刻拉開車門，打算向外奔逃。
然而下一秒，抬起的左腳突然頓住。
「我有系統，我跑什麼？」他心頭一醒，高聲呼喊：「系統！出來！」
『宿主我在呢。』
清脆俏皮的女聲在車廂內驟然響起。
「救……救我！」
『好嘞。』
「系統？」聲音響起的剎那，準備撲過來的夜璃身形猛地頓住，利爪懸停在半空。
車廂內，陷入死寂。
夜風從半開的車門縫裡鑽進來，吹動她散落的長髮。
她保持著撲擊的姿勢，暗紅色的瞳孔里，警惕與困惑來回翻湧。
就像是明明鎖定了獵物的獵人，卻忽然失去了目標的氣味。
汪曉大氣不敢出，後背貼著駕駛座，冷汗已經浸透了一層。
「系統，你出手了？」他試探著問。
『沒有呀，宿主，我什麼都沒做呀。』
「那她怎麼頓住了？」
『大概是……被本系統的王八之氣震懾了吧。』
汪曉差點沒笑出聲。
還王八之氣，就這俏皮柔美的聲音，不把人嚇笑就已經算功力深厚了。
不過系統這番話，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鬆了半截。
他反倒不慌了。
與此同時，夜璃耳朵微微顫動，一寸一寸掃過車廂每一個角落。
儀錶盤、後視鏡、座椅縫隙。
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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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明明就在這密閉的空間裡突然炸開，她卻連源頭的一絲氣息都捕捉不到。
這讓她感到十分惱火。
她轉過身，目光重新鎖定汪曉：「螻蟻，是你在裝神弄鬼？」
汪曉攤攤手，乾笑道：「我沒有。」
「沒有？」夜璃冷哼一聲，似乎也懶得追究，話鋒忽然一轉：「有沒有都無所謂了。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我的血奴。到那時，你的一切都會完完全全任我擺布。」
「血奴？」汪曉眨眨眼睛，頓時來了興致，「血奴晚上需要幫主人暖床嗎？」
夜璃一噎：「你……你說什麼？！」
汪曉往椅背上一靠，掰著指頭數了起來：「我說，血奴的主要職責是什麼？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這些都是基礎工作，換做誰都會。我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優秀的血奴。不過我也沒什麼特長，按摩推拿我倒是會一點，只要主人有需求，我儘量滿足。精油推背也可以，推完後面，還可以推前面。」
「你……放肆！」夜璃鳳眸一瞪，「螻蟻也敢在我面前耍嘴皮子！」
汪曉越說越溜：「耍嘴皮子怎麼了！你都要收我當血奴了，我提前跟我未來的老闆娘套套近乎，不應該嗎？」
「你叫我什麼？老闆娘？」夜璃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都在發抖。
她活了幾百年，還從沒見過這麼不知死活的東西。
「螻蟻，你已有取死之道！」
下一刻，利爪猛地揚起，裹挾著勁風，朝著汪曉的咽喉抓去。
千鈞一髮之際。
汪曉瞳孔驟縮，腦袋一歪。
尖銳的利爪擦著他的臉頰掠過。
「錚——」
利爪刺中座椅靠背，發出金鐵交鳴聲，反震之力竟直接將她的指甲彈開。
「他……躲開了？而且我的攻擊，竟被椅子彈開了？」
夜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身為血族，她的速度與力量是普通人的數十倍，利爪足以撕裂鋼鐵。
可面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居然輕鬆躲開了她的蓄勢一擊。
更讓她震撼的是，自己足以開山裂石的指甲，竟連一張座椅都奈何不了？
她盯著自己微微發麻的指尖，又抬頭看汪曉，確認這不是幻覺。
與此同時，汪曉心底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放下。
系統說過的話應驗了。
進了他的車，管你是血族還是喪屍，亦或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都會被降低修為，變成普通人。
這是規則，又更像是法則，同時也是系統給予他最大的庇護。
而對付普通人……
他汪曉，向來綽綽有餘。
……
反觀夜璃，在攻擊失敗後，怒意瞬間竄上心頭。
錯愕僅僅一瞬，她手腕一轉，發起第二次攻擊。
這一次更快，更狠，直取要害。
然而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攻擊還未成型，她的手腕便已被扣住。
那隻寬厚的手掌，扣住她的腕骨，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之前還被嚇得慌亂無措的男人，正一臉微笑地望著她。
這前後落差，讓她心頭滿是詫異。
「放手！」
她抽出被扣的手，再度攻向汪曉。
可每一次攻勢，全都被汪曉輕易擋下。
一次，兩次，三次。
無論她速度多快，力道多猛，都碰不到汪曉分毫。
她越打越急，越急越亂，胸口劇烈起伏。
就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汪曉側身避過一爪：「我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網約車司機。」
「普通人？」夜璃臉色鐵青，「普通人能接住我的攻擊？」
「接你的招算什麼，」汪曉又避過一爪：「我還會接單，而且單單好評。」
夜璃聽不懂他滿嘴的胡話，只覺得汪曉每一次閃避，都像踐踏在她高貴的自尊上。
她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身為血族，碾壓凡人本該是理所當然。
可眼前這個人類，打破了她的認知。
她不甘心，想要找回場子。
然而攻擊接連落空，再倔強的驕傲也徹底撐不住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徹底崩潰：「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螻蟻！為什麼能夠擋得住我的攻擊？」
汪曉淡淡一笑：「你說我是螻蟻？不好意思，真正的螻蟻，是你才對。」
話音落下。
汪曉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出。
「啪！」
清脆的響聲在車廂內迴蕩。
夜璃的頭被抽得偏向一邊，髮絲凌亂垂落下來，半邊臉頰迅速浮起紅痕。
她被這一掌打懵了，身子一軟，靠在副駕駛座椅靠背上。
胸口劇烈起伏。
她捂著臉，眼眶泛紅，聲音又驚又怒：「你……你竟敢打我的臉？！」
汪曉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條斯理道：「怎麼，還想讓我再補一巴掌湊個對稱？」
夜璃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動彈。
車內燈光昏黃，照得她那張絕美的臉半明半暗，眼尾泛紅，胸口劇烈起伏的樣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汪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心底掠過一絲異樣的念頭。
「系統，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她？」
『宿主，異族不是人類，不受人間律法管束。這位可是血統純正的血族貴族，身上流淌著古老的血族血脈。送上門的好機會，可別白白浪費咯。』
一抹邪魅的笑容慢慢出現在汪曉臉上：「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對她做什麼都可以？甚至占有她的身體也可以？」
汪曉喉結微微滾動，邪笑了一下，腰身一翻，乾脆利落地跨過中控台，落到副駕駛，直接俯身將夜璃壓在了身下。
車內的空間本就狹小，這一壓，兩人之間幾乎沒了縫隙。
汪曉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混著名貴香水的尾調。
「你……你想幹什麼？！」
夜璃大驚，慌亂抬手就要推開他。
可汪曉早有預判，雙手飛快落下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按在副駕靠背。
細瘦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掙扎了兩下，徹底放棄了抵抗。
「放肆！卑賤的螻蟻，你可知你在冒犯誰？！」
夜璃暗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怒火，冰冷的聲音帶著顫抖。
「冒犯？」汪曉低頭，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忽然笑了，「你現在這副樣子，倒更像是在說，哥哥，我要。」
「你……」夜璃氣急。
「不過你還別說……」汪曉開口打斷她的話，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你原本就長得不賴，變身以後反而更好看了。尤其是你這著急的樣子，真讓人氣血翻湧。」
夜璃瞳孔驟縮，羞惱得整張臉都漲紅了：「不知死活的螻蟻！也敢用這般齷齪的目光打量我？！」
「打量你又怎麼了？」汪曉輕笑一聲，「你現在根本無力反抗，我想對你怎樣就怎樣。你可是吸血鬼，人間的規矩可管不到你。」
「你……」夜璃咬著牙，再度發力想要掙脫，可越是掙扎，手腕就被扣得越緊。
幾番拉扯過後，她徹底虛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我乃流淌著古老血脈的血族，卑賤的人類，你可知道，你已經觸碰到了死亡的邊界？」
「死亡的邊界？」汪曉神色平淡，開口反問，「我還真沒見過，要不你帶我去看看。」
夜璃盯著他，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試探著又推了他兩下。
可每一次發力，都直接被忽視了。
最終，她放棄抵抗，別過臉去，不願再看眼前這張讓她憤怒的臉。
汪曉盯著她側臉的線條出神。
不得不承認，夜璃真的很美，是那種勾魂奪魄的美。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暗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太多說不清的情緒，倔強里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鬼使神差地，他低頭吻了下去。
八個精通級技能挨個過了一遍，能夠正面對敵的，卻只有格鬥精通。
可格鬥精通只能對付普通人，面對傳說中的血族，根本毫無勝算。
死亡危機籠罩全身。
他立刻拉開車門，打算向外奔逃。
然而下一秒，抬起的左腳突然頓住。
「我有系統，我跑什麼？」他心頭一醒，高聲呼喊：「系統！出來！」
『宿主我在呢。』
清脆俏皮的女聲在車廂內驟然響起。
「救……救我！」
『好嘞。』
「系統？」聲音響起的剎那，準備撲過來的夜璃身形猛地頓住，利爪懸停在半空。
車廂內，陷入死寂。
夜風從半開的車門縫裡鑽進來，吹動她散落的長髮。
她保持著撲擊的姿勢，暗紅色的瞳孔里，警惕與困惑來回翻湧。
就像是明明鎖定了獵物的獵人，卻忽然失去了目標的氣味。
汪曉大氣不敢出，後背貼著駕駛座，冷汗已經浸透了一層。
「系統，你出手了？」他試探著問。
『沒有呀，宿主，我什麼都沒做呀。』
「那她怎麼頓住了？」
『大概是……被本系統的王八之氣震懾了吧。』
汪曉差點沒笑出聲。
還王八之氣，就這俏皮柔美的聲音，不把人嚇笑就已經算功力深厚了。
不過系統這番話，讓他原本緊繃的神經鬆了半截。
他反倒不慌了。
與此同時，夜璃耳朵微微顫動，一寸一寸掃過車廂每一個角落。
儀錶盤、後視鏡、座椅縫隙。
找不到？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聲音明明就在這密閉的空間裡突然炸開，她卻連源頭的一絲氣息都捕捉不到。
這讓她感到十分惱火。
她轉過身，目光重新鎖定汪曉：「螻蟻，是你在裝神弄鬼？」
汪曉攤攤手，乾笑道：「我沒有。」
「沒有？」夜璃冷哼一聲，似乎也懶得追究，話鋒忽然一轉：「有沒有都無所謂了。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我的血奴。到那時，你的一切都會完完全全任我擺布。」
「血奴？」汪曉眨眨眼睛，頓時來了興致，「血奴晚上需要幫主人暖床嗎？」
夜璃一噎：「你……你說什麼？！」
汪曉往椅背上一靠，掰著指頭數了起來：「我說，血奴的主要職責是什麼？洗衣做飯、端茶倒水，這些都是基礎工作，換做誰都會。我既然要做，就要做最優秀的血奴。不過我也沒什麼特長，按摩推拿我倒是會一點，只要主人有需求，我儘量滿足。精油推背也可以，推完後面，還可以推前面。」
「你……放肆！」夜璃鳳眸一瞪，「螻蟻也敢在我面前耍嘴皮子！」
汪曉越說越溜：「耍嘴皮子怎麼了！你都要收我當血奴了，我提前跟我未來的老闆娘套套近乎，不應該嗎？」
「你叫我什麼？老闆娘？」夜璃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都在發抖。
她活了幾百年，還從沒見過這麼不知死活的東西。
「螻蟻，你已有取死之道！」
下一刻，利爪猛地揚起，裹挾著勁風，朝著汪曉的咽喉抓去。
千鈞一髮之際。
汪曉瞳孔驟縮，腦袋一歪。
尖銳的利爪擦著他的臉頰掠過。
「錚——」
利爪刺中座椅靠背，發出金鐵交鳴聲，反震之力竟直接將她的指甲彈開。
「他……躲開了？而且我的攻擊，竟被椅子彈開了？」
夜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身為血族，她的速度與力量是普通人的數十倍，利爪足以撕裂鋼鐵。
可面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居然輕鬆躲開了她的蓄勢一擊。
更讓她震撼的是，自己足以開山裂石的指甲，竟連一張座椅都奈何不了？
她盯著自己微微發麻的指尖，又抬頭看汪曉，確認這不是幻覺。
與此同時，汪曉心底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放下。
系統說過的話應驗了。
進了他的車，管你是血族還是喪屍，亦或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都會被降低修為，變成普通人。
這是規則，又更像是法則，同時也是系統給予他最大的庇護。
而對付普通人……
他汪曉，向來綽綽有餘。
……
反觀夜璃，在攻擊失敗後，怒意瞬間竄上心頭。
錯愕僅僅一瞬，她手腕一轉，發起第二次攻擊。
這一次更快，更狠，直取要害。
然而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攻擊還未成型，她的手腕便已被扣住。
那隻寬厚的手掌，扣住她的腕骨，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之前還被嚇得慌亂無措的男人，正一臉微笑地望著她。
這前後落差，讓她心頭滿是詫異。
「放手！」
她抽出被扣的手，再度攻向汪曉。
可每一次攻勢，全都被汪曉輕易擋下。
一次，兩次，三次。
無論她速度多快，力道多猛，都碰不到汪曉分毫。
她越打越急，越急越亂，胸口劇烈起伏。
就連聲音，都變得顫抖：「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汪曉側身避過一爪：「我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網約車司機。」
「普通人？」夜璃臉色鐵青，「普通人能接住我的攻擊？」
「接你的招算什麼，」汪曉又避過一爪：「我還會接單，而且單單好評。」
夜璃聽不懂他滿嘴的胡話，只覺得汪曉每一次閃避，都像踐踏在她高貴的自尊上。
她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身為血族，碾壓凡人本該是理所當然。
可眼前這個人類，打破了她的認知。
她不甘心，想要找回場子。
然而攻擊接連落空，再倔強的驕傲也徹底撐不住了。
她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徹底崩潰：「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螻蟻！為什麼能夠擋得住我的攻擊？」
汪曉淡淡一笑：「你說我是螻蟻？不好意思，真正的螻蟻，是你才對。」
話音落下。
汪曉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出。
「啪！」
清脆的響聲在車廂內迴蕩。
夜璃的頭被抽得偏向一邊，髮絲凌亂垂落下來，半邊臉頰迅速浮起紅痕。
她被這一掌打懵了，身子一軟，靠在副駕駛座椅靠背上。
胸口劇烈起伏。
她捂著臉，眼眶泛紅，聲音又驚又怒：「你……你竟敢打我的臉？！」
汪曉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條斯理道：「怎麼，還想讓我再補一巴掌湊個對稱？」
夜璃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動彈。
車內燈光昏黃，照得她那張絕美的臉半明半暗，眼尾泛紅，胸口劇烈起伏的樣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汪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心底掠過一絲異樣的念頭。
「系統，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她？」
『宿主，異族不是人類，不受人間律法管束。這位可是血統純正的血族貴族，身上流淌著古老的血族血脈。送上門的好機會，可別白白浪費咯。』
一抹邪魅的笑容慢慢出現在汪曉臉上：「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對她做什麼都可以？甚至占有她的身體也可以？」
汪曉喉結微微滾動，邪笑了一下，腰身一翻，乾脆利落地跨過中控台，落到副駕駛，直接俯身將夜璃壓在了身下。
車內的空間本就狹小，這一壓，兩人之間幾乎沒了縫隙。
汪曉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混著名貴香水的尾調。
「你……你想幹什麼？！」
夜璃大驚，慌亂抬手就要推開他。
可汪曉早有預判，雙手飛快落下一左一右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按在副駕靠背。
細瘦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掙扎了兩下，徹底放棄了抵抗。
「放肆！卑賤的螻蟻，你可知你在冒犯誰？！」
夜璃暗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怒火，冰冷的聲音帶著顫抖。
「冒犯？」汪曉低頭，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忽然笑了，「你現在這副樣子，倒更像是在說，哥哥，我要。」
「你……」夜璃氣急。
「不過你還別說……」汪曉開口打斷她的話，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你原本就長得不賴，變身以後反而更好看了。尤其是你這著急的樣子，真讓人氣血翻湧。」
夜璃瞳孔驟縮，羞惱得整張臉都漲紅了：「不知死活的螻蟻！也敢用這般齷齪的目光打量我？！」
「打量你又怎麼了？」汪曉輕笑一聲，「你現在根本無力反抗，我想對你怎樣就怎樣。你可是吸血鬼，人間的規矩可管不到你。」
「你……」夜璃咬著牙，再度發力想要掙脫，可越是掙扎，手腕就被扣得越緊。
幾番拉扯過後，她徹底虛脫，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我乃流淌著古老血脈的血族，卑賤的人類，你可知道，你已經觸碰到了死亡的邊界？」
「死亡的邊界？」汪曉神色平淡，開口反問，「我還真沒見過，要不你帶我去看看。」
夜璃盯著他，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試探著又推了他兩下。
可每一次發力，都直接被忽視了。
最終，她放棄抵抗，別過臉去，不願再看眼前這張讓她憤怒的臉。
汪曉盯著她側臉的線條出神。
不得不承認，夜璃真的很美，是那種勾魂奪魄的美。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暗紅色的眼眸里翻湧著太多說不清的情緒，倔強里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鬼使神差地，他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