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碰瓷2.0增值服務？
汪曉沒有急著跟中年男人理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開啟後備箱，拿出一個紅色三角警示牌，又拿出一件反光背心套上。
「汪哥哥你幹嘛？」許星檸從副駕探出腦袋。
「高速上出事故，先放警示牌，駕校教練沒教過你嗎？」
汪曉回了一句，拿著三角牌向車後方走了一段距離，放在車道邊上的顯眼位置。回來的時候又確定了一下三角牌距離車輛有沒有五十米。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車上。
「兄弟，你這車是網約車吧？」
「對，有什麼問題？」
「你開網約車，雙證齊全嗎？」中年男人語氣隨意。
「什麼意思？」汪曉挑了下眉。
「網約車上路，人證、車證，必須雙證齊全，否則就是非法營運。」
汪曉聽出來了，這是在探底。
他沒多說，轉身開啟車門，從車裡拿出兩本證，遞過去。
中年男人接過翻了翻，把證還給汪曉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不是失望，更像是重新做評估。
汪曉接過證，放進口袋收好：「證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中年男人嘴角扯了一下，「就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你這車是營運車輛，保費本來就比私家車高。出了事故走保險，明年保費還得漲。而且據我所知，營運車輛出三次事故，保險公司就拒保了。到時候你連保險都買不上，還怎麼跑網約車？」
汪曉沒接話，心裡卻樂了。
這人是老手，話術一套一套的，專門撿網約車司機嚇唬。
中年男人繼續說：「走保險對你沒好處，你要是願意私了，我們就在這裡把事故處理了。你好繼續趕路，我也省事。」
「私了？」汪曉問，「那你說個數，合適就私了。」
中年男人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五千，車我自己去修，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汪曉看了一眼對方車尾，就蹭掉點漆、凹了一小塊。回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頭，一點事都沒有。
車早被系統強化過了，車身強度遠超普通車輛。剛才那一碰，對方車凹了一塊，自己的車就蹭了點對方的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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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他一臉真誠，「你這車尾補漆加鈑金五百塊頂天了，你張口就五千？這利潤率比跑半個月網約車都多，要不換換，你來開車，我來碰瓷？」
中年男人臉色漲紅，語氣帶著怒氣：「小伙子，你這話就過分了，怎麼張口就說我碰瓷？高速上出事故多危險，我犯得著拿自己性命幹這種事？」
汪曉神色平靜：「我沒打算扯皮，願意私了，但最多只能給到五百。這點損傷找修理廠鈑金修復應該可以解決。」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伸手指著車尾凹陷位置：「你看著只是凹下去一小塊，裡面配件有沒有震壞誰能說得准？我手上也沒有檢測工具，沒法當場判斷內部損傷。五千塊不多，一次性了結。對你，對我都有好處。要是你不接受，那就只能等交通執法局的人過來定責。」
汪曉淡淡開口：「那就等交通執法局的人過來，我沒什麼好怕的，頂多耗些時間罷了。」
中年男人聞言心頭一慌，臉色當即變了，連忙開口：「小伙子你怎麼這麼不上道？交通執法局過來要時間，到場還要拍照，出具事故認定書。保險公司也要派人過來核驗。整套流程下來，時間全都浪費了。而且你追尾是事實，全責跑不掉。後續保費上漲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許星檸在車裡聽不下去了，推開車門跳下來。
「追什麼尾？明明就是你故意急剎車，我們來不及反應才撞上來的！」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眉頭微蹙：「小姑娘，你會開車嗎？什麼叫我故意急剎？剛才是因為前方道路有一隻松鼠跑過去，我緊急避讓，才踩的剎車。」
許星檸叉著腰，嗓門直接拉滿：「你騙鬼呢？我坐在車上，親眼看見你從右邊變道過來然後急剎的！你故意別車還賴我們追尾，你臉呢？」
「嘴巴放乾淨點。」中年男人臉色變了。
「我嘴巴夠乾淨了。」許星檸寸步不讓，「碰瓷碰出優越感了是吧？三五百的漆你要五千，你怎麼不去搶？」
說完，她掏出手機，「不是說報交通執法局嗎？我現在就打電話。」
中年男人嘴張了張，沒接上話。
汪曉站在旁邊沒插嘴，一直看著。
他注意到白冰雪從另一邊下了車，但沒有走過來。她站在車尾的位置，手裡舉著手機，不動聲色地把中年男人的臉、兩車的碰撞位置、以及許星檸跟他爭執的畫面拍了下來。
中年男人沒注意到白冰雪在拍，他的注意力全在許星檸身上。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這小丫頭計較，車又不是你的。」中年男人擺了擺手，看了汪曉一眼，「兄弟，五千，你給不給？」
汪曉雙手插兜，語氣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不給。」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兩秒，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露出陰狠。
他朝白色轎車揮了揮手。
車門被拉開，下來兩個人。
一個光頭，身高一米八出頭，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煉子，右臂從肩膀到手腕紋滿了青龍紋身，一直延伸到手背，在陽光下泛著青光。
另一個寸頭，一米七五左右，肩膀很寬，穿著一件緊身黑T恤，兩條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撐得發緊。
兩個人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了中年男人身後。
許星檸退了兩步。
白冰雪微微皺眉。
中年男人下巴微抬，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兄弟，我再說一次。五千，私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光頭雙臂抱在胸前，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傳出咔咔的脆響。
寸頭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地往前逼近了半步。
「你們想幹什麼？還想動手？」許星檸聲音有些發緊。
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踏出一步，肩膀微微下沉，擺出一副即將動手的架勢：「小姑娘，今天這筆錢，你給也得給，不給，那我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汪曉看了看對面這陣仗樂了。
「兄弟，你這排場挺大啊。」他語氣隨意，雙手插兜，「碰個瓷還帶保鏢的？屬於是碰瓷2.0了，增值服務挺全面。」
中年男人冷笑：「不是我要擺陣仗，是你不給面子。五千塊的事，犯得著這麼磨嘰？」
「五千是不多，但我憑什麼給你？」
「你有種再說一遍？」光頭往前走了一步，身高比汪曉還高半個頭，陰影直接罩了下來。
汪曉仰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沒變：「再說一遍怎麼了？我還可以說十遍，一百遍，之所以不說，單純不想浪費口水。你聽好了——我！不！給！」
「操！」光頭臉色一沉，二話不說，右拳直接朝汪曉臉上砸了過來。
汪曉側頭一閃，拳風擦著耳朵過去。
寸頭也動了，從側面撲了上來。
汪曉臉上還掛著笑，格鬥精通讓他對危險有著本能的感知。出拳軌跡在他眼裡像慢動作一樣清晰，出拳、抬腿、重心偏移，都能提前預判。
他腳下移動，左閃右避，把攻擊全部讓了過去。
經過一輪試探，他也清楚了光頭和寸頭的實力。這兩人壯歸壯，但都是普通人，沒有任何武術根基。出拳沒章法，腳步沒節奏，全憑一股蠻力。這種水平比路人稍微厲害那麼一點點，但對於他而言，一隻手便能輕鬆應對。
不過，他不想暴露自己。
白冰雪、許星檸在一旁看著呢。他一個網約車司機，憑什麼能打倒兩個壯漢？她們會把所見所聞告訴白老和許老。到時候那兩個老頭天天纏著要收自己當徒弟怎麼辦？那網約車還怎麼開？
總不能說「我有系統」吧？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不出手，讓對方自己明白差距，知難而退。
心念落定，汪曉雙手插兜，開始左閃右避，遊刃有餘的樣子像是在遛狗。
……
不遠處，中年男人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光頭和寸頭圍攻汪曉。
在他看來，這小子閃躲的功夫倒是不錯，卻不會反擊，遲早要被打趴下。
由於過於專注，他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正在靠近。
白冰雪把手機放回了車裡，關上車門，不緊不慢地繞到了他身後。
腳步很輕，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幾乎沒發出聲音，像一隻貓在靠近獵物。
她走到中年男人身後，大約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餵。」
聲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在叫一個不認識的人讓路。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轉過身。
他看到的是一個面色冷清，五官精緻，皮膚雪白的女孩。
「幹嘛？」
話音剛落，白冰雪右手抬起，掌心向前，拍在他胸口。
動作很隨意，像是推開一扇門。
但中年男人的身體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不是被推的那種退，是胸腔里震了一下，五臟六腑都跟著顫了一顫的那種退。
「汪哥哥你幹嘛？」許星檸從副駕探出腦袋。
「高速上出事故，先放警示牌，駕校教練沒教過你嗎？」
汪曉回了一句，拿著三角牌向車後方走了一段距離，放在車道邊上的顯眼位置。回來的時候又確定了一下三角牌距離車輛有沒有五十米。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車上。
「兄弟，你這車是網約車吧？」
「對，有什麼問題？」
「你開網約車，雙證齊全嗎？」中年男人語氣隨意。
「什麼意思？」汪曉挑了下眉。
「網約車上路，人證、車證，必須雙證齊全，否則就是非法營運。」
汪曉聽出來了，這是在探底。
他沒多說，轉身開啟車門，從車裡拿出兩本證，遞過去。
中年男人接過翻了翻，把證還給汪曉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不是失望，更像是重新做評估。
汪曉接過證，放進口袋收好：「證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中年男人嘴角扯了一下，「就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你這車是營運車輛，保費本來就比私家車高。出了事故走保險，明年保費還得漲。而且據我所知，營運車輛出三次事故，保險公司就拒保了。到時候你連保險都買不上，還怎麼跑網約車？」
汪曉沒接話，心裡卻樂了。
這人是老手，話術一套一套的，專門撿網約車司機嚇唬。
中年男人繼續說：「走保險對你沒好處，你要是願意私了，我們就在這裡把事故處理了。你好繼續趕路，我也省事。」
「私了？」汪曉問，「那你說個數，合適就私了。」
中年男人伸出一隻手，五指張開：「五千，車我自己去修，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汪曉看了一眼對方車尾，就蹭掉點漆、凹了一小塊。回頭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車頭，一點事都沒有。
車早被系統強化過了，車身強度遠超普通車輛。剛才那一碰，對方車凹了一塊，自己的車就蹭了點對方的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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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他一臉真誠，「你這車尾補漆加鈑金五百塊頂天了，你張口就五千？這利潤率比跑半個月網約車都多，要不換換，你來開車，我來碰瓷？」
中年男人臉色漲紅，語氣帶著怒氣：「小伙子，你這話就過分了，怎麼張口就說我碰瓷？高速上出事故多危險，我犯得著拿自己性命幹這種事？」
汪曉神色平靜：「我沒打算扯皮，願意私了，但最多只能給到五百。這點損傷找修理廠鈑金修復應該可以解決。」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伸手指著車尾凹陷位置：「你看著只是凹下去一小塊，裡面配件有沒有震壞誰能說得准？我手上也沒有檢測工具，沒法當場判斷內部損傷。五千塊不多，一次性了結。對你，對我都有好處。要是你不接受，那就只能等交通執法局的人過來定責。」
汪曉淡淡開口：「那就等交通執法局的人過來，我沒什麼好怕的，頂多耗些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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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眉頭微蹙：「小姑娘，你會開車嗎？什麼叫我故意急剎？剛才是因為前方道路有一隻松鼠跑過去，我緊急避讓，才踩的剎車。」
許星檸叉著腰，嗓門直接拉滿：「你騙鬼呢？我坐在車上，親眼看見你從右邊變道過來然後急剎的！你故意別車還賴我們追尾，你臉呢？」
「嘴巴放乾淨點。」中年男人臉色變了。
「我嘴巴夠乾淨了。」許星檸寸步不讓，「碰瓷碰出優越感了是吧？三五百的漆你要五千，你怎麼不去搶？」
說完，她掏出手機，「不是說報交通執法局嗎？我現在就打電話。」
中年男人嘴張了張，沒接上話。
汪曉站在旁邊沒插嘴，一直看著。
他注意到白冰雪從另一邊下了車，但沒有走過來。她站在車尾的位置，手裡舉著手機，不動聲色地把中年男人的臉、兩車的碰撞位置、以及許星檸跟他爭執的畫面拍了下來。
中年男人沒注意到白冰雪在拍，他的注意力全在許星檸身上。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這小丫頭計較，車又不是你的。」中年男人擺了擺手，看了汪曉一眼，「兄弟，五千，你給不給？」
汪曉雙手插兜，語氣像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不給。」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兩秒，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露出陰狠。
他朝白色轎車揮了揮手。
車門被拉開，下來兩個人。
一個光頭，身高一米八出頭，膀大腰圓，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煉子，右臂從肩膀到手腕紋滿了青龍紋身，一直延伸到手背，在陽光下泛著青光。
另一個寸頭，一米七五左右，肩膀很寬，穿著一件緊身黑T恤，兩條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口撐得發緊。
兩個人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了中年男人身後。
許星檸退了兩步。
白冰雪微微皺眉。
中年男人下巴微抬，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兄弟，我再說一次。五千，私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光頭雙臂抱在胸前，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傳出咔咔的脆響。
寸頭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地往前逼近了半步。
「你們想幹什麼？還想動手？」許星檸聲音有些發緊。
中年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踏出一步，肩膀微微下沉，擺出一副即將動手的架勢：「小姑娘，今天這筆錢，你給也得給，不給，那我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汪曉看了看對面這陣仗樂了。
「兄弟，你這排場挺大啊。」他語氣隨意，雙手插兜，「碰個瓷還帶保鏢的？屬於是碰瓷2.0了，增值服務挺全面。」
中年男人冷笑：「不是我要擺陣仗，是你不給面子。五千塊的事，犯得著這麼磨嘰？」
「五千是不多，但我憑什麼給你？」
「你有種再說一遍？」光頭往前走了一步，身高比汪曉還高半個頭，陰影直接罩了下來。
汪曉仰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沒變：「再說一遍怎麼了？我還可以說十遍，一百遍，之所以不說，單純不想浪費口水。你聽好了——我！不！給！」
「操！」光頭臉色一沉，二話不說，右拳直接朝汪曉臉上砸了過來。
汪曉側頭一閃，拳風擦著耳朵過去。
寸頭也動了，從側面撲了上來。
汪曉臉上還掛著笑，格鬥精通讓他對危險有著本能的感知。出拳軌跡在他眼裡像慢動作一樣清晰，出拳、抬腿、重心偏移，都能提前預判。
他腳下移動，左閃右避，把攻擊全部讓了過去。
經過一輪試探，他也清楚了光頭和寸頭的實力。這兩人壯歸壯，但都是普通人，沒有任何武術根基。出拳沒章法，腳步沒節奏，全憑一股蠻力。這種水平比路人稍微厲害那麼一點點，但對於他而言，一隻手便能輕鬆應對。
不過，他不想暴露自己。
白冰雪、許星檸在一旁看著呢。他一個網約車司機，憑什麼能打倒兩個壯漢？她們會把所見所聞告訴白老和許老。到時候那兩個老頭天天纏著要收自己當徒弟怎麼辦？那網約車還怎麼開？
總不能說「我有系統」吧？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不出手，讓對方自己明白差距，知難而退。
心念落定，汪曉雙手插兜，開始左閃右避，遊刃有餘的樣子像是在遛狗。
……
不遠處，中年男人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光頭和寸頭圍攻汪曉。
在他看來，這小子閃躲的功夫倒是不錯，卻不會反擊，遲早要被打趴下。
由於過於專注，他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正在靠近。
白冰雪把手機放回了車裡，關上車門，不緊不慢地繞到了他身後。
腳步很輕，鞋底踩在柏油路面上幾乎沒發出聲音，像一隻貓在靠近獵物。
她走到中年男人身後，大約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餵。」
聲音不大，清清淡淡的，像在叫一個不認識的人讓路。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轉過身。
他看到的是一個面色冷清，五官精緻，皮膚雪白的女孩。
「幹嘛？」
話音剛落，白冰雪右手抬起，掌心向前，拍在他胸口。
動作很隨意，像是推開一扇門。
但中年男人的身體像是被錘子砸了一下，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不是被推的那種退，是胸腔里震了一下，五臟六腑都跟著顫了一顫的那種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