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想都別想！
汪曉愣了愣：「什麼意思？」
秦若凝抱臂看著他，帶著審視：「剛剛那個護士看你的眼神不對勁。老實交代，你和她什麼關係？」
汪曉坦然開口：「沒什麼特殊關係。她叫溫知予，我心梗住院那幾天，是我人生最低谷的階段。是她一直開導我、寬慰我，幫我撐過最難熬的時期。」
秦若凝語氣認真，神態如女友盤問男友：「你們真的沒什麼？」
「真沒有。」
「那她說等你請她吃飯，你怎麼解釋？汪曉，我告訴你，對待感情要專一。你喜歡月瑤，想追月瑤，就不要在外邊沾桃花。」
汪曉笑了聲：「這我當然知道。可是我也沒辦法，個人魅力擺在這，桃花來了擋都擋不住。不過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越界。」
他突然想起樹林裡的事，視線落到秦撼山身上：「對了秦叔叔，我記得當時在樹林裡，你說要把若凝也許配給我，對吧？」
秦撼山本來旁觀兩人對話，突然被點名，瞬間一怔。
他隨即笑開，語氣隨和：「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插手。真要是我兩個女兒都對你動心，我這邊，不反對。」
聽到這話，汪曉心裡底氣暴漲。
連未來岳父都點頭默許，那拿下秦家姐妹花，就不是空想。
汪曉立刻轉頭看向秦若凝，眼裡滿是得寸進尺的笑意：「聽見沒？你爸都鬆口了。那我以後也不出去亂沾桃花了，省心了。我就專心盯著你們秦家姐妹，左右逢源，姐妹雙收，我直接原地封神。」
一旁的秦撼山看著汪曉這副無賴又自信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小子，不僅膽大，臉皮還厚。
但偏偏這份隨性，讓人討厭不起來。
秦若凝臉頰一熱，又氣又好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爸不反對，不代表我同意。我自有我的底線，兩女共侍一夫，你想都別想，哪怕是親妹妹也不行。」
汪曉見狀立刻舉手投降，一臉無辜：「你看你看，又認真了？我就是看你全程板著一張臉，故意開個玩笑調節下氣氛而已。」
秦若凝眉眼壓得更沉，沒半點笑意：「開玩笑，調節氣氛？你沒發覺，你說完這些話，我表情反而更冷了？」
病房裡的打趣氛圍瞬間消散，空氣里多了幾分微妙的尷尬。
汪曉正要開口接話，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一道利落的身影快步走入房間。
陸玲瓏一身整齊的刑偵執法局制式制服，身姿幹練挺拔。
視線第一時間鎖定病床上的汪曉，臉上瞬間褪去工作狀態的嚴肅，綻開明媚笑意。
「喲，醒了？我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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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曉看見來人，立馬笑著打招呼：「陸隊，你怎麼過來了？」
聽見這個稱呼，陸玲瓏眉頭輕蹙：「上次就跟你說了，私下不用叫職務。直接叫我玲瓏就好，一口一個陸隊，顯得太生分。」
汪曉眼神狡黠：「上次可不是這樣，是我主動喊你玲瓏，你當場就害羞了。你沒明確點頭，我哪敢亂叫，誰知道你同沒同意。」
陸玲瓏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無奈：「有些事情，哪需要說得這麼明白？我當初低頭，就是默許了。」
兩人熟稔的對話，落在秦家父女耳中，格外微妙。
秦撼山當場愣住，和女兒對視一眼，眼底滿是意外。
他身為白沙市首富，和公職體系里的人常有往來，自然認識陸玲瓏。
這次被綁架，秦若凝報了警，帶隊趕赴現場的，正是陸玲瓏。
他知道陸玲瓏認識汪曉，卻沒想到兩人之間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秦撼山不動聲色，悄悄給秦若凝遞去一個眼神。
眼神里的暗示直白無比。
這麼優質的男人，搶手得很，你再不把握，遲早被別人搶走。
秦若凝心頭無語，直接白了他一眼，同樣用眼神無聲回應。
搶走便搶走，這般處處招惹桃花的男人，我不稀罕。
就在父女兩人透過眼神交流之際，陸玲瓏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轉頭看向秦撼山。
「秦老闆，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綁架你的這伙歹徒，隸屬於一個地下僱傭組織。為首的人名叫刀疤楊，早年是特種部隊退役人員，退伍之後就遊走在灰色地帶，專職承接各類高價僱傭任務，下手心狠手辣，行事殺伐果決，常年在國內多地流竄作案。我們暫時還沒查清綁架你的全部動機，初步判斷，大機率和商業競爭有關。」
「商業競爭？」秦撼山低頭陷入沉思，「最近我名下的公司正在和宏生集團爭搶城東那塊核心地皮。幾次競標交鋒，我方投入資金更高，給出的落地條件也更豐厚。對方透過正規渠道競爭不下，很有可能鋌而走險，用這種極端手段。」
陸玲瓏點頭：「好，我們會順著這條線索全力追查。您近期外出務必多加防備，最好聘請專業保鏢隨行。」
「多謝提醒，我記下了。」秦撼山沉聲應答。
陸玲瓏隨即轉臉，目光落到汪曉身上。
汪曉看懂她眼神里的疑問，率先開口：「這事不怪我，不是我主動招惹來的。」
「我知道。」
「那你盯著我看幹什麼。」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麼體質。為什麼我每次遇到大案，你都會被卷進來。先是沐言中槍，現在又是秦老闆這起綁架案。」
汪曉心頭一動，立刻問道：「沐言傷勢怎麼樣了？」
陸玲瓏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關心她？」
汪曉攤手：「朋友，關心一下很正常。」
「傷勢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就在你隔壁病房。」似乎想了想，陸玲瓏又道，「她醒來以後，就問我你人在哪裡。我告訴她，說你已經走了，她看上去有些失落。」
汪曉張張嘴，正要回應，餘光掃到秦家父女。
秦撼山和秦若凝僵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身上，滿臉震驚。
溫知予，陸玲瓏，現在再加一個姜沐言，渣男這個人設算是徹底落實了。
他立刻挺直脊背，義正言辭開口：「這點我能理解。我是她救命恩人，她醒過來沒見到我，沒法當面道謝，心裡失落很正常。」
陸玲瓏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又氣又好笑：「是這樣嗎？」
汪曉抬眉反問：「難道不是這樣？」
陸玲瓏一時找不到話反駁，輕輕吐出口氣：「行，那就當是這樣吧。」
秦若凝在一旁看著汪曉辯解的樣子，嘴角扯出一絲嘲諷，低聲對秦撼山開口。
「爸，你看，又多一個。」
秦撼山輕咳一聲，眼裡滿是感慨。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走到哪裡都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玲瓏和汪曉簡單交談了幾句，便以有公務需要處理為由先行離開病房。
秦撼山也因公司事務繁忙起身離去。
偌大的病房安靜下來。
留在病房裡的人，只剩下秦若凝。
沒人輪換，也沒有其他陪護，照顧汪曉這件事，自然落到她的身上。
秦家大小姐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此刻卻默默站在病床旁，整理雜物，收拾垃圾，一舉一動有條不紊。
汪曉看著眼前畫面，心底有些詫異。
他記得秦月瑤跟自己聊起過秦若凝。
她出生豪門，天資卓越，燕京大學博士學位，學識談吐遠超同齡人。
經商手段凌厲果決，年紀輕輕便幫秦撼山打理大半集團業務。
她眼界極高，對人和事都有一套自己的評判標準。
圈子裡無數富家公子、青年才俊對她傾心愛慕，主動示好。
送豪車、送奢禮、遞邀約的人絡繹不絕，踏破門檻。
可秦若凝從來都是冷眼相對。
尋常的飯局、酒會、聯誼邀約，她一概拒絕。
那些旁人擠破頭都想參與的高階社交局，沒有實質意義的，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般從不遷就任何人的天之驕女，如今卻放下身段，守在病房裡照料他。
汪曉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微信視訊通話。
螢幕上顯示：秦月瑤。
汪曉抬手接通。
影片畫面瞬間亮起。
秦月瑤身著乾淨素雅的白色校服，眉眼間掛滿濃重的擔憂。
「汪曉，我爸出事，還有你受傷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受傷的腿還疼嗎？」
她語速稍快，語氣細膩溫柔，帶著超越朋友的在意，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
汪曉看著螢幕里焦急的女孩，認真回應：「好多了，傷口還有點痛。這次失血不少，偶爾腦袋有些發暈。」
秦月瑤輕輕點頭，眼底擔憂絲毫未減：「那你一定要好好調養身體。我現在人在江南市上學，沒辦法趕回去照顧你，你自己千萬多上心，別不當回事。按時休息，好好吃飯，別逞強。」
「沒事的。」汪曉語氣平緩，「就是槍傷擦傷皮肉，沒傷到筋骨，休養幾天就能恢復。」
秦月瑤望著鏡頭：「汪曉，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拼死護住我爸，這次他大機率凶多吉少。」
汪曉眉眼柔和，笑了一聲：「謝什麼？我和你之間，用不著這些客套。當初我的命就是你救回來的，今天我做的這些，都是應該的。」
話音落下，汪曉心底暗自沉吟。
這丫頭接通影片的第一秒，先問的是自己的傷勢，隨後才提起自己的父親。
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難不成，自己在她心裡的分量，已經超過了她的父親？
秦月瑤盯著鏡頭，猶豫兩秒，輕聲問道：「那個，汪曉，我姐……在你那邊嗎？」
汪曉聞言，轉動手機鏡頭，對準正在倒水的秦若凝。
鏡頭裡，秦若凝端著水杯，動作一頓，抬眼看向螢幕。
秦月瑤眼底掠過幾分明顯的意外。
她清楚自己姐姐的性格。
姐姐眼界極高，心性清冷，向來不輕易遷就任何人，更別說貼身陪護、端水照料。
眼下這一幕，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她心頭莫名升起一絲危機感，試探著問：「姐，你怎麼在醫院？」
秦若凝將溫水放在床頭，語氣輕描淡寫：「他不讓通知他家裡人，沒人照看，我只是順手而已。而且，他救了爸，這點人情，就當是還給他了。」
簡單解釋，不帶情緒，卻耐人尋味。
秦月瑤沉默片刻，認真開口：「汪曉，要不我現在訂高鐵票回白沙市照顧你吧。」
「不用。」汪曉立刻阻攔，「你安心留在江南市，我傷勢恢復很快，等我養好傷，就去江南市找你。」
「可是……」
「別可是了，聽話。」
「那……好吧。」秦月瑤依舊不放心，反覆叮囑：「那你也要乖乖聽話，好好吃飯，好好養傷。」
「放心吧，我會的。」
「嗯，那我掛了，你想我就給我彈影片，發語音。」
汪曉一愣：「啊？」
秦月瑤俏臉一紅，趕忙解釋：「啊什麼啊，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躺在病床上覺得無聊就給我發資訊，我陪你聊天。好了，那就這樣，先掛了。」
影片被結束通話，病房內再次歸於平靜。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汪曉的身體慢慢好轉。
趁著中午秦若凝暫時離開去買飯的空檔，他從病床上坐起身，避開醫護人員，獨自來到醫院地下停車庫。
他的車，就停在地上二層的停車位上。
車是秦若凝從廢棄倉庫開回來的。
汪曉坐進主駕駛位，關好車門。
他一直惦記著上次營救秦撼山任務結束後，系統承諾的獎勵。
槍械精通。
這次在廢棄倉庫，直面持械歹徒，他全程被壓制，毫無反擊之力。
這份短板，讓他格外忌憚。
只要解鎖熱武器精通，他就能熟練掌握所有熱武器的操作、瞄準、射擊，做到百發百中，日後再遇到類似危險，便能從容應對。
『宿主，身體恢復得怎麼樣啦？』
系統的聲音通透清晰，從車載功放環繞而出，真實立體。
「我沒事。」汪曉開門見山，「開始兌現獎勵吧，我是從病房裡溜出來的，動作快。」
『收到，宿主，專屬任務獎勵，熱武器精通，即刻開始啟用！』
語音落下的瞬間，溫熱暖流順著脊椎攀升，直衝眉心，湧入腦海深處。
秦若凝抱臂看著他，帶著審視：「剛剛那個護士看你的眼神不對勁。老實交代，你和她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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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笑開，語氣隨和：「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插手。真要是我兩個女兒都對你動心，我這邊，不反對。」
聽到這話，汪曉心裡底氣暴漲。
連未來岳父都點頭默許，那拿下秦家姐妹花，就不是空想。
汪曉立刻轉頭看向秦若凝，眼裡滿是得寸進尺的笑意：「聽見沒？你爸都鬆口了。那我以後也不出去亂沾桃花了，省心了。我就專心盯著你們秦家姐妹，左右逢源，姐妹雙收，我直接原地封神。」
一旁的秦撼山看著汪曉這副無賴又自信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小子，不僅膽大，臉皮還厚。
但偏偏這份隨性，讓人討厭不起來。
秦若凝臉頰一熱，又氣又好笑，狠狠瞪了他一眼：「我爸不反對，不代表我同意。我自有我的底線，兩女共侍一夫，你想都別想，哪怕是親妹妹也不行。」
汪曉見狀立刻舉手投降，一臉無辜：「你看你看，又認真了？我就是看你全程板著一張臉，故意開個玩笑調節下氣氛而已。」
秦若凝眉眼壓得更沉，沒半點笑意：「開玩笑，調節氣氛？你沒發覺，你說完這些話，我表情反而更冷了？」
病房裡的打趣氛圍瞬間消散，空氣里多了幾分微妙的尷尬。
汪曉正要開口接話，房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一道利落的身影快步走入房間。
陸玲瓏一身整齊的刑偵執法局制式制服，身姿幹練挺拔。
視線第一時間鎖定病床上的汪曉，臉上瞬間褪去工作狀態的嚴肅，綻開明媚笑意。
「喲，醒了？我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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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曉看見來人，立馬笑著打招呼：「陸隊，你怎麼過來了？」
聽見這個稱呼，陸玲瓏眉頭輕蹙：「上次就跟你說了，私下不用叫職務。直接叫我玲瓏就好，一口一個陸隊，顯得太生分。」
汪曉眼神狡黠：「上次可不是這樣，是我主動喊你玲瓏，你當場就害羞了。你沒明確點頭，我哪敢亂叫，誰知道你同沒同意。」
陸玲瓏抬眼看向他，眼底帶著無奈：「有些事情，哪需要說得這麼明白？我當初低頭，就是默許了。」
兩人熟稔的對話，落在秦家父女耳中，格外微妙。
秦撼山當場愣住，和女兒對視一眼，眼底滿是意外。
他身為白沙市首富，和公職體系里的人常有往來，自然認識陸玲瓏。
這次被綁架，秦若凝報了警，帶隊趕赴現場的，正是陸玲瓏。
他知道陸玲瓏認識汪曉，卻沒想到兩人之間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秦撼山不動聲色，悄悄給秦若凝遞去一個眼神。
眼神里的暗示直白無比。
這麼優質的男人，搶手得很，你再不把握，遲早被別人搶走。
秦若凝心頭無語，直接白了他一眼，同樣用眼神無聲回應。
搶走便搶走，這般處處招惹桃花的男人，我不稀罕。
就在父女兩人透過眼神交流之際，陸玲瓏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轉頭看向秦撼山。
「秦老闆，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綁架你的這伙歹徒，隸屬於一個地下僱傭組織。為首的人名叫刀疤楊，早年是特種部隊退役人員，退伍之後就遊走在灰色地帶，專職承接各類高價僱傭任務，下手心狠手辣，行事殺伐果決，常年在國內多地流竄作案。我們暫時還沒查清綁架你的全部動機，初步判斷，大機率和商業競爭有關。」
「商業競爭？」秦撼山低頭陷入沉思，「最近我名下的公司正在和宏生集團爭搶城東那塊核心地皮。幾次競標交鋒，我方投入資金更高，給出的落地條件也更豐厚。對方透過正規渠道競爭不下，很有可能鋌而走險，用這種極端手段。」
陸玲瓏點頭：「好，我們會順著這條線索全力追查。您近期外出務必多加防備，最好聘請專業保鏢隨行。」
「多謝提醒，我記下了。」秦撼山沉聲應答。
陸玲瓏隨即轉臉，目光落到汪曉身上。
汪曉看懂她眼神里的疑問，率先開口：「這事不怪我，不是我主動招惹來的。」
「我知道。」
「那你盯著我看幹什麼。」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什麼體質。為什麼我每次遇到大案，你都會被卷進來。先是沐言中槍，現在又是秦老闆這起綁架案。」
汪曉心頭一動，立刻問道：「沐言傷勢怎麼樣了？」
陸玲瓏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關心她？」
汪曉攤手：「朋友，關心一下很正常。」
「傷勢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就在你隔壁病房。」似乎想了想，陸玲瓏又道，「她醒來以後，就問我你人在哪裡。我告訴她，說你已經走了，她看上去有些失落。」
汪曉張張嘴，正要回應，餘光掃到秦家父女。
秦撼山和秦若凝僵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身上，滿臉震驚。
溫知予，陸玲瓏，現在再加一個姜沐言，渣男這個人設算是徹底落實了。
他立刻挺直脊背，義正言辭開口：「這點我能理解。我是她救命恩人，她醒過來沒見到我，沒法當面道謝，心裡失落很正常。」
陸玲瓏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又氣又好笑：「是這樣嗎？」
汪曉抬眉反問：「難道不是這樣？」
陸玲瓏一時找不到話反駁，輕輕吐出口氣：「行，那就當是這樣吧。」
秦若凝在一旁看著汪曉辯解的樣子，嘴角扯出一絲嘲諷，低聲對秦撼山開口。
「爸，你看，又多一個。」
秦撼山輕咳一聲，眼裡滿是感慨。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走到哪裡都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
接下來的時間裡，陸玲瓏和汪曉簡單交談了幾句，便以有公務需要處理為由先行離開病房。
秦撼山也因公司事務繁忙起身離去。
偌大的病房安靜下來。
留在病房裡的人，只剩下秦若凝。
沒人輪換，也沒有其他陪護，照顧汪曉這件事，自然落到她的身上。
秦家大小姐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此刻卻默默站在病床旁，整理雜物，收拾垃圾，一舉一動有條不紊。
汪曉看著眼前畫面，心底有些詫異。
他記得秦月瑤跟自己聊起過秦若凝。
她出生豪門，天資卓越，燕京大學博士學位，學識談吐遠超同齡人。
經商手段凌厲果決，年紀輕輕便幫秦撼山打理大半集團業務。
她眼界極高，對人和事都有一套自己的評判標準。
圈子裡無數富家公子、青年才俊對她傾心愛慕，主動示好。
送豪車、送奢禮、遞邀約的人絡繹不絕，踏破門檻。
可秦若凝從來都是冷眼相對。
尋常的飯局、酒會、聯誼邀約，她一概拒絕。
那些旁人擠破頭都想參與的高階社交局，沒有實質意義的，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般從不遷就任何人的天之驕女，如今卻放下身段，守在病房裡照料他。
汪曉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微信視訊通話。
螢幕上顯示：秦月瑤。
汪曉抬手接通。
影片畫面瞬間亮起。
秦月瑤身著乾淨素雅的白色校服，眉眼間掛滿濃重的擔憂。
「汪曉，我爸出事，還有你受傷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受傷的腿還疼嗎？」
她語速稍快，語氣細膩溫柔，帶著超越朋友的在意，卻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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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自己在她心裡的分量，已經超過了她的父親？
秦月瑤盯著鏡頭，猶豫兩秒，輕聲問道：「那個，汪曉，我姐……在你那邊嗎？」
汪曉聞言，轉動手機鏡頭，對準正在倒水的秦若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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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瑤眼底掠過幾分明顯的意外。
她清楚自己姐姐的性格。
姐姐眼界極高，心性清冷，向來不輕易遷就任何人，更別說貼身陪護、端水照料。
眼下這一幕，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她心頭莫名升起一絲危機感，試探著問：「姐，你怎麼在醫院？」
秦若凝將溫水放在床頭，語氣輕描淡寫：「他不讓通知他家裡人，沒人照看，我只是順手而已。而且，他救了爸，這點人情，就當是還給他了。」
簡單解釋，不帶情緒，卻耐人尋味。
秦月瑤沉默片刻，認真開口：「汪曉，要不我現在訂高鐵票回白沙市照顧你吧。」
「不用。」汪曉立刻阻攔，「你安心留在江南市，我傷勢恢復很快，等我養好傷，就去江南市找你。」
「可是……」
「別可是了，聽話。」
「那……好吧。」秦月瑤依舊不放心，反覆叮囑：「那你也要乖乖聽話，好好吃飯，好好養傷。」
「放心吧，我會的。」
「嗯，那我掛了，你想我就給我彈影片，發語音。」
汪曉一愣：「啊？」
秦月瑤俏臉一紅，趕忙解釋：「啊什麼啊，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躺在病床上覺得無聊就給我發資訊，我陪你聊天。好了，那就這樣，先掛了。」
影片被結束通話，病房內再次歸於平靜。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汪曉的身體慢慢好轉。
趁著中午秦若凝暫時離開去買飯的空檔，他從病床上坐起身，避開醫護人員，獨自來到醫院地下停車庫。
他的車，就停在地上二層的停車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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