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嫁衣驚鴻
蘇府外人聲鼎沸，喜樂綿長，綿延整條長街的聘禮隊伍陸續入府。
院中禮官高聲唱誦聘禮禮單，聲音清亮，一重接著一重，層層落進內院閨房之中。
黃金千兩，東珠百斛，雲錦千匹，良田千頃，商鋪數十座，珍稀古玩無數。
每唱出一項，院外便是一陣譁然。
滿堂富貴，極致隆重，字字句句，皆是靖王傾盡全城的誠意。
蘇沅立在窗前，靜靜聽著外頭的聲響，心口一陣陣發燙。
不多時，兩名貼身侍女捧著一具雙層紫檀木錦盒，緩步走入閨房，恭敬俯身。
「小姐，殿下特意囑咐，先將嫁衣送來給您過目。」
錦盒緩緩開啟，一瞬之間，滿室生輝。
一襲大婚嫁衣靜靜鋪展其中，通體採用頂級南疆赤金雲錦織就，面料輕薄卻極為垂順，紅光溫潤不艷俗，日光落於其上，便流淌出細碎金芒，華貴至極。
衣身採用通身重工刺繡，以純金線打底，輔以銀線、翠線層層暈染，領口、袖口、裙擺盡數繡滿九鳳纏龍紋樣。
九龍盤踞凌厲，鳳羽舒展溫柔，龍紋威武鎮勢，鳳紋輕盈靈動，九九歸一，龍鳳和鳴，寓意帝尊相配、歲歲相守。
衣身留白處遍繡流雲萬福紋，針腳細密如織，層層疊疊，毫無縫隙，每一線都極其工整。
嫁衣邊緣以細赤金縷滾邊，衣角暗嵌細碎珍珠與天然點翠，不張揚卻極為雅致，走動之時珠光流轉、翠色隱隱，貴而不奢、艷而不俗。
最獨特的是胸前暗繡的連理同心結紋樣，隱於龍鳳紋路之下，不細看難以察覺，卻是整衣最用心的巧思，寓意一生一人、連理不離。
裙擺寬大舒展，層層疊疊，走線規整對稱。
蘇沅垂眸望著這一襲嫁衣，指尖輕輕拂過細膩雲錦，心底翻湧萬千，酸澀與暖意交織在一起。
誰能想到，數月之前，她還滿心惶恐，一心想要逃開這場賜婚。
那時的她畏懼皇室束縛，敬畏靖王威名，只覺這場婚事是天降桎梏，是身不由己的牽絆。
可一路走來，蕭珩以溫柔破她不安，以真心護她周全，以偏愛予她盛世榮光。
從前萬般抗拒，如今滿心期許，只想穩穩噹噹、風風光光，嫁與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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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立在一旁，看著嫁衣滿眼驚艷，難掩滿心歡喜，語氣雀躍又真摯。
「小姐！這嫁衣也太好看了！」
「奴婢從未見過這般華貴雅致的婚袍，比宮中娘娘的大婚禮服還要精緻！」
「殿下真是把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了您面前。」
蘇沅眉眼柔軟，淺淺一笑，眼底漾著細碎水光。
「是啊，他待我，從來都是極盡周全。」
「小姐現在可再也不用胡思亂想啦。」
桃子湊上前，語氣軟糯勸慰。
「當初您剛接賜婚聖旨，夜裡輾轉難眠，還悄悄和奴婢說，怕嫁入王府受委屈，怕君臣之別、尊卑有差，過得不自在。」
蘇沅輕輕點頭，心頭感慨萬千。
「當初我滿心抗拒，總覺得這場婚事是束縛。」
「如今才懂，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氣。」
「殿下真的太用心了。」
桃子由衷感嘆。
「別家婚嫁只求體面順遂，殿下卻是傾盡所有，小姐，您真的嫁對人了！」
蘇沅垂眸望著嫁衣上細膩的連理紋路，唇角揚起溫柔笑意。
「嗯，我知道。」
內閨暖意融融，主僕二人輕聲閒談，滿是待嫁的溫柔期許。
前廳待客廳內。
長公主蕭婧端坐席間，語氣溫和，與蘇轍從容寒暄。
無非是良緣天定、沅沅品性溫婉、二人極為相配的客套溫語，場面和睦端莊。
閒談片刻，廳中下人盡數退下，氛圍稍稍沉靜。
蘇轍望著院外絡繹不絕的聘禮陳設，神色微斂，轉頭看向身側立著的蕭珩，語氣鄭重懇切。
「殿下，今日聘禮規模太過盛大，規制遠超親王府舊例，已然近乎逾制。」
蘇瑾立在一旁，亦是微微頷首，附和道。
「父親所言屬實。」
「今日滿城百官圍觀，人人心知肚明這般排場早已越矩。」
「明日早朝，定然會有文官、諫官聯名上奏彈劾，參殿下逾制張揚、私越禮制。」
蕭珩端坐席間，神色淡然，眼底無半分波瀾，唇角甚至攜著一抹淺淡從容的笑意。
他抬眸看向二人，語氣坦蕩無畏。
「本王知曉。」
蘇轍眉頭微蹙。
「殿下明知故為，何苦如此？」
「朝堂風波最是磨人，為一時婚嫁體面，落人口實、招來非議，得不償失。」
蕭珩眸光沉靜，語氣篤定從容，字字鏗鏘。
「蘇大人，本王從不在意這些虛名非議。」
「世人拘於禮制規矩，困於朝堂權衡，可本王要的，從來不是循規蹈矩。」
他目光落向內院方向，溫柔轉瞬即逝，重歸凜然淡漠。
「我就是要全京城盡數知曉，蘇沅是我蕭珩此生唯一想要迎娶之人。」
「我願為她越制。」
「明日朝堂，誰要參奏，便讓他們參。」
「誰要非議，便由他們非議。」
蕭珩語氣輕緩，卻帶著無可撼動的強勢底氣。
「本王無懼。」
一旁的蕭婧靜靜聽著，眼底漾著幾分讚許與瞭然，輕聲開口。
「皇弟向來從不將世俗規矩放在眼裡。」
她淡淡一笑，從容解圍。
「不過諸位也不必太過憂心。」
「陛下素來知曉皇弟心性，知你重情重義、並無僭越謀逆之心，頂多朝堂之上略作訓斥，並不會真的怪罪。」
蘇轍聞言，心中稍稍安定，卻依舊忍不住感慨。
世人皆懼靖王權勢、畏他鋒芒，唯有蘇家深知，這位殺伐凌厲的王爺，唯獨將所有溫柔、偏愛與兜底的底氣，盡數給了他家的小女兒。
蕭珩靜坐片刻，心底惦念早已飄向內院，再也坐不住。
他側首看向身側的長公主，語氣溫恭。
「皇姐，前廳之事，勞你替我多周旋片刻。」
蕭婧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忍笑頷首。
「去吧，本宮替你穩住場面。」
「你這滿心滿眼，早已沒有半分朝堂禮數，只剩你的小王妃了。」
蕭珩不掩心緒，微微頷首，起身從容告退，避開前廳眾人，步履輕快往後院閨房走去。
閨房之內，蘇沅正指尖輕點嫁衣金線，靜靜出神。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推門而入，她驟然抬眸，眼底瞬間亮起細碎星光，滿臉驚喜。
「蕭珩？你怎麼過來了？」
「前廳不是還有好多客人嗎？」
蕭珩跨步上前，俯身凝著她嬌俏溫婉的眉眼，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嗓音溫柔繾綣。
「惦記你，坐不住。」
蘇沅臉頰微微泛紅，偏頭抿唇，帶著幾分少女嬌憨的嗔怪。
「堂堂靖王，如今倒這般沉不住氣，不怕旁人笑話你重色輕禮呀？」
「笑話便笑話。」
蕭珩低笑一聲，順勢握住她細軟的手，語氣坦蕩。
「比起旁人的閒話，我更在意你歡喜與否。」
他垂眸看向案上華貴嫁衣，輕聲問道。
「沅沅，這嫁衣你可喜歡？」
蘇沅心頭一甜，眉眼彎彎，仰頭望著他，嬌俏軟糯地回道。
「喜歡，特別喜歡。」
「這是我見過最好看、最用心的嫁衣。」
蕭珩垂眸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眸：「只要你喜歡便好。」
說完將人輕輕擁住，嗓音繾綣溫柔。
「終於娶到你了。」
一旁的桃子識趣至極，悄悄屈膝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院外庭院熱鬧依舊，冷澈立在廊下，面無表情地督導下人清點聘禮、高聲唱誦禮單。
他素來寡言冷臉，周遭下人皆不敢隨意搭話。
桃子快步走下台階，看著他一絲不苟、沉靜冷峻的模樣，忍不住笑著上前搭話。
「冷澈護衛，今日這般多聘禮，你們從早忙到現在，也太辛苦啦。」
冷澈聞聲微微側首，只淡淡頷首。
「分內之事。」
桃子性子活潑，絲毫不怕他的冷臉，繼續笑著打趣。
「你家王爺也太心急了，前廳貴客還在，就急匆匆跑來看我家小姐。」
「這下整個蘇府都要知道，咱們殿下最疼王妃啦！」
冷澈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依舊言簡意賅。
「殿下情深。」
桃子無奈攤手，坐在一旁看著滿院子聘禮。
冷澈未再出聲，斂盡多餘神色，轉身繼續規整各項事務，身姿筆挺沉穩。
一人靈動聒噪、鮮活熱烈，一人沉靜寡言、清冷內斂，一熱一冷的鮮明反差，讓滿院喜慶氛圍更顯生動鮮活。
院中禮官高聲唱誦聘禮禮單，聲音清亮，一重接著一重，層層落進內院閨房之中。
黃金千兩，東珠百斛，雲錦千匹，良田千頃，商鋪數十座，珍稀古玩無數。
每唱出一項，院外便是一陣譁然。
滿堂富貴，極致隆重，字字句句，皆是靖王傾盡全城的誠意。
蘇沅立在窗前，靜靜聽著外頭的聲響，心口一陣陣發燙。
不多時，兩名貼身侍女捧著一具雙層紫檀木錦盒，緩步走入閨房，恭敬俯身。
「小姐，殿下特意囑咐，先將嫁衣送來給您過目。」
錦盒緩緩開啟，一瞬之間，滿室生輝。
一襲大婚嫁衣靜靜鋪展其中，通體採用頂級南疆赤金雲錦織就，面料輕薄卻極為垂順，紅光溫潤不艷俗，日光落於其上，便流淌出細碎金芒，華貴至極。
衣身採用通身重工刺繡，以純金線打底，輔以銀線、翠線層層暈染，領口、袖口、裙擺盡數繡滿九鳳纏龍紋樣。
九龍盤踞凌厲，鳳羽舒展溫柔，龍紋威武鎮勢，鳳紋輕盈靈動，九九歸一，龍鳳和鳴，寓意帝尊相配、歲歲相守。
衣身留白處遍繡流雲萬福紋，針腳細密如織，層層疊疊，毫無縫隙，每一線都極其工整。
嫁衣邊緣以細赤金縷滾邊，衣角暗嵌細碎珍珠與天然點翠，不張揚卻極為雅致，走動之時珠光流轉、翠色隱隱，貴而不奢、艷而不俗。
最獨特的是胸前暗繡的連理同心結紋樣，隱於龍鳳紋路之下，不細看難以察覺，卻是整衣最用心的巧思，寓意一生一人、連理不離。
裙擺寬大舒展，層層疊疊，走線規整對稱。
蘇沅垂眸望著這一襲嫁衣，指尖輕輕拂過細膩雲錦，心底翻湧萬千，酸澀與暖意交織在一起。
誰能想到，數月之前，她還滿心惶恐，一心想要逃開這場賜婚。
那時的她畏懼皇室束縛，敬畏靖王威名，只覺這場婚事是天降桎梏，是身不由己的牽絆。
可一路走來，蕭珩以溫柔破她不安，以真心護她周全，以偏愛予她盛世榮光。
從前萬般抗拒，如今滿心期許，只想穩穩噹噹、風風光光，嫁與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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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立在一旁，看著嫁衣滿眼驚艷，難掩滿心歡喜，語氣雀躍又真摯。
「小姐！這嫁衣也太好看了！」
「奴婢從未見過這般華貴雅致的婚袍，比宮中娘娘的大婚禮服還要精緻！」
「殿下真是把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了您面前。」
蘇沅眉眼柔軟，淺淺一笑，眼底漾著細碎水光。
「是啊，他待我，從來都是極盡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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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滿心抗拒，總覺得這場婚事是束縛。」
「如今才懂，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氣。」
「殿下真的太用心了。」
桃子由衷感嘆。
「別家婚嫁只求體面順遂，殿下卻是傾盡所有，小姐，您真的嫁對人了！」
蘇沅垂眸望著嫁衣上細膩的連理紋路，唇角揚起溫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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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閨暖意融融，主僕二人輕聲閒談，滿是待嫁的溫柔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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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轍望著院外絡繹不絕的聘禮陳設，神色微斂，轉頭看向身側立著的蕭珩，語氣鄭重懇切。
「殿下，今日聘禮規模太過盛大，規制遠超親王府舊例，已然近乎逾制。」
蘇瑾立在一旁，亦是微微頷首，附和道。
「父親所言屬實。」
「今日滿城百官圍觀，人人心知肚明這般排場早已越矩。」
「明日早朝，定然會有文官、諫官聯名上奏彈劾，參殿下逾制張揚、私越禮制。」
蕭珩端坐席間，神色淡然，眼底無半分波瀾，唇角甚至攜著一抹淺淡從容的笑意。
他抬眸看向二人，語氣坦蕩無畏。
「本王知曉。」
蘇轍眉頭微蹙。
「殿下明知故為，何苦如此？」
「朝堂風波最是磨人，為一時婚嫁體面，落人口實、招來非議，得不償失。」
蕭珩眸光沉靜，語氣篤定從容，字字鏗鏘。
「蘇大人，本王從不在意這些虛名非議。」
「世人拘於禮制規矩，困於朝堂權衡，可本王要的，從來不是循規蹈矩。」
他目光落向內院方向，溫柔轉瞬即逝，重歸凜然淡漠。
「我就是要全京城盡數知曉，蘇沅是我蕭珩此生唯一想要迎娶之人。」
「我願為她越制。」
「明日朝堂，誰要參奏，便讓他們參。」
「誰要非議，便由他們非議。」
蕭珩語氣輕緩，卻帶著無可撼動的強勢底氣。
「本王無懼。」
一旁的蕭婧靜靜聽著，眼底漾著幾分讚許與瞭然，輕聲開口。
「皇弟向來從不將世俗規矩放在眼裡。」
她淡淡一笑，從容解圍。
「不過諸位也不必太過憂心。」
「陛下素來知曉皇弟心性，知你重情重義、並無僭越謀逆之心，頂多朝堂之上略作訓斥，並不會真的怪罪。」
蘇轍聞言，心中稍稍安定，卻依舊忍不住感慨。
世人皆懼靖王權勢、畏他鋒芒，唯有蘇家深知，這位殺伐凌厲的王爺，唯獨將所有溫柔、偏愛與兜底的底氣，盡數給了他家的小女兒。
蕭珩靜坐片刻，心底惦念早已飄向內院，再也坐不住。
他側首看向身側的長公主，語氣溫恭。
「皇姐，前廳之事，勞你替我多周旋片刻。」
蕭婧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忍笑頷首。
「去吧，本宮替你穩住場面。」
「你這滿心滿眼，早已沒有半分朝堂禮數，只剩你的小王妃了。」
蕭珩不掩心緒，微微頷首，起身從容告退，避開前廳眾人，步履輕快往後院閨房走去。
閨房之內，蘇沅正指尖輕點嫁衣金線，靜靜出神。
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推門而入，她驟然抬眸，眼底瞬間亮起細碎星光，滿臉驚喜。
「蕭珩？你怎麼過來了？」
「前廳不是還有好多客人嗎？」
蕭珩跨步上前，俯身凝著她嬌俏溫婉的眉眼，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嗓音溫柔繾綣。
「惦記你，坐不住。」
蘇沅臉頰微微泛紅，偏頭抿唇，帶著幾分少女嬌憨的嗔怪。
「堂堂靖王，如今倒這般沉不住氣，不怕旁人笑話你重色輕禮呀？」
「笑話便笑話。」
蕭珩低笑一聲，順勢握住她細軟的手，語氣坦蕩。
「比起旁人的閒話，我更在意你歡喜與否。」
他垂眸看向案上華貴嫁衣，輕聲問道。
「沅沅，這嫁衣你可喜歡？」
蘇沅心頭一甜，眉眼彎彎，仰頭望著他，嬌俏軟糯地回道。
「喜歡，特別喜歡。」
「這是我見過最好看、最用心的嫁衣。」
蕭珩垂眸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眸：「只要你喜歡便好。」
說完將人輕輕擁住，嗓音繾綣溫柔。
「終於娶到你了。」
一旁的桃子識趣至極，悄悄屈膝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院外庭院熱鬧依舊，冷澈立在廊下，面無表情地督導下人清點聘禮、高聲唱誦禮單。
他素來寡言冷臉，周遭下人皆不敢隨意搭話。
桃子快步走下台階，看著他一絲不苟、沉靜冷峻的模樣，忍不住笑著上前搭話。
「冷澈護衛，今日這般多聘禮，你們從早忙到現在，也太辛苦啦。」
冷澈聞聲微微側首，只淡淡頷首。
「分內之事。」
桃子性子活潑，絲毫不怕他的冷臉，繼續笑著打趣。
「你家王爺也太心急了，前廳貴客還在，就急匆匆跑來看我家小姐。」
「這下整個蘇府都要知道，咱們殿下最疼王妃啦！」
冷澈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依舊言簡意賅。
「殿下情深。」
桃子無奈攤手，坐在一旁看著滿院子聘禮。
冷澈未再出聲，斂盡多餘神色，轉身繼續規整各項事務，身姿筆挺沉穩。
一人靈動聒噪、鮮活熱烈，一人沉靜寡言、清冷內斂，一熱一冷的鮮明反差，讓滿院喜慶氛圍更顯生動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