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京中暗涌
天光微亮，蘇府庭院清風徐徐，晨起露氣微涼。
蘇沅剛梳洗完畢，換了一身素雅嫻靜的淺青衣裙，桃子便端著茶水快步入內，眉眼間帶著幾分新奇與感慨。
「小姐，您快看！」
「門房一早遞進來一大堆請帖，堆滿了前廳案幾，全是京中高門送來的賞花宴邀約！」
桃子將一疊燙金請帖輕輕鋪在桌案上，一張張雅致精美的帖子錯落擺放，落款皆是京中權貴。
長公主府、二皇子府、丞相府、世家勛貴、書香世家，幾乎囊括了京城半數名流。
蘇沅垂眸掃過一張張請帖，指尖輕輕拂過精緻的帖面，眼底帶著幾分淺淡訝異。
她離京數月，回京前她早已做好了被全城非議、被世家詬病的準備。
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流言蜚語、閉門冷落，萬萬沒想到歸來竟是這般眾星捧月的場面。
桃子見狀，忍不住笑著解釋。
「小姐您是不知道，如今京里的風向早就徹底變了！」
「早前有人暗傳您逃婚任性、不守禮教，可王爺昨日在金鑾殿當庭力保，把所有風聲盡數壓下。」
「如今全城皆知，您不是逃婚任性。」
「是心系靖王、千里奔赴邊關，捨身救夫、忠勇情義兩全！」
「從前的負面傳聞，盡數變成了佳話美談，人人都夸您情深義重、膽識過人呢！」
蘇沅聞言輕笑一聲，心底瞭然。
哪裡是流言自行扭轉，全是蕭珩不動聲色替她兜底。
硬生生將一場舉國詬病的逃婚醜聞，改成了人人稱頌的為愛奔赴。
替她掃清了所有非議，護住了她的名聲與體面。
她隨手翻看著請帖，淡淡開口。
「長公主府、丞相府千金、二皇子府……各方都湊齊了，日期挨得極近，倒是熱鬧。」
桃子湊近細看，小聲分析。
「長公主府素來中立，從不摻和朝堂紛爭；
丞相府是京中頂尖世家，門生遍布朝野；
二皇子府的宴請，怕是最不單純的。」
「這些人爭先恐後邀您赴宴，哪裡是單純賞花，分明是想拉攏討好您！」
蘇沅抬眸望向窗外澄澈天光，神色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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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道出其中局勢，心境已然通透許多。
「我如今是名正言順的准靖王妃，只要這紙婚約還在，我、乃至整個蘇家，便和靖王牢牢綁在一起。」
「靖王勢壓朝野，手握重兵，深得聖寵，誰不想藉機攀附？」
「各方勢力爭相邀約，不過是想試探態度、拉攏站隊罷了。」
她從容挑揀片刻，從中抽出長公主府與幾戶中立世家的帖子，將二皇子府、丞相府的帖子輕輕推至一旁。
「回帖告知長公主，屆時我準時赴宴。」
「其餘的，便以身體疲累為由，一一婉拒。」
桃子立刻應聲。
「奴婢明白！」
「避開紛爭派系，只赴中立宴席，最穩妥不過。」
蘇沅微微頷首，眼底藏著幾分清醒通透。
她雖久居深閨，卻自幼聽父兄教誨，深知朝堂局勢錯綜複雜，如今歸來，更要步步謹慎。
當今朝堂格局，看似安穩平和，實則暗流洶湧，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皆藏算計。
靖王蕭珩，是先帝最小的嫡子，更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自幼天賦卓絕，少年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手握天下半數兵權，是朝堂最穩固的支柱，也是聖上最信任倚重的至親。
他性情冷冽，殺伐果斷，中立朝堂卻權傾朝野，是各方皇子派系最忌憚、最想拉攏的存在。
而聖上膝下子嗣單薄，僅有三位皇子，且盡數資質平庸，無一人有儲君之才，難堪大任。
大皇子生母出身低微，無外戚扶持，性情懦弱，在朝中毫無根基，根本無力爭奪儲位。
三皇子年紀尚幼，尚且懵懂，生母只是普通妃嬪，勢單力薄，不足以參與奪嫡紛爭。
唯獨二皇子，占盡天時地利。
其生母是當朝丞相的嫡長女，亦是聖上最寵愛的貴妃，寵冠六宮多年。
外有丞相執掌吏部、門生滿朝的龐大外戚勢力支撐，內有後宮盛寵加持。
是如今最勢大的皇子，也是暗中覬覦儲位最久、野心最深的人。
除此之外，中宮皇后膝下僅有一位嫡公主，更讓儲位之爭愈發焦灼。
也正因三位皇子皆平庸無大才，聖上遲遲未立儲君，暗中制衡各方勢力。
而手握兵權、權傾朝野的蕭珩，便成了所有派系想要拉攏、亦或是想要打壓除去的最大變數。
想通這層層關節，蘇沅心底愈發清明。
「小姐，還好您心思通透！」
桃子恍然大悟。
「二皇子府和丞相府根本就是沒安好心，想借著賞花宴拉攏您，變相綁定王爺！」
蘇沅淡淡一笑，眼底溫柔卻堅定。
「我如今是他的准王妃，一言一行，皆系他的聲勢、蘇家的立場。」
「我不能給他添半點麻煩，更不能讓旁人借著我，做算計他的文章。」
她從前任性懵懂，只知畏懼婚約、逃避束縛。
可歷經邊關風雨、看過他數次隱忍護她、朝堂為她擋盡風雨，她已然徹底長大。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膽怯逃避的小姑娘，她也想穩穩站在他身後，守著他的聲勢，護著他的周全。
正說話間，院外傳來侍衛通報。
「小姐，靖王府來人，王爺遣人送來不少補品、首飾與新制的時令衣料。」
「說是給小姐歸京補身、日常穿戴所用。」
蘇沅心頭一暖，唇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笑意。
他永遠事事以她為先。
而此刻的靖王府，蕭珩剛處置完一早遞來的朝堂密報。
冷澈便將蘇府送來的回帖訊息、以及京中各府爭相宴請蘇沅的動向，盡數據實回稟。
「王爺，今日一早，長公主府、二皇子府、丞相府等高門，盡數給王妃遞了賞花宴請。」
「王妃只應下長公主府宴席，其餘一概婉拒。」
蕭珩執筆的指尖微頓，墨汁在紙硯上輕輕一點。
漆黑眼眸覆上一層淺淺冷色，卻無半分慍怒，反倒透著瞭然的涼薄。
他早料到，眾人看清他護著蘇沅的態度，必然會轉頭從她身上入手。
「二皇子和丞相府，倒是心急。」
蕭珩聲線淡淡，聽不出情緒，卻字字精準戳破對方心思。
「昨日朝堂彈劾失敗，不敢再直面動我，便想繞開張勢，從本王的王妃身上下手。」
冷澈躬身附和。
「屬下也是這般認為。」
「他們想借賞花宴攀附王妃，模糊派系對立，甚至想日後借您枕邊人拿捏分寸、掣肘王爺。」
「這群世家皇子，最擅長迂迴算計。」
蕭珩薄唇微勾，笑意不達眼底，冷冽入骨、
「他們打的好算盤。」
「知道皇兄三位皇子平庸，儲位懸空，本王是朝野最大的變數，不敢與我硬碰，便想軟磨拉攏，妄圖將我綁進二皇子派系。」
「屬下擔憂，」
冷澈低聲請示。
「若是他們屢次三番邀約糾纏，暗中造勢籠絡世家，是否需要屬下出面，盡數擋下？」
蕭珩沉吟片刻，緩緩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縱容與篤定。
「不必。」
「沅沅自己分得清局勢、辨得清人心。」
「她如今已然懂事，懂得顧全我、顧全蘇家，本王不該事事替她包辦，束縛她的腳步。」
他深知蘇沅心結漸解、心性成熟，不再是懵懂任性的小姑娘，她的選擇清醒通透，值得他全然信任。
冷澈微怔，隨即瞭然。
「屬下明白，王爺是想讓王妃自己站穩腳跟，不必事事依附王爺庇護。」
「是。」
蕭珩抬眸，眸色溫柔又冷沉。
「但，放任歸放任，防備不可無。」
他話音一轉，語氣添了幾分凌厲威嚴。
「你暗中安排一批精銳暗衛，隱匿在蘇府周遭，不驚動她。」
「但凡二皇子府、丞相府之人藉機靠近或是暗中設計圈套，一律攔下。」
「不許任何人算計本王的王妃。」
冷澈立刻領命。
「是！屬下即刻安排！」
蕭珩放下手中狼毫，目光落向窗外蘇府的方向，心底軟意翻湧。
他知曉京中風雨欲來，各方虎視眈眈。
眾人貪他兵權、畏他權勢、想借他儲位之爭的變數牟利，便紛紛將心思動在他最珍視的人身上。
「她願意體面周旋、安穩立足，我便予她尊重、予她從容。」
「可誰若敢借著拉攏之名，行算計之實，擾她清淨、傷她心神，」
蕭珩眸色驟冷，殺伐氣盡顯。
「本王便拆了他們的局，斷了他們的念想。」
溫柔是真，護短亦是真。
隨後他想起什麼，淡淡吩咐。
「再備一份珍稀的新茶與雅致配飾，送去蘇府。」
「就說，赴長公主府宴席可用。」
冷澈應聲退下。
蘇沅剛梳洗完畢，換了一身素雅嫻靜的淺青衣裙，桃子便端著茶水快步入內，眉眼間帶著幾分新奇與感慨。
「小姐，您快看！」
「門房一早遞進來一大堆請帖，堆滿了前廳案幾，全是京中高門送來的賞花宴邀約！」
桃子將一疊燙金請帖輕輕鋪在桌案上，一張張雅致精美的帖子錯落擺放，落款皆是京中權貴。
長公主府、二皇子府、丞相府、世家勛貴、書香世家，幾乎囊括了京城半數名流。
蘇沅垂眸掃過一張張請帖，指尖輕輕拂過精緻的帖面，眼底帶著幾分淺淡訝異。
她離京數月，回京前她早已做好了被全城非議、被世家詬病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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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見狀，忍不住笑著解釋。
「小姐您是不知道，如今京里的風向早就徹底變了！」
「早前有人暗傳您逃婚任性、不守禮教，可王爺昨日在金鑾殿當庭力保，把所有風聲盡數壓下。」
「如今全城皆知，您不是逃婚任性。」
「是心系靖王、千里奔赴邊關，捨身救夫、忠勇情義兩全！」
「從前的負面傳聞，盡數變成了佳話美談，人人都夸您情深義重、膽識過人呢！」
蘇沅聞言輕笑一聲，心底瞭然。
哪裡是流言自行扭轉，全是蕭珩不動聲色替她兜底。
硬生生將一場舉國詬病的逃婚醜聞，改成了人人稱頌的為愛奔赴。
替她掃清了所有非議，護住了她的名聲與體面。
她隨手翻看著請帖，淡淡開口。
「長公主府、丞相府千金、二皇子府……各方都湊齊了，日期挨得極近，倒是熱鬧。」
桃子湊近細看，小聲分析。
「長公主府素來中立，從不摻和朝堂紛爭；
丞相府是京中頂尖世家，門生遍布朝野；
二皇子府的宴請，怕是最不單純的。」
「這些人爭先恐後邀您赴宴，哪裡是單純賞花，分明是想拉攏討好您！」
蘇沅抬眸望向窗外澄澈天光，神色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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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道出其中局勢，心境已然通透許多。
「我如今是名正言順的准靖王妃，只要這紙婚約還在，我、乃至整個蘇家，便和靖王牢牢綁在一起。」
「靖王勢壓朝野，手握重兵，深得聖寵，誰不想藉機攀附？」
「各方勢力爭相邀約，不過是想試探態度、拉攏站隊罷了。」
她從容挑揀片刻，從中抽出長公主府與幾戶中立世家的帖子，將二皇子府、丞相府的帖子輕輕推至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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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便以身體疲累為由，一一婉拒。」
桃子立刻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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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紛爭派系，只赴中立宴席，最穩妥不過。」
蘇沅微微頷首，眼底藏著幾分清醒通透。
她雖久居深閨，卻自幼聽父兄教誨，深知朝堂局勢錯綜複雜，如今歸來，更要步步謹慎。
當今朝堂格局，看似安穩平和，實則暗流洶湧，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皆藏算計。
靖王蕭珩，是先帝最小的嫡子，更是當今聖上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自幼天賦卓絕，少年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手握天下半數兵權，是朝堂最穩固的支柱，也是聖上最信任倚重的至親。
他性情冷冽，殺伐果斷，中立朝堂卻權傾朝野，是各方皇子派系最忌憚、最想拉攏的存在。
而聖上膝下子嗣單薄，僅有三位皇子，且盡數資質平庸，無一人有儲君之才，難堪大任。
大皇子生母出身低微，無外戚扶持，性情懦弱，在朝中毫無根基，根本無力爭奪儲位。
三皇子年紀尚幼，尚且懵懂，生母只是普通妃嬪，勢單力薄，不足以參與奪嫡紛爭。
唯獨二皇子，占盡天時地利。
其生母是當朝丞相的嫡長女，亦是聖上最寵愛的貴妃，寵冠六宮多年。
外有丞相執掌吏部、門生滿朝的龐大外戚勢力支撐，內有後宮盛寵加持。
是如今最勢大的皇子，也是暗中覬覦儲位最久、野心最深的人。
除此之外，中宮皇后膝下僅有一位嫡公主，更讓儲位之爭愈發焦灼。
也正因三位皇子皆平庸無大才，聖上遲遲未立儲君，暗中制衡各方勢力。
而手握兵權、權傾朝野的蕭珩，便成了所有派系想要拉攏、亦或是想要打壓除去的最大變數。
想通這層層關節，蘇沅心底愈發清明。
「小姐，還好您心思通透！」
桃子恍然大悟。
「二皇子府和丞相府根本就是沒安好心，想借著賞花宴拉攏您，變相綁定王爺！」
蘇沅淡淡一笑，眼底溫柔卻堅定。
「我如今是他的准王妃，一言一行，皆系他的聲勢、蘇家的立場。」
「我不能給他添半點麻煩，更不能讓旁人借著我，做算計他的文章。」
她從前任性懵懂，只知畏懼婚約、逃避束縛。
可歷經邊關風雨、看過他數次隱忍護她、朝堂為她擋盡風雨，她已然徹底長大。
她不再是那個只會膽怯逃避的小姑娘，她也想穩穩站在他身後，守著他的聲勢，護著他的周全。
正說話間，院外傳來侍衛通報。
「小姐，靖王府來人，王爺遣人送來不少補品、首飾與新制的時令衣料。」
「說是給小姐歸京補身、日常穿戴所用。」
蘇沅心頭一暖，唇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笑意。
他永遠事事以她為先。
而此刻的靖王府，蕭珩剛處置完一早遞來的朝堂密報。
冷澈便將蘇府送來的回帖訊息、以及京中各府爭相宴請蘇沅的動向，盡數據實回稟。
「王爺，今日一早，長公主府、二皇子府、丞相府等高門，盡數給王妃遞了賞花宴請。」
「王妃只應下長公主府宴席，其餘一概婉拒。」
蕭珩執筆的指尖微頓，墨汁在紙硯上輕輕一點。
漆黑眼眸覆上一層淺淺冷色，卻無半分慍怒，反倒透著瞭然的涼薄。
他早料到，眾人看清他護著蘇沅的態度，必然會轉頭從她身上入手。
「二皇子和丞相府，倒是心急。」
蕭珩聲線淡淡，聽不出情緒，卻字字精準戳破對方心思。
「昨日朝堂彈劾失敗，不敢再直面動我，便想繞開張勢，從本王的王妃身上下手。」
冷澈躬身附和。
「屬下也是這般認為。」
「他們想借賞花宴攀附王妃，模糊派系對立，甚至想日後借您枕邊人拿捏分寸、掣肘王爺。」
「這群世家皇子，最擅長迂迴算計。」
蕭珩薄唇微勾，笑意不達眼底，冷冽入骨、
「他們打的好算盤。」
「知道皇兄三位皇子平庸，儲位懸空，本王是朝野最大的變數，不敢與我硬碰，便想軟磨拉攏，妄圖將我綁進二皇子派系。」
「屬下擔憂，」
冷澈低聲請示。
「若是他們屢次三番邀約糾纏，暗中造勢籠絡世家，是否需要屬下出面，盡數擋下？」
蕭珩沉吟片刻，緩緩搖頭，眼底帶著幾分縱容與篤定。
「不必。」
「沅沅自己分得清局勢、辨得清人心。」
「她如今已然懂事，懂得顧全我、顧全蘇家，本王不該事事替她包辦，束縛她的腳步。」
他深知蘇沅心結漸解、心性成熟，不再是懵懂任性的小姑娘，她的選擇清醒通透，值得他全然信任。
冷澈微怔，隨即瞭然。
「屬下明白，王爺是想讓王妃自己站穩腳跟，不必事事依附王爺庇護。」
「是。」
蕭珩抬眸，眸色溫柔又冷沉。
「但，放任歸放任，防備不可無。」
他話音一轉，語氣添了幾分凌厲威嚴。
「你暗中安排一批精銳暗衛，隱匿在蘇府周遭，不驚動她。」
「但凡二皇子府、丞相府之人藉機靠近或是暗中設計圈套，一律攔下。」
「不許任何人算計本王的王妃。」
冷澈立刻領命。
「是！屬下即刻安排！」
蕭珩放下手中狼毫，目光落向窗外蘇府的方向，心底軟意翻湧。
他知曉京中風雨欲來，各方虎視眈眈。
眾人貪他兵權、畏他權勢、想借他儲位之爭的變數牟利，便紛紛將心思動在他最珍視的人身上。
「她願意體面周旋、安穩立足，我便予她尊重、予她從容。」
「可誰若敢借著拉攏之名，行算計之實，擾她清淨、傷她心神，」
蕭珩眸色驟冷，殺伐氣盡顯。
「本王便拆了他們的局，斷了他們的念想。」
溫柔是真，護短亦是真。
隨後他想起什麼，淡淡吩咐。
「再備一份珍稀的新茶與雅致配飾，送去蘇府。」
「就說，赴長公主府宴席可用。」
冷澈應聲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