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分寸下的情深
蕭珩斂去所有私人情緒，轉身繼續巡查隊伍，恢復了那個沉穩克制的靖王。
待他走遠。
桃子立刻湊到蘇沅身邊，小聲八卦。
「小姐，奴婢剛剛看見王爺和將軍單獨說話呢！」
「看王爺那模樣，八成是吃醋啦！」
蘇沅心頭一跳，故作鎮定。
「胡說什麼，他們只是商議軍務。」
「才不是！」
桃子篤定搖頭。
「奴婢看得清清楚楚，王爺一直盯著你和將軍說話，眼底酸酸的，分明是吃醋了！」
蘇瑾走回來，恰好聽見這話，笑著揉了揉蘇沅的頭頂。
「別瞞了，你家王爺方才直白得很，堂堂靖王，跟我吃起親兄妹的醋，半點架子都沒了。」
「哥哥！」
蘇沅臉頰發燙，又羞又惱，輕輕拽住他的衣袖撒嬌。
「你怎麼還幫著他打趣我！」
蘇瑾笑意溫柔，耐心勸解。
「哥不是打趣你，是真心覺得，他待你是真的上心。」
「沅沅，他在外殺伐無情，唯獨對你，卑微又克制。」
蘇沅才小聲跟兄長抱怨。
「哥，你看他，偏偏這樣。」
「不冷不熱、不遠不近，讓人挑不出錯，又氣不起來。」
蘇瑾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頂，眼底帶著幾分瞭然。
「傻丫頭，他這是順著你的罰。」
「你不讓他談情，他就半句不提；
你不讓他靠近，他就只敢默默做事。」
「可他騙我是真的。」蘇沅鼓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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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否認。」
蘇瑾順著她。
「所以你罰他，哥也順著你。」
「只是沅沅，別把自己也憋得難受。」
桃子連忙附和。
「是啊小姐！"
「王爺一路真的太安分了，半點王爺架子都沒有，處處都先顧著你的安危，奴婢看著都覺得不容易。」
蘇沅抿唇不語。
傍晚再次啟程，行至山道狹窄處。
山壁碎石鬆動，一陣細微落石滾落，砸在馬車旁，發出一聲輕響。
一瞬間，前方的蕭珩幾乎是本能勒馬回身，沉聲喝令。
「護住車廂！」
幾名護衛瞬間圍死馬車四周。
蕭珩策馬貼近，指尖微緊，低聲掀簾確認。
「沅沅，可有嚇到？」
「有沒有磕碰？」
那一瞬，他忘了所有分寸，眼底只剩慌亂與緊張。
蘇沅抬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驟然亂了一拍。
一旁的桃子也嚇得攥緊了衣角，滿眼後怕。
確認她安然無恙，蕭珩立刻收斂所有失態，迅速退開，重新拉回距離。
他垂眸，聲音恢復平穩克制。
「無事便好。」
「前路險峻，我先行開路，你們慢行。」
說完，再不回頭，策馬先行。
車廂里，桃子小聲嘆。
「王爺剛剛也太緊張小姐了！」
「方才那一瞬間，奴婢都看出來了，他眼裡就只有您！」
蘇沅垂著眼，指尖輕輕發燙，嘴角克制不住的微微上揚，卻依舊嘴硬。
「他只是盡責護著隨行之人而已。」
「小姐就嘴硬吧！」
桃子偷笑。
「盡責哪有這般本能的慌張？」
「旁人再多危險，王爺都淡定自若，唯獨遇上您的半點安危，就亂了分寸！」
蘇沅不反駁，心底的冰層，早已悄悄融化了大半。
入夜紮營。
夜色寒涼，山風刺骨。
蕭珩安排完全部崗哨，親自巡營一圈，最後默默停在蘇沅營帳外數步遠的陰影里。
方才桃子出來打熱水，遠遠撞見他立在夜色里，一時不敢上前打擾。
桃子猶豫片刻，還是走上前，輕聲開口。
「王爺，夜深風涼，您怎麼還不回營帳歇息？」
「這裡有侍衛守著，不會出事的。」
蕭珩目光落在帳內暖黃的燈火上，聲音低沉溫和。
「夜裡風寒，她傷口剛好，怕受風著涼。」
「我再守片刻，確認安穩便走。」
桃子看著他隱忍深情的模樣，忍不住幫自家小姐探話。
「王爺，您這般辛苦，就不怕小姐一直不鬆口，一直罰著您嗎？」
蕭珩淺淺一笑，眼底是無盡的溫柔與篤定。
「我做錯了事，該受罰。」
「只要她肯讓我守著，多久我都等。」
「不求立刻原諒，只求她歲歲平安，心結漸解。」
恰好蘇瑾出來巡夜，撞見這一幕，聞言緩步走上前。
「王爺真是把所有耐心，都給我家沅沅了。」
蕭珩看向他，語氣坦然：「值得。」
帳內，蘇沅靠在帳布邊，將外面兩句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抬手按住心口，心緒紛亂。
桃子輕輕走進帳內，看著她失神泛紅的眉眼，小聲道。
「小姐，您聽見了吧？」
「王爺是真的把您放在心尖上，半點敷衍都沒有。」
蘇沅垂眸，聲音輕輕的，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軟化。
「我知道他很好。「」
可欺騙是真的，我受過的委屈也是真的。」
「奴婢懂。」
桃子溫柔附和。
「小姐不用急著原諒，慢慢罰、慢慢耗就好。」
「反正王爺心甘情願等著您，一輩子都願意。」
蘇沅聞言，唇角微微動了動，心底那道固執的坎，已然悄悄鬆動。
她明明是罰他的人，可一路拉扯下來，最先亂了心神的，偏偏是她自己。
餘下幾日路程愈發平順，離京城越近，邊關的凜冽風沙便漸漸褪去，沿路草木愈發蔥鬱。
隊伍行進不急不緩，蕭珩依舊恪守分寸，日日細心照拂，卻從不敢主動與蘇沅搭話。
午後歇息，蘇沅坐在樹下吹風，桃子一邊替她扇風，一邊小聲打趣。
「小姐，還有兩日就要入京了。」
「您說，入京之後，王爺還會這般日日守著您嗎？」
蘇沅捏著一片樹葉，語氣清淡卻藏著鬆動。
「入京便是朝堂，他有無數要事纏身，自然不必再圍著我。」
「可奴婢看，王爺的要事裡，從來都把您放在第一位呀。」
桃子眨眨眼。
「這一路軍務再忙，他從未漏過一次您的起居冷暖。」
蘇沅垂眸不語，心底卻清清楚楚明白，桃子說的句句屬實。
這時蘇瑾緩步走來，坐在她身側，輕聲開口。
「沅沅，快要回京了，心裡可有忐忑？」
「有一點。」
蘇沅老實點頭。
「京城是非多，我總歸不安。」
蘇瑾溫聲安撫。
「別怕，哥在。」
不遠處，蕭珩立在樹蔭下，看似聽親兵稟報軍務，餘光卻牢牢鎖著少女的身影。
見她眉眼微蹙，他終究忍不住，抬腳走近，卻只對蘇瑾開口。
「近日氣候溫潤，她傷口徹底癒合，只是路途勞累，切忌吹風受涼。」
蘇瑾故意挑眉。
「王爺日日惦記，不如親自跟她說？」
蕭珩目光輕落在蘇沅臉上，溫柔克制。
「她不願我多言私情，我不擾她。」
蘇沅耳尖微熱，忍不住輕聲開口反駁。
「王爺不必處處遷就，我沒有那般嬌氣。」
蕭珩聞言，眼底瞬間漾開淺淡笑意，語氣低柔。
「我知道你不嬌氣。」
「但我放心不下，是我的事。」
一句話，直白又克制，讓蘇沅瞬間啞然，心口輕輕發燙。
待蕭珩轉身去安排隊伍，桃子立刻湊上來笑。
「小姐！您看王爺，明明不敢跟您多說，句句卻都是偏心！」
「別亂講。」
蘇沅嘴硬，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揚。
蘇瑾看得通透，低聲輕笑。
「沅沅，你也別死撐了。」
「這幾日你嘴上說著要罰他，可他但凡離得遠些，你眼神就忍不住往他那邊飄。」
「哥！」
蘇沅羞赧地瞪他一眼。
「我只是看隊伍行進，別胡思亂想。」
「好好好，是哥多想。」
蘇瑾寵溺讓步，順勢勸導。
「不過說真的，他這次是真的知錯在改。」
「他昨夜跟我說，入京之後，絕不強迫你任何事，掃清所有心結之前，他絕不擾你清淨。」
蘇沅聞言，心緒微動。
「他當真這般說？」
「自然。」
蘇瑾點頭。
「他還說，他要的從不是一紙婚約捆綁你，是你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傍晚再度啟程，晚風微涼。
蕭珩騎馬行在車旁，馬車帘子半敞，恰好能看見蘇沅安靜倚靠小憩的側臉。
桃子掀簾出聲，輕聲問道。
「王爺，再過兩日就到京城了，您真的打算慢慢等小姐原諒？」
蕭珩目光溫柔黏在車簾內，嗓音低沉。
「是，我欠她的，該慢慢還。」
「那您不怕小姐一直不鬆口嗎？」桃子追問。
蕭珩淺淺一笑，篤定又深情。
「不怕。」
「只要我一直守著，她早晚看得見我的真心。」
待他走遠。
桃子立刻湊到蘇沅身邊，小聲八卦。
「小姐，奴婢剛剛看見王爺和將軍單獨說話呢！」
「看王爺那模樣，八成是吃醋啦！」
蘇沅心頭一跳，故作鎮定。
「胡說什麼，他們只是商議軍務。」
「才不是！」
桃子篤定搖頭。
「奴婢看得清清楚楚，王爺一直盯著你和將軍說話，眼底酸酸的，分明是吃醋了！」
蘇瑾走回來，恰好聽見這話，笑著揉了揉蘇沅的頭頂。
「別瞞了，你家王爺方才直白得很，堂堂靖王，跟我吃起親兄妹的醋，半點架子都沒了。」
「哥哥！」
蘇沅臉頰發燙，又羞又惱，輕輕拽住他的衣袖撒嬌。
「你怎麼還幫著他打趣我！」
蘇瑾笑意溫柔，耐心勸解。
「哥不是打趣你，是真心覺得，他待你是真的上心。」
「沅沅，他在外殺伐無情，唯獨對你，卑微又克制。」
蘇沅才小聲跟兄長抱怨。
「哥，你看他，偏偏這樣。」
「不冷不熱、不遠不近，讓人挑不出錯，又氣不起來。」
蘇瑾失笑，揉了揉她的頭頂，眼底帶著幾分瞭然。
「傻丫頭，他這是順著你的罰。」
「你不讓他談情，他就半句不提；
你不讓他靠近，他就只敢默默做事。」
「可他騙我是真的。」蘇沅鼓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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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否認。」
蘇瑾順著她。
「所以你罰他，哥也順著你。」
「只是沅沅，別把自己也憋得難受。」
桃子連忙附和。
「是啊小姐！"
「王爺一路真的太安分了，半點王爺架子都沒有，處處都先顧著你的安危，奴婢看著都覺得不容易。」
蘇沅抿唇不語。
傍晚再次啟程，行至山道狹窄處。
山壁碎石鬆動，一陣細微落石滾落，砸在馬車旁，發出一聲輕響。
一瞬間，前方的蕭珩幾乎是本能勒馬回身，沉聲喝令。
「護住車廂！」
幾名護衛瞬間圍死馬車四周。
蕭珩策馬貼近，指尖微緊，低聲掀簾確認。
「沅沅，可有嚇到？」
「有沒有磕碰？」
那一瞬，他忘了所有分寸，眼底只剩慌亂與緊張。
蘇沅抬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跳驟然亂了一拍。
一旁的桃子也嚇得攥緊了衣角，滿眼後怕。
確認她安然無恙，蕭珩立刻收斂所有失態，迅速退開，重新拉回距離。
他垂眸，聲音恢復平穩克制。
「無事便好。」
「前路險峻，我先行開路，你們慢行。」
說完，再不回頭，策馬先行。
車廂里，桃子小聲嘆。
「王爺剛剛也太緊張小姐了！」
「方才那一瞬間，奴婢都看出來了，他眼裡就只有您！」
蘇沅垂著眼，指尖輕輕發燙，嘴角克制不住的微微上揚，卻依舊嘴硬。
「他只是盡責護著隨行之人而已。」
「小姐就嘴硬吧！」
桃子偷笑。
「盡責哪有這般本能的慌張？」
「旁人再多危險，王爺都淡定自若，唯獨遇上您的半點安危，就亂了分寸！」
蘇沅不反駁，心底的冰層，早已悄悄融化了大半。
入夜紮營。
夜色寒涼，山風刺骨。
蕭珩安排完全部崗哨，親自巡營一圈，最後默默停在蘇沅營帳外數步遠的陰影里。
方才桃子出來打熱水，遠遠撞見他立在夜色里，一時不敢上前打擾。
桃子猶豫片刻，還是走上前，輕聲開口。
「王爺，夜深風涼，您怎麼還不回營帳歇息？」
「這裡有侍衛守著，不會出事的。」
蕭珩目光落在帳內暖黃的燈火上，聲音低沉溫和。
「夜裡風寒，她傷口剛好，怕受風著涼。」
「我再守片刻，確認安穩便走。」
桃子看著他隱忍深情的模樣，忍不住幫自家小姐探話。
「王爺，您這般辛苦，就不怕小姐一直不鬆口，一直罰著您嗎？」
蕭珩淺淺一笑，眼底是無盡的溫柔與篤定。
「我做錯了事，該受罰。」
「只要她肯讓我守著，多久我都等。」
「不求立刻原諒，只求她歲歲平安，心結漸解。」
恰好蘇瑾出來巡夜，撞見這一幕，聞言緩步走上前。
「王爺真是把所有耐心，都給我家沅沅了。」
蕭珩看向他，語氣坦然：「值得。」
帳內，蘇沅靠在帳布邊，將外面兩句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抬手按住心口，心緒紛亂。
桃子輕輕走進帳內，看著她失神泛紅的眉眼，小聲道。
「小姐，您聽見了吧？」
「王爺是真的把您放在心尖上，半點敷衍都沒有。」
蘇沅垂眸，聲音輕輕的，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軟化。
「我知道他很好。「」
可欺騙是真的，我受過的委屈也是真的。」
「奴婢懂。」
桃子溫柔附和。
「小姐不用急著原諒，慢慢罰、慢慢耗就好。」
「反正王爺心甘情願等著您，一輩子都願意。」
蘇沅聞言，唇角微微動了動，心底那道固執的坎，已然悄悄鬆動。
她明明是罰他的人，可一路拉扯下來，最先亂了心神的，偏偏是她自己。
餘下幾日路程愈發平順，離京城越近，邊關的凜冽風沙便漸漸褪去，沿路草木愈發蔥鬱。
隊伍行進不急不緩，蕭珩依舊恪守分寸，日日細心照拂，卻從不敢主動與蘇沅搭話。
午後歇息，蘇沅坐在樹下吹風，桃子一邊替她扇風，一邊小聲打趣。
「小姐，還有兩日就要入京了。」
「您說，入京之後，王爺還會這般日日守著您嗎？」
蘇沅捏著一片樹葉，語氣清淡卻藏著鬆動。
「入京便是朝堂，他有無數要事纏身，自然不必再圍著我。」
「可奴婢看，王爺的要事裡，從來都把您放在第一位呀。」
桃子眨眨眼。
「這一路軍務再忙，他從未漏過一次您的起居冷暖。」
蘇沅垂眸不語，心底卻清清楚楚明白，桃子說的句句屬實。
這時蘇瑾緩步走來，坐在她身側，輕聲開口。
「沅沅，快要回京了，心裡可有忐忑？」
「有一點。」
蘇沅老實點頭。
「京城是非多，我總歸不安。」
蘇瑾溫聲安撫。
「別怕，哥在。」
不遠處，蕭珩立在樹蔭下，看似聽親兵稟報軍務，餘光卻牢牢鎖著少女的身影。
見她眉眼微蹙，他終究忍不住，抬腳走近，卻只對蘇瑾開口。
「近日氣候溫潤，她傷口徹底癒合，只是路途勞累，切忌吹風受涼。」
蘇瑾故意挑眉。
「王爺日日惦記，不如親自跟她說？」
蕭珩目光輕落在蘇沅臉上，溫柔克制。
「她不願我多言私情，我不擾她。」
蘇沅耳尖微熱，忍不住輕聲開口反駁。
「王爺不必處處遷就，我沒有那般嬌氣。」
蕭珩聞言，眼底瞬間漾開淺淡笑意，語氣低柔。
「我知道你不嬌氣。」
「但我放心不下，是我的事。」
一句話，直白又克制，讓蘇沅瞬間啞然，心口輕輕發燙。
待蕭珩轉身去安排隊伍，桃子立刻湊上來笑。
「小姐！您看王爺，明明不敢跟您多說，句句卻都是偏心！」
「別亂講。」
蘇沅嘴硬，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揚。
蘇瑾看得通透，低聲輕笑。
「沅沅，你也別死撐了。」
「這幾日你嘴上說著要罰他，可他但凡離得遠些，你眼神就忍不住往他那邊飄。」
「哥！」
蘇沅羞赧地瞪他一眼。
「我只是看隊伍行進，別胡思亂想。」
「好好好，是哥多想。」
蘇瑾寵溺讓步，順勢勸導。
「不過說真的，他這次是真的知錯在改。」
「他昨夜跟我說，入京之後，絕不強迫你任何事，掃清所有心結之前，他絕不擾你清淨。」
蘇沅聞言，心緒微動。
「他當真這般說？」
「自然。」
蘇瑾點頭。
「他還說，他要的從不是一紙婚約捆綁你，是你心甘情願留在他身邊。」
傍晚再度啟程，晚風微涼。
蕭珩騎馬行在車旁，馬車帘子半敞，恰好能看見蘇沅安靜倚靠小憩的側臉。
桃子掀簾出聲，輕聲問道。
「王爺，再過兩日就到京城了，您真的打算慢慢等小姐原諒？」
蕭珩目光溫柔黏在車簾內，嗓音低沉。
「是，我欠她的，該慢慢還。」
「那您不怕小姐一直不鬆口嗎？」桃子追問。
蕭珩淺淺一笑，篤定又深情。
「不怕。」
「只要我一直守著，她早晚看得見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