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罪證敗露
林丞相立於帳中，面色冷沉，心底十分篤定。
他布局多年，算計縝密，死士盡數混入禁軍行列，事後亦可完美嫁禍，不留半分痕跡。
在他看來，僅憑蕭珩一人，絕不可能查出真相，這場風波最終只會不了了之。
可他終究低估了蕭珩查案的手段，更低估了鐵刑之下，從無守得住的死口。
審訊大帳之內，氣氛陰森刺骨，刑氣瀰漫。
冷澈奉蕭珩之命，連夜對唯一倖存的黑衣死士嚴刑拷問，絲毫不敢鬆懈。
鐵刑加身，晝夜輪番逼供，不給對方半分喘息之機。
這名死士起初早已立下死誓，牙關緊咬，任憑酷刑肆虐，始終閉口不言，一心只求赴死。
可極致折磨，徹底擊潰了他死守的信念，肉身劇痛碾壓了忠心執念，最終徹底撐不住，頹然鬆口認罪。
冷澈目光凜冽，沉聲逼問：「是誰豢養你們？」
「獵場刺殺究竟是誰主謀？」
「所有細節，一一從實招來！」
死士渾身血污，氣息奄奄，嗓音沙啞破碎：
「我等兄弟皆是暗中被人豢養的死士，不問世事，只遵主命。」
「主人是誰？」冷澈步步緊逼。
死士抬眼，毫無遮掩，直言道：「是當朝林丞相。」
「此次春獵，丞相命我們改換裝束，混入禁軍隊伍，假意圍殺陛下，本意是要給二皇子製造救駕立功的機會，幫二皇子挽回聖心。」
他喘著粗氣，道出最致命的秘辛：「但我們領了兩道密令。」
「假意刺殺是做給外人看的幌子，暗中放冷箭，才是丞相真正的目的！」
「他要假戲真做，借大亂之機，除掉陛下！」
一語落地，全盤陰謀徹底揭穿。
冷澈不敢耽擱，即刻將死士口供親筆謄寫、畫押存檔，火速送往蕭珩手中。
蕭珩翻閱口供，字字驚心，眼底寒意層層翻湧。
林相權欲滔天，為扶持二皇子上位，竟敢鋌而走險、布局弒君，妄圖操控儲位、把持朝堂，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即刻持卷面聖，步入元帝御帳，躬身行禮：
「陛下，刺殺一案已然徹查清楚，倖存死士全盤招供，罪證在此，請陛下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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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抬手接過口供，目光逐字掃過，面色一點點從平靜轉為鐵青，周身氣壓驟然沉落，怒意瞬間席捲整座營帳。
待讀完最後一字，他猛地將卷宗狠狠拍在案幾之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龍顏震怒。
「好一個林相！」元帝嗓音沉厲，滿是滔天怒火。
「好一個老臣謀國！竟是好一個假戲真做！」
他胸口劇烈起伏，積壓的怒意徹底爆發：「朕念你深耕朝堂有功，平日裡處處包容、屢屢姑息！」
「你結黨營私，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籠絡朝臣、把持派系，朕未曾深究！
朕原以為你只是貪權戀勢，不曾想你膽大至此，竟敢私養死士、圖謀弒君！」
「你妄圖借春獵之亂，操縱儲位更迭，架空朕的皇權，將大晉江山變為你林家的私物！」元帝怒極斥喝，字字鏗鏘。
「朕真是小瞧了你這顆狼子野心！」
蕭珩垂首沉聲附和：「林相盤踞朝堂數十年，黨羽盤根錯節，勢力根深蒂固。」
「此次布局周密狠毒，先借假刺殺為二皇子鋪路，再暗藏殺招弒君篡位，用心險惡至極。」
「若非大皇子捨身擋箭，今日獵場必生驚天大禍。」
元帝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寒戾：「他自以為天衣無縫，自以為混入禁軍便可脫身事外。」
「可他偏偏忘了一件事——只要留有活口，一切罪證，終將大白於天下！」
盛怒之下，元帝斷然下旨：「蘇瑾聽旨！」
「即刻帶領禁軍，捉拿林瞻與二皇子蕭景宸，押至御前候審！」
「任何人不得阻攔，不得徇私，即刻執行！」
「臣遵旨！」帳外蘇瑾高聲領命，即刻率領精銳禁軍，火速前去拿人。
片刻之後，林丞相與蕭景宸雙雙被押至御帳之前。
林丞相久經朝堂風浪，縱使身陷囹圄、被重兵圍困，依舊神色淡然、身姿沉穩。
他心中自有底氣，僅憑一名死士的口供，算不上鐵證，只要他死不認帳，陛下便無法定他死罪，故而全程鎮定自若，毫無慌亂。
反觀蕭景宸，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發抖。
他本就心性懦弱，先前被林相安撫的底氣徹底崩塌，面對元帝滔天的怒意與肅穆壓抑的御帳，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未等元帝開口審問，蕭景宸心理防線徹底碎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撞得地面砰砰作響，哭聲慌亂悽慘：「父皇！兒臣知罪！」
「兒臣有罪！求父皇饒恕！」
他生怕被牽連弒君重罪，全然不顧祖孫情分，急切辯解：「父皇，整件事與兒臣無關！」
「全是林丞相一手策劃！」
「是他暗中豢養死士，是他布局獵場刺殺，是他要假戲真做！」
「他只告訴兒臣是假意救駕立功，用來挽回聖心，半點未曾提及暗箭弒君之事！」蕭景宸哭得涕泗橫流，慌亂推卸罪責。
「兒臣全程被他矇騙、被他利用，純屬無辜！」
「求父皇明察，切勿冤枉兒臣！」
林丞相立在一旁，聞言瞳孔驟縮，轉頭死死盯著跪地求饒、卑怯賣主的外孫，眼底最後一絲期許徹底碎裂，只剩無盡的失望與冰冷。
他半生傾力扶持、傾盡家族資源栽培，到頭來，竟養出這麼一個貪生怕死，遇事只會反噬至親的廢物。
元帝看著蕭景宸這副狼狽怯懦、毫無擔當的模樣，再想起那日獵場生死關頭，他近在咫尺卻怯場僵立、棄君自保的嘴臉，心口怒火翻湧，氣得渾身發寒。
「夠了！」元帝厲聲斷喝，聲音震徹營帳。
「你還要狡辯！」
「身為朕的皇子，身居高位，享盡皇室尊榮！」
「危難之時，你不思護君盡忠，反倒貪生怕死、退縮避讓！」
「事敗之後，不知自省認罪，反倒一味攀咬外戚、推卸罪責！」元帝目光凌厲，字字斥責。
「忠勇全無、德行盡失、心胸狹隘、懦弱不堪！」
「你這般心性格局，也配覬覦儲位？也配做大晉皇子？」
蕭景宸被罵得渾身顫抖，不敢再發一言，只能伏地痛哭。
案情至此，人證口供俱全，真相徹底水落石出，再無半點辯駁餘地。
元帝冷聲道：「將二人打入囚牢，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視！」
「待明日回京，朝堂當眾定罪！」
旨意落下，獵場即刻拔營起駕，聖駕攜百官、押解兩名罪臣，火速返程回京。
次日早朝，金鑾殿莊嚴肅穆，滿朝文武肅立無聲，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蕭珩手持厚厚一疊查實的罪證卷宗，緩步出列，立於殿中，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逐條朗聲細數林相數十年的累累罪狀。
結黨營私、貪墨國庫銀兩、把持朝政、私蓄死士、意圖弒君、操控儲爭，樁樁件件鐵證如山，字跡清晰、人證俱全，無可辯駁。
殿內百官聞言譁然，人人心驚，無人敢出列替林相辯駁半句。
誰也未曾想到，這位權傾朝野的當朝丞相，竟暗藏如此滔天禍心。
元帝端坐龍椅，面色鐵青，龍眸含怒，周身威壓鋪天蓋地席捲整座大殿，聲線沉冷威嚴，響徹金鑾殿。
「諸位愛卿，今日朕便告訴你們！」元帝目光掃過滿朝文武，語氣震怒。
「朕素來寬厚待臣，有功必賞、有過輕罰，待林瞻更是恩重萬分！」
「朕給他權位、給他尊榮、給他門生派系，容忍他數十年結黨攬權，只盼他安分守己、輔政安民！」
「竟敢私養死士、布局弒君，妄圖顛覆朝綱、操控儲位，視朕的寬厚為懦弱，視大晉律法為無物，視江山社稷為自家私產！」
「朝堂派系之爭，朕可以包容；
臣子權欲私心，朕可以姑息！
可謀逆弒君、禍亂江山，罪無可赦、絕無姑息！」
元帝抬手重重拍擊龍案，震得殿上玉磬嗡嗡作響，威勢駭人：「林瞻身為當朝首輔，不思報國、反倒禍國，狼子野心，天地不容！」
「此等奸佞，若留一日，便是大晉一日之禍！」
盛怒之下，元帝當庭降下最終聖諭，字字決絕、無可更改：
「林瞻包藏逆心，蓄意弒君罪無可赦，即刻革去一切官職爵位，判斬立決，午時行刑，當眾問斬！」
「林氏一族黨羽、門生故吏，全數徹查清算！」
「但凡依附林瞻、結黨營私、為虎作倀者，一律貶官、罷職、流放，絕不姑息，徹底肅清朝堂奸佞！」
「二皇子蕭景宸，身涉逆謀、知情不報，廢黜一切爵位俸祿，貶為庶人，終身監禁於皇子府，永世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林貴妃，身居妃位、教子無方，縱容外戚干政弄權、禍亂宮闈，難辭其咎！」
「即刻廢去貴妃封號，貶為庶人，打入冷宮幽居，永生不得出冷宮半步！」
一道一道聖旨落下，鏗鏘有力、震懾滿堂。
滿朝文武盡皆屏息垂首，無人敢有異議。數十年根深蒂固的林氏外戚派系，一朝轟然傾覆，徹底土崩瓦解。
曾經風頭無兩、盛極一時的二皇子一脈，徹底落寞退場，再無半分翻盤可能。
轟動朝野的春獵刺殺逆案，自此徹底塵埃落定。
他布局多年，算計縝密，死士盡數混入禁軍行列，事後亦可完美嫁禍，不留半分痕跡。
在他看來，僅憑蕭珩一人，絕不可能查出真相，這場風波最終只會不了了之。
可他終究低估了蕭珩查案的手段，更低估了鐵刑之下，從無守得住的死口。
審訊大帳之內，氣氛陰森刺骨，刑氣瀰漫。
冷澈奉蕭珩之命，連夜對唯一倖存的黑衣死士嚴刑拷問，絲毫不敢鬆懈。
鐵刑加身，晝夜輪番逼供，不給對方半分喘息之機。
這名死士起初早已立下死誓，牙關緊咬，任憑酷刑肆虐，始終閉口不言，一心只求赴死。
可極致折磨，徹底擊潰了他死守的信念，肉身劇痛碾壓了忠心執念，最終徹底撐不住，頹然鬆口認罪。
冷澈目光凜冽，沉聲逼問：「是誰豢養你們？」
「獵場刺殺究竟是誰主謀？」
「所有細節，一一從實招來！」
死士渾身血污，氣息奄奄，嗓音沙啞破碎：
「我等兄弟皆是暗中被人豢養的死士，不問世事，只遵主命。」
「主人是誰？」冷澈步步緊逼。
死士抬眼，毫無遮掩，直言道：「是當朝林丞相。」
「此次春獵，丞相命我們改換裝束，混入禁軍隊伍，假意圍殺陛下，本意是要給二皇子製造救駕立功的機會，幫二皇子挽回聖心。」
他喘著粗氣，道出最致命的秘辛：「但我們領了兩道密令。」
「假意刺殺是做給外人看的幌子，暗中放冷箭，才是丞相真正的目的！」
「他要假戲真做，借大亂之機，除掉陛下！」
一語落地，全盤陰謀徹底揭穿。
冷澈不敢耽擱，即刻將死士口供親筆謄寫、畫押存檔，火速送往蕭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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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相權欲滔天，為扶持二皇子上位，竟敢鋌而走險、布局弒君，妄圖操控儲位、把持朝堂，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即刻持卷面聖，步入元帝御帳，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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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老臣謀國！竟是好一個假戲真做！」
他胸口劇烈起伏，積壓的怒意徹底爆發：「朕念你深耕朝堂有功，平日裡處處包容、屢屢姑息！」
「你結黨營私，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籠絡朝臣、把持派系，朕未曾深究！
朕原以為你只是貪權戀勢，不曾想你膽大至此，竟敢私養死士、圖謀弒君！」
「你妄圖借春獵之亂，操縱儲位更迭，架空朕的皇權，將大晉江山變為你林家的私物！」元帝怒極斥喝，字字鏗鏘。
「朕真是小瞧了你這顆狼子野心！」
蕭珩垂首沉聲附和：「林相盤踞朝堂數十年，黨羽盤根錯節，勢力根深蒂固。」
「此次布局周密狠毒，先借假刺殺為二皇子鋪路，再暗藏殺招弒君篡位，用心險惡至極。」
「若非大皇子捨身擋箭，今日獵場必生驚天大禍。」
元帝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寒戾：「他自以為天衣無縫，自以為混入禁軍便可脫身事外。」
「可他偏偏忘了一件事——只要留有活口，一切罪證，終將大白於天下！」
盛怒之下，元帝斷然下旨：「蘇瑾聽旨！」
「即刻帶領禁軍，捉拿林瞻與二皇子蕭景宸，押至御前候審！」
「任何人不得阻攔，不得徇私，即刻執行！」
「臣遵旨！」帳外蘇瑾高聲領命，即刻率領精銳禁軍，火速前去拿人。
片刻之後，林丞相與蕭景宸雙雙被押至御帳之前。
林丞相久經朝堂風浪，縱使身陷囹圄、被重兵圍困，依舊神色淡然、身姿沉穩。
他心中自有底氣，僅憑一名死士的口供，算不上鐵證，只要他死不認帳，陛下便無法定他死罪，故而全程鎮定自若，毫無慌亂。
反觀蕭景宸，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發抖。
他本就心性懦弱，先前被林相安撫的底氣徹底崩塌，面對元帝滔天的怒意與肅穆壓抑的御帳，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未等元帝開口審問，蕭景宸心理防線徹底碎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撞得地面砰砰作響，哭聲慌亂悽慘：「父皇！兒臣知罪！」
「兒臣有罪！求父皇饒恕！」
他生怕被牽連弒君重罪，全然不顧祖孫情分，急切辯解：「父皇，整件事與兒臣無關！」
「全是林丞相一手策劃！」
「是他暗中豢養死士，是他布局獵場刺殺，是他要假戲真做！」
「他只告訴兒臣是假意救駕立功，用來挽回聖心，半點未曾提及暗箭弒君之事！」蕭景宸哭得涕泗橫流，慌亂推卸罪責。
「兒臣全程被他矇騙、被他利用，純屬無辜！」
「求父皇明察，切勿冤枉兒臣！」
林丞相立在一旁，聞言瞳孔驟縮，轉頭死死盯著跪地求饒、卑怯賣主的外孫，眼底最後一絲期許徹底碎裂，只剩無盡的失望與冰冷。
他半生傾力扶持、傾盡家族資源栽培，到頭來，竟養出這麼一個貪生怕死，遇事只會反噬至親的廢物。
元帝看著蕭景宸這副狼狽怯懦、毫無擔當的模樣，再想起那日獵場生死關頭，他近在咫尺卻怯場僵立、棄君自保的嘴臉，心口怒火翻湧，氣得渾身發寒。
「夠了！」元帝厲聲斷喝，聲音震徹營帳。
「你還要狡辯！」
「身為朕的皇子，身居高位，享盡皇室尊榮！」
「危難之時，你不思護君盡忠，反倒貪生怕死、退縮避讓！」
「事敗之後，不知自省認罪，反倒一味攀咬外戚、推卸罪責！」元帝目光凌厲，字字斥責。
「忠勇全無、德行盡失、心胸狹隘、懦弱不堪！」
「你這般心性格局，也配覬覦儲位？也配做大晉皇子？」
蕭景宸被罵得渾身顫抖，不敢再發一言，只能伏地痛哭。
案情至此，人證口供俱全，真相徹底水落石出，再無半點辯駁餘地。
元帝冷聲道：「將二人打入囚牢，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探視！」
「待明日回京，朝堂當眾定罪！」
旨意落下，獵場即刻拔營起駕，聖駕攜百官、押解兩名罪臣，火速返程回京。
次日早朝，金鑾殿莊嚴肅穆，滿朝文武肅立無聲，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蕭珩手持厚厚一疊查實的罪證卷宗，緩步出列，立於殿中，當著文武百官的面，逐條朗聲細數林相數十年的累累罪狀。
結黨營私、貪墨國庫銀兩、把持朝政、私蓄死士、意圖弒君、操控儲爭，樁樁件件鐵證如山，字跡清晰、人證俱全，無可辯駁。
殿內百官聞言譁然，人人心驚，無人敢出列替林相辯駁半句。
誰也未曾想到，這位權傾朝野的當朝丞相，竟暗藏如此滔天禍心。
元帝端坐龍椅，面色鐵青，龍眸含怒，周身威壓鋪天蓋地席捲整座大殿，聲線沉冷威嚴，響徹金鑾殿。
「諸位愛卿，今日朕便告訴你們！」元帝目光掃過滿朝文武，語氣震怒。
「朕素來寬厚待臣，有功必賞、有過輕罰，待林瞻更是恩重萬分！」
「朕給他權位、給他尊榮、給他門生派系，容忍他數十年結黨攬權，只盼他安分守己、輔政安民！」
「竟敢私養死士、布局弒君，妄圖顛覆朝綱、操控儲位，視朕的寬厚為懦弱，視大晉律法為無物，視江山社稷為自家私產！」
「朝堂派系之爭，朕可以包容；
臣子權欲私心，朕可以姑息！
可謀逆弒君、禍亂江山，罪無可赦、絕無姑息！」
元帝抬手重重拍擊龍案，震得殿上玉磬嗡嗡作響，威勢駭人：「林瞻身為當朝首輔，不思報國、反倒禍國，狼子野心，天地不容！」
「此等奸佞，若留一日，便是大晉一日之禍！」
盛怒之下，元帝當庭降下最終聖諭，字字決絕、無可更改：
「林瞻包藏逆心，蓄意弒君罪無可赦，即刻革去一切官職爵位，判斬立決，午時行刑，當眾問斬！」
「林氏一族黨羽、門生故吏，全數徹查清算！」
「但凡依附林瞻、結黨營私、為虎作倀者，一律貶官、罷職、流放，絕不姑息，徹底肅清朝堂奸佞！」
「二皇子蕭景宸，身涉逆謀、知情不報，廢黜一切爵位俸祿，貶為庶人，終身監禁於皇子府，永世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林貴妃，身居妃位、教子無方，縱容外戚干政弄權、禍亂宮闈，難辭其咎！」
「即刻廢去貴妃封號，貶為庶人，打入冷宮幽居，永生不得出冷宮半步！」
一道一道聖旨落下，鏗鏘有力、震懾滿堂。
滿朝文武盡皆屏息垂首，無人敢有異議。數十年根深蒂固的林氏外戚派系，一朝轟然傾覆，徹底土崩瓦解。
曾經風頭無兩、盛極一時的二皇子一脈，徹底落寞退場，再無半分翻盤可能。
轟動朝野的春獵刺殺逆案，自此徹底塵埃落定。